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邀集了許多朋友去參觀他的三個游泳池。大家都大愕不解,問他為什麼需要三個。
他說:“第一個和一般游泳池一樣,裝的冷水,用途也和一般一樣。第二個則是裝熱水,天氣冷時使用。第三個則不裝水。”
“那不裝水成什麼游泳池?”
“我有一些朋友是旱鴨子,他們不宜用冷、熱水游泳池,所以特地為他們建造了這個。”
一個巴西農場主在一座城市附近買下了一塊地後,馬上開著拖拉機
去耕耘,犁缽從地裡翻出了一顆門牙。
“倒霉。”他嘟噥了一句,繼續往前耕。
100米後他又挖出了一顆牙齒。
“簡直莫名其妙,”農場主自言自語,還是往前耕去,大約30步後,犁
頭又從土裡翻出一顆牙齒。
“這事肯定不對勁。”他叫了起來,掉轉拖拉機就開回家去。
當晚他就給這塊地的原主人寫了一封信:‘我買下的地以前是不是墳
地?我要求您把錢還給我,我可不喜歡鬼魂出沒的土地。”
兩天後來了一份電報:“別生氣,那裡本來是個足球場。”
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一個很美的夜晚,有風,有月光,象銀子鋪在地上,有淡淡的花香,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還有燈光裡隱約的笑語。
我一個人,一邊走,一邊搖晃著准備送給我家小狗的小鈴鐺,叮叮咚咚,清脆地走在清涼的夜色中。
就在街道的拐角處,月光透過路邊那棵大樹稠密的枝葉,在地上投下一個個柔和的光點,你就在樹下,在那裡走來走去。
我有些好奇地看著你,因為你這麼小,大約隻有5、6歲的樣子――這麼小的孩子,怎麼會在這麼晚的時候,獨自一個人呆在外面?
你看見我,對我笑了笑。你不是特別漂亮的孩子,但是很可愛,臉蛋圓圓的,眼睛大大的,又亮亮的,隻是顯得很疲倦。
“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問,四處看了看,“你的爸爸媽媽呢?”
你搖搖頭:“不在!”
你始終沒有停止走路,繞著那棵大樹粗大的樹干,一圈又一圈地走,不時用手抹著自己的臉,不斷地打著哈吹,有時候會用力跺腳。
我站下來,看了很久,還是不明白你要干什麼。
“你在干嗎?”我忍不住問。
你一邊走,一邊疲倦地說:“我要這樣才能夠不打瞌睡。”
我看看天,天空是深藍色的,月亮又大又圓,遙遠的,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星光閃耀,而比星星更遠的地方,是無窮無盡的黑暗。
早已是該睡的時候了,尤其是你這麼小的小孩子,早就該進入了夢鄉。
“你該回家睡覺了,小朋友不應該睡得太晚。”我拍拍你的頭說。
你搖搖頭,撅著嘴,愁眉苦臉地說:“可是,媽媽不讓我睡。”
啊?
我驚訝地看著你,不相信你的話。你發現了我的懷疑,停止走路,站到我的面前,兩道淡淡的眉頭皺起來,嚴肅地說:“是真的。”說話的時候,你又連打了兩個哈吹,因為困,眼皮都似乎有點睜不開,於是你跑到路邊,將眼睛貼在冰涼的鐵欄杆上,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生氣了,不是對你生氣,而是對你的媽媽,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母親,居然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睡覺?
“走,帶我去見你媽媽!”我說,牽起你的手,要你帶路。你的手很小很軟,被夜色浸得冰涼。
我們一起走了很遠――我沒想到你家會住得這麼遠,你一路上在不斷地說話,你說家裡的小兔子從來不吃胡蘿卜,原來那些童話都是騙人的,兔子其實隻吃青菜;你說你的電動汽車電池老是不夠用,所以你就偷了爸爸剃須刀裡的電池,結果爸爸就長出了很長的胡子;你還說,你曾經在媽媽的香水裡放進一點點的茉莉花瓣,被媽媽罰寫了三大張的大字……你說了很多很多,夾雜著打哈吹的聲音。我見你走得很吃力,想要抱著你走,你拒絕了。
“我要自己走,才不會打瞌睡。”你說。
因為有你那些淘氣的故事相伴,這一路雖然很遠,卻並不累,仿佛是很快的,就到了你家門口。
你的家,在三樓。從樓下往上看,陽台上挂著你的幾件衣服,還有幾盆花,窗帘是很溫馨的黃色,因為天黑,雖然有月光照著,我還是看不見你所說的那些米老鼠圖案。
你的家裡人顯然都還沒有睡,透過窗帘可以看見燈光。你一個孩子獨自在外面,他們肯定很擔心――我責備地看了看你,你吐吐舌頭,笑了笑。
我們一起通過黑咕隆咚的樓梯上樓,到了你家門前。
敲開門,你的爸爸出現在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你已經飛快地從他腳邊溜了進去。我甚至來不及捉住你。
你的爸爸果然長了很長的胡子,密密麻麻,象雜草般遮蓋住了下巴。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衣,袖口挽到了胳膊肘,滿臉疲倦,眼睛裡帶著血絲,疑惑地看著我:“你是?”
