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4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不知各位有否留意近年氣候愈來愈反常,香港更出現落雹的罕見自然現象。這不其然使人聯想到天意凶兆,示警人間世道日壞。每天打開報紙,每多車禍、凶殺、自殺、**事件登上頭版,其中不乏鮮血淋漓,死狀可怖的照片。這樣做能否滿足讀者的好奇心,就不得而知。不過,把死者照片共諸於世,亡靈又如何安息?在一班記者茶聚時,就有人講這樣一個報界鬼故事。
  ***
  話說,志良在香港某大報當記者已有不短的日子,負責跑每日港聞,每逢凶殺跳樓、天災人禍,總之有特發新聞便第一時間到達現場拍照。在同行業中出名拼搏的志良,出盡百寶,每多能拍攝許多難得的照片,故此,甚得當時權傾報館的李姓老總器重。
  所有事情的開端,應該由那個星期日開始。
  星期日,志良打算一家人到赤柱游玩,但當天北角發生車禍,志良接了李老總電話務必去訪,以便作翌日的頭條新聞。於是志良叫妻子駕車載志良父母及6歲的兒子先到赤柱,待他辦完公事後再與家人會合。北角車禍的訪完畢,正當志良乘坐公司車從柴灣道入赤柱之時,監聽警察通訊頻道的收音機響起,原來在大潭道發生交通意外。志良見反正順路,於是促司機快馬加鞭,汽車在依山勢伸延的道路上飛馳,不久果然見到山谷凹位之處,有輛的士(即計程車)卡在山崖邊,車頭已凌空,車身搖搖欲墮,看來快要跌下去似的。志良見機不可失,遠處已用長鏡頭拍攝著失事的汽車。直到公司車到達現場,司機見狀立即跑去失事汽車的車頭看看,然後再檢查車尾的油箱有沒有漏油。志良仍手不離相機,把司機救人的情況一一拍攝下來。
  當志良走近失事汽車的時候,嚇得連相機也跌落地上,原來自己一家大小都在車箱內。妻兒見到志良立刻激動起來,而志良也管不得危險,把身體伸入車箱,想抱兒子出來。汽車那裡經不起搖晃,一下子滑到深谷裡。一聲隆然巨響,的士發生爆炸,志良跌坐在山邊呆呆地看著山谷下燃燒著的汽車。不久,警車、救傷車紛紛趕到,可惜已沒有人能救活了。
  事發後,志良在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報社交差。李老總一見到志良便問:「大潭道車禍,影到甚麼相?趕上頭版,幾時交稿?」志良頓失家人,那有心情寫稿,更不想自己家人慘死的相片刊載在報紙上。李老總:「你不想干,可以!我叫其他人寫,隻要你交出菲林便成。快!快!快!趕著排版。」拗不過李老堅,他隻好把菲林交出,跟著再請了一個星期大假。休假回來的志良工作熱忱已大不如前,沒過幾天便辭職。
  事後,志良有一點不明白。本來,妻子應該駕駛自己的汽車才對,為甚麼會一家坐的士。家人理應一早已入赤柱,其間又有發生甚麼事使行程延遲?在離職之前,志良坐在自己的寫字桌收拾私人物品,此時,晒部派人送來一疊他所拍的照片。志良原沒有心情再看,正想把相片丟進廢紙箱之際,瞥見其中一張照片,令他大驚失色。
  那一張相片是當天志良在遠處拍攝出事汽車車前半部分架在半空中。由於對焦不准,有點模糊,但明顯見有一個人影按住車尾。志良記得當時現場沒有旁人,他們是第一批趕到的人。志良急忙地翻閱其他相片,發現所有遠處拍攝得照片都有這個人影,但是近攝的相片,這人影卻不見了。看真一點,那人影的動作像是在推著車尾,像是想令車子快些滑入深谷。志良把照片給看同事,如果志良說明,同事還以為真有其人。
  自從志良離開了大報以後,再沒有人見過志良。有人說他在某專爆名人陰私的雜當記者,有人說他已移民外國。隨著日子逝去,志良的人和事漸被淡忘。
  事隔一年,某日各大報館均收到匿名傳真,說有某酒店在半夜將會有大事發生,請派員到場訪。結果到了半夜,某酒店果然有事發生,主角竟是李老總。
