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2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某網友稱要給某男醫生寫信,醫生欣喜若狂,因為據他所知該網友十分漂亮,於是他便對同事炫耀自己桃花運的到來。
結果10天後沒有一點音訓。
同事“安慰”他說:“有的女性寫信需要像生孩子一樣孕育!”
後來又是10天!
同事又說:“沒事,也許碰上難產!”
當等了第三個10天,該醫生自言自語的說:“完了,流產了!”
媽媽走進房間,叫兩個女兒幫她准備午餐。
這時候,姐姐娜培莎正在看一本有關非洲的書,妹妹奧莉姬正在玩耍。奧莉妞聽見媽媽叫喚,就走進了廚房。過了幾分鐘,她回到房間裡,叫娜塔莎去幫忙。
娜塔莎回答說:“我不在家!現在我身處非洲。這裡棕桐樹盛開著花朵,美麗的鸚鵡自由自在地飛翔。”
奧莉姬聽了這話,轉身走回廚房。過了一會,她又回到房間裡來玩耍。
娜塔莎見妹妹嘴裡嚼著東西,連忙問道:“你在吃什麼?”“我在吃冰淇淋,這已是第二塊了。剛才我吃的是我自己的一塊,現在吃的是你那一塊。”娜塔莎一聽,生氣地說:“為什麼要吃我的冰淇淋?”
奧莉嫗說:“媽媽說,不知你什麼時候才能從非洲回來,時間長了,冰淇淋是會融化的。”
一對年輕夫婦有個兒子,已經四歲了,還沒有開品說話,他們對此深感焦慮。他們帶他去找專家診治,但醫生們總覺得他沒有毛病。後來有一天早上吃早餐時,那孩子突然開口了:“媽媽,面包烤焦了。”
“你說話了!你說話了!”他母親叫了起來,“我太高興了!但為什麼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呢?”
“哦,在這之前,”那男孩說,“一切都很正常。”

