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30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小虎重重地摔了一跤,滿身是泥的跑回家裡。媽媽看見了,驚叫起來:“你怎麼搞的?剛穿上的新褲子,就弄的這麼臟?”小虎說:“媽媽,我摔的時候來不及把褲子脫掉。”

―位年邁的校長,在給同學們講演。過了幾個小時,校長如夢初醒他說道:“我覺得很奇怪,為什麼每次講完一層意思,都聽見兩波式的鼓掌?”
後來,經過仔細觀察,終於明白了,原來是專心聽講的人的掌聲,吵醒了打瞌睡的人,所以引起了第二波的掌聲。“同學們我觀察得對不對?”
校長話音剛落,全場哄堂大笑,又是一層兩波式的掌聲。
這時,校長也發出了笑聲。他的笑聲又引來了第三波的掌聲。
黃球迷:聽清楚沒有?國際足聯的講師說,球場上的錯誤偶爾犯點還允許,但決不可以常犯。
傻教練:我早就聽說了,而且已經告訴我的隊員了。我叫他們以後在場上隻犯偶爾,不犯錯誤。
當初在醫學院混的時候,曾上一門課叫動物外科學,多以狗練習手術。上課時老師學生皆捂口罩、戴帽子,難見真容。當然,學生還是認識老師的。下課後某同學在路上正好遇上帶教老師,殷勤問候,唯憾老師不甚熟識,遂細敘某日某時課間曾多蒙指教雲雲,老師煥然大悟道:想起來了!想起來了!二台黑狗嘛。
 果果三歲時。
  有一天晚上,媽媽發現果果腳上沾上了墨水,就問她:“怎麼寫字把墨水能沾到腳上呢?”
  果果理直氣壯地對媽媽說:“我不操心吧!”

1999年的這個時候,學校組織我們去天津勞動實踐基地勞動。上過高中的同學都知道,這是高中必修課之一。
當時的感覺隻是高興。因為能和最愛的人在一起。我是說,經過這次,也許我們之間會有改變。可是,生活怎能一帆風順呢?!生活就是這樣捉弄人。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我的生活,我是否還活著。
那天,記得有大風。呼呼地刮了一夜。半夜的時候,我和同學去廁所。本來宿舍門口是有看門人的。可是,那一夜,看門人不知哪去了。
風呼呼的吹著,雖是夏夜,可是風變的冰冷。基地很荒蕪,很破舊,廁所離宿舍很遠,而且沒有燈。
我和同學相依而行。那段路,不知怎的,變的漫長,冰冷。風,從四面吹來,夾雜著北方特有的沙塵。我們被黑暗裹脅著,某種不可言表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把我們推向廁所。我覺得這室懸,說不定……所以,想往回走。當我剛轉頭時,那個同學,是的,那個平時和我最好的同學,用一種涼涼的目光盯著我。
我說:“咱回去吧,風太大了!”同學沒回話,低著頭,拉著我走。他的力氣好象一下子變大了。沒辦法,隻好跟他走。
奇怪的是,剛到門口,手電就壞了。我們瞬間被黑夜吞沒。我驚叫了一聲。趕緊摸索著手電,可無論如何也不亮了。
我說:“怎麼回事,咱回去吧,如果摔……”話還沒說完,同學使勁拽了我一把。我感覺我在上台階,然後像是進了一間屋子。我以為是廁所。所以摸著牆,慢慢走。
忽然,同學鬆了手。我有點害怕,說:“你在哪?我看不見你。”同學:“我看的見你。”我:“哦,你沒事吧。”同學:“沒事。我就在你身邊。”我轉身看看,可什麼都沒有。有的是黑暗,沙塵,和四處亂竄的風。
……
“給我來張紙!”“啊!!!!”我驚叫一聲。那不是同學的聲音。廁所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給我來張紙!!”他(她,它)的聲音有些急。我給他撕一些紙。
……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又說:“給我來張紙!”你可真費事,我心想。又撕些紙給他。
……
第三次,他又說:“給我來張紙!”紙用完了。我覺得奇怪,怎麼會用這麼多紙?!我想離開這倒霉的鬼地方,叫同學的名字,他卻不回答。我試試按手電按鈕,手電突然好了,有了光亮,但昏暗的很。
昏暗的燈光照亮了廁所,同樣的昏暗,透著寒氣。這是夏夜啊,我的天,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會這麼冷?!
我發現我旁邊蹲著一個人。他在動,像是揉搓著紙,慢慢的。
“你看見我同……”我用手電照他。
……
我不知道當時我是怎麼逃出來的,可能是人的潛意識作用,我從來沒跑得那麼快。順著狹窄的通道,我跑到門口。突然,不知是什麼,我被拌倒了……
當時,我想,“完了,這回我死定了。我還沒談過戀愛呢!!”我掙扎地爬起來,用手電照拌倒的那堆黑忽忽的東西――是同學!他倒在那,一動不動。他倒的位置正是剛才手電突然壞掉時我們的位置。如果說,當時,同學暈倒了,那麼,是誰,是誰拉著我進廁所呢?是誰跟我說話?
我想到那個向我要紙的人。我不敢想了,隻拼命地跑,跑回宿舍門口。可是,可是,可是,門!門,被鎖上了!!!
我絕望了,大喊著,可沒人應。
……
我醒來時,那個同學在我身邊。
“你怎麼在外面睡了一夜?!昨完你跑哪去了?!”“我和你去廁所,後來,你暈倒了……”“我?我沒和你去廁所啊?!你做夢了吧你!”“我……”夢,對,這是夢。隻有夢才能解釋這一切。因為,在廁所,我看到的那個人,穿著清朝時的衣服,他在用紙擦脖子上的血,可,他的脖子上,沒有頭。
……
後記:這所勞動基地地處偏僻,聽老農講,這曾經是晚清時屠殺革命黨的刑場。
他:為了你,我可以付出我的生命,
她:親愛的,在你死之前請把你的錢全部給我廠

一家人吵不可開交,父親制止了好幾次也沒用,最後他大聲嚷道:“到底誰是這個家的主人?我怎麼做才能得到自己的權利?”
4歲的兒子向他建議:“你隻要大聲哭就行了。”
 有一婦人到報館的廣告部,要登一段訃文,她說丈夫剛死了。
  “你要登哪一種訃文呢?”廣告員問。
  “隨便好了。”婦人紅著眼睛答。
  “那麼就刊在第五版吧。”廣告員建議說:“我們是按寸收費的,每寸5元。”
  “天呀,那豈不是要花費一大筆錢?”婦人吃驚地說,“我的丈夫有6尺5寸長啊!”

一位醉心抽象派和立體派繪畫的藝術學院學生,在畫展中花了一小時選畫。終於對一幅白底黑點鑲銅邊框的畫大為傾倒。他問:“這幅畫要多少錢?”
“這是電燈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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