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暴走族騎著一輛豪華摩托車從出租汽車的旁邊飛馳而過。出租車司機看見摩托車後面還帶著一個小孩,由於摩托車開得太快,小孩子已經搖搖欲墜。
可不是,沒走多遠,小孩子便從車上墜落下來,而那個暴走族卻全然不知。好心的出租車司機停下車,把孩子抱到車裡,決定追趕暴走族。
出租車司機加足馬力,終於追過暴走族,用車橫向攔住了摩托車。
“你也真是,哪有你這樣的父親,孩子掉了都不知道!”出租車司機埋怨道。
暴走族看了看孩子,大叫道:“孩子,你媽哪兒去啦?”
張X靠著老婆的群帶關系,當上了公司的總經理。一天他和老婆到一處建筑工地視察,突然一位頭戴安全帽的工人和向他們打招呼,並詼諧地說:“張太太,還記得我嗎?我們以前常常約會呢!”
回家後,張X就故意逗老婆說;“能跟我結婚,是你前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否則你早成為建筑工人的妻子了,而不是總經理夫人!”
老婆回答道:“老公呀!你別往臉上貼金了,如果我不和你結婚的話,他已經成為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了。”
坐公交車,鄰座是個秀氣的帥哥。
一路他火燒屁股似的魂不守舍,東張西望。
車一到站他就蹦起來往外跑,匆忙中把錢包落車上了。
我忙抓起錢包下車追他:“喂,等等,錢包掉了!”
他終於停下來,我氣喘吁吁地跑過去,把錢包遞給他:“你……你錢包丟……丟車上了。”
帥哥確定是自己的錢包,紅著臉說:“啊,是我的……我趕著去網吧,沒注意……我得好好謝謝你!”
說完又在身上亂摸一氣,卻沒摸出啥東西。
隻好難為情地看著我,緊張地思考咋謝我。
我生怕他請客吃飯買花送禮物啥的,忙說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誰知他一拍大腿:“不,我得好好謝謝你。”然後掏出個小本,問:“你QQ號是多少?”
我一頭霧水地回答了。
他兩眼放光地說:“大姐,我一定加你!”
一位商人和他的朋友應邀到一位教授家吃晚飯。席間,教授問他是否喜歡莎士比亞。商人回答:“喜歡。但我更喜歡威士忌。”眾人啞然。
回家的路上,商人的朋友對他說:“你真蠢!干嘛提威士忌?誰都知道莎士比亞是一種奶酪。”
所謂網戀,就是一根電話線,兩顆寂寞心,三更半夜裡,四目不相見,十指來傳情。
所謂網戀,就是電腦和電腦訴衷腸,鍵盤與鍵盤說情話,鼠標和鼠標談戀愛。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時“讓我的愛飄過你的網”,就是停電時“我寂寞的心隻有你最懂”。
所謂網戀,就是聊天室愛情。聊天室是愛情超市,總有一件任你挑選。
所謂網戀,就是QQ上的愛情。QQ上的頭像如繁星,總有一顆為你點亮。
所謂網戀,就是BBS上的愛情。BBS彌漫萬千風情,總有一番情懷為你敞開。
所謂網戀,就是一款軟件。這款軟件具有練習打字的功能,網戀也許成不了愛情專家,應聘打字員崗位應該不在話下。
所謂網戀,就是一項游戲。此項游戲簡單易行,兩個ID,各備雞、貓、鼠一隻,然後反復擊打鍵盤,便可體驗心跳的感覺。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病毒。這種病毒發作時,開機容易關機難,並反復出現“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之類的亂碼。
所謂網戀,就是健身方案。網戀長路漫漫,不用打球跑步,便可達到鍛煉之效;戀途崎嶇險峻,不用吃苦登高,便可領略瑰麗風景。日久則成鋼鐵之軀,百毒不侵。
所謂網戀,就是瘦身計劃。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為伊消得人憔悴。網戀之美在於距離,而現代人以瘦為美,反証網戀之正確性與必要性。
所謂網戀,就是一種運動。且看早起跑步之人,有胖人有瘦人,胖的想瘦瘦的想胖,想想真是費勁,不如大家都來搞網戀。“開展網戀運動,增強人民體質。”
所謂網戀,就是以屏幕當花月,一個人哭笑悲喜。
所謂網戀,就是站在鏡子之前,面對自己談情說愛。
所謂網戀,就是一場愛情預演,或者愛情溫習。
所謂網戀,就是隻愛一點點,隻愛陌生人,隻愛不言婚。
所謂網戀,就是見光死,不見光也死。
有一精神病患者波波(女的),生了雙胞胎,不知道取什麼名字,煩!於是上街轉悠,到一賣水缸的店門前歇腳,店主叫罵道:你媽的逼你不買就滾遠點(素質差啊),波波一想哦:你媽的逼挺好,就給老大把,店主一看這人不說話.接著又說到:快走碰壞我這缸你賠得起嗎?波波又一想哦,缸挺好,就給老二吧。於是老大就叫(你媽的逼)老二就叫(缸)。一日兄弟兩同時發燒,波波送醫院看病,醫生問:兄弟兩誰大啊?波波答曰:你媽的逼比缸大。醫生愕然???...
彼埃爾給父親寫信:“親愛的爸爸,我很不好意思地給您寫信。我急需一百法郎。我根本不想向您借錢,但怎麼也得給您發信,因為它已寫好了。” 最後,他又寫道:“我向您要錢感到慚愧,但已晚了,信已發出了,我真希望郵遞員把信丟掉。”
三天後,他收到了父親的回信:“親愛的彼埃爾,別為這事擔心。你的願望已實現了:”郵遞員果然把你的信丟掉了。“
吉姆有一次在河裡洗澡,放在岸上的衣服全給別人拿走了,他隻得忍著熟人們的譏笑,捂著身子跑回家。
第二天,吉姆又到河邊洗澡,這一次,他穿著衣服跳下去,在水中泅游。岸上路過的朋友問他:“吉姆,你穿著衣服游泳,等下回去怎麼辦呢?”吉姆回答:“嗨!濕衣服總比沒有衣服強。”
亞西比德是古希臘的一位了不起的政治家。一天,他同比他大40歲的佩裡克萊斯大談如何才能治理好雅典。可老佩裡克萊斯對此並無興趣。“在你這個年紀,我也是像你現在這麼說話的。”他冷冷地對亞西比德說。“哦,那時我要能結識您該有多好啊!”亞西比德回答說。
“我的頭發是那樣烏黑,可是我的胡須卻已經白了,這是什麼原因呢?”
“這是因為你用嘴的時候比用腦的時候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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