  一對男女在路上走著,那是墓場旁邊的道路。時間是午夜,四周籠罩著薄霧。他們並不想在午夜時分走在這種地方,可是由於種種原因,他們又非經過這裡不可。兩個人緊緊的握著手快步走著。
  “簡直像在拍麥可.杰克森的錄像帶。”
  “嗯,那墓碑還會動呢!”
  那時,不知由何處傳來類似重物移動般的“吱嘎”聲。兩人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男人笑了出來。“沒事啦!別那麼神經質嘛!隻不過是樹枝摩擦的聲音,大概是被風吹的。”
  可是,當時連一絲風也沒有。女人屏住呼吸,環視四周。她隻覺得周遭的氣氛十分詭異,彷佛有種邪門的事即將發生。
  是尸!
  可是,什麼也沒看到,也沒有死者復活的跡象。兩人又開始往前走。
  奇怪的是,男人突然板起面孔。
  “為什麼你走路的姿勢那麼難看呢?”男人很唐突地說。
  “我?”女人驚訝的說。“你是說我走路的姿勢有那麼難看嗎?”
  “非常難看!”男人說。
  “是嗎?”
  “好象外八字。”
  女人咬住下唇,也許是自己的確有點這種傾向,她的鞋底總是有一邊比較低。可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面糾正的程度。
  可是,她並沒有反駁。她深愛著那個男人,男人也非常愛她。他們打算下個月結婚,她不想引起無謂的爭吵。也許我真的有點外八字。算了吧!別跟他吵。
  “我是第一次跟走路外八字的女人交往。”
  “哦?”女人露出僵硬的笑容說,心裡想:這個人是不是喝醉了?不!他今天應該完全沒有喝酒嘛!
  “而且,你耳朵的洞裡面,還有三顆黑痣。”男人說。
  “哦,真的嗎?”女人說。“在哪一邊?”
  “右邊啦!你右耳的內側,有三顆黑痣。好俗氣的痣!”
  “你不喜歡痣嗎?”
  “我討厭俗氣的痣。世界上那有人會喜歡那種東西?”
  她把嘴唇咬得更緊了。
  “還有,你的腋下常常發出狐臭。”男人繼續數落著。“我從以前就很在意,要是我當初認識你的時候是夏天,我就不會和你交往了!”
  她嘆了一口氣。然後甩開被他牽著的手。說:“噯,等一下!那有人這樣說的?你太過分了!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
  “你襯衫的領子臟了。那是今天才穿的吧!你怎麼會那麼不愛干淨呢?你為什麼連一件事都做不好呢?”
  女人默不作聲。她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了。
  “我還有一籮筐的話要話要對你說呢!外八字、狐臭、領子上的污點、耳朵的黑痣,這些隻是其中一部份而已。對了,你為什麼戴這種不相稱的耳環呢?那豈不是像妓女一樣嗎?不,妓女戴的比你戴的有氣質呢!你如果要戴那種東西,還不如在鼻子穿個洞,挂在鼻子上算了。那和你的雙下巴倒挺配的!嗯,說到雙下巴,我倒想起來了。你媽媽呀!簡直是一隻豬,一隻呼嚕呼嚕叫的豬。那就是你二十年後的寫照吧!你們母女吃東西那副饞相簡直是一模一樣。豬啊!真是狼吞虎咽。還有,你父親也很差勁他不是連漢字也寫不好嗎?最近他曾經寫了一封信給我父親,每個人都笑壞了!他連字也寫不好。那家伙不是連小學也沒畢業嗎?真是大白痴!文化上的貧民。那種家伙最好是澆點汽油,把他燒掉算了。我想,他的脂肪一定會燒得很厲害,一定的!”
  “喂!你既然那麼討厭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結婚呢?”
  男人對於她的問題並不答腔。“真是豬啊!”他說。“對了,還有你的‘那個地方’,那真的是太可怕了!我曾經死心地想試試看,可是‘那裡’簡直像彈性疲乏的廉價橡皮一般,鬆垮垮的。如果要我去碰那種東西,那我寧願死!如果我是女的,要是長了那樣的東西,我真要羞死了!不管怎麼死都好。總之,我一定要盡快死去。因為我根本沒臉活下去!”
  女人隻是茫然地呆立在原處。“你以前常常……”
  就在這時,男人突然抱住頭。然後很痛苦地扭曲著五官,就地蹲下來。他用手指按著太陽穴。“好痛啊!”男人說。“我的頭好象快要裂開了!我受不了了!好難過啊!”
  “你沒事吧?”女人問。
  “怎麼會沒事!我受不了了!我的皮膚好象快被燒掉了,都卷起來了。”
  女人用手摸摸男人的臉,男人的臉火燒般的滾燙,他試著撫摸那張臉。沒想到,手一碰到,那臉上的皮膚竟然如脫皮般地剝落下來。然後,從皮膚裡面露出光滑的紅色肌膚。他大吃一驚,連忙向後閃開。
  男人站起來,然後吃吃地發笑。他用自己的手把臉上的皮膚一一剝掉,他的眼球鬆鬆地往下垂,鼻子隻剩下兩個黑黑的洞,他的嘴唇消失了。牙齒全部露在外面。那些牙齒“齜牙咧嘴”地笑著。
  “我是為了吃你那肥豬似的肉,才和你在一起的。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意思呢?你連這個都不懂!你真是個傻瓜!你是傻瓜!你是傻瓜!嘿嘿嘿嘿嘿嘿!”
  於是,那一團露在外面的肉球在她後面追趕,她拼命地向前跑。可是,她怎麼樣也擺脫不了背後那個肉球。最後從墓地的一端伸出一隻滑溜溜的手,一把抓住她的襯衫衣領,她不由得發出一聲慘叫。男人抱住女人的身體。
  她隻覺得口干舌燥,男人微笑地看著她。
  “怎麼了?你做惡夢了?”
  她坐起來,環視四周。他們倆人正躺在湖畔旅社的床上。她搖搖頭。
  “我剛才有叫嗎?”
  “叫的好大聲哦!”他笑著說。“你發出驚人的慘叫聲,大概整個旅社的人都聽見了。隻要他們不以為是發生命案就好了。”
  “對不起!”她訕訕地說。
  “算了!沒關系啦!”男人說“是不是很可怕的夢?”
  “是一個可怕的無法想象的夢。”
  “你願意說給我聽嗎?”
  “我不想說。”她說。
  “還是說出來比較好。因為,如果你說給別人聽,可以減輕內心的痛苦。”
  “算了,我現在不想說。”
  兩人沉默了片刻。她抱住男人裸露的胸膛,遠處傳來蛙鳴聲。男人的胸口不斷緩慢而規則地起伏著。
  “噯!”女人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的耳朵說不定真的有痣?”
  “痣?”男人說。“你是不是說右邊耳朵裡面那三顆很俗氣的痣?”
  她閉上眼睛,一直閉著。
阿康在上商場混跡多年,做啥虧啥,背了一屁股債。
一天,女兒指著報紙上的廣告問他:“爸爸,什麼叫‘十男九虧’呀”?
阿康撓撓頭,解釋說:“就是十個男人做生意,九個要虧本的”。
女兒不解地問:“那為什麼不叫媽媽去做生意呢”?

在馬德裡,一場斗牛賽剛剛結束。在這場比賽中,一位著名的斗牛士
受了重傷,他剛剛被抬進醫院不久,卻隻見他全身多處纏著繃帶又從醫院走了出來。
“我一定要報仇。”斗牛士向聚集在醫院門前的眾多崇拜者大聲疾呼。然後他開始沿街向前走去,人們緊緊跟著他,不知他要做什麼。
斗牛士走進了一家酒館,坐在了一張桌旁,然後吩咐侍者:“給我上兩份烤牛肉,烤得越焦越好。”

夜色降臨南非大草原,一隻獅子正干勁十足地開始要和他的情婦-一隻斑馬交尾。忽然,他發現家裡那隻母獅正慢慢走來!
  “快!”他急忙獅吼道,“假裝我正要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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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CASHIERSneverdie,theyjustcheck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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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我照您的推拿術,才推了幾下,病人就跑掉了。”
“沒關系,我再教你幾手擒拿,病人就跑不了了。”
一個婦女變得十分專斷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醫生看看病。夫人同
意了,於是兩個人一同來找醫生。丈夫等在外面,過了個把鐘頭,夫人總算出來
了。丈夫問道:"在點好轉了吧?""沒有大變化,"夫人說,"花了我五十分鐘
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張病床擱在靠牆的一邊,看起來一定會舒服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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