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9日星期二

笑話十則

兒子:“爸爸,這本小說裡寫一個和尚死了,不說死而是說‘圓寂’,為什麼?”
爸爸:“‘原籍’嘛,就是回老家。”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一年一次的結婚周年慶祝,便是在掃墓」了。
● 如果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那模范夫妻充其量,不過是「示范公墓」罷了。(已婚者共勉之,未婚者警惕之)
● 「別讓你的權利睡著了」,這句話通常用於洞房花燭夜時。
● 人的喜新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新婚燕爾隻有蜜「月」;人的忍耐最久隻有三十天,所以工作以「月」薪為准。
● 老婆的衣服永遠都要給予贊美,否則就要付出「治裝費」的代價。
● 「娘家」是:女人小時候的觀護所,長大後的監理所,結婚後的避難所。
● 結婚不是什麼「人生」大事,隻是合法「生人」的一道手續而已。
● 完全相反的個性,結婚時叫「互補」;離婚時叫「個性不合」。
● 避孕的效果:不成功,便成「人」。
● 女人的「折舊率」煞是驚人,從「新」娘變成「老」婆,隻消一個晚上的光景。
● 相親是「經銷」,戀愛叫「直銷」,而拋繡球招親則為「圍標」。
● 試婚最大的壞處是,兩人的關系可能會―今日「試」,今日畢。
● 婚姻是牢籠,所以有些男女在婚後莫不是「喜出」、「望外」。
● 在愛情中,有人「視死如歸」;在婚姻中,有人「視歸如死」。
● 戀愛時的花費,証明愛情「真實」;結婚後的開支,証明婚姻「無價」。● 熱戀時,再夸張的謊言都能聽成是情話;結婚後,再認真的情話隻會當成是廢話。
● 紅顏多薄命,黃臉多認命。
● 所謂「不幸中的大幸」,是指當你的朋友住的是「海砂屋」或「輻射鋼筋」的
房子時,你卻是「無殼蝸牛」。
● 「敬人者人恆敬之」,在世風日下的今天,唯有在酒席間,才能見到這項美德。
● 在馬路上,開車無難事,隻怕有「新人」!
● 當一個人常自稱「不是省油的燈」,這就表示他需要「多加油」。
● 想做武器的目地是因「唯恐天下大亂」;做了武器之後,卻唯恐天下不亂」。
● 對男人來說,「乾妹妹」就是―進可攻,退可守,「送禮」「自用」兩相宜。
● 隻有在大排長龍時,才能真正體會到我們是「龍的傳人」。
● 「特種行業」就是特別帶種的人才會去的地方。
● 男人的臉是他的人生履歷表,女人的臉是她的人生損益表。
● 「官」若好,社會是彩色的;「官」若不好,社會是黑白的。
● 官場打滾心得―路遙知馬屁,日久見人腥。
● 如果家庭日常開銷是本流水帳,那麼每月的電話費就是口水帳了。
● 人類懂得害羞所以穿衣服,因此置裝費可視為「遮羞費」。
● 倚老賣老者最可憐,因為它們隻有年齡「高人一等」。
● 大盜之行也,天下圍攻。
● 「三波女」―「單身貴族」怕見到媒婆,「妻管嚴」怕見到老婆,「丑媳婦」怕見到公婆。
● 男人不會承認他喝「花酒」,隻會說是去「花」錢「喝」酒。
● 人類因夢想而顯得「偉大」;匪類因妄想而自認「大尾」。
● 暴發戶的特色就是,明明是「土」,偏偏自以為「士」。
● 在公家機關服務的叫作「鐵飯碗」,在私人公司工作的稱為免洗餐具」。
● 串門子的藝術―閑話「加」長。
有兩個女孩子去上街看到一個稱體重,於是其中一個女孩子過去稱,隻聽稱重機說:“請加強營養!”而另一個女孩子去稱的時候,機器卻沒有說話,都以為是機器壞了,這時機器說話了:“請不要擁擠,一個個的來。”
甲:“那個嘮嘮叨叨講個沒完的女人是誰?”
乙:“我的妻子。”
甲:“啊,對不起,請原諒。”
乙:“不,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我的錯。”

