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3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喂,怎麼樣,弗瑞德裡克,”父親問,“你的女老師滿意你麼?”
“啊,是的爸爸,十分滿意。”
“你怎麼知道,是她親口對你說的?”
“當然爸爸,她對我說‘如果所有的學生都像你這樣,我就馬上離開學校’,這說明我已經全學會了。”
“老師,你的頭怎麼禿了?”

“那是絕頂聰明。”

“那我也把頭剃光算了。”

“那是自作聰明。”
湯姆被風流的交際花迷住了,他太太苦心規勸他:“她接觸過的男人成千成百,如此放蕩的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因為她接觸過的人多,我才會覺得好玩啊!”
“要是你早說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某醫院骨科資料室內的資料員因買物付的價錢過高,於是很傷心欲絕地道:“我要去跳樓,你們都別拉我。”某醫生在身後大喊:“小心別把骨頭摔壞了,我還要留著做骨架標本呢!”
小莉達報考某貴族幼兒園,面試時教師取出一張10元紙幣問:“這是什麼?”
小莉達:“是媽媽給乞丐的廢紙。”
“好,”教師說,“你錄取了。”
自從輪船通商以來,往來海面,鼓動海水,波濤增多。龍王很不安寧,要派使者與外
國商量讓水族寧靜,便詢問臣子,誰能擔任外交使者。烏龜毛遂自薦,龍王即命它前往。
烏龜在半途碰到一艘外輪,要想登船,隻是無路可上,隻得環繞船找路。正在徘徊之
時,忽然船後排出熱氣,不偏不倚,把烏龜射個正著。這位外交大臣吃了一驚,慌忙逃回。
龍王問交涉結果如何,烏龜磕頭答道:“小臣實在沒有外交才干,請另派能人去辦
吧。”接著詳細匯報受驚經過。
龍王大怒道:“虧你還挺身自薦說能辦外交呢!怎麼外國人放了一個屁,你便嚇得逃
回來了?!”
阿公在醫院取藥,護士小姐說“藥效”24小時。
於是阿公回家就一直笑。
孫子問:阿公,你怎麼一直笑啊?
阿公:護士小姐說“要笑”24小時呢!

  我如夢初醒般用發顫的聲音問:“逸天,他真的死了嗎?我們再看看吧。”逸天陰沉著臉說:“你希望他活過來?你受的折磨還不夠?再說,他會放過我們嗎?”我無言以對,又一聲呻吟從裡面傳出來,我隻感到雙腿癱軟,腳下地陷般地無力,我沿著牆滑下,倚牆坐著。
  天哪,讓我下地獄吧!讓我在地獄的油鍋中被割舌掏心,被永久地煎熬!即使如此,我也不想救他出來,不想讓自己的人生再次淪入他的魔掌。
  他砌完,轉過來,說:“過幾天上了漆,就不會有任何痕跡了,放心。”跨進院子,我的腳下尖踢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一看,天哪,是它!是李原的旱煙杆子!剛才“篤”的一聲,就是它掉在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我不敢撿,把它踢到路邊的草叢裡。
  1998年8月1日
  我忽然想到,草叢裡的那根煙杆是個禍根,一旦被人看見,將為我們招來殺身之禍。
  我再次到喬家,趁著逸天洗澡,我到院子裡找到它。
  可是,把它扔哪兒呢,這是李原的標志,誰看見了都會認出來,我決定把它藏起來,藏在大衣櫥最上一層的最裡面,然後把衣服、毯子堆上去,反復地看,毫無破綻。
  逸天出來了,輕柔地捋我的頭發,說:“這兩天好點了嗎?你不用害怕了,看來真是沒人知道他回來過。在他溫柔如初的目光裡,我的心再次融化了。”大概是覺得我早晚是他的女人吧,逸天在我身上最猛烈地扭動著,我聽到他發出難以自持的呻吟。
  我全身僵硬,不由自主地收縮痙攣。
  可這時,我又聽到了那個聲音――“篤……篤篤,篤……篤篤。”他在敲牆!
  他還沒死!
  我想我一定是面如死灰,牙齒打顫。逸天一下子翻身坐起,再聽,院裡蟋蟀的鳴聲夾著遠山林中貓頭鷹幾聲淒厲的叫聲,除此,什麼也沒有。
  “你聽到了什麼?”他問。
  “沒……沒有。你看看衣櫥裡有什麼,好嗎?”我幾乎在哀求。
  他站在椅子上,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堆了一床的毛衣、褲子、毯子……
  “全拿出來啦?”
  “是啊。”他說。
  我把床上的東西一件件地翻看、揉捏,又問:“你看清了?真沒了?”他有點厭煩地說:“不信你自己看。”
  “不,不了。”我倚在床頭,恍惚又徒勞地繼續翻找。
  怎麼會沒有?它怎麼不見了!
  1998年9月22日
  幾個星期裡,村長、李原他們施工隊的隊長、警察,一一來過了,我早有准備地先是驚訝,然後懷疑,再是呼天搶地,最後,村裡人都知道:李原失蹤了,他的媳婦悲痛欲絕。
  我的痛苦另有原因:我覺出自己有了孩子!
  逸天說,別怕,生吧。也許孩子像你呢,再說,即使像我又怎麼樣,反正他死了,村裡人最多隻能說說,心裡還向著咱呢。
  1999年7月7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是一陣幾乎可以掀掉屋頂的哭聲,嚇得我一哆嗦。
  接生婆說:“干了幾十年,我還是頭一回被嬰兒的哭聲嚇著呢,哈哈哈,看!多像他父親。”滿腹狐疑地把孩子接過來,真的,孩子哭鬧時蹙著眉頭的樣子,就是像李原,惟妙惟肖。更使我驚異的是:哭鬧時,他的眼睛並不閉上,而是直直地看著我,哭一聲,眼睛深處就閃爍一點隱約的紅色。
  一陣恐懼攫住了我,我差點把他扔了。
  是的,我當然知道這孩子不是李原的,可是,可是他為何如此像李原?
  1999年7月18日
  孩子沒笑過,直到今天。
  今天,逸天和幾個村裡人來看孩子,大家把孩子讓給他抱,孩子定定地瞧著逸天,瞧著瞧著就笑了。大家說這孩子懂事,看見貴人才肯笑。
  逸天隻是冷笑。我明白,他是在懷疑。
  讓我如何對你解釋?
一天,從幼兒園接出剛滿兩歲的兒子回家。孩子坐在自行車後座上怪無聊的,我就說:“哎,兒子,我出個詞兒,你給爸爸造個句行嗎?”
“行,你說吧。”他說。
“好吃。”我說。
“好吃個屁!”他緊接著我的話音脫口而出。
有個知名的人士在演說,即將結束時,接到從聽眾處傳來的一張小紙條。打開一看,上面隻有“笨蛋”兩個字。他愣了一下,然後將紙條攤在聽眾面前說:“我在演講時,經常接到聽眾朋友傳來紙條問題,大部分都沒有寫名字,但從沒遇到像這位‘笨蛋’朋友一樣,他竟然忘了寫上問題,隻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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