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我照舊乘電車到舊金山去上班的時候,車上坐在我後面的一個男人拍拍我的肩,對我說:“你大刻板了,每天早晨你乘這輛車,在同樣的地點,同樣的時間坐的是同樣的座位,看的又是同樣的報紙,你可知道這種生活是多麼可厭?”
“你怎麼知道我每天總是坐同樣的位置?”我氣憤地問。
“因為我每天總是坐在你後面。”他答道。
俺來自於東北一個很偏僻的疙瘩,俺村裡隻有俺家有電腦。俺賣了兩頭驢買的主機,賣了五口豬買的彩顯,賣了一百斤雞蛋買了鍵盤,賣了二百斤棒子面買的鼠標。俺要買音箱,俺老婆說死不讓俺賣正下蛋的那二十隻老母雞,俺賣了老爺子的棺材板兒。買了貓,拔號上網,一個月,俺家的大磚房就交電話費了,俺在村子摳子點泥,扣了坯,蓋了一個小土包兒,老婆領著孩子回娘家了,這不,我進城來賣血。看見一網吧,上一會吧,其實窮點也沒啥,咬咬牙,中午俺不吃饃了,晚上俺不喝粥了,俺上網!!
隨著現代企業制度的完善,如今,企業的總經理們每年都要受一次罪。那就是,他們每年必須在股東大會上作必要的述職報告。而有時候,股東們提出的讓人頭痛的幼稚的或愚蠢的問題實在讓總經理們無從回答。
這一天,作為辦公室秘書,吳先生與總經理進行著戰前演習。
“看來,今年董事會的這一關不好過。在報表上,我們甚至找不出一根向上竄的曲線。”“不要煩我,暌我的老岳母才來電話,想把她手中的公司股票低價賣給我。”吳先生說,“為了應付所有的刁難,我們必須從宏觀著眼,用辯証的,迂回的回答來反擊他們,從氣勢上和思想境界上徹底摧毀他們。”
“說出你的行動方案來。”吳先生用食指蕉了一下唾沫,翻開手上的小本本,“比方說,董事會上股東們第一個讓人煩惱的問題,可能就是,企業的效益已經連續三年大滑波,是否應該對經營者進行必要的調整?”“完全沒有必要。”
“你當然不能這麼直接了當地回答。”“難道讓我說是的?”“我的意思是說,你應回答:除非美國徹底放棄對對我國的出口限制,否則我們的外貿形勢依舊嚴峻。”
“我們要起訴美國國會嗎?”“那要視時機成熟而定。但是無論如何,現在是我們中國企業家對新經濟霸權主義說不的時候了。”
“我明白了。如果有人問我,公司的財會總監為什麼被投進了監獄,我該怎麼回答?”“告訴他們,企業的真正危機不在於一兩個人的偶爾失蹤,而是全社會的反腐敗力度必須加大,為企業創造王碼電腦公司軟件中心個公平競爭的氛圍。”“我喜歡這個說法。讓我找一張紙把它記下來。”吳先生瞟了一眼詞本,“好,肯定還會有人提問,公司今年進口的設備為什麼被海關查出是二手貨,而且價格比別的企業高三成。”
“他們干嘛一定要弄得大家都過不好年?”“你就對他們說,所有這一切都是索羅斯那個流氓造成的,要不是他把陽光明媚的東南亞搞得一團遭,從而引起金融危機,也不會出現那麼多的貿易訛詐。如果文明社會再對此保持沉默,明年可能還會有不法之徒在公海上把我們進口的街道線偷換成印尼椰樹。”
“這樣的回答一定會令他們張口結舌。但是,今年企業內部有200個工人下崗了,當他們問到這個問題時我該怎麼辦?”“十五大的勝利召開,為我們創造了前所末有的好局面,目前,公司上上下下正振奮精神,蓄勢待發,大家已經充分地意識到了,當甸之急是抓住機遇,加快發展。”
“我們是不是還應該提王碼電腦公司軟件中心提反對地方保護主義的事?”“當有人對今年庫存積壓產品過多提出疑問的時候,你就把這個回答拋出去。各地政府必須在拆除`籬笆牆`方面痛下決心。”“`籬笆牆`的籬是不是離開的離加上一相草字頭?好的,繼續說,我很有興趣。”“我們現在還有兩招撒手锏沒有用出來,那就是打擊假冒偽劣和呼於銀行適度鬆動銀根。當有股東發現我們的帳外小鎦和招待費用過高時,我們不妨用這兩條反駁他們。”“我好像已經找到對付刁難的感覺了,”
“另個,股東們會提出的最後一個刁難問題可能是,拖欠了股東兩年半的紅利,到什麼時候才能派發?”話音未落,總經理嗖地站起來,扭身就走。吳先生急忙一把拉住他,“總經理,聽到這個問題就上廁所的辦法已經用了兩年了,這次你可以有一個理直氣壯的回答了。”“那是什麼?”“隻要中國還有一個失學兒童,我們就一天寢食不安。”
父親帶兒子到公園裡去,看見地下扔著不少碎紙,就對兒子說:“做人要講究公德,看到地上有碎紙,就要把它撿起來扔進垃圾箱去。”兒子:“可是,老師教我們路不拾遺啊!”
