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知道誰的牙根是黑色的,而牙齒是白色的?”
“不知道,娜佳。你能說說看嗎?”
“鋼琴。”
母親帶著五歲的男孩來到兒科診所看病。那孩子一直緊緊抓著母親的手,女護士好不容易才把他和母親分開來,拉過他領向檢查室。“現在,讓我們脫下衣服,”女護士說,“先秤秤有多重。”
那孩子聞言,立即使勁抽回了手,停下了腳步。“你自己脫衣服好了,”他說,“我可不想脫!”
一大早剛上班,我還在喝點小茶,有一個阿公就沖來,劈頭蓋臉說:“你這手機是水貨假貨!!!昨天才買去,回家就打不出來了!!!”
我很郁悶得問:“請問手機有帶來嗎?我看看!”他拋(也許不是拋,但是態度是很氣憤)給我,我一看,原來是鍵盤鎖被鎖住了!我教他怎麼用了後,他臉有點紅。
我就勸他說:“阿公,以後問清楚再說我們是假貨也可以,您今天這樣的情況我們多冤枉啊?如果有別的客人聽到了,對我們電信局的影響多不好!”
阿公很驚奇得說:“啊?你這裡是電信局?我昨天不是你這裡買的,是你旁邊的XXX手機賣場裡買的!”
一個客人來到我面前,說:“我要買手機,好點的!差得不要拿來給我!!!”一臉得囂張。
我拿出款1700的給他,並說“如果這個不喜歡,5000-10000的也有。”
他突的抬頭問:“這個多少錢?”
“1700啊!”
他一副給蛇咬到的樣子,快速放下手機:“這麼貴啊?我隻要200-300的就可以了!”
我真想把他剛才說的第1句話錄下來放給他聽!!!!!
當我懷第四胎時,鄰居家的母狗也將臨產。心想現在也許是解釋小孩是怎麼來到世界上的最好時機,於是我帶著3個兒子去觀看母狗生產,幾個月以後,我分娩了,丈夫帶領兒子們來醫院看他
們的小弟弟。當我們都站在育兒室窗前向內看時,3歲的兒子問我,“這些全是我們家的嗎?”
●睡在謀生工具上
我們倆都睡在我們的財產上面:您睡在您的金子上,我睡在我的謀生工具上!
――巴爾扎克
●什麼都願意出借
有的人自認為會做一些事情,實際上他們什麼都不會,隻是什麼都懂一點而已。對於什麼都不需要的人,他們什麼都願意出借,而對真正需要的人,卻什麼也不拿出來;另一些人悄悄審度著別人的思想,而將自己的金錢及瘋狂的舉動都高利放出去。有的人你再也得不到如實的印象,他們的心靈,就像一面使用過久已不光滑的鏡子,再也映照不出任何形象;另一些人,對他們的感官和生命都格外節儉,表面上則裝出舍棄生命的樣子,就像有人隨意將性命從窗戶拋擲出去一樣。
――巴爾扎克
當食品老板的丈夫對妻子說:“今天你不要再到隔壁米哈依先生開的副食店裡去買東西。”
妻子不解地問:“那是為什麼?親愛的?”
丈夫說:“因為今天他從我這兒把秤借走了。”
有一位年近花甲的男士,雖然討厭電視,但他每星期六晚總要坐在電
視機前面,觀看周未播出的“大溪風光”,這個片裡有一段美女脫衣服
入溪戲水的情節,但當這位美如天仙的女子將要脫去最後的褲叉時,一列
火車開過,把美女遮往了,這位男士連續看了7個星期,每次都如此,他怒
不可遏地指著電視罵道:“怎麼這火車老是那麼准時的。”
在軍旅服役時,我是受專門訓練執行特種任務的鐵衣衛隊。
鐵衣衛隊的任務,除了國家慶典時,於各國貴賓前表演特殊戰技外,平時則隨時待命作戰斗訓練,以及發生急難時擔任救險工作。
在急難的救險時,我們經常會接觸到死亡案件的發生,而在較困難的任務,我們也擔任尸體的搜尋和搬運。因此,面對生死來說,已成了家常便飯,但唯獨八十一年時的一次任務出勤,發生了一些怪事,至今令我談之色變,一直無法用科學來加以解釋!
