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5月1日星期三

笑話十則

山裡來了兩老漢從未見過自行車。
有一天來城裡,見一婦女騎車。
甲說:哎呀,那個女子弄根棍棍插屁股裡疼不疼啊?
乙說:能不疼嗎?沒看她疼得兩腿直蹬嗎?
甲女:你怎麼買這種性感的衣服?
乙女:我想讓我老公激動點,你要不要也買一件?
甲女:不了,現在隻有衣服的價錢才能讓他激動。

我記得小學的時候,有一哥們上課與人打鬧,被老師力擒,下課請至辦公室訓話。我等出於同情,趴在窗台上觀望。隻見那老師(40多歲的女教師)和藹的幫他整了整衣服,重新系了一遍紅領巾。
正當我們感嘆於她的仁慈時,她“啪”的就是一個耳光打在那哥們臉上,當即我們就全都咣當了!原來這就叫“先理後兵”!

小寶的媽媽正在家做面膜,剛涂完一張大白臉,就聽有人敲門,她就喊來六歲的兒子:“寶貝,快去開門,媽媽這個樣子是見不得人的。”
門開了,原來是收水費的小伙子,小伙子一見是個小孩,就問:“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 小寶想了想說:“叔叔,我爸爸上班去了,媽媽正在做一件見不得人的事!”

  妻子:“你今天下班咋這麼晚?”
  丈夫:“干點外活。”
  妻子:“我不信,准是又打扑克了。”
  丈夫:“我發誓,決不騙你。”
  妻子:“你額上怎麼起了個包?”
  丈夫:“他媽的!桌子太矮了。”
兒子不想睡覺,爸爸坐在他的床頭開始給他講故事。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過去了,房間裡一片寂靜。這時媽媽打開房門問:
“他睡著了嗎?”
“睡著了,媽媽。”兒子小聲回答說

湯姆想訓練他的驢子不吃東西而能活下去,所以天天給它減
食。當驢子餓死時,他惋惜地說:“真是一大損失!剛學會不吃東西
就”死了。”
局機關召開“反腐倡廉自糾自查對照會”,局長在講話末尾說了這麼一句:“這次會議,大家一定要端正態度,認真對待,不走過場。先說我吧,我就在關於反腐倡廉的……嗯……嗯……的‘性方面’存在著問題……”
局長下面又講了些什麼,大家已沒心思聽了,都琢磨局長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自己“性方面存在問題”是出於什麼動機。尤其是那些接下來要自糾自查的干部,心理更是忐忑:看來這次是動真格的了,連局長都實話實說了,自己再不交代出點事實,可別想蒙混過關了。
輪到處長自查:“這個,這個……我的問題也是嚴重的。去年隨考察團到泰國的時候,曾陪局長去過兩次……這個……這個……那種地方。”
接下來是辦公室主任:“我的事大家基本上也全知道了,就是上次在……咖啡屋……被查夜的巡警抓住,罰款……是已辦公費的名義報的……”
這下會場可亂了套。
坐在台下的局長秘書悄聲對身邊的人說:“局長的講話稿上寫的是‘關於反腐倡廉的韌性方面存在問題。’局長不認識‘韌’字,給跳過去了。”

