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裡,有兩位在交談:“我的小說怎麼樣?”
“不錯,就是出場人數太多。”
此時護士沖他們嚷道:“嘿,你們倆快把電話簿放回去。”
如果你當上帝是一個程序員,它會這樣處理重要的技術問題:
Q:上帝能控制我生活中發生的所有事情嗎?
A:當然,條件是他要有Debug調試程序。但一步步的測試每件事情實在是太
乏味了。
Q:我死以後會呆在哪裡?
A:備份磁帶上。
Q:我還有來世嗎?
A:如果有特別需要,上帝會讓你重生。他會努力尋找備份文件,但最後他發
現磁帶找不到了。
Q:我現在怎樣保護自己?
A:每月更改Password,注意不要用姓名、單詞或你的生日做密碼。
Q:許多人說他們聽到了上帝的聲音,這是真的嗎?
A:他們更象是收到了上帝的E-mail。
Q:許多人說上帝是愛。
A:這不是個問題,請重復你的問題並作如下選擇:Abort、Retry、Fail
一日,某君和其漂亮女友來到大海邊,女友振臂高呼:“啊,大海!”某君閉眼作陶醉狀,准備聆聽隨之而來的一首抒情詩。。。“你他媽的真大啊!”啊?某君不禁絕倒。
打印機壞了,抱著上街去修,一人攔路問:“硒鼓賣不?”“粉盒賣不?”
行不久,又一人攔路:“手機賣不?”
走神中,腳下踉蹌摔壞了打印機,收破爛的問:“包裝紙殼賣不?”
褲子摔破了,一人的攔路問:“換*蛋的,舊衣服賣不?”
氣憤中心臟病發作,去醫院打點滴,一人低聲問:“缺錢啦?器官賣不?”
氣得我沖他咧嘴,他又問:“假牙賣不?”
此後心情極差,去酒吧買醉,一大姐過來問:“弟弟,賣不?”
Therewasawomanwhowaspregnantwithtwins,andshortlybeforetheyweredue,shehadanaccidentandwentintoacoma.Herhusbandwasawayonbusiness,andunabletobereached.Whileinthecoma,shegavebirthtohertwins,andtheonlypersonaroundtonameherchildrenwasherbrother.
Whenthemothercameoutofhercomatofindshehadgivenbirthandthatherbrotherhadnamedthetwins,shebecameveryworried,becausehewasn‘taverybrightguy.Shewassurehehadnamedthemsomethingabsurdorstupid.
Whenshesawherbrothersheaskedhimaboutthetwins.
Hesaid,"Thefirstonewasagirl."
Themother:"Whatdidyounameher?!?"
Brother:"Denise!"
TheMom:"Oh,wow,that‘snotbad!Whataboutthesecondone?"
Brother:"Thesecondonewasaboy."
TheMom:"Oh,andwhatdidyounamehim?"
Brother:"Denephew."
讀小學的時候,覺得老師有兩種:一種是男的、一種是女的;
進了初中,發現老師還是有兩種:一種是會打人的、一種不會打人;
考上大學,發現老師也是有兩種:一種是有學問的、一種是沒學問的;
自己當了老師之後,還是發現老師有兩種:一種是有骨氣的、一種是沒有骨氣的。
女兒:“母親!這封給我的信,寫明親展的,你為什麼拆了?”
母親:“親展,就是母親展開的意思。”
30%的夫妻在新婚之夜幸福地很快睡去。
25%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性生活。
16%的新婚夫妻在新婚之夜有非常棒的性生活。
97%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就有過性生活。
3%的夫妻在新婚之夜之前,相互間沒有性生活。
76%的女性根本不但心自己在新婚之夜的表現。
14%的女性擔心自己是否表現完美。
36%的女性在第二天早上醒來時非常高興,婚禮的繁文縟節總算結束,兩人總算開始了卿卿我我的蜜月。
23%的女性首先想到要被束縛在婚姻之中了。
19%的女性感到仍然筋疲力盡,希望這樣睡上一個星期。
另外,還有26%的新婚夫妻說,當晚沒有准備避孕套,不得不臨時想辦法,好狼狽!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昨天在電梯裡一開門,哇!全是帥哥!很優雅地走進去。正竊喜,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跑進電梯,沖我咧嘴一笑,大喊一聲:媽媽!
我很鎮定地、和藹地彎下腰:“小妹妹,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媽媽。”
電梯又開了,這次進來一條小狗,一進來就高興地繞著我轉,不停地搖尾巴,那個高興勁! 這我算沒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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