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2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一個目不識丁的人買了一張報紙,做出讀報的樣子,但他把報紙拿倒了。“嘿,先生!”一個過路人問他:“請告訴我,報上有啥新聞?”“是的,又出事了。你瞧吧,火車輪子朝天--翻車了。”那人答道。
劉備:“子龍,你在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囊中取物,你的英名可列入吉尼斯大全。”
趙雲:“主公,這次我准備去找一下安南讓他與我解釋一下,為什麼說我濫殺無辜,不讓我提名。”
一位病人向醫生詳細地敘述了自己的病情,醫生仔細聽後,作出了診斷並給她開了藥方。病人接過藥方,急忙對醫生說:“您給我開的藥,昨天報上已經公布停止使用了。”醫生聽了病人的話,笑著回答道:“不要緊的,你的病是在公布以前得的,所以這藥對你仍然有效,請不要擔心。”










一個企業人士登機後發現他很幸運的坐在一個美女旁邊。 彼此交換簡短的寒喧之後,他注意到她正在看一份性學統計的手冊,於是他問她那本書,她答道:

“這是一本關於性學統計很有趣的書,它指出美國印地安人的JJ平均最長,而波蘭人的平均最粗,哦,對了,我叫吉兒,您呢?”

他很酷的回答:“Tonto Kawalski,很高興認識你。” (first name 是印地安名,second name 是波蘭姓)

動物園的一頭大象死了,管理員在旁邊失聲痛哭!游客們都說,他平日一定很喜歡這頭象,所以不忍大象死去。一位知道內情的人說:“不,按規定,他要負責為大象挖個墓坑。”
有兩個男人和一個美女,沉船後游到一個荒島上,他們之間會發生什麼事呢?如果那兩個男的是意大利人,他們會大打出手,然後贏了的那個佔有美女;如果那兩個男的是法國人,他們會相安無事,然後分享那位美女;如果那兩個男的是英國人,他們會設法謀殺那位美女,然後他們自己搞在一起;如果那兩個男的是新加坡人,他們什麼都不干,專心等候李先生的指示。

某人妻子生病了,請來醫生為其看病。
醫生檢查了一下,問道:“有螺絲刀嗎?”“有的,給您。”
過了一會,醫生又問:“有錘子嗎?”
“有....不過,我妻子得的是什麼病NULL”
“沒什麼,我總得先把藥箱打開。”


辛萌迪是東海市某紡織廠女工,她家離廠裡很遠,她騎自行車上下班,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鐘到達。廠裡工人工作時間三班倒,中班和晚班夜裡十二點交接,她下中班到家也就約深夜一點鐘了。她的父母在外地工作,家裡隻有她和奶奶兩個人,辛萌迪是奶奶從小一手看大的,她今年19周歲。她上班有一年了,每次遇上萌迪夜晚下班,奶奶都十分擔心,不等她回到家,奶奶是不會睡覺的。
十月的一天,正值辛萌迪上中班,深夜十二點鐘交完班,她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工廠,騎了十幾分鐘,她來到了那條幽長的森林小路,這條路名叫槐安路,是她上下班的一條必經之路,狹窄的道路兩旁是茂密的槐樹林,幾乎把天空遮蔽。她每次夜班走在這條路上時,都覺得可怕,因為此時極少能見到第二個人,而且這條路還不允許汽車通行,所以,這條路深夜裡顯得非常神秘幽靜。此時路上隻有她一個人,她騎的很快,甚至不敢回頭看,隻盼著盡快走出這條街。正在她提心吊膽地騎車疾行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她回頭一看,見一輛汽車從後面駛了過來,她沒太在意,稍稍拐了下車把,靠邊繼續騎著,騎了一會兒,見那輛汽車還沒有趕上來,她又回過頭去,看到那輛汽車行駛的非常慢,辛萌迪正在奇怪,那輛車已經駛到她的旁邊了,而且,速度幾乎和她騎車的速度一樣。