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3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1.買一台PII686/233是為了重新啟動時更快。
2.軟件升級的定義是:老臭虫們出去,新的進來。
3.升級PC是為了使錯誤更快、更自動化。
4.辦公自動化的最高境界是:咖啡網絡化。
在一次車輪大戰中,卡帕布蘭卡很快就將死了一個對手賽後,這個棋迷讓卡帕淡淡對他的印象,卡帕說:"你下的很新奇,可你為什麼不出馬呢?""因為我昨晚才學會走子,今天我忘了馬怎麼走."他說
兩位精神病人A君B君同時康復,他們的主治醫生對他們說:“如果你們其中的一個人犯病了,另外一個人就要馬上把他送會醫院。”
突然一天,醫生的電話鈴響了起來,原來是A君:“不得了了,B君從今天早上開始爬在我家的廁所裡,非說他是我的馬桶。”“快,快把他送來啊!”A君沉默片刻:“那……我不就沒馬桶了嗎?”
大二的時候,我們開了文學欣賞課,說起來是門很不重要的課程。上第一節課的時候,進來一個好生威猛的教授。隻見他身高八尺,留著馬克思的大胡子和木村拓哉的優雅長發,目光銳利如刺客,大家不寒而栗。
在大談了一通本門課程如何重要後,該教授突然目露凶光:“事先通知你們,好讓你們高興高興。我們這門課,以往及格的可沒有幾個!”頓時舉班嘩然。大家悲痛莫名。教授繼續發揮:“你們尋思尋思,這門課程你們不好好學習,成績不好,不是讓我丟臉嗎?偏偏你們理科生又不賣偉大文學的帳。所以我給你們的分及格的非常少。起碼也給個良!稍微好點就是優了!不及格的。。。根本就從來沒有過!”整個教室淹沒在暴笑的潮水中。
病人:“我總失眠,有什麼辦法?”醫生:“試試從1數到500。”次日醫生詢問效果,病人:“太難了,數到200就堅持不住了,喝了杯濃咖啡才數完。”

歲月如矢,倏忽三載.七月轉眼將至,而臣辭朝歌去陛下之日亦近矣!今天下三分,情敵虎視眈眈,臣又當離此他往,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固有不得不進諫於陛下者.願陛下垂聽,則臣幸甚. 臣本學生,躬讀於清華,苟全性命於考試,不求聞答於教授,三年不改其道.臣生性淡薄,無意功名,晝夜苦讀,心如止水.遁入空(工)學院計已有年,修成正果之日當在不遠,孰料一時定力不堅,因空見色,由色生情,走火入魔,重墮凡塵.雖雲臣六根未淨,陛下實為臣造業之因.年前臣於某一擔心(dancing)會中,始初識陛下,一見而驚為天人,再見而拜倒石榴裙下.乃蒙陛下重用,不次擢升為護花大臣,由是感激,遂許陛下以馳騁.受命以來,夙夜憂嘆,恐托付不效,以傷陛下之明,故展開快攻,深入敵後,殺退情敵半打.今天下初定,兵甲已足,昔日情敵,已化作灰飛煙滅,然臣仍未能高枕無憂也,蓋臣之於陛下,固未嘗有二心;陛下之於臣,態度殊為游移.況陛下朝中,臣子何止數十,寵臣亦有三人,故臣猶戰戰兢兢,畢恭畢敬,唯恐一朝失寵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夫執干戈以衛君,忠也;以衛社稷,義也.臣亦思燕然當刻,立功異域。故臣此去,數月不能歸,實有未能釋懷於陛下也。今者臣接軍書三卷,卷卷有臣名.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嗚呼!微斯人,吾誰與歸?臣未行已刻刻以陛下為念矣!陛下雖賢,然不免常為群小包圍,故臣常戮力於清君測之舉.陛下亦宜自課,凡有花言巧語,自命為護花大臣者,宜付太後裁決,一律逐出宮中,以昭陛下平明之治.小羊,老鼠二人,口腹蜜劍,絕非善類,陛下切勿親近!陛下之御弟及御犬ㄚ花,此皆忠良,志慮忠純,願陛下親之信之。御弟為最佳電燈泡,臣曾領教其威力.愚以為凡有看電影,觀球賽之事,悉以攜之,必能裨補缺漏,有所廣益.御犬ㄚ花,戰斗力極強,護主之心尤切,臣在它口中,報銷西裝褲兩條.愚以為夜間出游,悉與之俱,必能使宵小無所乘.親賢臣,遠小人,此臣所以與陛下情好日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臣所以與前任女友告吹也. 願陛下諮諏善道,察納雅言,以待臣班師回朝,則臣不勝感激也!反攻之號角響矣!剃光頭進秦城之日至矣!臣頓首頻呼:卿莫忘我!卿莫忘我! 今當遠離,臨表涕泣,不知所雲。

烏龜和王八是好朋友
一天他們覺得特無聊,烏龜就出了道題目考考王八
“王八,你說烏龜的兒子叫什麼呀!”
王八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笨,這麼簡單的題目都想的出來,烏龜的兒子不就是王八嗎?”
烏龜哈哈大笑
這是王八知道自己理虧了,在烏龜沒反應過來時,王八就把烏龜翻了個腳朝天,
奸笑著說:“怎麼樣,還是兒子比老子利害吧!老爸您老了,翻不了身,要不要兒子幫幫您呀!哈哈......”

