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兩個人裝燈泡,一個踩在另一個肩膀上。上面的人說:“轉圈。” 下面的人不明白,就問:“轉圈干什麼?”上邊的人不耐煩他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笨,這燈泡是螺絲口的,你不轉圈我怎麼能擰上呢?”
兵兵:“真倒霉!我算術考試吃了個‘鴨蛋’,爺爺罵我是‘小混蛋’,媽媽罵我是‘大笨蛋’,還是爸爸干脆……”
丁丁:“他沒罵你?”
兵兵:“他叫我馬上‘滾蛋’!”


查爾斯・愛迪生在競選州長時,不想利用父親(大發明家愛迪生)的聲譽來抬高自己。在作自我介紹時這樣解釋說:“我不想讓人認為我是在利用愛迪生的名望。我寧願讓你們知道,我隻不過是我的父親早期實驗的結果之一。”
夫妻吵架,妻子憤怒地嚷到:"我嫁給魔鬼也比嫁給你強!"
"這不可能,因為近親禁止通婚。"丈夫馬上反駁道。
一個白種小孩死啦,上帝對他說:孩子給你一對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個黃種小孩死啦,上帝對他說:孩子給你一對翅膀做天使去吧!
一個黑種小孩死啦,上帝對他說:孩子給你一對翅膀做蝙蝠去吧!
男人願意付二塊錢在價值一塊錢且是他想要的東西上……

女人願意付一塊錢在價值二塊錢但不是她想要的東西上……

女人期待結婚之後他會改變,但他不會……

男人期待結婚之後她不會改變,但她會……

女人一直擔心未來的日子,一直到她找到老公……

男人從不擔心未來的日子,一直到他找到老婆……

結了婚的男人比沒結婚的男人長壽,但是結了婚的男人卻都想死……

為了更好的保護軟盤,特將注意事項列舉如下:
在軟盤上打幾個洞,就可以從多個點同時對軟盤進行操作,可以大大提高數據的存取速度。
定期向軟盤上噴殺虫劑,預防病毒的擴散。
可以把軟盤放在冰箱存放水果的地方,這樣可以使數據保鮮,但軟盤可能被凍住,可以用微波爐或在開水中浸一下解凍。
不要上下顛倒著把軟盤放入驅動器,因為這樣數據就會從軟盤表面掉下來,卡住驅動器,使其無法工作。
一定要在軟盤上貼上標簽,用訂書釘可以長久的在軟盤上固定標簽。
如果軟盤數據已滿,可以把盤從驅動器中取出來,使勁的甩兩分鐘,這樣數據就會被壓緊(也稱數據壓縮),軟盤上就會有更多的空間。注意,在甩的時候,要把所有開口的地方都封住,以防數據掉出來。
時間一長,軟盤就會變成“硬”盤,所以重要的是要在軟盤變脆以前備份這些“硬”盤上的數據。
每周要清潔和給軟盤上蠟一次。上蠟的時候,要保持軟盤表面水平,這樣可使軟盤動的更快,存取速度也就更快。不要把軟盤靠近磁鐵,因為磁鐵會把軟盤上的微小顆粒吸下來,軟盤上不平的地方可以用滑石粉絨抹平。”
據澳洲《先驅太陽報》和美國媒體20日報道,一名叫胡安・加西亞・瓦斯庫茲的小偷,幾天前闖入了美國舊金山市一名73歲老太太的家中,企圖行竊。然而當他敲碎窗戶玻璃時,驚醒了屋中的老太太。瓦斯庫茲立即將她拖到屋中,用布堵住了她的嘴。瓦斯庫茲隻會說西班牙語,而老太太隻會說英語,瓦斯庫茲就用手勢來表達自己肚子餓了。當老太太終於明白瓦斯庫茲的意思後,她立即給他端來了一杯牛奶並拿了一些香蕉,後來,老太太又給瓦斯庫茲看她的家庭照片。在舒適的氣氛下,他不久就打起瞌睡,靠在睡椅上進入了夢鄉。
  老太太見狀,立即逃到了衛生間中,將門從裡面鎖上。隨後拿出藏在身上的無線電話求救。警方不久後趕到現場,將沉睡的小偷喊出了夢鄉。