這時她驚奇地看到,這像是一輛老式的汽車,車頭類似卡車頭,車身象個大面包,黑乎乎的的顏色,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汽車。咦?辛萌迪心裡說,哪兒來的這麼輛怪車?。汽車基本上是在與她保持均速行駛。辛萌迪看到車廂內空空的,駕駛室內也黑乎乎的,看不見裡面的人,而且這輛車所有車燈都關閉著,沒有一點亮光。她開始害怕了,兩腿用力猛蹬,那汽車也稍稍加速跟著她並行,她減速,那輛汽車也在減速。討厭!辛萌迪心裡雖然這樣想,但更加懼怕這輛汽車了。就這樣,直到她出了槐安路口,上了大道,那輛汽車才背她行駛而去,她望望那輛遠去的老式汽車,心中好生奇怪。
辛萌迪匆匆地回到了家中,奶奶還在等著她。她一進門,奶奶便問:萌迪呀,今天怎麼回來晚了點呢?哦,沒事的奶奶,萌迪笑著說,往後您不用等我這麼晚,反正我有門鑰匙。哎,不等你回來,我睡不著呀,奶奶說,你餓了吧?家裡有點心。我不餓,辛萌迪說,奶奶,您快休息吧。她說完,習慣地到衛生間用溫水洗過臉,然後走進自己的房間,她到鏡子前照了照,生怕奶奶看出她有什麼異常,而為她擔心,她見自己並無什麼異樣,才放心地躺下睡了。
第二天下午,辛萌迪准備去上班時,奶奶把親自做好的一盒飯菜,交給她說:萌迪呀,今天別在廠裡買飯了,這是奶奶給你做的,你准願吃。萌迪接過熱乎乎的飯盒,心中十分高興。其實,萌迪已經很懂事了,她在上班時也常常擔心:奶奶一個人在家,身邊沒有人,萬一有個什麼大事小情,也沒人照顧。
當晚十二鐘交班完畢,辛萌迪騎上自行車快速朝家駛去,不多時她就進了幽長的槐安路,這裡燈光暗淡,路上靜悄悄的,夜晚的冷風不時向她襲來,她覺得渾身陣陣發涼,不由地打了個寒戰。她看到道路兩旁的樹頭在不住地晃動著,使她心中油然生起一種孤獨的恐怖感。正在這時,隨著一聲汽車鳴笛,在她身後不遠處,幽靈般地出現了,她昨晚見到的那輛奇怪的汽車。辛萌迪發現,那輛怪車在不遠不近地跟著她,越是這樣,她就越是覺得那輛汽車可疑。她不敢再回頭看那輛車,隻是拼命地蹬了起來,自行車的速度明顯加快了。她剛下班,身體實在是太累了,眼看就要出槐安路口了,她隻覺得兩腿發軟,實在是騎不了那麼快了,不得不降下速來,當她氣喘吁吁地回頭望時,那輛車早已無影無蹤了。她出了這條路上了大道,心裡還在想:是我騎的太快把它落下了?,還是它溜走了?。這輛車的出現,簡直像幽靈一樣,令辛萌迪感到特別害怕。
當她回到家時,奶奶一眼就看出了問題,她關心地問:萌迪,你怎麼啦,臉色這麼不好。萌迪沒多考慮,她對奶奶說:這兩天回來的路上,我總是遇到一輛汽車,是一輛樣式非常老的汽車,現在,恐怕想見都見不到。怎麼,碰著你啦?奶奶焦急地問。沒有,萌迪回答,我總覺得那輛車很可疑,就象是有意跟著我似地,讓人討厭。哦,沒碰著就好,奶奶說,一輛汽車,有什麼害怕的,它走它的,你走你的唄。可是……萌迪本想再說什麼,但她看到奶奶心痛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她像往常一樣,洗過臉就睡了。
第三天下午,辛萌迪上班臨走時,奶奶遞給她一隻手電筒說:拿著吧,回來時,遇到黑燈瞎火的地方,照個路用。辛萌迪本想不帶這個,但又怕奶奶生氣,就接過了手電筒。臨走時,她聽得奶奶還在嘮叨:哎,要是有個伴兒就好了。
萌迪告別了奶奶,四點鐘准時到達廠車間上班,她把前兩天夜裡回家時遇到的事,告訴了一起上班的幾個女工,幾個女工聽了後,覺得事情挺古怪,其中一個女工對她說:萌迪,你說那輛車跟著你時離你很近,那你干嗎不記下它的車牌號,告訴我們,萬一你有什麼事,咱們也好報案,警察可以根據車牌號,很快地查出那輛車的來歷。萌迪一聽,心想:對呀!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雖然那輛怪車上任何燈都沒有開,而且那條路很暗,不過今天,我有奶奶給的那隻手電筒,用它也許能看清那輛車的牌號。萌迪這樣想,卻沒有說什麼。