那天,台灣西海岸的海釣場又發生釣客被瘋狗浪卷入海中的意外。部隊於接獲命令後,隨即派排長帶領著老士官長和我們這一班的士兵前往搜尋這個海域。
那天的氣侯陰沈,海域上方罩著厚厚的灰雲,使得海水呈現死黑的顏色。而海風凌厲,使得風浪起伏很大,讓搜救船的航行頗不平穩。
我們幾個班兵身著潛水衣背著氧氣筒,幾乎將方圓五裡的海域翻遍了,但還是找不到被風浪卷走的尸體。
找了一個下午,覺得有點疲倦了,於是我們浮出水面回到搜救船上休息。當然,在我們的經驗,被瘋狗浪卷走的釣客,幸存的機會是非常渺茫了……
一個班兵瞅了瞅暗黑的海,頗覺訥悶的說∶「乖乖!我們幾乎把海底都掀掉了,怎麼會找不到尸體,難道被海龍王請去當女婿!」
我望著在附近協助搜尋的四、五艘撈捕漁船,船員也都露出了疲態,七零八落的斜坐在甲板上頭。
祗有我們這個經驗十足的老士官長,揪著腮胡若有所思的,突然他靈機一動,說∶「這個釣客脾氣很拗的,咽不下死亡這事實,因此這樣找是不行的!你用無線電聯絡岸上的菜鳥排長,要他擺香案拜拜,焚香禱告死者,並安慰死者說已經聯絡家人前來,請他可以放下心來。」
我拿起無線電,便撥號與岸上的排長通話∶「排長,士官長說要擺香案拜拜啦,要不然死者含著冤氣,不願上岸,怎麼樣也找不到它的尸體...」
挂掉電話後,我們幾個兵拖著疲累的身軀,圍著喝湯來取暖,看著遠方的岸上,一星火光逐漸燎燒起來,我想應該是排長燃香燒紙錢所生起的煙火罷。
風浪逐漸平靜了下來,天空也露出了幾線陽光,這陽光直接照射到海面上,使海水呈現較蔚藍的顏色,不覺心情亦跟著好轉...
突然一位班兵用手指著船舵後方的海面,聲音急促地喊著∶「看!那是什麼?浮起來啦,浮起來啦...」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軀體的背部,隨著波浪載浮載沈的……
「找到了,尸體找到了...」
我和兩個同僚挂上蛙鏡,再度跳入海中,准備幫船上的同僚將尸體馱運上甲板。
「噗通、噗通...」
隨著泅泳的逐漸靠近,我漸漸看清楚這具死尸的模樣。
他是個年輕的男子,衣服已被洶涌的海浪卷走,上半身露出慘白的膚色,而肢體已被海水浸泡得有點腫脹。
我們幾個人游靠近他,並抓著他的臂膀,慢慢地泅向船弦。這時我接觸到它的軀體了,祗覺得冰冷、浮腫,盡管海水溫度已經非常低,仍然覺得一股涼意陰陰地由腳底往脊背直升上來他瘦弱的臉俯臥著面向海底,我們將其翻轉身來,隻見他早已斷了氣,而死魚似的眼光猶自兀兀不肯閉上。他死不瞑目啊!
拖運尸體時,我們任由它四肢無力的漂垂著,見其散亂的發絲浸泡在水,隨著波浪而浮沈,可以想見溺水者垂死前作最後掙扎的苦狀...
將尸體運上岸後,人們又重新開始燃燒紙錢並焚香致哀。有個道士口中念念有詞的,祈禱死者身後的安寧。但死者似乎沒有了悟生死的無常,依然圓睜著無神的雙眼,而四肢依然倔強冰冷。
隨著撫亡儀式的進行,香火和紙錢熊熊地燃燒起來,煙霧和紙灰彌漫著整個現場。忽然有個小孩子遠遠地喊著跑過來∶「來了、來了!他們家的人來了!」
我們抬頭望著一群人簇擁而來,其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失魂落魄地被扶持著走過來,終於泣不成聲地哭倒在尸體面前,她喊著∶「阿水,阿水呀,你怎樣忍心拋棄阿娘,你才廿五歲呀,教娘以後的日子怎麼辦...」
(「阿水」是這個男子的名字。)
他的嚎啕哭聲喚不回已失去的兒子生命,但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兒子原本圓睜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緩緩閉上;而蒼白的臉龐,竟也呈現些微的紅潤,彷佛回應著母親的呼喚,而躍躍欲起,但畢竟是力不從心了。
很快地,法醫已驗尸完畢,預備將遺體運往鄰近的殯儀館。道士也在作最後的告別儀式,隔在這對母子中間喃喃地念念有詞,並揮舞著長劍,好像要切斷母子今生最後的系盼。
就在殯儀館人員將遺體抬起准備運走時,傷心的母親終於忍不住地趴倒在兒子的身體上放聲大哭。而兒子的遺體似乎也忍不住傷悲的,在眼睛、鼻子及耳朵地淌出黑色血絲來……
在一旁圍觀的我們,忽然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血跡,心頭不免有一種莫名的顫栗!但母親還緊緊地抱著她兒子的遺體,邊用手帕擦著沁出的血跡邊說∶「不要難過,乖,兒子乖,媽媽會陪著你,你不要害怕...」
這幅情景讓一旁圍觀的群眾都感到鼻酸,而此時霧氣逐漸地凝重起來,讓視界變得有點模糊,雨滴也適時地飄然而下,冷冷的,就像悲涼的淚滴...
兩個婦女在交談:
“我真不明白,你對你丈夫怎麼那樣冷漠無情?據說每次發工資,他都一分不剩全部交給你。”
“你說得不錯,可你不知道,他總要我玩牌,把錢從我這裡一分一分地贏回去。”
一天,林姐姐在路上見到男朋友與另一位漂亮的女孩子在一
起,狀甚親密,無名火起三千丈。
第二天,林姐姐見到男友便大興問罪之師,怒沖沖地質問他:
“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喜新厭舊的家伙!”
男友急忙辯解道:“你誤會啦!我哪會是這種人?你才是新的,
她是舊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