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一隻手已經摸上了電視機開關:“喂、海倫,在足球賽開始
之前,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丈夫一隻手已經摸上了電視機開關:“喂、海倫,在足球賽開始之前,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傳說河北地面上有個張三爺,好賭嗜酒,把家當折騰個精光。媳婦也勸不住他,還經常挨他打罵。可憐小媳婦,獨守空房,整日以淚洗面。
一日,張三爺輸光喝足,打道回府。月淡星稀,寒露浸身。正走著,見前面路邊坐著一個女子,素衣白裙,跣足散發。張三爺心念一轉,想這深更半夜,哪來獨身女子在野地荒郊?於是操起手中鋼鞭,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女子一聲慘叫,頃刻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果然是鬼!
來到家門口,看屋裡還亮著燈,心裡有點納悶,就躡足湊到窗邊,往裡細看。原來媳婦坐在炕上,在燈底下紡線。正要進門,忽聽得有人講話,就又退到窗邊再看。見屋裡不隻媳婦一人,邊上還有一個女子。小媳婦紡出一根線,那女子就伸手把它挑斷,反反復復,一直如此。小媳婦不斷嘆氣,怨自己福薄,丈夫又賭又喝,不理家事,自己紡個線還紡不成,不覺淚水漣漣。這時候,見邊上女子說話:
“活該倒霉,誰讓你錯嫁人家。死了算了,陰間倒比陽間好,吃燒餅,穿紅襖……”
張三爺心裡頓時明了,這女子分明是鬼,而且正是剛才挨了自己一鋼鞭抽的,沒想到竟抽到了這裡。想必自己媳婦是看不見鬼魂,也聽不見鬼說話的,以為紡線不得,運氣悖極。
忽然,見媳婦起身,傷心得渾身哆嗦。那女鬼到一邊搬來凳子,又找來繩索,甩到梁上,綁得牢牢的,還幫小媳婦踩上凳子。眼見媳婦就要把頭鑽進繩套,張三爺一腳踢開屋門,手執鋼鞭,直朝女鬼奔去。那女鬼或有記性,剎那間就跑了。
為什麼張三爺就看得見鬼,小媳婦就看不見?說是陽氣旺的不招鬼,鬼來了也顯原形;而陽氣不足的,自然鬼就容易附體,而且人鬼糾纏,分不清哪些念頭是自己的,哪些是鬼的,所謂“心裡有鬼”。
從此張三爺痛改前非,對小媳婦既親又愛,前後判若兩人。可是,女鬼並不罷休。她前次造訪,為的是找替死的好去投胎。這好不容易等來機會,被張三爺的鋼鞭趕跑了。據說,陰間還有規定,這一次機會錯過,要再等上三年。於是,三年間,張三爺家就沒有太平,總有莫名其妙的事發生。比如做鍋粥,熟了,一揭蓋,見裡面撒了一把草灰。張三爺認定是女鬼作怪,反而比從前更體恤妻子。一有不對,總是謙讓,不和睦的事也非把它做和睦了。三年一過,女鬼找別的替死的去了,而張三爺的性子實際也煉溫良了。
這個故事,說白了,就是民間的一種教化,或是受屈辱的女子之間流傳的一份願望。有幾個賭徒回心轉意的?又有幾個不幸媳婦靠著男子的回心轉意而幸福的?
在昌明社會裡,是不興講鬼的。但社會的逼迫凶惡的時候,鬼就多了起來。聊齋當然不是打頭的,隻不過集了大成;而魯迅也不是最後一個,隻不過青出於藍。
鬼的故事裡面,女鬼是最多的,而女鬼總是屈死的,吊死的。女子是那麼淒美,那麼柔弱,是弱中之弱;而鬼總是被迫死的,是被迫中之被迫。做了鬼了,而且是女鬼,還有什麼可說的?還有什麼出路?要不就投胎轉世。可這也很不容易,先要找一個替死鬼。誰做這個替死鬼?男子是不做的,因為他陽氣盛,即使做了很多壞事也不打緊,他一眼就看穿了你的心思,還手執鋼鞭一鞭子把你抽跑。又輪到女子了,而這個即將替死的女子又何嘗不冤屈呢?又何嘗不是與女鬼一樣命運的可憐人呢?
我到底還是不明白,女鬼為什麼要投胎?為什麼要尋和自己一樣命苦的人替死?再說,陽間又有什麼好?陽間不就是那個原先屈死你的陽間嗎?
魯迅寫《女吊》,也是女鬼的故事,寫在1936年,正值他生命的最後關頭。他在文章裡幾次提到上海的“前進作家”,說他們“憎惡報復”,而女吊是“一個帶復仇性的,比別的一切鬼魂更美,更強的鬼魂。”他似乎在贊美女鬼,似乎想告訴我們一點鬼的道理。可是,在結束的時候,他又說:“她有時也單是‘討替代’,忘記了復仇。”
這是一篇決絕的思想遺囑,永世不得翻身!