夜裡十二點鐘,辛萌迪下班後,不多時,又走進了槐安路,她騎的並不很快,因為她想,如果那輛怪車真的再出現,她一定要看看,這究竟是輛什麼車,並注意記下它的車號。燈光暗淡的槐安路上,此時格外幽靜,辛萌迪就這麼不急不慢地騎著車,並注意觀察著。但是,那輛怪車始終沒有再出現。萌迪心想:難道那輛汽車的出現,真是偶然的嗎?若真是如此,我還是快些回家的好。她這樣想著,便加快速度騎了起來。眼看就要走出槐安路了,突然,從道路旁邊的黑暗處,竄出兩個蒙面人,他們攔住了辛萌迪的去路,辛萌迪被迫下了自行車,站在原地渾身打顫。其中一個蒙面人走向她,晃著手中亮閃閃的匕首威脅道:別出聲,跟我們走。辛萌迪從來沒見過這種場合,她哆嗦著問:你們。。。要干。。。什麼?。少廢話,蒙面人厲聲說道,想活命就快把錢全掏出來,否則的話,我們給你放放血,快點。蒙面人邊說邊朝她逼近。此時,辛萌迪已被他們嚇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另一個家伙見辛萌迪沒反應,也朝她逼近。就在這危機時刻,一陣汽車喇叭聲,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三個人不由自主地,同時尋聲望去,隻見離他們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幽靈般地出現一輛老式的汽車,他們被這突然出現的情形驚呆了。這時,從汽車前方,猛然射出兩道強光,正照在兩個蒙面歹徒身上,隨即,那輛汽車朝他們行駛過來。那兩個家伙見狀,驚慌失措地逃離了現場。辛萌迪也不知道,這輛汽車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也顧不上記什麼車牌號了,而是慌忙騎上自行車,拼命地往家奔去,直至騎到自家門口,她才勉強定住了神,但此時她已是滿頭虛汗了。
她來到門前,當她取出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門卻被頂開了,原來,房門根本就沒有上鎖。她認為,這是奶奶特意給她留的門,就推門進了屋。辛萌迪叫了奶奶一聲,沒有回答,她見奶奶坐靠在客廳的沙發上,閉著兩眼象是睡著了。奶奶,我回來了,您快回屋睡吧。她說著,走到奶奶近前,伸手就要攙奶奶起來,可是奶奶卻一點反應也沒有。奶奶,你怎麼啦?萌迪用力搖晃著奶奶的胳膊,大聲地說,你怎麼啦,奶奶?奶奶仍然毫無反應,當她鬆開手時,隻見奶奶一下倒在了沙發上。嚇的她急忙給急救中心打了電話,之後又回到奶奶身邊,她感到奶奶已停止了呼吸,辛萌迪的兩眼一下子濕潤了。稍過片刻,她起身到外面去等侯救護車。
救護車很快趕到了,三個身穿白大褂的醫護人員,隨辛萌迪進了屋,那個年齡較大的醫生,來到萌迪奶奶身旁,摸了摸她的脈,又分別翻開兩隻眼皮,仔細地看了看,然後站起身來問辛萌迪:怎麼現在才叫我們來?辛萌迪說:我剛剛下班回到家裡,發現後,就立刻給你們打了電話。那個醫生瞟了她一眼,又問:這幾天你都不在家嗎?“我每天都在家,就是上班,辛萌迪說,昨天下午我去上班之前,我奶奶她還好好的呢。”什麼?那醫生一愣,接著又甩出一句:開什麼玩笑。怎麼是開玩笑?辛萌迪迷惑不解地問。那個醫生說:既然你每天都回家,你就應該知道,她老人家已經死了三天啦!。萌迪聽罷失聲問道:你說什麼?死了三天?。對!那個醫生兩眼盯著辛萌迪,肯定地回答,至少三天了。啊!話一出口,萌迪一下子驚呆了。
話說潘金蓮愛上西門慶後,武大郎很生氣,但他也實在沒辦法。打吧,打不過西門慶,說吧,潘金蓮又不聽。士可殺不可辱,一氣之下,武大郎決定投黃河自殺。他在水中漂呀漂,被海水卷到幾個島子上。當地的漁民將他打撈起來,發覺還有一口氣,趕緊做人工呼吸,將垂死的武大郎救活了。漁民們大喜,奔走相告,說是島上來了一個高大、英俊、威猛的男人,咱們祖祖輩輩都這麼矮,要利用這位先生的身高優勢來改良咱們的人種,推他作咱們的國王。於是武大郎就作了國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武大郎很快有了一大群王子。這些王子散到民間,與平民的女子婚配,於是從此以後,當地居民的身高有了顯著的提高。