我尷尬地笑了笑,這才發現,在這麼晚的時候造訪一戶陌生的人家,似乎不夠禮貌。但是一想到你獨自在外面徘徊,為的就是不要睡著,我便鼓起勇氣:“我找你的太太。”
“哦?”他點點頭,讓我進來,一邊領我朝前走,一邊說,“你是她的同事嗎?難為你這麼晚還過來,謝謝你。”
我聽得有點莫名其妙,走進屋,眼睛四處看,想找到你在哪裡。
你的家布置得很美,所有的家具上都有卡通圖案,牆壁有一米左右的高度,是留給你的畫板,上面被你用粉筆畫了很多奇怪的圖案,地上,亂七八糟地扔著你的各種玩具。
你的爸爸媽媽應該是很愛你的,他們為什麼會不讓你睡覺?我開始懷疑你在騙我了。
你爸爸將我領進一間小小的臥室,這是一間兒童的臥室,燈光柔和地照在那張小床上,床上躺著一個孩子。
我睜大了眼睛!
那孩子是你!
那個孩子,渾身都插滿了塑膠管,鼻子下正在輸送氧氣,床邊一個巨大的氧氣瓶,在房間裡投下一道長長的陰影。
你看起來奄奄一息,我不能置信――你剛才明明和我一起走了那麼遠的路,雖然很疲倦,但是卻很健康――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在床邊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你媽媽?她原本應該是很美的,可是現在卻一臉憔悴,眼睛定定地看著你,連我進來也沒察覺,隻是看著你,仿佛一不留神你就會消失。
你的眼睛半睜半閉,每當你的睫毛一陣抖動,仿佛要閉上,你的媽媽就會低聲說:“孩子,別睡!”她一邊說一邊流淚,而你的睫毛,又是一陣抖動,極其困難地,將原本要閉上的眼睛勉強睜開一道縫。
“你看,我一睡,她就哭!”你忽然出現在我身邊,對我耳語。
我大吃一驚,看看身邊的你,再看看床上的你。
我忽然明白了。
你的爸爸和媽媽守護著床上的你,不讓你睡,不讓你離開,而你站在這裡,守護著他們,他們卻看不見。
“你想睡嗎?”我悄悄問身邊的你。
你猶豫一陣:“我不知道。”說著又打了個哈吹,顯得非常疲憊。
我看了你很久,看著你不斷打哈吹,看著床上的你,一次又一次想要閉上眼睛,卻總在媽媽的呼喚中又醒過來。
我知道,你應該要睡了,你太疲倦了。
“讓他睡吧。”我說。
他們驀然抬頭望著我,仿佛被我的話驚呆了,一時什麼也說不出來。我飛快地將我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我說你是如此的疲倦,卻一個人繞著樹在不停地走,不停地走,隻因為媽媽不許他睡。
他們先是不信,接著便低頭看床上的你,撫摩著你的頭,忽然失聲痛苦起來。
他們隻看見床上的你,卻看不見,另一個你,站在他們身邊,一邊打哈吹,一邊親吻著他們,想要讓他們不哭。
我站起身,悄悄地走了――因為我也要哭了。
出門前,我聽見你媽媽輕輕說:“孩子,你安心地睡吧!”
我心頭一顫。
在你媽媽說過那句話之後,我飛快地跑到樓下,如果我沒記錯,那時的天空,有一顆很小的星星,猛然一亮,象一顆明亮的眼睛。
我聽見三樓那個有米老鼠的窗帘後傳來痛哭聲。
我知道,你終於可以不用那麼疲倦,你終於睡著了。
夜晚很涼,露珠一滴滴地落下,象眼淚,沾濕了我的衣裳。
壹・尷尬的謀略篇
夜,草船中――
魯肅:“這樣真的可以借到箭嗎?孔明先生?”
