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我沉重而宏亮的歌聲自豪,小侄兒住在我們家裡,
睡覺時哭了起來,我決定唱催眠曲哄他.
剛唱了幾句,隔壁人家傳來了抗議聲:還是讓孩子哭吧!
從前,有三個人結拜成兄弟,老大叫劉芒,老二叫蔡島,老三就叫麻凡!有一天,老三不見了!老大和老二就一起到派出所報案。一進門,老大就對民警說:“我是劉芒(流氓),帶著蔡島(菜刀)來找麻凡(麻煩)了!。
丈夫對妻子說:“明天是咱倆結婚20周年紀念日,應該宰一隻
雞。”
妻子怏怏地道:“宰一隻雞,難道它應該為咱們在這20年中的
爭吵不和負責嗎?”
老師,基本上,你這題目出的讓我有點困擾。為什麼呢?因為我喜歡的人很多。
我喜歡的人之一就是隔壁家的那個早上見到我會對我笑的小女生,雖然我覺得我很帥,但是她和我比起來,年紀太小了,所以雖然我覺得她很可愛,但我還是比較喜歡成熟美麗且將頭發燙成大波浪卷的女人。身材嘛,當然是要國際級一流標准,胸就是胸、腰就是腰、臀就是臀。至於腳嘛,基本上,我的要求不多,隻要皮膚柔細、曲線優美、動感十足,這樣就可以了,比起我老爸那個完美主義者,我想我的要求簡單多了。當然,具備有以上條件的女人,我目前還沒找到,所以隻能將就一下丁班的許詩詩,唉,我想,我是個’寧濫勿缺’的男人,這點,看我老爸就看得出來,他目前的伴侶啊,唉,搖頭比較快!每天回家都把我老爸管得死死的,不准他在家裡抽煙、不准他邊洗澡邊聽電話、不准他過十二點還在處理公文,現在老爸如果要加班的話,還得打電話回家。不旦如此,還規定他在家人生日時,一定要提早回家,嗯,這點我倒是滿喜歡的啦,因為自從媽媽死後,我就再也沒有和老爸一起過生日了,不用說生日,舉凡和XX日、XX節有關的東西,我都不會見到老爸,所以我通常都是跑到同學家去過生日的。而且現在每天都見得到老爸,真是有點感動,想當年我一個月見不到他幾次面的說,需要錢就去找提款機,買東西就用信用卡副卡,當時差點以為自已一個人也能在這世界上過活了。嗯,我離題了耶,老師,你不會因為這樣而扣我分吧?你的作文我可是很認真的寫呢!隻是離題就扣我分,太沒天理了。我相信你一定不會扣我分的!請不要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再來,我喜歡的人,就是坐我隔壁的豪哥,你一定覺得很疑惑,為什麼我要叫一個和我同年的人為“哥”呢?其實,道理很簡單,因為他是我祟拜的對象。有一次,我被六年級的人看不爽,六年級的人放話說每看到我一次就扁我一次,豪哥知道之後,就去海扁那群放話的六年級,還告訴他們不准動他班上的人。哈!從那次之後,我就開始超級祟拜豪哥,雖然他很笨,每次數學和自然總是離零分沒多遠,不過,他的國文已經到了完全可以不用上課就能考試就境介,誰叫他有一對搞文學的爸媽。我曾經和豪哥提議要幫他罩數學和自然,可是被豪哥很凶的駁回,他說做人要正大光明,不可以做出違背自已良心的事。作弊會違背自已良心嗎?不作弊的人才沒有童年吧!將來長大他會後悔的,當每個人都在談自已小時候做弊的糗事時,隻有他一個人義正詞嚴地說:“我從來沒做弊!”我想,那一瞬間,全部的人一定會開始冒出三條小丸子的黑色效果線,然後開始吹起秋天的冷風還吹走一片楓葉。不過,雖然是如此,我還是喜歡豪哥,我會罩他的,在一些他正義的腦袋所沒辦法理解的世界。
我第三個喜歡的人,就是我老爸,不過,這家伙,我覺得很難實際說出為何我會喜歡他,所以我還是用反面述說的方式來說好了,以不喜歡來証明喜歡。我老爸是個惡心的男人,他會把自已下班的臭襪子脫下來蓋在別人頭上硬逼別人聞。之前還喜歡在浴室裡邊洗澡邊唱雪中紅,他的歌聲如果稱得上好聽,那用指甲劃黑板的聲音就叫天籟了。他還喜歡送人奇怪的東西,就是那種你收到會覺得很撇的東西,像我上次生日他就送我一隻壓下去會出現大便的豬娃娃,害我當場撇在那裡。我老爸的奇怪事跡真得很多,如果我要一條一條的寫,我想我把全班的作文簿全寫光也沒辦法寫完他的豐功偉業,所以,我老爸的部分還是跳過吧。
我還喜歡一個人,那人是我老爸的新歡,也就是那個致力於“改革”我家惡息的人(惡息是他自已說的,我倒覺得那是種家庭特色。)那人是我老爸死皮賴臉狂纏才得來的人。基本上,個性有點爛,通常什麼事情都是他說了就算,不容許別人反對。就連我的生活愉樂,看電視、睡大頭覺,也都被他剝奪了,他不准我回家後就看電視,還規定我不可以看完卡通七點就睡覺,一定要准時九點睡。每個人回家還一定得說一句我回來了。把我家搞得像是德國一樣,超級有規律。不過,他也是那種會讓人又愛又恨的家伙,就整體上來說,算得上是不錯了啦。不過,我還是很搞不懂,老爸怎麼會喜歡上他,又凶、又嚴厲、又沒身材,感覺上還是個禁欲派的修道人員。不過,身材這一點,唉,真得是害我當年還在幻想老爸到底會帶怎麼樣新歡回家,依老爸的眼光和條件,一定是那種金發大波浪穿著紅色緊身衣、細跟高跟鞋的超級大美女。沒想到人生果然充滿不可預測,計劃永遠比不上變化,唉,老爸居然帶回來一個穿著普通T恤、被洗到變白的牛件褲,以及白色球鞋,看起來完全和我的夢想沒交集的家伙。