武大郎作國王,開頭還相當勤勉。每天都是"有事出班早奏,無事早早退朝"。過些日子,他發覺很沒勁。官員們雞毛蒜皮的事都要講半天。於是他說,你們以後把事情的重要內容寫成奏折,交給我看。官員們很驚奇,說什麼叫"寫"?我們不識字,不會寫。武大郎說,好吧,我給大家辦個補習班,掃掃盲。於是他用自己有限的知識,給官員們開了掃盲班,學習文字。但武大郎是個賣燒餅的,隻認識很少一些字,很多字他隻記得一些偏旁部首。官員們學習以及往外傳播的時候,又忘掉了一些字的一些部分,於是這就形成了目前的一種“假”文字∶平假名、片假名之類。這是東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武大郎推行這項改革後,得到了更多的擁護。有一天他發覺臣民們沒有姓名。於是他說,這可不行,大家得有名有姓才行。當然,趙錢孫李你們沒法叫了,誰住哪就姓哪吧。於是有了"田中"、"鬆下"、"山口"之類的姓。至於名字,就"一、二、三、四"的排吧。但老大不能叫"大郎",那犯了我的忌諱,隻能叫"太郎",老二不能叫"二郎",那犯了我弟弟武二郎的忌諱,隻能叫"次郎"。其余你們就按順序叫,我沒意見。於是這個國家有了"山口太郎"、"田中次郎"等等名字。
武大郎當國王以後,老是山珍海味,都吃膩了。他想起當初自己在海上漂流的時候,沒有東西吃,隻能捉魚生吃。現在回想起來,那味道還是相當好的。於是他叫自己的廚師做魚的時候一定隻是生做,不用做熟。這道菜推廣以後,得到了全國人民的熱烈擁護,並從此成為該國的一道名菜。
武大郎還發現,當地人民還是象中國人一樣,睡覺時是睡在床上。他很生氣,想當初自從潘金蓮和西門慶搞了婚外戀後,西門慶經常到自己家來,搞得自己沒有地方睡,隻好睡地上。我當國王的都居然隻能睡地上,你們也隻能睡地上!這樣*臥薪嘗膽*才能不忘奪妻的恥辱!於是他照這意思頒布了一項法令。從此以後,該國的人民從此隻能睡在鋪塊席子的地上,這就是所謂*塌塌米*。
武大郎想,在中國,當國王那叫氣派,前呼後擁、旗子滿天飛。咱現在這國家,連個標志都沒有,那多沒勁。於是他把自己賣燒餅時的圍裙拿出來,叫太監洗洗,還算是白色的,就用它當旗子。旗子上總得有個標志吧。武大郎腦袋裡所有的印象,隻有賣過的燒餅。於是他烙了一個紅紅的、圓圓的的燒餅,貼在圍裙的中間。這就成了那個島國的國旗。
武大郎當了若干年國王,無疾而終。他臨死之際,仍然因為打不過西門慶、報不了奪妻之仇而耿耿於懷,於是留下遺訓,要子孫後代找西門慶報仇雪恥。後來他的子孫們便日操夜練,並到少林寺偷學了幾招功夫,為了紀念國王武大郎,取名為“武氏道”(後來由於學功夫的人文化程度低,加上該國文字是“假文字”,被傳成了“武士道”),又因為武大郎是白手得天下的,這些功夫又被稱為“空手道”。到了元未明初,武族後人便開始派人登陸中國大陸,尋找西門慶報仇,卻被咱國英雄戚繼光趕了下海,那便歷史上的“抗倭”。
進入二十世紀,武族人在中國自北向南,由東而西,踏碎我河山大半,還是沒有尋著仇人西門慶。於是他們居然要中國人學習他們的“假”文字,要中國人取他們那樣的名字,要中國人"圍裙燒餅"旗下面實現"大東亞共榮"。這真是讓當時在戰場上打不贏的中國人笑掉了大牙。最近,武大郎的後人據說有可靠情報,懷疑西門慶隱居在福建一帶,於是福建對面的釣魚島,好像整天有人在那裡賣燒餅了。
一天,黃教授來到雕塑課堂,看見一男體雕塑的“那個”地方
有問題,於是,問到值日的宮瑾嫣同學,她說道:“我一不小心,
把那個的那個碰掉了,就用膠水粘了上去。”
教授說道:“那你問什麼粘的是向上呀。”
女學生:“我見過的男生都是這樣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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