2010年7月2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一日在家無事,就問老爸:“爸,你怎麼會成為超生游擊隊員的呀?”
  老爸呵呵道:“那時我剛從部隊轉業回來,生了你姐,而你二叔家也隻有你堂姐,又知道你爺爺抱孫心切,我就對你媽說‘革命尚未成功,老婆你仍需努力啊’。”
  “啊!那後來呢?”我笑問,在旁的老媽這時嗔道:“還問那!後來革命成功了唄!”
  老爸又哈哈地補充說“而且成果卓著,有了你和你弟嘍!”
蚯蚓一家這天很無聊,小蚯蚓就把自己切成兩段打羽毛球去了,
蚯蚓媽媽覺得這方法不錯,就把自己切成四段打麻將去了,
蚯蚓爸爸想了想,就把自己切成了肉末。
蚯蚓媽媽哭著說:“你怎麼這麼傻?切這麼碎會死的!”
蚯蚓爸爸弱弱地說:“……突然想踢足球。”
讀小學四年級的弟弟胖得實在不像話,大家常常取笑他。
一天,老師要他們一班同學開始在聯絡簿上記下「每天幫家理做的事」,弟弟怎麼也想不出來,最後隻好由媽媽代為填寫。她在聯絡簿上寫了:「每天幫家裡吃飯。」老師的評語是:「看得出來,你很努力!」
















阿忠在房間打了電話問飯店櫃台:“你能告訴我台北和紐約的時差嗎?“
總機:“JUSTAMINUTE...“
阿忠回了一句:“THANKYOU“,然後挂斷了電話。

唐朝的張利涉是個生性糊涂的人。有一天,他白天睡覺時突然驚醒,起身後直奔州衙而去。他哭著叩拜刺史鄧惲:“聽說您要責罰我,我真是罪該當死,罪該當死啊!”鄧惲驚奇地說:“沒有這回事啊?”張利涉說是司功某甲告訴他的。
鄧惲一聽,竟有人敢散布這種謊言,遂大發脾氣,立刻派人把某甲帶來責打了一頓。某甲大呼冤枉,哭訴自己並沒說過這樣的話。直到這時,張利涉才開始省悟過來,走到刺史面前請求說:
“請您把他放了吧,我大概是在夢中聽見過他說這樣的話的。”
俺家養了一頭母豬和一群豬娃,你要肯來俺家過日子,俺就把母豬賣咧,一心一意跟你過咧。
偶有小車,有帶門衛傳達室的花園別墅……偶計劃把傳達室與儲藏室的隔牆打開,布置一個溫馨的新房,結婚後你負責收別墅小區的物業費,偶就出去開出租車。
我這個人啊,一向視金錢如糞土,嫁給我後,你生活上也不會有後顧之憂―――我承包了城裡十三座公共廁所,保証咱不愁吃不愁喝。
我是名校本科畢業生,《動物解剖學》專業博士,結婚後咱倆自己創業,到菜市開個賣豬肉的攤檔,我砍肉,你收錢。
什麼?廢紙?那是我寫的長篇抒情詩呢,是向你求婚啊……看不懂?那你給你哥哥干什麼?他一個收廢品的,能讀懂詩嗎?
好花插在牛糞上,誰說的?告訴我,我派兄弟砍他,別怕,嫁給我後我會罩著你的……哼,哪個小子不想混了,居然敢說我老婆是牛糞。
別擔心,跟著我你不會受窮,畢竟我從事信托投資業的,入行都六年了,經驗積累得足夠豐富,隻要你嫁給我,我把你我的生日加上結婚紀念日的數字買張彩票,保証能中特獎一千萬元。
怎麼?真的不願意嫁給我?你想好哦,我可是七家上市公司的股東呢……跟我還愁沒好日子過?你真的要走了?好,不送……對了,借我一元錢坐公共汽車先,等我的股票解套後加倍還你。
嫁不嫁給我?嫁不嫁給我?嫁不嫁給我?就等你一句話了,同意,咱就結婚,不同意,咱就離婚。
哎,拿點鹽來,我說,咱吃飽飯後上民政局登記領個紅本本回來好不?什麼?我還沒求婚?我這不就是求婚嘛……誰說炒菜的時候就不能求婚啊……我還沒說過那三個字?什麼三個字四個字的……哎,拿壺油!
俺們去養個小孩,好不好?
妞,你就從了大爺吧
小妞兒,來跟大爺簽個70年的約~
小子, 你就從了大娘吧!把你的銀行卡,信用卡,醫療保險,所有的卡,以及密碼統統告訴我,讓我幫你好好保管,包括你的人..
你想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機會來了。
親愛的,幫我在戶口本上簽個字,就在配偶欄上就可以了…
男說:”明天我們去過戶去吧?”女說:”過什麼戶啊:”男說:“就是你坐左邊我坐右邊拍張照片貼上去。”女:“不做聲,沉默中………”男說:“實在不行先做個公証也行啊”
手握香蔥、辣椒:”小子,以後就跟著姐姐我吃香的喝辣的吧!”
小子,為了你不再禍害人間亂搞男女關系,姐姐委屈點收了你吧,從此記得鞍前馬後隨叫隨到,不要掙扎了……
我的一個朋友跟她男朋友說,咱倆認識多久了?男朋友答:2年。朋友說:我們應該慶祝一下。男友問:如何慶祝?朋友說:我們去登記結婚吧。男友答:好啊。於是他們就結婚了,現在孩子都3歲了
小子,你是姐姐我的人了,今兒就跟我去挂個牌吧!
我們分手吧!男:……(堅決反對)女:不答應分手?那好,我們離婚!!!男:……(弱弱地說,我們還沒有結婚呢!)女:那好,咱們先把結婚手續辦一下吧!
你今年再不娶我,我明年就有恐婚症了
聽說現在結婚很便宜,民政局9塊錢搞定,我請你吧!
那誰誰,想死後葬在我家祖墳嗎?

