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冬天,我認識了一個漂亮女孩。氣質非常好。那年我們倆幾乎天天都粘在一起,不是去泡酒吧就是去泡迪廳。有一次晚上,我們喝的醉醺醺的回到家,她就開始鬧。哭啊,哭的可厲害了。她自己一個人躲在衛生間裡哭。我把門踹開把她拉出來,她又鑽到大衣櫥裡去了,接著哭。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床上,她又抱著我哭。(汗了)
這還不算完呢,不知道那根神筋錯了,看到旁邊的手機,砰的一下,狠狠的砸在牆壁上。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那漂亮的折疊式手機分成兩半兒。
第二天,她睡醒過來。撐著腦袋看著地上斷成兩截的手機,氣呼呼的跑下樓拎了個磚頭上來。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不知道她想干嘛。隻見這漂亮的MM拿起磚頭狠狠的砸向手機,將外殼砸開後,她取出裡面的零件,笑咪咪的看著我說:"呵呵,這些零件值300塊錢呢,把它賣了再湊錢買個手機!" 。
有一天有一堆人正在擠公車,擠了好久好久,大家都趕時間,於是擠的更厲害了,正像是沙丁魚一般。司機先生不耐煩了,便開口說道:“都不要擠了,你們個別發表你們的意見,誰有理誰先上來。”
一位年青人發言:“每次都是我先沖上來,這次也應該是我先上車。”
令一位中年人也發言了:“每次我因為小老婆糾纏,都是我最後上車,這次也讓我偶而第一下。”
一老者發言:“我想要最後上車!”
司機不解,問老者說:“每個人都想最先上車,為什你偏要最後上車呢?”
老者慢理斯調的說:“如果沒有他們,我怎麼做‘全身按摩’,又怎麼活到現在?感謝都來不及了,又怎麼敢第一上車呢?”
男男女女都喜歡在周末一起逛公園。
一天,和朋友們一起瞎轉呼,累了坐在一個長板凳上閑聊。突然,朋友指著一個方向說:“看,那邊在干什麼?”眾人皆往那個方向看去,原來是一對情侶在擁抱著接吻。
於是,有一個朋友不爽了,“光天化日,大眾場合竟然這麼親熱,太不象話!我要過去說他兩句。”
於是,大家突然開始討論過去說什麼能很優雅的把他們分開。
#$^#%#@(一陣口舌!)
這時,我冒出一句:“你過去跟他們說:‘加張嘴,好嗎?’”
頓時,一片狂笑。。。。
“爸爸,我想今晚用一下您的汽車,可以嗎?”
“那你兩條腿干什麼呢?”
父親顯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一條踩油門,另一條踩剎車。”兒子趕忙回答。
母親出差回來,和小女兒談起了自家的保姆。
女兒:“媽媽,我們家的保姆真奇怪!”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特別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她的眼睛在晚上和貓一樣好!”
母親:“為什麼?”
女兒:“我在晚上聽見她對爸爸說:你的胡子好長!”
美國一支著名的橄欖球隊的教練因有嚴重的種族歧視而帥位不穩,他決定用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
他把他的隊員叫到一起,然後對他們說:從現在開始,我們隊中沒有白人球員和黑人球員之分,在我眼裡隻有綠人球員(隊衣的顏色)。好了,現在開始訓練,淺綠色的隊員站這邊,深綠色的隊員站那邊,?!
紅背心
一個很很狠離奇的故事。
在某警官學院,一個月圓的浪漫夜晚,未來的警長和警花在月光下散步。他們都很年輕,是來接受培訓的,認識了,再也不願意分開。可是過幾天他們就必須回到各自原來的單位了,也許很難見一次面。這個夜晚,當然出來走走。
慢慢走到河邊,他們從來沒有來過的地方。黑黑的河水,黑黑的樹叢,黑黑的天,就連月亮也那麼發暗。幾縷烏雲冷冷地浮游著。經過多少場面的他們怎麼會害怕?不過兩人還是越靠越緊了。起了一陣涼風,樹葉也沙沙叫了起來。於是他們走到一個小柴房後,躲著風,說些悄悄話。
兩人正說得動情,柴房木板牆上的裂縫中傳來一個尖尖的聲音,顫抖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女警暴跳起來,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偷聽的憤怒是無法遏抑的,何況那麼突然。
“誰!誰在那裡!!給我出來!!!”她失去理智般咆哮著。
沒有回音。。。。。。
“誰!!!!”
