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男女同事幾人相約到飯店小聚,男同事要白酒,女同事要酸奶。
一會兒,小姐就把菜和白酒端了上來,男同事開始吃喝起來。
一男同事突然發現沒給女同事上酸奶,於是問小姐:“有奶嗎?”
小姐臉紅紅的囁嚅回答到:“有、不大。”
有一家三姐妹在同一天結婚。晚上送完客人後夫妻雙方就開始進入洞房,三個姐妹的母親因怕自己的女兒在這方面不懂又是第一次,害怕出問題,就悄悄地爬到窗戶邊偷聽有什麼動靜。當來到大女兒的窗戶底下,就聽到裡面傳出哭泣的聲音;接著又來到二女兒這兒,裡面又傳出哈!哈!大笑聲;最後來到小女兒的窗下就什麼聲音也沒有。老人家覺得奇怪,第二天就叫上三個女兒逐個的問: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哭是怎麼回事,大女兒說:人家是第一次嘛!當然要哭啊!老人家想想也是,又問第二個女兒:你昨天為什麼在房間裡大笑呢?二女兒說:我喜急,我高興啊!老人家覺得也沒什麼問題,接著又開始問小女兒:就你昨天什麼聲音也沒有,是怎麼回事?小女兒說:你教過我們啊,當嘴裡有東西的時候是不能夠發出聲音的啊!
老榮家婆媳不合,經常吵架。老榮沒辦法,便給在縣城工作的小榮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老婆不尿我老婆,從團結願望出了,各自批評各自老婆,實在不行,那隻有拋棄你老婆以保留我老婆,方是萬全之策呀。
記者:你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的秘訣是什麼?
寂莫:嗯,基本上有那麼三點:
1、寫名字和考號的時候千萬不能寫錯;
2、做完題之後千萬不要忘記把卷子上的答案涂到答題卡上;
3、在答題卡上涂答案的時候一定要看清楚,千萬不能涂錯位置;
有一個人心高氣傲從不肯讓人。一天,他走在街上,對面走來
一人沒給他讓路。他當然不肯讓,於是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僵持
著。過了很久,這人的父親來找他,著急地問他:“你怎麼在這兒
站著,家裡人等你買米回去做飯呢!”“我不能走,這個人不給我
讓路!”“那你去買米,我替你在這兒站著,看最後誰給誰讓路!”
在一列開往紐約的火車上,美國《紐約論壇報》的創辦人、霍勒斯?格裡利的鄰座在讀一份《太陽報》。格裡利老是對別人產生去買對手的報紙的動機很感興趣,便同他閑扯了起來。轉到正題上來了之後,格裡利問他:“你為什麼不買《論壇報》呢?《論壇報》的內容比《太陽報》更豐富,消息也多。”
“我也買《論壇報》,”那位看上去一副粗相的男子說,“不過隻用它來擦屁股。”“噢,隻要你堅持這樣做的話,要不了多久,你的屁股會比你的腦袋瓜更有頭腦。”
在公共汽車上,一位男人發現扒手正在掏他的錢包,便幽默地說:“老兄,你來晚了!我今天雖然領了薪水,可我的太太下手比你快多了!”
一天,小明哭著回家,他爸爸問他為什麼哭?
小明說,今天上歷史課,老師問他,八國聯軍是怎麼來到中國的,我說不是我帶來的,老師他就罵我。
他爸爸打電話給老師:“老師,你怪錯小明了,小明雖然有點調皮,但我向你保証,八國聯軍絕對不是他帶來的。”
老師……?
