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30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英國的報紙也出過丑,第四屆世界杯賽上美國隊爆冷門以1:0擊敗英格蘭隊,記者發稿回去時,編輯認為記者開玩笑,自己還把比數改為1:10,英格蘭贏,第二天還見了報,舉世嘩然。
這個周末一個人在家沒東西吃,就翻冰箱。
翻出來大半罐啤酒,兩個煮雞蛋,一個雞腿。
左手拿啤酒,右手拿雞蛋,雞腿就直接叼在嘴上。
關冰箱門的時候,右手一鬆,掉了一個雞蛋。然後蹲下用左手去拿拿雞蛋,結果
忘記啤酒是已經打開的了,啤酒潑了一地。
我了,脫口而出“靠”,雞腿掉了...


  老萬和老榮在獨木橋上頂住了,誰也不讓路,一直頂到日落西山。老萬的女兒來了:“爸,媽叫你回家吃飯。”老萬瞪了對方一眼之後說:“回去告訴你媽,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了!”老榮的女兒也來催他回家,老榮說:“回去叫你媽趕快改嫁,我這輩子都不回家了!”

在飯店裡,一名旅客問:“服務員,把你們的電話號碼簿拿給我,我要找個地址。”
“很抱歉,先生,我們這裡沒有電話號碼簿,不過我倒是可以把意見簿拿給您,您可以從上面找到我們這個城市幾乎所有的居民的地址。”
威廉・F・巴克利是美國保守政界很有影響的人物,也是博學多才的編輯、作家。他反應敏捷,言辭犀利。1965年,巴克利被推為保守派候選紐約市市長一職,實際上,他獲勝的希望微乎其微,甚至巴克利本人也不怎麼認真對待競選。
其間,有位記者採訪他,問道:“如果你被選為紐約市市長,你要採取的第一項措施是什麼?”巴克利回答說:“我將首先重新點一下選票,看看有沒有弄錯。”
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別是報社社長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長夫人、電力公司總經理 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
一面搓牌一面閑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閨房性 趣,報社社長夫人起 先發難感慨地說∶唉!我們家老爺子這方面,就像他們報社送報的報幢一樣,往信箱一塞就走了。
牛奶公司的董事長夫人碰了張牌接下去說,這一點也不稀奇,我們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隻擱在門口,根本不進去。
輪到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夫人發表時,隻見她一面搖頭一面無奈地說∶唉!其實你們都還算不錯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們公司查電表,每個月才來一次。
最後大家想聽聽大法官夫人的意見,她用很瀟洒的口吻說 道∶我們當家的可是天天有開庭,但可惜從來不起訴呀!

老婆發現男人帶著小秘在飯店吃飯,大鬧起來,男人將老婆拉回家,勸她說:“隻是玩玩,不會認真。”女人哭說:“玩玩?你為什麼不帶我去玩玩?”男人說:“我帶你去玩,讓她到家裡來燒飯,你願意麼?”女人說:“那你為什麼拉著她的手不鬆?”男人說:“那是別人的手,不是沒拉過新鮮勁麼,又不認真。”女人:“那你為什麼拉我的手沒那麼深情?”男人:“我自己拉自己的手,還要什麼深情?”女人哭說:“你對我一點感覺也沒有了。”男人:“那當然,你已經是我的右手,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雖然不特意去想著她,但我離不開,離開就成殘廢人了,你說這兩個手哪個重要?”老婆想了一下,破涕為笑說:“你真壞”。
“大夫,請問有什麼能根治白發的方法嗎?”
“根治白發的良方就是徹底禿頂。”
說一天,在動物村裡,一隻大熊拿著槍剛回家,剛走到門口覺得不對頭,一腳踢開門,看見他妻子(是兔子)正和大狗在床上,他氣憤急了,呵斥大狗“怎麼又用我的啊,你那個呢”大狗很委屈,說“我的都讓我老爸給用了”大熊很不屑,又轉象他妻子,問到“你到也用個貴點兒的啊”他妻子說“嗨,我還就認准大狗了”於是大熊和大狗打了起來,最後大狗把大熊打敗了,吹著口哨出了門口,兔子高興的說“大狗啊,明天見”對方說“大狗啊,天天見”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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