一個4歲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單獨在育兒室裡,她3歲的弟弟敲敲門。
“嗨,讓我進來。”男孩子說。
“我不能讓你進來,”女孩子傷心地說,“我穿著睡衣,媽媽說小女孩穿著睡衣讓小男孩看見是不好的。”男孩子想了一會兒,正要走開時,他的姐姐在裡面叫道:“你現在可以進來了,我把睡衣脫掉了。
有一年,天大旱,有一個人去找一個活神仙求雨,活神仙燒了一炷香,遞給他一個封好的字條說:“下了雨,你才能拆開看,否則就不靈。”這個人一回家,就下了一場大雨,他拆開封好的字條一看:“今日下雨。”這個人驚叫起來:“呀!活神仙真神呀!”
一個漂亮又愛錢的mm去相親,趾高氣揚的對先生說:“你有標志嘛?”
先生說:“對不起,我沒有。”
mm又說:“那你有四房三廳或者躍層嘛?”
先生又說:“不好意思,這個也沒有。”
mm說:“那你還敢來和我相親啊?”說完扭頭要走。
先生莫名其妙的說:“無語,干嘛非要我把寶馬換成標志,別墅換成四房三廳啊?”
mm絕倒……
一天,閻王無事,率領判官鬼卒出游。忽見糞坑裡的蛆在蠕嚅移動,便命令判官速記,
說:“來世要這些東西投到人間去享受善報。”判官遵命記下。
他們又向前走了一段,見到棺材裡尸體上的蛆虫,閻王又命令判官速記,說:“這些東
西要永遠墮入地獄受苦。”判官奇怪地問道:“它們同是蛆虫,為啥賞罰如此不同?”閻王
答道:“糞坑的蛆虫,人們嫌棄大糞而它們獨獨取吃,稱得上是廉潔之士。尸體的蛆虫則專
吃人的脂膏血肉,讓它們做人,倘使又做了官,陽間百姓豈非要遭受大害嗎?”
判官恍然嘆息道:“怪不得近來陽間百姓受苦,原來前次有一群尸體裡的蛆虫逃到陽間
去了。”
在電視修理部。
“先生,請原諒,您的電視機今天已經來不及修理了。”
“那我今天晚上怎麼辦呢?”
“給您兩片安眠藥吧!”
(三)
她,真的“死”過!……
那還是前兩年,我還和她談戀愛的時候。記得那天,她的手指上,刺進了一個木刺,很疼的樣子?我就去取來了針,幫她挑刺!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死盯盯地盯著那刺入她肉中的針頭。也許是精神太過於集中、緊張的緣故,她昏死在了地上……。
我不知所措,急忙喊人!很快,奶奶來了。她似有經驗地說:“快!我來掐她人中!千萬別亂動她的身體,你快去叫醫生來!”……半個小時後,醫生給她打了一個強心針,她才醒了過來……。
醫生說:“確是這樣!這叫突擊性休克!亂動身體,或醫生來的不及時。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想到這些,我急忙掐住她的人中,心裡想著怎樣打電話去叫醫生來!我一邊掐著她的人中,一邊慢慢地向外挪動著她,離床頭櫃上的電話,越來越近了……
終於夠到了床頭櫃,我首先擰亮了床頭櫃上的台燈……“啪――”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個閃電由台燈裡閃現在了屋子裡面,怎麼形容呢?就像是照相機的閃光燈閃亮了一樣!但要比照相機的閃光時間長了約幾倍。這就有機會,讓我看到了更恐怖的一面兒:懷裡哪裡是什麼我的愛妻紫嫣,竟是一個我從沒有見到過的女人。隻見她臉面異常的難看和恐怖,嘴唇和兩個眼角充滿著淤血,像是出車禍而亡的那類遇難者……異常的恐怖!“女鬼!――!”我驚呼道!急忙把還用手按著人中的她,狠狠地摔了出去……。
我急忙,站立起來奔跑著,打開了位於門口牆上的室燈開關。
屋裡頓時,燈火輝煌起來!