鬼要是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就好了。悲哀的是討了替代,卻要重蹈覆轍;而不討替代、專事復仇,卻始終就在陰間。但果然是陰間好嗎?果然在陰間吃燒餅、穿紅襖嗎?
36年,魯迅病中寫下《女吊》。他就要去做鬼了,而且他看來是不准備討替代再回轉陽間了,他要專事復仇,把你們統統吊死,一個也不放過。他在電影院裡看蘇聯紅場的閱兵式,對蕭紅說:這個我看不見了,你們,還有海嬰,或許能看見。
看見了又怎樣?難道勝利隻是復仇的鬼們討了替代的成功嗎?難道鬼們除了討得替代就別無生還之機嗎?看來隻好復仇,一直復仇下去,直到永遠。阿門!
寢室剛裝上電話沒幾天,室友們就商議給對面的女生打電話,並決定由小王出馬。小王提起話筒,撥通了對面的電話:“喂,找哪位?”聲音是多麼的甜美,八成是靚妹,“我是,我。。。”正當小王回答時,一束耀眼的白光向我們照過來,原來是寢室管理員劉師傅。“這麼晚了,還在干什麼?”小王慌張地邊放下話筒邊朝劉師傅說:“我給媽打電話!”頓時,大眾皆嘩!
1、兒子說:寶寶先蹲在媽媽肚子裡,然後就爬爬爬到媽媽的嘴裡,媽媽就我呸一吐,小孩子就出來了!
2、寶寶正在睡覺,一隻蚊子飛到了他的屁股上。爸爸趕走蚊子,在寶寶的屁股上抹了些花露水。寶寶驚醒了,大叫:媽媽,蚊子剛才在我的屁股上撒了一泡尿!
3、我帶小豆在城牆邊玩,小豆忽然看見正在寫生的小朋友,他看了他們半天,然後問我:叔叔,他們一定很窮吧?他們這樣畫的多費勁啊,為什麼不買台照相機呢?那該多方便呀!
4、媽媽,我是怎麼長大的呀?樂樂看著自己小時候的照片好奇地問。媽媽一聽,教育的機會來了,就說:你是媽媽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樂樂一聽就哭了:你怎麼給我吃這個呀?嗚~~
5、晚上,爸爸媽媽正在放白天為弟弟拍攝的錄像,弟弟進來看見了突然大叫:盜版!沖上去把電視關了,然後一本正經一拍自己的胸脯說:不要看盜版,要看就要看正版的。
6、在城東租了一房,房東有一子,六歲,調皮、機靈、可愛,尤以模仿力著稱。由於尚小,常有高級語錄和行為問世,記錄下來,不失一樂。翌日回家,房東之子見了我,理直氣壯的,指著說,就是這位叔叔說的。把其父弄的哭笑不得。原來,房東之子在我回家之前,對飯菜不滿,一直要吃貓肉。問為什麼。他說吃了就可以長出如他家深受他喜愛的小貓的潔白色的長毛。哦,我知道啦,昨天小家伙問我為什麼我的腿上長了那麼多的長毛。我告訴他,那是因為我吃了豬肉,豬身上有毛,所以就長出來啦。
7、寶寶兩歲的時候,第一次和小姑姑去水族館看海洋的生物,姑姑問他水箱裡是甚麼魚,一律回答:是紅燒魚。
8、貝貝不小心把額頭磕破了,媽媽給他涂了些紫藥水。正在畫畫的賽兒看到了,問:呀,誰畫到你頭上了?真是個壞蛋!
9、家裡吃包子,寶寶對爸爸說:給我一個包包!爸爸對苗苗說:不要說包包,要說包子。寶寶點頭表示記住了。晚上寶寶忽然指著爸爸的胳膊說:爸爸,你的胳膊讓蚊子咬了一個包包子!
10、吃飯時貝貝拽了張餐巾紙先在碗裡沾了點湯,然後對著爸爸的鼻子比劃一下,吃驚的說:呦,這麼多大鼻涕。
教授:xxx,請你把你旁邊的那位老兄搖醒,這是上課,不是睡覺時間
學生:教授,還是請你來搖醒他吧,是你把他弄得睡著的
教師:“誰來回答,鄭成功是什麼人?”
學生:“鄭成功是誰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誰是他的母親。”
教師奇怪地問:“你知道他的母親?”
學生:“是的.他的母親叫失敗,失敗是成功之母嘛!”