汪華看著空蕩蕩的寢室,心裡感到很不塌實。本來他該是和同學們一起在今天回家的,可是拿到學校發的回家的車票時才發現日期晚了一天。所以,他不得不一個人在寢室裡住一晚才能走。
想起這件事他總覺得不對勁,當時明明要的是11號的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變成了12號的票呢?他躺在床上,拿著票反復查看,那個鮮紅的“12日”絕對沒有錯。
  他看了看表,11點了。汪華把收音機打開,戴上耳機,開始收聽起廣播來。還有半個小時就是他近來經常聽的靈異節目“午夜魅音”。
  這個節目是同班的張雪英介紹給他的。不過他根本不願意想起這個人來,因為汪華對她犯過不可饒恕的罪孽。
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名額,最有希望的就是汪華和張雪英。汪華為了贏,精心布置了一條毒計。他先趁張雪英不注意時用藥弄暈了她,然後把她放到學校裡有名的好色鬼高教授的辦公室裡。接著,他蓄意安排了一些人進入高教授的辦公室,讓他們看見了高教授把張雪英壓在桌子上發泄獸欲的一幕。這件事轟動了全校。由於高教授有關系網,他隻是被學校警告而沒有被抓進監獄。張雪英百口莫辯加在身上的“勾引教授”的罪名,被學校開除了。不久,汪華聽到了她自殺的消息。雖然內疚,但拿到了出國名額的汪華很快就讓高興壓過了不安。
  “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午夜魅音》,今天將為大家播放一位聽眾自己錄制並且用磁帶的方式寄到我們電台的故事。這個故事叫《復仇》。”主持人鬼裡鬼氣的聲音很好的渲染了氣氛,也讓汪華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從來沒有聽過和自己一樣的普通聽眾講述的故事。
一段沉靜,一個非常悅耳的女孩聲音響了起來,很清晰,就像在汪華耳邊說話一樣。
“在一所大學的某個系裡,今年有一個公費去德國留學的機會――”
女孩的故事對別人來說很精彩,但是對汪華來說,簡直是噩夢!她講的,就是汪華曾經干過的那些勾當!汪華聽得渾身戰栗,冷汗把被子打濕了,身上的血仿佛不會流了。
故事上半部分結束了,開始插播廣告。汪華漸漸清醒過來了。他想起來了,高教授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在那件事後,他曾和高教授會面,惱怒的高教授被汪華威脅不許說出真相。“他居然用這種方法來揭發我,除了名字不同,全是一模一樣!不行,明天要和他攤牌!如果他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他!”汪華的眼裡閃過一絲凶光。
  “砰!砰!”門在這個時候居然響起來了。
  打開門,高教授那張可惡的臉出現在汪華眼前。他的臉色蒼白,像是失了很多血,眼裡的神色很詭異。他說:“聽到了廣播嗎?”
  “你想怎麼樣?”汪華把門關上了。
高教授坐了下來,汪華打開了一盞燈,昏暗的光讓氣氛有點奇怪。
  “這件事害的我身敗名裂,我想,你小子是罪魁,我不能明的說出去,就不可以這樣教訓你一下嗎?”高教授陰笑起來。
  汪華的右手捏住了放在桌上的啞鈴。這麼重,應該可以敲碎人頭吧?
高教授晃到床前,冷笑道:“怎麼?不敢打開來聽嗎?”他拔掉了耳機的插頭,女孩的聲音在房間裡回蕩,像一桶汽油,倒在了汪華心中的怒火上。
  啞鈴打在高教授的頭上,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他立刻倒了下去。汪華放下啞鈴,慢慢的理清了思緒。他跑到衛生間,取了水來擦血跡。忙碌中,他的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把尸體布置成自殺假象的計劃。
“他把知情的那個教授打死了,開始清理血跡――”
  汪華的動作停止了,因為電台裡的女孩剛才說了這句話。
  不可能!如果是高教授寄過去的帶子,他怎麼會知道自己會被我殺了呢?難道――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開始敲門了――”女孩的聲音詭異了起來,慢慢的在電波中消失了。
  門真的響起來了。一聲一聲,像催命的鐘聲。
  高教授忽然抬起了有一個正不停的冒出紅白混合液體的洞的頭,冷冷的笑道:“還不去開門,她來了。”
  此時,電台裡的主持人說道:“感謝這位聽眾為我們提供這麼精彩的故事,讓我看看她的名字,張雪英,哦,謝謝你,張雪英聽眾――”
a:啊,你用我的筆了!
b:沒有!
a:你真沒用?
b:我真沒用!
a:哈,有人說他沒用。:)
b:氣死我了!我們比賽。誰輸了誰沒用
a:比甚?
b:比腎?我還比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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