 試想一下,有錢老是跟著你是不是一件很爽的事啊!(不愁吃穿啦)你現在口袋裡有一塊錢的硬幣嗎?有的話……好……繼續看下去。
 今天下班後,我站在車站邊的熱狗攤排著隊,看著隊伍前面的人們一個個有節奏地離開。天格外的冷,風把熱狗攤冒出的熱汽吹得老高。我無聊地排著隊,等待著屬於我的那一份。突然,什麼聲音?我低頭看去。後面的人已排得歪歪扭扭,一枚一塊錢的硬幣從後面朝著我滾來。一陣冷顫後,我的第一反應使我倒退了好幾步,連撞到了前面的人也沒察覺。接著就是雙眼直勾勾地看著停在面前的那一塊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拾起那一塊錢,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走了。過了許久我才緩過神來。看看後面的人,我已被擠了出來。也顧不得排隊了,長出一口氣,我徑直向車站走去。
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
 那是我還在大學讀書時的事了,我是學美術的,經常在美術樓裡通宵達旦地畫。由於畫室在三樓,而三樓又是對外開放的。所以在通常情況下,畫室裡器具都得歸還到六樓的儲藏室。儲藏室說穿了就是六樓的幾間舊教室,由於年久失修也就不用來教學了。六樓的儲藏室有一個負責打掃的老太婆,沒人知道她姓什麼,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隻是靠打掃和檢易拉罐維生。幾乎學校裡的人都認識她,待她也不錯,平時有吃完的瓶瓶罐罐都不扔,留著給她(嘻嘻其實有時候是懶得扔)隻知道…………她很窮…………
 我雙手插在口袋裡,和周圍的人一樣,眼睛注視著左方,希望有車過來。腦子裡卻不情願地開始回憶……那可怕的事……
 十一月的天,才開始轉冷。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後和幾個同學向老師借了六樓儲藏室的鑰匙(借畫架和石膏像)。從四點到六點是那樣的快就過去了,人,開始陸陸續續地走了。我不太注意時間,大約到了八點,才意識到隻省我一個了。收拾完東西,我抱著石膏像朝六樓走去。走道了的燈差不多都關了。天已經全黑了,僅有的幾盞一跳一暗的日光燈為我照著路。懷裡的石膏像在昏暗的燈光下,此時顯得尤為蒼白。
 我打了個冷顫,繼續向前走著。盡量使自己走的快些……終於到了。我手腳麻利地放好的東西,當剛出來鎖上門時,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此地不易久留,快走”。哎!想想真是又好笑又可悲,想我堂堂一個大學生竟然會有這麼可笑的念頭……哎……要是讓別人知道,多沒面子啊!顧不得多想,我急步朝走道另一端的樓梯走去。也許是走地太快,忽然好象踩著了什麼,腳底一滑,差點兒摔下來。站穩了一看,嘸?誰掉的一塊錢?隻見地上靜靜地躺著一個一塊錢的硬幣,上面還留著我的腳印。我也懶得揀了,繼續向前走。沒走幾步就覺得後面有點兒不對勁,好象有什麼聲音。我告訴自己這是幻覺,也就沒停。可越來越不對,安靜的走廊可以証明,的確有聲音!
 難道是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動物,可這麼冷的天……。我的腳步越來越快,好奇與恐懼對峙著。終於,好奇心佔了上風,在樓剃口我回過了頭……
風不停地劃過每個人的臉,車還沒來。我繼續等著……
 我後悔了,我回過頭,看見了恐怖的一幕!順著聲音的方向,我分明看見一個圓圓的東西朝著我滾了過來。就……就是剛才那個一塊錢的硬幣。撞鬼啦!!!此時隻有一個念頭,逃!可哪有想跑就能跑啊!整個人都僵了,雙腳一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那可惡的硬幣不覺已滾到身邊,打了幾個轉又安靜地躺下了。我用恐懼及絕望的眼光瞪著它,它似乎也注視著我。我竭力認為這隻是一場惡夢而已,自己隻是在夢中。可摔倒在地時頭撞著牆的疼痛又不斷地提醒我這不是夢。求生的本能使我向前爬了幾步,借著這幾步加上手一撐,我竟然站了起來,我幾乎是瘋狂地沖下樓梯。五樓、四樓、三樓、二樓、大廳,我跌跌撞撞沖了下來,我不隻一次的摔倒、不隻一次的聽到那可怕的滾動聲,不隻一次的回頭看,我猜的沒錯,它一直跟著我!
 終於,沖出了底樓的大門。奇怪的是它並沒有跟來,隻是到了大廳門口就停下了,繼續原地打轉,然後再次靜靜地擺在了地上。我再也跑不動了,仰面躺在了操場上。
 目不轉睛地望著大廳門口,隨時准備站起來繼續跑。操場很靜,可以清晰地聽見風的聲音和有節奏的喘息。漸漸的,我好象恢復了一點冷靜,費力地站了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隻是本能地跑了出去。
 我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他們不會信。我也不敢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
 第二天、第三天,乃至事後的好幾天,我都推說生病而沒去上課。時間似乎過的很慢,一次與好友閑聊,提到那六樓的老太。說就在前幾天,是晚上,她出了車禍,死了。好象是因為沒錢坐車,隻能走回家,而她又什麼都聽不見,所以……在路上……很慘。
 
 一好友說出了出事的時間,就是我看見那一塊錢的那天晚上。當時我似乎想說什麼,可什麼都說不出。
 事情已經過去好久了,教學樓早就翻新了。人們也不記得她了。我希望我也能忘了那一切。
 車來了,我隨著人群擠上了車,車上好象比往常擠了一點,但要比外面暖和的多。
 我掏出皮夾,從裡面抽出兩張一塊錢的紙幣,等著買票員走過來。
有一個讀書人教兒子認“一”字,不一會兒,那男孩就記住了。第二天,那人擦桌子時,隨手用抹布在桌面上畫了一橫,想考一考兒子還認不認識“一”字,那男孩一點也認不出來。父親說:“這就是昨天教你的‘一’字呵!”男孩睜大眼睛,吃驚地說:“隻隔了一夜,‘一’字就長成這麼大啦!”
一架波音727在伊豆海面上墜落了,乘務員、乘客全體遭難,是個悲慘的事件。某公司的經理因出租汽車耽擱,沒有趕上搭乘這架飛機,於是電台的記者採訪他。
“您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沒趕上飛機,真是萬幸哪!”
“托福托福。不過,幸運還不止於此呢!”
“還有什麼呢?”
“我的內人趕上了那架飛機。”
醫生瞪著凶狠的眼睛問病人:“你感到哪裡不舒服?”
“我心裡感到難受。”
“有多長時間了?”
“從見到您開始。”






甲:“你和妻子的共同語言是什麼?”
乙:“‘你干活去!’”

精神病科醫生:從前你總以為自己是戴安娜,現在你已經擺脫這種幻覺康復了。
患者:非常感謝!請把治療費清單寄給查爾斯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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