一日朋友叫夏才到火車站去接,“夏才,快接我,我帶了一個人搬不動的東西。”
夏才挂斷了點話,靠在牆上說,“不會吧,他,他竟然把女友帶來。”
話說隨著人事制度的不斷深化,天庭在“三定”方案的基礎上,將對各局進行機構改革,按玉帝的精神,西天取經局(簡稱西經局)超編一人,必須下崗。這使得局長唐僧煩透了腦筋,都是護(扶)送自己取回真經坐上局長寶座的功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過心痛歸心痛,精神工作卻是怠慢不得的,否則玉帝怪罪下來,恐怕到時下崗的就會是自己了。唐僧想到的首先是小白龍不能下崗,坐騎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看人家牛(魔王)局長、白(骨精)局長等坐的不是奔馳就是奧迪,自己把“非常歲月”裡的“寶馬”留下也不足為過。
悟空麼,他是局裡的業務骨干,辦事雖有些猴急,但局裡大小事情沒有他卻搞不掂,這猴頭武藝高強,加上他天生叛烈的個性,真要他下崗得罪了他,說不准會拿金箍棒追打上門來,這樣不利於穩定;而且他會七十二變,要是他想不通把我的“英俊形象”變得比八戒還丑,不利於“發展”。算了,我看隻要他不下崗,對我還算是忠心耿耿,今後我當加強對“緊箍咒”的練(念)習,加強對他的管理便是了。
八戒嘛,按理來說三個下屬就他最無能,“豬無能”嘛,下崗分流非分莫屬。可是自己曾多次應其邀請到高老庄度假,除了包吃、包住、包玩,他還送給自己一對金娃娃、兩套高檔名牌服裝和一些土特產,“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軟”啊。這廂又最會說話,總讓我耳朵舒舒服服的,莫說我發言,就是放屁他好說是香的。這些年來,若沒有他這位“忠實伙伴”,說不准我早非命於心臟病了。這樣一想,唐僧覺得“八戒同志”倒是越來越可愛了,況且他能吃能喝,是我酒席上的得力助手。不是說“能喝半斤喝一斤,這樣的干部最放心,能喝五兩喝八兩,這樣的干部好培養”嗎?他還大有前途呢。
悟空、八戒、小白龍都不能下崗,隻好委屈沙僧了,雖然這些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但他沒有創新意識,碌碌無為,再者沙僧忠厚老實,讓他下崗有幾大優勢;第一、他不敢鬧事;第二、他不會與我成仇;第三、不會影響現行工作,他在單位也隻是按時開門關門掃地打開水之類,這個可以由幾個人分擔。
那就讓沙僧下崗吧。於是唐局長把沙僧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說:“悟淨啊,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下屬,但機構改革是天庭的頭等大事,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玉帝的旨意很明顯,不讓你猴哥和豬哥哥下崗,我已為你盡力了。。。”唐僧說到這裡眼眶竟有些濕潤,“你這人挺不錯,但就是太老實,今後應靈活些。我這裡有五百兩銀子,長時期是下崗補貼,你做點小數小本生意吧,同時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唐僧的話,句句是情,沙僧本是不情願的,可是聽到唐局長說是玉帝的旨意,眼前又有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也就答應了。
下崗後,沙僧牢記唐局長“靈活些”的教誨,痛定思痛,經過分析調查,開始經營“八戒耙”。由於他為人厚道,講信譽,耙的質量過硬,不久生意就做得紅紅火火。於是他擴大經營規模,先後辦成“如意酒家”和“流沙河袈裟城”,這樣剛兩年多就發了。這段時間來,他見唐僧、悟空、八戒頻頻見諸於各類報刊雜志及電視之中,且是大吹特吹,心裡便也痒痒的,這不,他正在向“給孩兒”劇組出售隱私呢。悟空、八戒見了無不眼紅,無不想跟他套近乎,特別是八戒,叫嚷著要吃“肖像權”,唐僧也竟有些後悔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某人妻子生病了,請來醫生為其看病。醫生檢查了一下,問道:“有螺絲刀嗎?”“有的,給您。”過了一會,醫生又問:“有錘子嗎?”這時丈夫更為疑惑:“有……不過,我妻子得的是什麼病,是不是很嚴重?"“沒什麼,我總得先把藥箱打開。”
衛生部的一位官員到一所精神病院裡參觀,前來陪同的院長告訴他,這裡有些病人很危險,但管理得很好。
參觀快要結束時,在病房外邊的走廊裡,有一個女人迎面走過來。官員發現她的眼睛裡露出一股凶光,便連忙退到一邊,還好,那個女人隻是狠狠地瞪了院長一眼就過去了,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等她走遠了,官員才轉過臉來批評院長:“看來你們這裡的管理還需要加強。”
院長一個勁地點頭。
事後,有人告訴那位官員,那個女人並不是這裡的精神病人,
而是院長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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