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23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對年輕戀人決定結婚,當大日子接近時,兩個人都有一點害怕,每一個人都有一件秘密沒有告訴對方。准新郎終於決定找他父親尋求建議。他對父親說:“我很擔心我的婚姻會有問題,會失敗。”他老爸問:“怎麼了,你不愛這位女孩嗎?”准新郎說:“愛,非常愛,但是我的腳很臭,我怕結婚後,她會厭惡我的腳臭,連帶的厭惡我。”老爸說:“這簡單,你隻要常常洗腳,隨時都穿襪子,即使睡覺都穿襪子。”准新郎想了一想,覺得是可行的解決方案。
准新娘則把問題告訴她母親:“媽,當我每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嘴裡的氣味很臭,我怕會把我老公嚇跑。”母親說:“親愛的,這不是問題,每個人起床時都有口臭的。”女兒說:“不是,你不了解,早上起來我的口臭很嚴重,我怕我的老公不願意跟我睡同一間房間。”母親說:“這樣子,早上起來時不要開口,先去浴室刷牙漱口。重點是,在刷牙漱口前絕不開口。”女兒問:“早上醒來也不要說早安?”母親說:“一個字都不要說。”准新娘想,值得一試。
於是這對情侶結婚了,各自記得他們收到的建議,他從不在人前脫襪子,她早上在刷牙漱口前絕不開口,兩口子倒是相安無事。幾個月後,一天早上,丈夫醒來,發現一隻襪子脫落不見了,他嚇死了,馬上在床上到處找襪子,把妻子吵醒。
妻子突然的被吵醒,想都沒想,就開口問:“你在干什麼?”
丈夫說:“老天!!你把我的襪子吃進去了。”

自己老婆乏味;
找小姐太貴;
搞情人太累;
不結婚最實惠。
話說有一天希拉裡上了天堂,看見各種跑的快慢不一樣的鐘,就問看門的。看門的說一個鐘代表一個人的人生,誰的外遇多誰的鐘就跑的快。希拉裡問克林頓的鐘呢?看門的說那到上帝的臥室去做電風扇了!
阿瞇:你愛我嗎?
大明:我愛你,可是我不敢說,我怕說了,我會馬上死去,但我不怕死,我怕我死了,沒有人像我一樣愛你!



八戒不知從哪裡弄到了一把手槍,他走在一條小黑色胡同裡。突然遇上一個年輕人,八戒2話不說將其安在地上用槍支著他的頭!問道:1+1=幾?年輕人嚇壞了!沉思了許久.回答:等 於2```?八戒毫不猶豫的開槍殺了他!然後把槍揣進懷裡~冰冷的說了一句:你知道得太多了~~~

局長到某校視察,看見教室裡有個地球儀,便問學童甲:「你說說看,這地球儀為何傾斜二十三度半?」
學童甲非常驚恐,答道:「不是我弄的。」
此時,教室走進另一名學童乙。局長再問,學童乙答道:「你知道的,我也是剛進來,什麼也不知道。」
局長疑惑地問教師這是怎麼一回事。
教師滿懷歉意地說:「這不能怪他們,地球儀買來時,就已經是這樣子了。」
校長見局長臉色越來越難看,連忙趨前解釋:「說來慚愧,」校長陪笑道:「因為學校經費有限,我們買的是地攤貨。」


  有一天,2歲的果果想拉屎了,便告訴媽媽。媽媽給她拿來了她的盆盆,果果坐在上面半天也沒有動靜,然後她便對媽媽說:“媽媽,可能不拉。”