又是一年的上元燈會來臨了,往年這個時候,他會陪她一起賞花燈、逛花市、猜解燈謎,盡情的享受著夫妻間的恩愛與溫情,可是今年卻獨獨隻有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走在大街上,周圍的人嬉笑著,洋溢著喜悅與幸福,可是這喜悅卻不屬於她,因為他不在她身邊。
從兒時起他與她每年都會一起游燈會。他曾說,他要娶她做他的新娘,永遠的和她在一起,陪她一起看花燈。後來,他們長大了,他高中了狀元,他上門提親,她就真的成了他的新娘。
算起來,嫁給他有十余年了吧。十年來夫妻間恩恩愛愛、相敬如賓,他一直對她疼愛有加。可是不知從何時起,他不常回家了,偶爾回來一次,也是匆匆而來,匆匆離去,話都和她說不上幾句,更別說什麼溫存體貼了。
他的解釋是官府中事務繁忙,無暇兼顧家裡。她並不相信,可是也沒有多說什麼。一個月前,他竟對她說想要納妾,口氣不容置疑,其實她早聽說他在外面娶有外室,隻是一直沒有向她說明,此次提起,不過是向她打個招呼而已。
她沒有像潑婦一樣的大吵大鬧,隻是在心中暗暗的埋怨,怨他的薄情,嘆自己命苦。
路邊的小販熱情地招呼著客人,她不自覺地走向一個貨郎的貨攤。
隨手拿起一面鏡子來看,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由得嘆息。也難怪他會變心。嫁他十余年了,想來已是三十多歲的人了,年華已去,容顏已衰,肌膚在不似從前那般雪俏;低頭再看看自己的身段,已有些發福,從前的楊柳細腰已無處可尋,真的是人老珠黃了。
“夫人,想讓自己永遠年輕貌美嗎?”一個聲音問道。
她不由得一顫,抬頭一瞧,正是貨郎。貨郎戴著一頂斗笠,壓得低低的,她看不清他的臉,隻是感覺到了他的那雙眼睛,眼神怪怪的。
“青春已逝,還找得回來嗎?”她略帶淒涼的說。
“可以。”斗笠下傳出聲音。“我有一件東西可以使您恢復往日的青春。”
一隻帶有紅點的玉石鐲子出現在她面前。
“打造這隻鐲子所用之玉叫血玉,看到鐲子中的紅點了嗎,它可以不斷的長出紅色的血絲,直至整隻鐲子變為紅色,佩戴它可使您再現二八年華時的美麗容顏和綽約身姿,而且十日內必有效果。”
她有些猶豫,單憑這麼一隻玉石打造的鐲子真的可以嗎?她又有些心動,畢竟她是愛他的,希望能夠挽回他的心。
“多少錢?”她問“您不相信嗎?”那貨郎仿佛看透了她的心思。“您可以先拿去用,以後再付我錢。”
試一下也無妨,畢竟這個誘惑對她來講太大了。她接過了那隻鐲子,看著大小倒是很合適她的手腕,抬頭再看時,發現貨郎已不知去向。
回到府中,她沒有見到他,下人說他沒有回來。
卸下裝束,一番洗漱完畢後,她准備休息了,可是仍不見他的影子,看來今夜又要度守空房了,她不由得心頭一酸。
梳妝台上,從那個神秘的貨郎那裡得來的鐲子放在哪裡。這東西真的可以幫她嗎?她一邊想著,一邊起身去拿那鐲子。果然不是用一般的玉所制,這鐲子看起來晶瑩剔透似透明一般,再細細看來確有一個豆粒大小的紅點,紅的似血一般,周圍隱隱現有幾處細絲。這大概就是那可以生長的血絲了,難怪叫做血玉。
輕輕的將那鐲子往手上套去,那鐲子仿佛有吸力,一下子就戴了上去,好像是鐲子自己戴到手上去的。
感覺冰冰的,似有一股涼氣從手腕直沁心肺,不知明早起來會是怎樣的。她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次日醒來,頭一件事便是拿過鏡子來照。似乎沒有什麼變化,膚色依舊暗淡,身材還是那樣略顯臃腫,還是老樣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轉念一想,僅僅隻是戴了一晚而已,效果豈會如此明顯?再等等吧,那貨郎不是說,十日之內必有效果嗎。自己未免也太心急了一些。
隨後幾日忙於料理家中事務,竟忘記了這件事情。他不回家,大大小小的事都得她擔著。
十余日後,無意中看到手上的鐲子,這才想起這件事。看那鐲子,血絲似乎比剛帶上時長了一些,連忙取過鏡子來照,果然膚色不似前幾日那般,白皙了一些,心中不由暗喜,這玉果然有些效果。
一月之後,血絲已漲到約有一寸多長,膚色漸漸由黑黃轉為白皙,腰肢明顯的苗條了許多。
三個月後,血絲已布滿了鐲子的一半,膚色白皙可人,尋出做姑娘時的衣裙,竟可以輕而易舉的穿上。
這簡直是件神物啊。
這樣的寶物確實是千金難買。
腼腆的他終於鼓起勇氣問心愛的女孩:“你喜歡什麼樣的男孩?”女孩說:“投緣的。”再問還是一樣。男孩傷心的說:“頭扁一點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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