諸葛亮:“相信我。”
魯肅:“可是我還是有些擔心……”
諸葛亮:“沒必要。”
魯肅:“可是,你不覺得船裡越來越熱麼?”
諸葛亮:“這麼說起來是有一點啊……有什麼不對勁嗎?”
魯肅:“是啊,天黑,我擔心敵人射的是火箭……”
諸葛亮:“哎!?子敬~~你會游泳麼~~~我不會~~~”
眾士兵:“渴……渴……”
曹操:“大家再堅持一會!我曾經到過這個地方,記得附近有一座梅林,再走一會可能就到了~~”
眾士兵:“噢~~~~有梅子吃呀~~~噢~~~”
半個時辰後――
曹仁:“主公!探險隊找到了大量的水源!”
曹操:“哈哈哈哈,大家聽到了嗎?終於有水喝啦~~~”
眾士兵:“不去……一定要找到梅子……”
一年後――
在田間忙碌了一天的曹操和他的兒子們扛著鋤頭走在夕陽下……
曹操:“丕兒,說真的,爹是不是很失敗?”
曹丕:“都對你說很多次了,根本就不怪你嘛……”
城下――
司馬懿:“琴聲很亂!殺進城去,活捉諸葛亮!”
城上――
琴童:“早就跟你講不要彈那首‘鏗鏘玫瑰’啦,不聽……”
劍童:“沒辦法,老師是憶蓮的FANS呀……”
諸葛亮:“先把你們兩個扔下城去摔死……”
貳・歷史的面篇
中軍大帳――
諸葛亮(帶上眼鏡,翻開點名簿)::“張藝謀!”
眾將:“……………………”
諸葛亮(扶了扶眼鏡,仔細看了看點名簿):“張藝謀何在!”
眾將:“……………………”
魏延:“軍師……應該是張翼德對吧?是張翼德……”
諸葛亮:“………………”
――諸葛亮一生厭惡魏延,臨終前密囑馬岱刺殺之。
長坂坡――
曹洪:“丞相你看!那個敵將又殺回來了!”
夏侯:“今天已經是第七次了吧,他不累呀?”
曹操:“可惡啊……一定要把我的人馬全部殺光才肯罷手麼!?”
在亂軍中奮戰的趙雲:“張飛這個狗日的!讓我殿後又不給我地圖~~~長坂橋到底在哪裡呀~~~~~”
――趙雲,字子龍,號良牙,蜀中五虎將之一。
周瑜:“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
讀者:“有沒搞錯呀~~~身為東吳的三軍大都督竟會在彌留之際說出這麼小器的話?!”
羅貫中:“小器嗎~~~~”
――於是,在一些已經失傳的三國版本中,周瑜在臨死前喊道――
“十八年後~~~老子還是一條好漢~~~”
五丈原――
姜維:“老師,我回來了!今天買了三文錢一車的芹菜和四文錢五斗的大米……啊?房間裡為什麼點著七盞燈?現在燈油很貴的,軍隊上的糧油補貼也不包括煤油在內~~……什麼!?要點三天三夜!還不准熄滅?你不過日子啦!?哇~你看中間那盞還那麼大~~趕緊熄掉。好了,你看,一盞燈已經很亮了~~:)哦對了,你剛才想對我
說什麼,老師?”
巨星殞落……
曹操:“雞肋!雞肋!”
楊修:“來~~嘍~~!丞相,您慢用。”
曹操:“推……推出去,殺了!”
曹丕:“曹植!七步做不出詩來就殺了你!喂,聽到了沒有~~站住~~別走呀~~跟你說話呢,你回來~~~”
――遇到被老爸慣壞了的弟弟,哥哥通常都是很沒面子的。
記者:你在考試中取得好成績的秘訣是什麼?
寂莫:嗯,基本上有那麼三點:
1、寫名字和考號的時候千萬不能寫錯;
2、做完題之後千萬不要忘記把卷子上的答案涂到答題卡上;
3、在答題卡上涂答案的時候一定要看清楚,千萬不能涂錯位置;
大學同學聚會,某君雲:名花雖有主,我來鬆鬆土。眾皆側目,唯YY先生不以為奇,說,難怪大一的時候你一直穿一件有科學種田字樣的T-shirt。
妻子對丈夫表示不滿地說:
“上帝呀!當初答應嫁給你時,我的腦袋哪兒去了?”
