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非典期間,某婦人緊張得很,幾乎無時無地不戴著厚厚的口罩,引起了丈夫的不滿。後婦人來了月事,雖用了衛生巾仍經常滲漏。丈夫戲噱道:“好嘛,現在連下面也戴起了口罩。隻是下面還要經常流‘口水’。”
1944年夏天,英國遭受空襲時,一所出租公寓被炮彈擊中,硝煙散盡,
人們發現,祖父不見了。救護隊聽到廢墟中傳來的笑聲,從廁所的殘磚
碎瓦中挖出了毫發未損正咯咯大笑的祖父,問他為何如此,
老人回答:"我一拉抽水馬桶,這房子就倒了。"
有一個神經病,到處跟人家說他自己是蔣中正,他的家人為此擔憂不已,怕他會在外面被打死,所以把他送到精神病院。
院方診斷後決定以毒攻毒,把他和另一個自稱蔣中正的瘋子關在一起。
數天後家人去面會,照往例叫他蔣總統,他竟然回答:「我不是蔣中正」!
家人們欣喜若狂、感動不已,認為是奇跡出現。結果他接下去又說,「我不是蔣中正,我是蔣夫人!」
從前有個地主,專門挑選了一個愛佔小便宜的當跑腿,果真替
他刮了不少錢。
有一天,地主大少爺掉到井裡淹死了。地主隻好叫跑腿的去買
棺材。跑腿的趁棺材鋪老板不注意,在大棺村裡藏了一口小棺材運
回來。地主一見,氣得大罵:“弄兩口棺材干啥用?”跑腿的忙說:
“有用,有用!大的裝大少爺,小的以後好裝小少爺!”
爸爸對要睡覺的女兒說:“欣欣,晚上睡覺要蓋好被子,不要把身子露出外面,小心感冒。”
欣欣:“爸爸,腿能不能感冒?”
爸爸:“腿當然不能感冒了。”
欣欣:“那我就把腿露出外面吧。”
有個醉漢在街上搖搖晃晃地走著,他的兩隻耳朵全是水泡。他的一個朋友遇到他,問他是怎麼回事。
“該死的,我老婆把燒燙了的熨斗放在電話機旁,鈴聲一響,我錯把熨斗當聽筒了。”
“那另一邊又是怎麼搞的?”
醉漢眼睛一瞪:“這邊燙痛了不要換一邊嗎?”
一位推銷員正在推銷他那些“折不斷的”梳子。為了消除圍觀者的懷疑,他捏著一把梳子的兩端使它彎曲起來。突然啪地一聲,那位推俏員隻能目瞪口呆地望著他手中的那兩截塑料斷片了。
終於,他把它們高高地舉了起來,對圍觀著的人群說:“女士們,先生們,請注意看,這就是這種柔軟的梳子的內部結構。”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有夫妻倆要找一個不吃不喝的人到家裡當教師。
有人告訴他倆:“有一位先生,每天隻靠‘吃’點南風便能活命”
丈夫聽後,非常高興,准備要請這位隻“吃”南風的人。但他的妻子
卻不同意:
“不行,不行!倘若有一天刮起北風來,你拿什麼給他吃?”
一次,我和女朋友吃自助餐,我們習慣互相交換菜吃。
她夾給我一塊豆腐,說:“來,吃我的豆腐!”,我看一看我的餐盤,隻有香腸一樣肉類(切成片的),於是我夾一片香腸給她,說:“來,吃我的香腸!”一秒鐘後我還沒想到是什麼事她就開始狂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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