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昨天,你一直很喜歡的那個年輕人求我把你許配給他,我同意了他的請求。
女兒:噢!謝謝爸爸!可我真的不願離開媽媽……
父親:我理解,所以我讓你媽媽和你一塊兒過去。
某醫院骨科資料室內的資料員因買物付的價錢過高,於是很傷心欲絕地道:“我要去跳樓,你們都別拉我。”某醫生在身後大喊:“小心別把骨頭摔壞了,我還要留著做骨架標本呢!”
小明每天跟著爸爸經過一條新修的馬路去幼兒園。
第一星期馬路上挖開一條溝,爸爸告訴小明:“這是自來水公司在安裝自來水管道。”
第二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供電局在安裝地下電緞。”
第三星期馬路填平了,可又挖開了,爸爸告訴小明;“這是煤氣公司在安裝煤氣管道。”
第四個星期馬路填平後又被挖開了,這次沒看到有什麼人在場,爸爸估計說:“這大概是城建局要安裝下水管道了。”
小明奇怪地問爸爸:“他們為什麼要把馬路挖來填去,為什麼不一起呢?”
爸爸解釋說:“因為各項工程不屬於一個系統管理。”
小明反問道:“那為什麼不給馬路裝上一條拉鏈呢?這樣挖來填去他們不怕麻煩嗎? ”
有兩個人在屋裡下象棋,雙方棋藝都不甚高明,而兩人又偏好悔棋,往往爭得面紅耳赤,連周圍的旁觀者也禁不住替他們害臊。旁觀者出去小便,回來後再也不見了這兩個下棋者,遍尋各處,才在廚房門角落裡找到他倆,原來他二人正為爭奪一車而在那兒厮打呢。
有個北方人到南方賣毛筆,北方話“筆”南方人聽起來同女人的那個東西音差不多。
北方人吆喝起來可好聽了:大筆大價錢,小筆小價錢,沒毛的不要錢。
有一天,一個小偷來到國庫,准備盜取一些錢。
可是到了國庫打開保險櫃一看,狂暈,媽的連一毛錢都沒有,隻是看見有幾個和果凍一樣類似的盒子,心想,既然來了就不能白走,所以就將盒子裡的東西一吃而光,逃之夭夭。
第二天,電視報道昨天晚上,國家精庫被盜,10盒精液全部丟失!!
做久了儲蓄,突然出來做大堂經理,在網上銀行替客戶購買基金時,指著小鍵盤,想讓客戶輸入密碼,卻冒出一句:“請在這裡簽名。”
1.-- 一次我和一女同事坐車,她說她剛花400多買了瓶擦臉油,司機在旁邊就感慨說,那您抹那一手指頭就好幾十塊。女同事說,可不,要不師傅,我給您抹一下甭給您錢得了。司機說,那我還得找你點(錢)呢。
2.-- 還有一回我怒沖沖的沖出辦公室門口叫車,要趕去跟男朋友算賬,上車師傅就教育我,一個小 姑娘應該文靜一點兒,走路哪有你這麼大跨步的!
3.有一回師傅問我,小姐你會開車麼?我說不會,問師傅難不難。師傅一拍方向盤,不難,告兒你說,你往方向盤上挂塊骨頭,狗都能開!
4.西直門橋下南北方向不能直行,車子向北需要在橋上盤旋兩圈,或繞一圈走薊門橋,向南則需繞行至展覽館。有位師傅就說了:“應該在這橋上一南一北挂倆沙發,讓設計師整天坐在上邊,看看低下排隊的車,看看他自己設計的這什麼破玩意兒。”
5.在白路上由紫竹橋向西直門方向東拐,有一個接近半圓的大拐彎,浪費一大塊地方,我問司機這設計是個什麼道理?那師傅說:“這個啊?你不知道罷,這是等著入選吉尼斯傻事兒大全啊。”
6.另一件事我已寫進過小說裡,在此重復一下。一次說到2008年奧運會,我問師傅,現在開始學英語了吧。他萬分委屈長嘆一聲“!”我問:“您是怎麼個學法啊,上學習班還是怎麼?”他說:“讓我們買磁帶!”然後上磁帶說:“我給您聽聽啊。”歡快的音樂,就聽見:“do you know this address?” 師傅沒說話,接著是中文:“你知道這個 地址麼?”師傅說:“我不知道!”磁帶又說:“yes, i know.的,我知道。” 師傅說:“噢他知道啊,他知道你問他去!”我們大笑。磁帶接著說:“sorry, i don’t know 對不起,我不知道。”師傅氣不打一處來的說:“噢你又不知道啦?!”跟我們說:“你說這哪兒學得會啊,我們這麼大歲數了,他這兒一會兒知道一會兒不知道的!”
8.又有一回,師傅問我:“你自己開得怎麼樣啊?”我說:“我還不會吶。”他說:“哎不會的好,不會千萬別會。這現在大街上馬路殺手可太多了。平時你看不出來,都開得嗖嗖的,一到停車場,嘿就露出他們原來啥也不會的那崢嶸面目了。”
電視裡正在播放著《動物世界》,小明看得津津有味,而爺爺正在炕上捉虱子。
“演什麼呢?”爺爺問。
“獅子。”小明說。
“虱子?”爺爺很詫異的問。
“是呀。”小明愛理不理的說。
“有什麼法子能除掉虱子,電視裡講了沒有?”爺爺又問。
“除掉?除掉虱子是犯法的呀,那是受保護的動物。”小明認真的說。
一向老實的爺爺停下手來問道:“那跳蚤保護嗎?”
老布萊克喜愛獵熊,可偏偏視力又不大好,曾幾次差點把人當熊來獵擊。這天,動身去獵熊前,他的朋友怕他故伎重演,就找了張白紙,寫上“我不是熊”幾個斗大的字,貼在自己的背上,可狩獵才開始不一會兒,布萊克就打中了這位朋友的帽子。
“難道你沒看見我背後有字嗎?”又氣又怕的朋友喊道。
“不,看倒是看見了,”布萊克應道,又湊近仔細看了看,爾後連連道歉道:“唉,實在對不起,我沒有看清這句話裡的那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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