我是一個網虫,一個標准的網虫。
  並不是網絡本身吸引我,而是因為我太喜歡黑夜的那份寧靜,正如我當年曾那麼痴迷地喜歡和朋友們在一起狂歡的浮躁。我想也許有一天我仍會回到喧囂的浮躁中,這叫規律,物極必反的規律。
  書房門上面的挂鐘響了一下,12點。
  我坐在電腦桌前,向右扭頭,順手拉開窗帘和窗紗。窗,一直是開著的,因為在深夜這間書房裡常有人吸煙,那個人就是我。此時,我不要白天攘攘的人群,我隻要天高雲淡的香煙陪著我,香煙比挂著虛偽面具的人群可靠可信得多,它是真實的。
  深吸一口熟悉的空氣,視線所及的窗外黑黑的,對面樓的燈光早熄了,連樓的輪廓都不再存在。是的,這一瞬我是唯心的,隻要是我不希望存在的,它就不存在,而且是的的確確地視而不見。
  我不困,因為今天是周末,我的周末。
  隨便闖入一個聊天室,找個人最多的房間踏進去,看著他們聊天或哭或笑,或玩或鬧,我一直不說話,不想說話。過來搭訕的網友無功而返,揚長而去後,我在屏幕這邊笑了,為自已擁有這沉默和拒絕的權力。
  “怕我嗎?呵呵。”這句話勾起了我聊天的興趣。
  “不怕!嘿嘿,我是小妖,誰怕誰還說不定呢。”我回答。
  不知為什麼,自從我們對話開始,聊天室裡的人陸續地離開了,隻一會工夫,就隻剩我們倆個人。
  “人呢?他們怕你了呀?”我嘻笑著問。
  “他們都死機了,明天早上才能啟動。”他淡淡地說。
  “為什麼?”我一頭霧水,難道他是黑客?我想。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人講我的故事。記住,在我講的時候,你不要敲回車鍵!”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故事?我偏要敲回車鍵!”
  打完這幾個字我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發了過去。
  發出那一刻,我有點後悔了,我承認是我好奇,我想聽他的故事,可我更好奇敲回車鍵會發生什麼。
  可是,太遲了,我已經敲了,一切都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書房裡的吊燈突然“啪”地閃個火花兒隨即熄滅了,沒有絲毫前兆。我想可能是樓裡停電,時常有這樣的情況。但是,眼前的電腦熒光屏還亮著,我們的聊天記錄還在正常顯示。
  一直開著的窗外傳來狂風大作的聲音,窗子與窗櫺的撞擊聲在深夜裡顯得特別的刺耳。我移動老板椅至窗前,黑洞洞的窗口處沒有任何風的跡象,隻是一味伴著無風的風聲打開關上,再打開再關上……
  大腦一片空白,我站起來想關上窗,把室內的黑暗與窗外的夜色分隔開來,那樣我會覺得安全很多。
  當我顫抖的右手即將碰到窗把手時,借著熒光屏的微光,我看到一隻蒼白的女人的手,比我更快地抓到把手,輕輕地關上窗。我長噓一口氣,拍了拍狂跳的胸口。
  可是不對!在這樣的深夜,在這間書房裡,從來隻有我一個人!家裡還有媽媽,可在隔壁臥室的媽媽一定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手?這女人的手是誰的?難道?
  那的確是一隻手,隻是一隻手,一隻沒有手臂的手。
  我沿著那隻慢慢縮回的手的方向看去,目光停在了電腦屏幕上,這隻手竟來自那裡!
  屏幕上原來的聊天記錄已經被一個女人的頭部代替。長長的黑黑的頭發遮著她整個面孔,頭發絲絲縷縷地搭在我的電腦桌上,鋪在拉出的鍵盤上。血從黑發之間一滴滴地流下來,從鍵盤再一滴滴地流向我腳下的地板。
  我隻想逃,逃離這間書房,可是身體仿佛被釘在電腦椅上,四肢癱軟如泥。努力張開嘴,雙唇是驚呼“媽呀”的形狀,但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隻剛剛關窗的手,緩緩地伸向我,我不自主地努力向椅背上靠。那手取下我雙指間即將掉落在地板上的煙頭,摁息在我眼前的煙缸裡,很快就縮回到顯示屏之後。
  我隻是呆坐著,隻能呆坐著,我身體的任何一個部位都不再屬於我,唯一的感覺是我的汗毛豎起,冷氣從我每個毛孔中滲入,我確定我在抖,不停地抖。
  一個悲涼空洞的女子的聲音從黑發後幽幽地傳來:
  “我說過不要敲回車鍵的,現在我隻好親口講故事給你聽了。”
一位孤苦無依的孕婦昏倒在一所醫院門口,被醫師救了進去,她即將臨盆卻又難產,醫師幫她生下一個男嬰而母親不治死亡,臨終前她懇求醫師一定要幫她的小孩找到一戶人家收養,醫師想了一下終於點頭答應了。同一個時間有一位神父因為肚子裡長了一顆尋常獪到醫院來割除,醫師就騙他說他生了一個小孩,神父很高興地說:真是上帝的賜與。便把小孩抱回去撫養。
時間一過就是二十年,小嬰孩終於長大成人,神父卻一病不起,他自覺不久於人世,有一天就把那孩子叫到床前說:“兒呀!我快要死了,有件事你一定要知道,其實我不是你真正的爸爸,我是你媽,你真正的爸爸就是隔壁教區的那個神父!!”
  有一天,2歲的果果想拉屎了,便告訴媽媽。媽媽給她拿來了她的盆盆,果果坐在上面半天也沒有動靜,然後她便對媽媽說:“媽媽,可能不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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