更不可相信的是,大大的雙人床上,妻子紫嫣靜靜地還躺在那裡,還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剛才那恐怖女鬼,已不見了蹤跡……。
我上前,迅速地把她搖醒,問他剛才在做什麼?
妻子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用雙手揉了揉眼睛,隨即又扑在了我的懷裡,鬆了一口氣說:“我剛才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到騙我們錢的那個人,全家,出了車禍!我正好剛從北京乘飛機回到上海浦東國際機場,打的回家的路上,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就吩咐司機停車,下來看個究竟。”
……邊說,她又掙脫我的擁抱,去到電視機旁的飲水機裡面,倒了一杯礦泉水,坐回到床前,繼續說:“那時來了許多警察,處理此事。遺憾的是,警察,忘了帶照相機,非要用一下我帶著的數碼相機,拍照現場……我同意了。警察在忙碌著。現場……車翻了,人卻飛出了車外,高速公路上,到處是他們車裡、包裡飛散出來的錢,一萬元一捆兒的,散落著十幾捆兒!還有無數張單張的……。許多路過,堵車下來的人們,都在偷偷地撿。我也就順便兒拿了一捆,放在了包裡,反正我也是問心無愧!……”
說罷,她就去到牆上挂著的包裡去翻,果然從裡面拿出了一萬元錢!
我怎麼會相信呢?簡直是天方夜譚……,我心裡卻想,都是編的。肯定是她內疚得厲害,就拿出了私房錢,充公,彌補罪過……
我怎麼都不信!告訴她:“還是早點兒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講好嗎?”
就這樣,我就先摟著她睡了……,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就當是做夢或夢游……。
(四)
凌晨的這一陣折騰,直到中午,才被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驚醒……!
來者是公司的副經理李彥國,一進門兒,就風風火火地說:“給你報信兒來了,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搞走咱辦事處錢的那個叫任志強的家伙,真是燒壞了。帶了許多從各地騙來的錢,帶了老婆孩子,要去馬新泰旅游,今凌晨一點多的飛機,嫌他司機開車不過癮,非要自己開,高速路上愣開到了兩百五十邁!怎麼樣?車禍,一車人全死了,死相據說都很慘呢?尤其是他的老婆……”
聽到這裡,紫嫣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驚叫著說:“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哦!忘了!忘了!當時,我要走了,去找警察要照相機,警察說要去附近的網吧,把事故現場照片兒,發回局裡!我就跟著去了。事畢,我還怕你不相信,就把其中一張他老婆的照片,用E―MAIL發到了你電腦的郵箱裡!……”
真是越說越玄……!不過,我還是,心有余悸地坐到了電腦前,把它打開……。
哦!真的有一封很奇怪的郵件兒,
那是一封來自:pmn@263.net的郵件兒!
我正准備打開!突然,
屏幕一片漆黑,伴隨著一聲“吱―喳―”聲,一個恐怖女鬼(黑白)血淋淋的出現了!……
我脊背浸出了冷汗……嚇死了!和今早凌晨兩點多,台燈閃電的時候,見到的那個躺在我懷裡、床下的那個,一模一樣!竟是一個我從沒有見到過的女人。隻見她臉面異常的難看和恐怖,嘴唇和兩個眼角充滿著淤血。
後來,無論電腦處於什麼狀態,她都會時不時地出來搞一下!
我完蛋了!電腦也被她搞的出現了異常恐怖的病毒!
隨後,她又順著我的電腦網路,蔓延到了全國許多的電腦上。真的,如果你也收到了這樣一個郵件兒,請你們……請你們千萬別打開!
於是,我又於2001年7月27日15點52分,給榕樹下客戶服務的MC和丁丁發了一個求助殺毒的帖子,他們告訴了我一個簡單的解決辦法:
我採取了,先刪除文件,再郵件,再清空回收站!
――可?不知她還會來嗎?
你們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接下來又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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