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凡提拴在牛槽上的小牛犢,掙斷了脖子上的繩套逃跑了。阿凡提追呀,怎麼也沒追上。又氣又累的阿凡提回來後,拿起一根大棒狠狠地打起母牛來。
妻子見了,生氣地問:“阿凡提,你打母牛干什麼?它怎麼招惹你了?”
“如果它不教牛犢怎麼掙斷繩子的話,牛犢怎麼會掙斷繩子呢?全怪它媽!”阿凡提回答說。
護園人發現一個男孩偷鑽入果園,爬上了一棵蘋果樹,就迅速走了過去。“小家伙,你爬到我的樹上干什麼?”
“您看,先生,樹上掉下來一個蘋果,我想把它重新挂上去,”小男孩舉了舉手中的蘋果對護園人說。
高中幾何課,老師在黑板上用圓規劃圓,劃一半時圓規尖突然滑出,老師脫口而出“嗨!我日他媽”
甲:“怎麼,你的頭發都掉了?你沒想過用什麼辦法保護它嗎?”
乙:“是啊,我正提出離婚。”
一晚與友吃飯,飯間,友曰:今日為鬼節。吾一笑置之,飯畢,吾一人回家,忘帶家門鑰匙,在家門口坐下等老婆大人回家,吾家在郊區,人煙稀少,又是深夜,吾放開破鑼嗓子唱歌,忽然借著昏昏的路燈遠遠地看見一白衣女子向吾走來,吾不以為然,接著施放噪音,忽然吾覺得有點不對勁,仔細一看,那女子為何雙手平舉走路,吾的酒醒了一半,再一看,吾的酒徹底醒了。那女子走路竟然腳不著地,吾忽然想起今日為鬼節,立刻出了一身冷汗,手在身後捏住了一塊半磚,准備拼死一搏,漸漸的女子走進了,吾捏緊了半磚,正准備大爆其頭,猛然間發現--女鬼-原來是吾妻正騎著自行車回家。吾絕倒。
在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布特勒大學,學習宗教的宇宙觀的學生們爭論熱烈,
討論著上帝的存在與否。一連幾星期,學了安塞姆的實體論,肯特的有神論批判,以及聖托馬斯・阿奎那的宇宙論。
一天,教授宣布一場大考推遲舉行。隻聽一個學生欣喜若狂地叫道:“原來果真有上帝!”
一對青年男女,剛從結婚登記處領証回來,他們在路上交談著。
男的得意地說:“親愛的,你真美!不過出於良心,現在我得告訴你,上次我領你來我家裡看的那套紅木家具,以及華麗的擺設,我都是向別人家借來的。”
女的說:“沒關系。出於良心,我現在也得如實告訴你,剛才登記証上寫的是我姐姐的名字。”
男的大吃一驚:“是上次在你家看到的那個令人討厭的丑八怪嗎?”
女:“千萬別再這樣稱呼她了,她現在是你的妻子啦!”
在一個街頭咖啡廳裡,麗娜表揚丈夫說:“你現在這樣還過得去,隻是對漂亮的女人看上一眼,而不是對誰都不放過的那種角色。”
夫婦走過購物廣場的許願池,夫人拋進一枚錢幣,並默默的許了一個願。丈夫隨即拋下一枚錢幣,也默默許願。
夫人問他許的什麼願,丈夫說:“我希望,我能付的起錢,使你得到你剛才許願的東西。”
婆媳不和常吵架,見面不說話。公公沒辦法,便給在外工作的兒子寫了一封信吾兒見字知悉,咱家出了問題。據我仔細觀察,具體分析,主要是你妻不尿我妻。本著主席教導,從團結願望出發,各自批評各妻,爭取更大勝利。但有一條原則,你必須十分注意:假若婆媳都不把頭低,那隻有拋棄你妻,保留我妻。下級服從上級,才是萬全之計。
兒子見信後,馬上回信一封父親大人,來信敬悉。婆媳有糾紛,雙方不自尊。一隻手兒拍不響,她倆都不把理講。你的意見,主觀片面,依我來看,實難團圓。歹合不如好分散,還是各吃各的飯。遵照主席一分為二的觀點。
你妻弱不勝強,我妻年輕力壯。你妻若要打仗,我妻決不相讓。一旦連續作戰,你妻肯定投降。你要保留你的妻,我要保留你兒媳。五十六七,沒有朝氣。新陳代謝,吐故納新。主席導,牢記在心。請媽退居二線,請你當個助理。維護安定團結,再別爭權奪利。這才是萬全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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