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2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丈夫:如果不是我大把大把地掙錢,哪還有這個家啊!
妻子:你說的沒錯,如果沒有錢,我不會進這個家。

1、最喧嘩的戀人
深夜,小伙子送姑娘回家,在門前難舍難分,深深擁吻。
半小時後,姑娘的老爸打開窗口喝道:混蛋,放開我女兒!
小伙子嚇得不輕,還是鼓起勇氣分辨:伯父,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姑娘的老爸怒氣沖沖:你親她就親她吧,還壓在我們門鈴上……
2、最有緣的戀人
我當初對她一見鐘情,憑直覺就知道我們之間一定有某種神秘的緣分。
是嗎,那你跟她搭訕了沒有呢?
當然有,我追得很用心賣力,最後關頭還使出了殺手锏,告訴她我老爸是百萬富翁。
嘩,那你們一定是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是生活在一起了,她現在是我後媽。

昨天,辦公室,吹牛給mm聽,說得比較夸張。
mm一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邊說:不信,不信,你騙小狗呢
我・・・・・・

一個愛爾蘭人從倫敦旅游回來,鄰居問他玩得怎麼樣,他說:“倫敦人真怪異,晚間老是在你的房門及牆壁上猛敲!”
“那您怎麼辦呢?”
“我不受干擾,繼續吹我的風笛。”
有個算命先生,自稱“賽半仙”。據說,他不需人家開口,便知道吉凶。
一天,一個愁眉苦臉的老頭前來算命。“賽半仙”察顏觀色地說:“我看你是有難言之隱啊!”老頭搖搖頭。“是兒女不孝吧?”老頭還是搖頭。“是晚年喪妻?”還是搖頭不止。
“賽半仙”連猜不中,有點發慌了,又一口氣說了許多不吉利的事情,但老頭還是一個勁地搖頭。“賽半仙”實在是山窮水盡,隻好懇求道:“你到底為什麼事情來算命的?”“求你算算我這個搖頭晃腦病什麼時候能夠治好?”

老公要出差半年,賢妻收拾行李.完畢,深情地交給老公一包安全套說道:在外面實在忍不住的話記住一定帶套,老公聽罷激動地說:家裡不寬裕還是用她們的吧。
  語文老師在講台上很有表情地為大家朗讀了一首題為《臥春》的詩,要大家記在筆記本上
  臥春
  暗梅幽聞花,臥枝傷恨底,遙聞臥似水,易透達春綠。
  岸似綠,岸似透綠,岸似透黛綠。
  但是有位同學的筆記竟然是這樣記的:
  我蠢
  俺沒有文化,我智商很底,要問我是誰,一頭大蠢驢。
  俺是驢,俺是頭驢,俺是頭呆驢。
一次,地理老師上地理課,要求學生必須將地球儀帶來,可是有一個學生不知什麼原因沒帶來。別的同學紛紛轉動著地球儀尋找老師提問的地理位置,他隻好干坐著。老師想難為他,突然喊他起來回答問題。老師問:“亞馬遜河在哪兒?”
那個學生低著頭,不作聲。
老師問:“你為什麼不帶地球儀?你老是低著頭在看什麼?”
那個學生回答說:“老師,地球儀我帶來了,它站在我腳下,我正在低頭找亞馬遜河,可是它太大了,我看不見亞馬遜河在哪兒?”

