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盜用手槍逼著老板:“聽著,把錢統統拿出來!”
老板說:“真不湊巧,昨晚來的強盜把錢都拿走了。”
強盜:“你這窩囊廢,為什麼不關緊門?!”
◇英語老師
“瞿老師啊,我就是被您抽到背課文,我把書正面對著您,反面抄了一遍對著自己,這樣公然作弊,被您嚴重表揚我的智商居高不下的張麗華啊,您想起來了嗎?”
英語老師:“哦,是你啊,我讓你把課文抄寫十遍,後來你好像沒交啊!”
◇體育老師
“陳老師,我是每次跑1500米都最後一個,後來冬季運動會由於另一個運動員拉肚子,我跑了倒數第二名,您把我的手高高舉起,說我是亞軍的張麗華。還有我運動會參加跳遠比賽,我是第三名,您卻喊我是冠軍,我一直把您的鼓勵銘記於心,認為我就是生活的冠軍呢。”
體育老師:“我那時就是鼓勵你,終於你不是倒數冠軍了,我說你是跳遠冠軍,是因為你把沙坑踩的深度最深啊!”
◇數學老師
“劉老師,我是二班的張麗華,就是上課將座位搖散架,一屁股坐在地上的那個,您記得嗎?還說我是黎明前的黑暗,努力一點一定考上重點高中的。”我說道,希望他老人家記得我。
數學老師:“原來是你啊,你現在坐的是鐵板凳吧?對了,你現在看到數字還頭疼嗎?”
◇地理老師
“潘老師,我就是上您的課,號稱騎自行車去南極的那個張麗華,您問我怎麼去,我說兩點一線,跋山涉水,不走彎路。”
地理老師:“是啊,我當時也想坐在你自行車的後座上,你現在是不是通知我,帶上老師去南極考察旅游啊?”
◇音樂老師
“楊老師,我是音樂考試不選您規定的歌曲演唱,我唱了一個今天我吃飽了爬山坡,爬到那山坡我想唱歌,歌聲我嚇走了大老虎啊,引來了一群小猴子,爬一爬啊爬一爬……”
音樂老師:“哦,原來是跑調大王啊,你這一跑調,直接跑到西伯利亞了,不過看在你幽默細胞豐富,歌詞改動新穎,我就給了你50分,聽說你後來成了KTV頭號麥霸,是嗎?”
◇化學老師
“王老師,我是那次做化學實驗,粗鹽提純的時候,悄悄把鹽藏在口袋裡面,當我步行走出化學實驗室的時候,留下蛛絲馬跡一地的張麗華啊。”
化學老師:“我就知道你不是稀罕那些鹽,你是舍不得燒掉太多酒精,現在我們實驗室提純的時候,加了碘,你帶回去直接可以做菜了。”
◇物理老師
“顧老師,我是上物理課時一直研究您的假發,大力宣傳您的頭發又黑又亮,後來您終於把假發拿掉,當我們看見您性感的地中海式發型,尖叫聲音最響的那個就是我,老師啊,沒想到聰明的腦袋也那麼有型。”
物理老師:“我懷疑了十年,總算揪出來幕後主謀就是你了,與其讓你們這群小家伙的注意力都在我的頭上,不如脫下假發,讓你們把注意力放在課上,你這家伙影響我在學生面前的美好形象十年啊”
◇班主任
“陳老師啊,我是張麗華啊!10年不聯系還記得嗎”
班主任:“當然記得,我帶了你們二班,遇到你之後,再也沒有遇到比你更加調皮的,對了,你現在還爬樹,還光腳丫穿球鞋嗎?還和男生打架嗎?”
我:“老師啊,十年了,我已經是大姑娘了!”
班主任:“這孩子居然也長大了,希望那些樹經得起折騰,球鞋質量靠得住,但願那些男孩子也提高防御力和抗擊打能力……”
星期一:學校的圍牆塌了一個缺口,同學們都很高興。於是大家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二:學校找人補好了圍牆,同學們很生氣。大家說如果發現誰再推倒圍牆就集體獎勵他。
星期三:新補好的圍牆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四:學校又找人補好了圍牆,校長很生氣,他說如果發現是誰推倒的圍牆就開除他。
星期五:新補好的圍牆又不知道被誰弄塌了,同學們又都很高興。大家又不再跳圍牆,又都從圍牆缺口走。
星期六:休息。學校找人在圍牆的缺口那裡建了一個小門,校長很高興。他說這一次圍牆再也不會給人弄出缺口了。
星期天:休息。同學們商量好下周一繼續跳圍牆。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在一次醫院會議上,一位男醫生和女醫生不斷地眉來眼去。男醫生請女醫生共進晚餐,他接受了。
他們在餐廳裡坐下,她告退片刻去洗手。飯後,一切自然而然地發展下去。最後他們進了旅館房間。正當他們開始升溫時,她打斷了,又說要去洗手間。
完事後,她起床,又說要去洗手。等她回來時,男醫生說:“我敢打賭你肯定是個外科醫生。”她承認了,問他怎麼知道。
“很簡單,你常去洗手。”男醫生答道。
然後她說:“我敢打賭你是個麻醉師。”
“哇!你怎麼猜到的?”男醫生問。
“因為剛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巡邏警察發現有輛汽車每跑10米左右就要上下顛簸一下。於是,他發動摩托車追上去截住了那輛車:“您的車怎麼啦?”司機滿臉惶恐:“沒,沒什麼,警察先生,我,我老打嗝。”
媽媽懷孕了,4歲的海柯百思不得其解,她問爸爸未來的弟弟或者妹妹是如何生出來的。爸爸向她解釋道:“先生出頭,再生出身子,最後是兩條腿,懂了嗎?”“懂了,爸爸,然後你用螺絲把它們組裝起來,對嗎?”
杰克的妻子愛睡懶覺,每天都睡到上午9點以後才肯起床。一天,杰克要出遠門乘車,一大早就起來了,待收拾停當以後,他想妻子送他一程,於是就到門口去喊道:
“起來吧,親愛的,公雞都叫啦!”
“公雞叫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母雞!”
晚上,三歲的愛爾克已躺在床上了。他請求母親:“媽媽,給我一隻蘋果吧!”
"孩子太晚了,蘋果已經睡覺了。"
"不,小的也許已睡了,但大的肯定沒睡呢!"
如果真的用這樣的方式教小孩,真不知未來他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有點但很好笑~~
女兒:聽說“第一次”很痛,是怎麼個痛法呢?
媽媽:想像把一根胡蘿卜塞到鼻孔裡……
女兒:ㄛ……那生小孩呢?聽說更痛?
媽媽:想像把一冬瓜【應長老要求改成這個了,原來是那個@】塞在鼻孔裡再拉出來……
女兒:……??????
兒子問老爸:“為什麼嘿咻嘿咻時會很舒服啊?”
老爸說:“就像你挖鼻孔一樣,當然舒服了。”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嘿咻嘿咻時女的比較舒服呢?”
爸爸說:“因為你挖鼻孔時,舒服的是鼻孔,而不是手指!”
兒子再問:“那為什麼女性被暴時會很難過呢?”
爸爸說:“如果有一天你走在路上,有人過來挖你鼻孔,你會舒服嗎?”
兒子又問:“那為什麼月經來時就不能嘿咻嘿咻呢?”
爸說:“如果你流鼻血,你還會繼續去挖鼻孔嗎?”
兒子繼續問:“為什麼很多男人不喜歡戴保險套?”
爸爸說:“你會戴手套挖鼻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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