經過絕不亞於唐僧師徒的苦難經歷後,我終於考上醫學院了!盡管代價如此慘烈,但我還是興奮無比,我以後的人生就要一帆風順了!
才開學不久,我就已和同宿舍的幾位姐妹結為好友了,大家都是經過了十分雷同的歷程才走到一起的,當然格外親切。
作為一名醫學院的學生,早晚都會接觸的一門課就是解剖課,明天就是我們班的第一節解剖課了,大家都很興奮,一半是因為新鮮,一半是由於刺激。
文看來很愁眉苦臉,姐妹們逗她:“失戀了?”
“去你們的。”文嗔怪道,“我很害怕啊。”
“怕什麼?怕尸體啊?不會吧小姐,這可是我們的專業啊。”“怕血嗎?那你還死命考來?”大家七嘴八舌地說。
“不是怕血,我隻是一想到要去把一個曾經活生生的人打開來看就……”文道。
“慢慢地,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習慣成自然嘛。”我們安慰她。
文看來沒那麼緊張了,大概她想到了到時候有那麼多人在場,也就不那麼怕了。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今天剛下課時,就有人通知我班班長――文,去幫教授准備明天解剖課要用到的東西,自然包括“解剖對象”。這不可能令文高興吧。
但是上頭的命令不可抗拒,文又是個很有責任心的班長,隻好從命去了。我們幾個都有事,再說也不需那麼多人手,而且怎麼說明天也要上戰場了,所以我們讓文獨自一人去事前體驗一番。
文不久就回來了,表情像剛看完鬼片般驚駭,我們意識到給她的考驗太嚴峻了些,爭著安慰她,她早早地睡了。
我們開始聊明天的解剖課,自然聊到了擔任我們的授課導師的王教授,據說是從外地高價聘請來的高人,我們還未得窺其音容笑貌,於是話題就集中在他的身上,別以為女生的話題會多拘束,其實一點也不比男生保守。可惜文已早睡了,不然她已見過了教授,聊起來會更生動有趣。
次日第一節就是解剖課,我們不是一伙人一起去的,是三三兩兩去的,所以當我們到了教室時直到上課了也沒看到文,也沒人知道她為什麼沒來。我們猜測也許她還心有余悸吧,我們已准備好為她編織借口了。
當然我們也想到,文真的不適合讀醫學院。也許過一陣就會離開我們了,雖然才相處了幾天,但還是有一種異樣感受涌上心頭。算了,想得太遠了吧。
穿著必備制服的教授進門來了。我們看見了他瘦削的身材和無神的面孔。他並沒有問有誰沒來,倒省了我們去撒謊了。他對大家說了一些話後來到了停放在台上的解剖對象面前,掀開了覆蓋在上面的白布,我們看到了一個強壯的男性肉體,當然,我們不可能很仔細去觀察他外在的一切的,那沒有任何意義,我們隻想關注他的內在。我想解剖室一定是世界上唯一一個看人隻重內在的地方了。
教授在尸體上比劃,講解著,然後就到了該開始解剖的時候了,就在這時候門忽然被打開了,我們都嚇了一跳,回頭看去,我們看到文站在門口,她羞澀地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猛然,她發出了一聲尖叫,渾身震動起來,然後她一邊叫著一邊往外跑去,我們都愣住了,會過神來後一窩蜂地跑去追她。
我抱住了文的腰:“文,怎麼了?你怕什麼?我們還沒開始解剖啊。”
大家也很混亂地大聲說著些什麼,但是當文斷斷續續地說完一句話後全部靜了下來。
文說:“裡面的……那個教授……他很面熟,他好像是我昨天運的尸體!”
這話引起了一陣死一般的沉默。沉默後,我勉強對她一笑:“怎麼會有這種事?原來的那個教授哪裡去了?一定是你太緊張了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大家點頭稱是,這時從解剖室裡傳來了教授的聲音,冷笑著,十分大聲:“有什麼好怕?活人可以解剖死人,死人就不能解剖活人嗎?”
大家都看到“教授”舉起了那柄解剖刀,高喊著:“他能解剖我,我就能解剖他!”然後用力地向著那具尸體刺了下去,也聽到了尸體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身體猛地掙扎了一下,就不動了,血,濺滿了整個解剖室,濺滿了“教授”一身,濺滿了我們的視野。
鄉村教堂的神父發現了一件事:每當他傳道的時候,有些聽眾總是打瞌睡,有的甚至鼾聲大作;但是,當別的神父應邀來傳道的時候,聽眾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一次,傳道完畢,他便去問那位剛醒過來的聽眾是什麼原因。那個聽眾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說:“原因是您傳道的時候,我們有把握,敢肯定您講的都對;但是,當另一個神父來向我們傳道的時候,我們就不敢有這種想法,不能不盯住他,監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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