大哥大與子母機結婚生下小靈通,小靈通面目可憎,信號奇差,又不能漫游,不能互發短信,傷心欲絕,經DNA檢測,才發現其親爹不是大哥大,是對講機。
我們遠遠的跟在兩個熟悉的身影後面,借著明亮的月光,可以看見兩人依偎著向洮兒河大橋的方向走去。
洮兒河大橋離我們學校有兩公裡遠近,這時通往大橋的公路上,公交車已經很少了。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幾個上下夜班的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閃過,嘴裡還壯膽似的大聲唱著革命樣板戲。
忽然,我們想起來,那兩具尸體就是在大橋東側幾百米的地方發現的。
前面的兩個人已經快走到橋頭了,我們有些猶豫,平常我們的膽子不小,特別是在學校附近,也就是在家門口。但這次,離家遠了點,我們站下了,恍惚間,覺得好像另外還有人從前面不遠處的一條岔路向橋頭走去。
我們看不見橋頭發生的事情,也沒有聽到那邊的聲音。我們膽顫心驚的回來了,互相交流著自己的猜測,但跟蹤毫無結果。
第二天,蔣森還象平常一樣,給我們上課。那時的課堂秩序很亂。我們四個並未等到正常放學,上了兩節課,我們一起溜了。
我們當然還沒死心,白天商量好後,晚上又一起聚到了學校後牆山坡的大槐樹下。事情的經過與昨夜一樣,我們又跟蹤蔣森和那個年輕人到了洮兒河大橋。
這次,我們有備而來,各人拿了自己的武器―水果刀、鐵管子…,我們也沒多想,如果真的被巡邏的警察碰上,我們就“死”定了。
這回,我們決定一跟到底,不管到哪,一定要看看蔣森和那青年人到底如何。
我們發現,蔣森和那個青年人從橋頭拐下,到了河邊。
忽然,在我們與蔣森他們之間,有兩個人影一晃,不見了。
我們壯著膽,互相拉扯著,擁推著,悄悄接近了橋頭。
洮兒河大橋是一座高大的公路大橋,橋頭到河面有三四層樓那麼高。
躲在橋旁的灌木叢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見橋下石砌的河岸上站著四個人,蔣森和那個青年,對面的兩個黑影,聽的出是兩個男人。
在風聲和洮兒河水的嘈雜聲中,隱約聽到蔣森憤怒的叫喊聲:“你想怎樣?”
對面一個黑影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你們以為能跑得出老子的手心嗎!”
蔣森身邊的青年氣憤的說:“胡…,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把事做得太絕…”
橋下的水聲,淹沒了青年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隻知道他們在爭吵。
“媽的!他倆不見棺材…,大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另一個黑影的聲音。
爭吵的聲音,漸漸向東遠去,我們趕緊准備跟過去。
突然,幾聲沉悶的聲音傳來,是槍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幾個趕緊到了公安局,把頭天晚上見到的和聽到的報告了接待我們的警察。我們以前報過案,警察說過要我們把記起來的情況和知道的新情況報告上來。這次報案,警察們對我們很熱情,很認真。我們講述了事情的經過,在公安局又做了詳細的筆錄。
第二天,不,我的頭腦發生了混亂,這是第幾天?
我來到學校。同學們議論紛紛,說還沒上班的一位年輕女教師,被人害死在洮兒河邊了,同時遇害的還有陪她來校報到的,老師的男友。有些人還繪聲繪色地描述女教師怎麼年輕漂亮。奇怪的是,許多人好像從沒見過這位女教師。明明她已經給我們上過幾天課了嘛。另一件難以讓我理解的事是,校工楊大爺在上個月退休離開學校,回了湖南老家,頂替他的是一位原來從學校退休的老體育教師。可我們明明是前兩天從楊大爺那裡知道的蔣森的全部個人情況!更離奇的是,我的那三個伙伴,好像根本不知道我們一起跟蹤蔣森,又一起第二次報案的事,隻是一個勁的向同學們吹噓,是我們首先發現了河岸上的女尸。
兩個多月後,案子破了。
蔣森,就是那個被害的女教師,確實有個雙胞胎妹妹,在省人民醫院工作,聽說姐姐遇害後,她就病倒住院了,從那以後她從沒有到過本市。蔣森在大學讀書時,許多男同學追求她,其中有個叫胡能的,是省城市長的兒子,平常仗著老子的權勢,胡作非為。蔣森一開始不了解胡能的為人,曾經與他交往過,後來雖關系破裂,胡能卻一直糾纏不清。畢業時,蔣森為了擺脫胡能的糾纏,主動要求分配到了我們這個離省城不近的城市。不料,胡能還是帶著幫凶跟蹤而來,並且在最後一次與蔣森的爭吵中,腦羞成怒,把女教師和她的男友一起殺害了。
公安局破案的線索來自幾個中學生的報案,但,胡能一伙牽涉著一個很大的黑社會團體,為了保護報案人的生命安全,而且當時也為了保護“首長”的聲譽,避免不好的社會影響,報案學生的情況一直秘密封存在公安局的檔案裡。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幾個報案的學生之一,但我經歷的時空,和大家所經歷的好像發生了錯位!雖然事情講起來有些荒唐,可是,事情的結果明明互相吻合。看來,如果說是蔣森借蔣林還魂來訴說冤情,還不如說是我的靈魂出了殼,直接從蔣森那裡了解了真實的事件過程。
有一次,客人們都聚在一起談笑著。忽然有個人放了一個響屁,他自己臉立刻羞得通紅,覺得非常尷尬,為了掩飾屁響,他故意把坐的竹椅子搖來搖去弄出聲響。這時,座中有位客人開玩笑說:“這個屁響,不如剛才那個響得真。”一語既出,眾人都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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