“在我的肩頭上。”丈夫立即回答。
三位修女死後,都升天進了天堂,正好一同來到天堂的大門前。聖・彼得站在那裡恭恭敬敬地歡迎她們的到來。聖・彼得一一向她們道賀,祝賀她們作為上帝在人間的仆從,以她們辛勤的工作和無私的獻身精神,給人間帶來了無數的溫暖和幸福,最後靈魂能夠得到超升進入天堂,得到從此永遠與上帝住在一起的光榮。聖・彼得最後說,由於她們的貢獻特別出色,上帝答應給她們每人一個獎賞,讓她們每人都有機會再回到世上活二十四小時,成為任何一個她們願意選擇去作的人。聖・彼得特別強調,上帝答應無論她們想成為任何古往今來的人物,他都無條件地滿足她們的願望。三位修女聽罷聖・彼得這麼一講,無不個個都對上帝如此的器重和恩典,感動得熱淚盈眶,口呼哈利路亞對上帝稱謝不已。聖・彼得解釋說,你們過去為了上帝的事業作出了巨大的犧牲和奉獻,現今讓你們重回人間,作任何一個你們想要成為的人,在一天之內,體驗一下你們過去由於獻身上帝的事業而沒有機會去過的普通凡人的生活,怎麼著都不算過份。
第一位修女想了又想,最後告訴聖・彼得說,她想去拉斯維加斯的Rivera的表演廳作那個著名的舞女,聖・彼得二話沒說,卟的一聲,就把她變到人間作舞女去了。
第二位修女一瞧,心裡頗有些不服氣,於是決定要趁此機會也去當一天脫星艷星瑪多娜過過癮,聖・彼得依然沒二話,卟的一聲把她也變到世上去了。
輪到第三位修女的時候,她紅著臉兒支支唔唔了半天,就是不好意思開口說出來。聖・彼得在一傍開導勸慰她,讓她千萬不要錯過和放棄這種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知道,聖・彼得說,進天堂的修女無數,真正能讓上帝大垂青眼得到如些恩典的可是沒幾個。你難道沒見前面兩位修女,即使是想作一些下賤和墮落的人物,上帝不也都照舊恩准嘛。有啥心願說出來就是,上帝是萬能和仁慈的,沒有什麼要不求不能滿足。
這位修女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於是終於開口告訴聖・彼得,她想成為佛吉尼亞・皮帕麗尼(Virginia Peepalini)。可是聖・彼得懷疑自己沒聽清楚,讓修女在自己耳邊再大一點兒聲復述一遍,還是這個名字。聖・彼得覺得很莫名其妙,為什麼自己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他反反復復查了查所有世上古往今來的人的花名冊,可就還是找不到這個人的名字,可若是沒這個人,他就沒法照這個人的樣把這位修女變到世上去。最後,聖・彼得實在沒辦法,隻好厚著臉皮下問,想知道這個佛吉尼亞・皮帕麗尼到底是誰,可她竟也搖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佛吉尼亞・皮帕麗尼是誰。聖・彼得這倒好奇起來,說你既然也不知道這人,那你到底是從哪兒聽的這個名字來?
修女依舊紅著臉,從黑袍底下深處的內衣中,掏出一張似乎珍藏了很久、破舊而發黃的剪報來,聖・彼得接過來一瞧,原來那是一張幾十年前的新聞報道,那條新聞的大標題大書:
VIRGINIA PIPELINE:LAID BY HUNDRED MENIN ONEDAY
一次逛街時突然覺得肚子很痛,於是走進街角的199吃到飽火鍋店,想說借個廁所用用,偏偏找遍了一樓就是找不到,於是我跑到二樓去,二樓是還在裝修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但是卻發現有一間廁所門貼著“故障待修,請勿使用“,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反正四下無人,脫了褲子就朝馬桶蹲下去,霹靂啪啦……好爽!!
結束後,我走下樓去卻發現空無一人,奇怪了,正值晚餐時間剛才樓下還高朋>滿座說,怎麼一下子就人去樓空呢??連服務生和接待都不見了……
於是我走近吧台,並且問到:「有人在嗎?怎麼都沒人了?」
此時,隻見一個男服務生從吧台下鑽出來,
並且開口說:「我操!……剛才大便從天花板掉下來打到電風扇的時候你不在?
算你運氣好.....
有個愛爾蘭人趕著一輛毛驢車要過橋。橋頭的拱門顯得不夠高,他擔心毛驢車過不去,就從車上拿了把鉚頭,非常小心地把拱頂的石塊一點一點敲掉一些。
警察路過這兒看見了就說他:“世上竟有這樣的傻瓜!你把拱門底下的土刨去一層豈不省事?”
趕車人不服氣:“你他媽才是傻瓜哩!又不是因為驢腿太長了過不去,而是驢耳朵太長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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