前戲作一篇“好色談”,有男網友不平:為什麼隻說男人好色,不說女人好色呢?並憤而舉証說:君不聞現代女人們見面第一句話是“離婚了嗎?”,君不見那些女“星”們視“先生”如“衣服”嗎?君不聞“女人要出名,快快出緋聞”的當代名言乎?君不見堂堂須眉正流行“妻管炎”乎?
仔細看一看當今社會,果如此君所言,於是謹遵此君之命,冒天下“姑奶奶”們之大不韙,敷衍出一篇女子好色談。
或曰:爾非女子,安知女子之好色哉?
對曰:爾非吾,安知吾不知女子之好色乎?
竊以為,女人好色與男人好色均是人類之本性。
人類進化之初,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實際上是母臨天下――母系社會。在母系社會,女人有權好男人之色,男人是無權好女人之色的。在古希臘,女貴族們沐浴是從不避諱男人們的,特別是男下人們,就好象現在的男人們都熱中於“桑拿”,那是因為有“小姐”在旁伺候的。
女人以擁有男“妻”男“妾”的多少來確立其社會地位,並以此作為向“同人”們炫耀的資本。犯了“七出之條”的男“妻”男“妾”們一樣會領到一紙“休書”,被掃地出門。雲南瀘沽湖的“走婚”習俗,就是上古遺風。在今天,在家庭、社會各個階層出現的陰盛陽衰的現象,不過是人類自然的“返祖”而已。
我們往往忽略女子“好色”,是因為女子相對於男子來說,往往處於被好的地位,加之,數千年的儒家學說,三從四德的精神枷鎖,不僅男人談“色”色變,而況女人乎?
然而社會發展至今,女子的地位已有了根本的轉變,不僅嫁雞隨雞已成為歷史名詞,就是以前男人們都羞於啟齒的“性高潮”也成為女性享有生活權利的象征。並且,在逐年增加的離婚浪潮中,女子主動提出離婚的佔80%以上。
其實,在人類歷史的長河中,既有紅拂因“好色”而夜奔的記錄,也有祝英台因“好色”而“十八相送”的絕唱;既有白娘子水漫金山為丈夫的美麗傳說,也有七仙女動凡心的動人故事;既有皇帝女兒選駙馬的明証,也有高拋繡球選情郎的風情;既有供男人們消遣的妓女,也有供女人們享樂的面首(今稱小白臉,就是男妓)。能說女子不“好色”乎?
不管主動也好,被動也罷,女人好色,均緣於春心萌動。春心萌動是生理本能,女人好色也就自然而然了。
而女人好色是絕對有別於男人的。男人因是“大老爺們”,要提得起,放得下,所以,好色時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隻留下一些茶余飯後的風流韻事而已。而女人之“好色”,是要“心有寄托、身有依靠”的,絕不是為好色而好。所以,好得熱烈、好得痴情、好得淒婉動人,每一個女人好色的經歷都是一篇風花雪月的故事。
高雅如《紅樓夢》中的林黛玉,因情而吟唱“儂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儂知是誰”;因情而終日以淚洗面還“露水”之恩;因情而“為伊消得人憔悴”,最後以身殉情,看到此處,哪一個男人不扼腕嘆息,不潸然淚下?
純情如現代的女“追星族”們,把瓊瑤的小說當作現實生活的藍本,整日生活在灰姑娘和丑小鴨的童話中。把那些“天王”當成心中的白馬王子,日思夜想,寢食難安。天王的一笑一顰,均牽動著自己敏感的神經;天王的成功與失敗,都是自己生活的全部。自己就是為天王而生,為天王而死,朝得天王一吻,夕死可也。這些情景又令人可笑可愛。
溫馨如“渴望”中的劉慧芳,從一而終的思想,使她的愛如涓涓泉水,清秀綿長。她不會因所好對象的成功而自卑,而疑神疑鬼,乃至於精神失常,因為“軍功章裡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也不會因為你的失敗而頤指氣使,而盛氣凌人,乃至於見異思遷(就是傍大款也),因為“捏了一個你,捏了一個我,摔碎了,糅合在一起,再捏一個你,再捏一個我,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有這樣一個女人伴侶終身,乃前身修煉所得,令人不敢輕視。
女子之好色深得老庄“無為”的精髓,從不主動出擊,使女子好象處於被好的地位;又在宮中得到兵家之聖――孫子的親傳,知彼男人好虛榮的弱點,知己“傾國傾城”可以克鋼的長處,採取欲擒故縱的戰略,制定了嬌、嗔、痴、呆的招數,既可避免“好色”之嫌,又使被好之男人手到擒來。所以,才有“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就是征服了整個世界”之說。
“嬌”,是女人的天性,無嬌不是女人。凡女人均會使用這一戰法,凡好色之成功的女人,最善使用這一戰法,必定會使用這一戰法,無堅不摧,無往不勝。嬌是小鳥伊人,嬌是捕獲男人的迷魂劑。男人的虛榮心在“嬌”這一戰法面前會暴露得淋漓盡致,會使男人迷失本性,自以為贏得了芳心,實質上已落入溫柔陷阱裡。
“嗔”,是“嬌”的助手,一嬌之後必有一嗔。嗔是太極功,四兩可撥千斤,哪怕男人暴跳如雷,隻要女人向你輕舒玉指,櫻桃小嘴裡飄出輕輕一嗔,哈哈!雷霆之怒登時化為萬裡晴空。千不該,萬不是的女人轉瞬間成了完美的化身。
“痴”,是女人們最得心應手的戰術。她們會在一個適當的時候、適當的地點,會一動不動地痴情地望著你,痴情地聽著你的侃侃而談。其實,在這個時候,她們很有可能沒有聽進去你的一句話,很可能把你當成一個蹩腳的演員,當你在賣力地表演時,她心裡說不定偷偷地在笑。可是,她們顯得是那麼地痴情。每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痴情所迷惑,所感動,就會給對方以加倍的痴情。
“呆”,這不是發呆,這是一種技巧,是欲擒故縱計策的完美體現。當女人把男人誘惑到尚有一定距離的時候,會驟然停止,與你若即若離,給你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使你焦躁,使你心神不寧,使你迫不及待地追問她,想得到她“是否愛我”的明確的答復。這時你就會發現,她被你的“問題”驚呆了,剎那間,她象植物人一樣,隻會“呆呆”地望著天、望著地,望著遠方。雖然不說話,但你明顯地感覺得到:你的行為對她造成了傷害,她對你的真情受到了侮辱。所以,你會責怪自己的鹵莽、自己的沖動,你會情不自禁地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對她說“對不起”。其實,你還不懂她的心,而你的心她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了。
女子若如此好色,那也是人間的喜劇,被好之男人的幸福。但若好色過頭,就會陷入淫蕩的泥潭中,不僅是被好之男人的悲哀,更是好色之女人的悲哀了。
一是女權至上者,男人所擁有的,我也一定要擁有。當然,在事業上與男人一決雌雄,本無可厚非,但在某些方面一定要與男人決一高下,那就有“玩火”之害了。如男人可以玩女人,我也可以玩男人;你養二奶,我就包小白臉;男人可以左擁右抱,我也要一個個男人跪在我的石榴裙下。殊不知,你把男人當玩物,你也隻能是男人的床上用品而已。
二是金錢至上者,完全信奉“女人變壞就有錢”的歪理邪說,以“青春”賭明天,以“青春”換幸福,徐娘半老時,方知“青春”被自己賤賣了。
但女人終歸是處於被好的地位,是注定要為好之者“色”的,所以,好色之女性一定要謹記: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女人!
有個有錢人的兒子,已經30歲了,還是什麼事都不懂,隻知道
依靠著父親糊裡糊涂地過日子。
一天,他父親請了個瞎子來算命。他父親50歲了,算命瞎子說
可以活到80歲。又給他算了一下,說他可以活到62歲。
他聽後,傷心地大哭起來,說:“我父親隻能活到80歲,那麼,
我60歲以後的兩年靠准來養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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