唉,打鐘了,我還是寫到這裡就好,反正我喜歡的人也寫得差不多了,再寫的話,就會是那種小白小花路人甲之類的出現,所以,就寫到這樣就好。
“牧師,每個禮拜日在你開始講道之後不久,喬治都要睡覺,真不象話,”埃莉諾瓊斯告訴米歇爾牧師。
“啊,埃莉諾,那確實很糟。但是,如果你想要醫治他,我有完美的解決辦法。它對我知道的許多丈夫都有效!”牧師回答,“這個星期到超級商場買一些新鮮的林堡干酪。下個禮拜日准備去教堂時在錢包中放一大塊。然後,當他開始睡著時,拿乳酪放在他的鼻子下面,不用許多次就能醫治他那個毛病。”
因此,下個禮拜日的上午,埃莉諾准確切地按照指導去做。正象預言的那樣,立即得到了結果。喬治甚至沒有睜開他的眼睛,伸展著打呵欠,然後叫喊:“啊,埃莉諾!別把你的臭腳放在我的枕墊上!”
親愛的阿尼:
我思前想後,總覺得和你這樣好的男人解除婚約,實在太可惜了,請你原諒我的胡鬧,趕快回到我的身邊,我再也不能忍受沒有你的日子了,莎莎字。
另,聽說你贏了一百萬元,有這回事嗎?
阿凡提想結婚,但不知道結婚有哪些儀式,該如何進行。於是他問父親,父親說:“你去找依麻目,他怎麼說,你怎麼做就行了。”
阿凡提找到了依麻目,依麻目問他:“兄弟,有什麼事嗎?”
“兄弟,有什麼事嗎?”阿凡提學著問。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依麻目說。
“喂,你怎麼這樣回答我的問題?”阿凡提還是學他。
“你瘋了嗎,阿凡提?”依麻目怒斥道。
“你瘋了嗎,依麻目?”阿凡提學他問道。
依麻目還以為阿凡提在愚弄他,怒不可遏地舉起手狠狠地打了阿凡提一巴掌。阿凡提也憤怒地還了依麻目一記耳光。於是,二人扭打起來。
當阿凡提垂頭喪氣地回到家時,父親急忙問:“孩子,你學會結婚了嗎?”
“如果結婚是你罵我,我罵你,你打我,我打你的話,我已經領教了,我不敢結婚了。”阿凡提搖晃著腦袋說。
病人對醫生說:我行為不檢點,醫生,我的良心一直困擾不安。醫生理解地說:那你一定需要些什麼東西來增強你的意志力。其實啊,病人說,我更想知道要什麼東西可以減弱良心。
清明節我爸我們去掃墓,墓地在山上還要走一段斜坡,當我走上斜坡的時候,看到一個墓,我就隨口說了一句:‘管他去死!’後來,我回頭一看,就發現那個墓碑上坐了一個女的,面無表情。我很害怕,告訴我媽媽,我媽媽也嚇了一跳,可是,我爸爸說不要看就沒事了。結果我們三個就手牽手,要走到我爺爺的墳墓,走的時候,我再一抬頭,發現山頭上的墳墓上每一個都坐一個人,有的面無表情,有的哭,有的笑。那天的天氣滿熱的,可是,那時候,我卻覺得好像下雪一樣,很冰冷。當我們走到我爺爺的墳墓時,我已經看到我爺爺坐在那裡了。隻有我看得到,然後,我爺爺好像也看得到我,而且還跟我招手。我本來很害怕,就跟我媽說爺爺在跟我招手,我媽說:‘沒關系啦!因為爺爺小時候很疼你!’最後,我們要走的時候,我又看了一下,發現我爺爺旁邊墳墓的草很長,上面坐了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穿著白袍,我大概看了五、六分鐘,那個男人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就開始流血我嚇得就叫我媽趕快走、趕快走回家之後,就開始生病,然後就會不自覺往馬路上站,有一次還被卡車的喇叭驚醒,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站到馬路上。經過這件事,我覺得大家在清明節的時候,都應該回去掃墓,否則,祖先會生氣。!
兩個同性戀者同居在一起,第一個人說:“我們來玩捉迷藏吧,我躲起來, 你找到我的話,我就替你吹簫。”
另一位問:“如果我找不到你咋辦?” 第一個人說:“我會躲在鋼琴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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