搬來這幢已有七十多年歷史的別墅才第三天,我就感覺到這幢別墅有點不對勁,但感覺是感覺,卻又說不出是哪裡不對勁。
  這幢別墅雖有七十多年的歷史,但屋內細部的裝潢是不同於外的現代化!房子是我大學同學憶伶家的別墅,平時極少使用。可正好我被公司調派到附近就職,於是憶伶立刻二話不說將房子租我,房租更隻需一千塊意思意思。沒想到搬來後才發現…天啊!這房子至少有百坪大耶!
  但幸福維持不過三天。這房子似乎…有點不對勁。搬來之後,常會不知所以然地突然胸口悶或突如其來地感到涼意,可是,明明就是大熱天呀。諸如此類的事,不時地在我身邊發生。如往常地,一進家門的我立即放下皮包沖入浴室,想要藉由沖澡來舒解應酬時沾染的酒氣。我輕手拉上遮帘,卸去了全身的束縛,扭開水龍頭、調好適溫,就著蓮蓬頭開始淋浴。
  原本一切似乎就是如此美好,舒柔輕適的水流緩緩滑過身體的每寸肌膚,洗淨疲的情緒。輕鬆之際,突然耳邊傳來了聲音,一種奇異的聲音,起初我並不在意,但持續了段時間,我也不免覺得有些懷疑、害怕和煩了,我開始專注傾聽……
  四周漸漸地靜止下來,凝結成滴的水珠悄悄掉落,滴答滴答地。除此之外,還有一類聲音傳來,喀嘎喀嘎地,好像是種硬物極力穿越窄處的聲音,詭異、邪魅的,帶著急促的節奏。
  關上水龍頭再披著浴巾,轉過身,我翼翼地拉開遮帘,想清楚明白聲音的來源……
  「嗚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
  浴室的排水管內,某種不知名的物體正掙扎著想要穿越而出。帶著驚懼的我想要跑出浴室,不料…腳步卻無法移動。
  「怎麼?!怎麼會這樣?」我不敢置信地望著自己的雙腳。
  物體穿越的速度愈來愈快,它的頂端已經漸漸地鑽出排水管,並且發出類似男女交錯嘶吼的尖刺聲。這種景況嚇得我全身發軟,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地異常僵硬,無力動彈。
  物體鑽出排水管後,窄長發臭的物體居然開始膨脹,緩緩地、緩緩地…形成一顆腐爛人頭。無數蛆虫正扭動著細小的身軀,穿越在已然腐爛殆盡的頭顱間,在頭骨關節的隙縫處鑽動。更可怖的是,這樣的頭顱不隻一顆,而是一顆接續一顆…
  下一顆頭顱緊緊地咬住上一顆頭顱的裂頸處,接連環地結成一煉,枯糙燥黃的稀疏落發糾纏在一起。 
「救命!救命!救命呀!」我舉聲尖叫地,想要引起鄰居的注意,可是這幢房子實在太大了,回應我的隻有回聲……
  我已經沒有辦法了,頭顱煉緊緊地纏住我的身體,最後,我竟聽到憶伶的聲音「你也來了呀!」
  「誰?是誰?憶伶嗎?」我極力地尋找著。
  「沒錯!我是憶伶」其中一顆頭顱回答了我。
  「你?!你是憶伶?那借我房子的人是誰呢?」
  「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你會明白的……」
  之後,我隻記得我被拖進了排水管,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排水管好黑、好黑,而我也隻能以我那已經扭曲的眼球,眼睜睜地望著跟我生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扮演著我的角色。原來……
  這就是所謂的…找替身……
天宮裡正為蟠桃宴忙得不可開交。一群力士、仙官抬著一缸缸瓊漿玉液來來往往。孫悟空躲在角落裡看得心痒,便拔下毫毛變出了瞌睡虫。奇怪的是,瞌睡虫飛了半天,也不見這些力士、仙官發困。悟空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跳將出來來發問:“汝等為何不困?”一力士哈哈大笑: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個飲料罐:“喝了紅牛,當然不困!”悟空不由驚嘆:“我KAO,I服了YOU!”說罷,他面對鏡頭,面帶笑容,舉起一瓶紅牛:“渴了,累了,喝紅牛!”眾力士、仙官鼓掌。
最近一位學姐結婚,回學校送給每個學妹幾包口香糖做喜糖,
室友覺得很奇怪:“哪有人用口看糖做喜糖的?”“有什麼不可以,口香糖和結婚不是頗有類似之處嗎?初時甜甜蜜蜜,久了就味同嚼蠟了!”
一個新娘子在花轎中大哭不己。一個轎夫聽了很不忍心,說道:“小娘子,還是把你抬回去吧,如何?”新娘子答道:“那我不哭了。”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