男的有一點害怕,或者是不願意看她在這杳無人跡的地方對著一個木頭篷子大喊大叫。“你聽錯了,沒有人。”他明明也聽到了。
話音未落,一串令人渾身發冷的尖厲的笑聲傳了出來,如蚊子叫一般細。男警隻感到一股涼氣自脊柱貫穿,而女警更加暴跳如雷。
“你去把他抓出來!”女警喊道。男的不感,他默不作聲,頭皮上一層冷汗。
女的輕蔑地回頭掃了他一眼。她拔出了手槍。那是她有權攜帶的。男的也有一支,他也伸手摸住了槍套。
“如果我叫你,你就沖進來!”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往木板門走去。
她作好了動作准備,雙手持槍,便一腳踹開破舊的木板門。人影一閃,颯爽地消失在未知的那片黑暗中,就象以前對付狡詐的匪徒。
寂靜,沉默的夜,隻留下淡淡的月色和門口呼吸急促又不敢做聲的男警官。他濕忽忽的臉能感覺到每一絲幽靈般的夜風。一切都象死亡一般安靜。
。。。
突然,一個瘋狂而沙啞的聲音叫喊著:
“我要給你穿上一件紅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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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便是一聲尖厲的槍響,長長的呼嘯劃破了夜空。。。
男的如同中彈一般全身癱軟了。他好久好久才找到了自己的意識。
槍身停了,叫喊聲停了,一切又恢復了死寂。男的揩了揩額頭的汗,定了定神,戰抖著呼喚她的名字。
沒有回答。
男的已經沒有以前那麼覺得可怕了,他很麻木地走向木門,並不知道為什麼。
他把門推得更開一些,走了進去。沒有光,隻有一種他很熟悉的味道,但他忘了是什麼。一片黑暗。他哆哆嗦嗦地摁亮了發血紅色光的鑰匙燈。雖然不很亮,但在這裡所看到的一切已經足以使他暈過去。
女警官死了,斜靠在牆上,手中握著槍,自己的咽喉卻中了彈。濕濕的血從那裡一直流到地上。而她的警服上,留下一大塊鮮血染紅的痕跡---就象一件紅紅的背心。
一位精神病患救了一個淹在浴缸裡的病患,醫院開會決定他的病情大有進步,可以讓他辦理出院。於是,主治大夫將他喚來,說:[看到你今天勇敢的表現,我們一致同意你以痊愈,可以出院,恭喜你!]
精神病患洋洋得意的說:[我的確是沒有病嘛!因為我後來還把救起來的那個人,用繩子吊起來,讓他在後院的晒衣場晾乾呢!]
小琴今天的語文作業是用“夜深了,媽媽還在……爸爸還在……”的句式造句,她在作業本上寫道:“夜深了,媽媽還在打麻將,爸爸還在上網。”
爸爸檢查作業後,說:“寫作的事要源於生活而高於生活,不能這麼平實地描述家裡的情況。”
小琴聽了用力點點頭,於是認真地把原文改成:“夜深了,媽媽還在賭博,爸爸還在網戀。”
教師要兩個不守紀律的孩子放晚學後留下來,把各自的名字寫100遍。一分孩子寫完後並回家了好久,另一個還在寫著,教師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孩子嗚咽著回答:“這實在是不公平!他的名字叫漢靳・佛蘭克,而我卻叫默罕默德・阿裡・扎盧爾・炳・哈聲・易卜拉西德 ・拉卜杜爾・拉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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