  原來,李老總一直向妻子佯稱到外地公干,其實暗中在酒店幽會情婦。這段婚外情已有近一年的光景,今次李老總又想照辦煮碗,以為可以瞞天過海,但今次卻被發妻撞破奸情,在酒店房間捉奸在床。李老總一手推開攬在懷裡的情婦,正想向妻子解釋時,妻子二話不說已奪門而去。衣冠不整的李老總追到酒店大堂截住妻子,正在糾纏之際,一大班記者忽然涌現,把李老總夫妻團團圍住追問何事。李老總妻子見事情已曝光了,索性向記者揭露李老總的奸情。
  李老總為了擺脫記者的糾纏,返回報社避避風頭,思巧對策。此時,整層寫字樓黑漆漆一片,隻有座落一隅的老總辦公室還亮著燈。李老總好生奇怪,這個時候員工早該下班,還會誰膽敢闖入老總房。李老總推開房門,赫然看見大班椅上坐著一人。在昏暗的燈光之下,李老總認出那人正是志良。
  志良說:「『大報老總偷食唔抹咀,婚外情釀倫常慘案』這標題上頭版如何?你曾說過許多人想見報都求之不得,今次輪到你呢!」
  李老總說:「是你害我嗎?我跟你有甚麼深仇大恨,我要你不得好死!」
  「多得你關照,我才有如此下場。如果不是你要求震撼性照片,我也不會拍那麼多死人相,結果一家不得善終。」
  「這是甚麼意思?」
  「你記得一年前的大潭道車禍嗎?」
  「年中交通意外何止千宗?我怎可以記得那麼多呢!」
  「那場車禍我全家死光卻不是意外!其實,我所作的孽應在我家人父母身上…」
  「你發甚麼神經?報甚麼應?那是你的事情,又何苦扯到我身上,我又沒有叫你訪那單新聞?你說不想跟那單新聞,我又沒有為難你,我們也支足薪金給你。你要明白吃得魚抵得渴嘛,做傳媒就是這樣子,怪不得誰!你快點走,要不然我叫警衛你走。」
  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正想按警衛室內線。一隻手輕輕觸及他的手背,心中一陣寒意冒起,連忙縮手;瞥見志良面無血色的臉孔,看到他怨恨的眼神,嚇得魂不附體。接著志良說:「別忙著,我還未說完。那天的車禍是給我拍過相片的死人所化成的怨魂所干的,其中有些相片經由你屬意登在頭版,讓大眾看到他們慘死模樣。現在他們就在你身後,你可以跟他們打過招呼。」
  李老總回頭一看,看到在燈光微弱的不遠處,無聲無色的團團圍著幾十人,有些是穿西裝的年青人,有些作地盤工人打扮,有老人家、小孩子、學生、護士、運輸工人,諸色人等。他們全都木無表情,眼睛都集中看著李老總。
  「那麼,做場法事,超渡他們,好不好?」
  「太遲了,他們已變成游魂野鬼,一心想報仇。你作的孽已不能由你一人承擔,正如我一樣,災禍已延及你的家人。」
  說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年輕人從黑暗中走到李老總跟前,開口說:「爸爸!你為甚麼要對不起媽媽?他很快來找你。」
  突然間,電話響起。李老總拿起電話筒接聽,電話另一端的人說:
  「李老總?我是記者陳,剛收到警方的無線電通訊,說你家裡發生命案。你太太殺了你兒子,然後割脈自殺。你太太現在搶救當中,你快些趕來看看….」
趙傳:
我是一隻臭臭臭臭腳,想要踢卻怎麼樣也踢不好,也許有一天我沖出了亞洲,卻成為戲弄的目標,我見過了世面,才發現自己是個膿包。
我是一隻臭臭臭臭腳,想要踢卻怎麼樣也踢不好,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除臭的良藥,這樣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張也:
我們唱著恐韓症,理直氣壯軟下來;我們講著吐痰的故事,名氣脾氣大起來;繼往開來的踢球人,帶領我們走進那酒吧台,高舉酒杯,不醉不來。
任賢齊:
你總是腿太軟,腿太軟,獨自一個人帶球到被搶,你無緣無故地推倒那個人,我知道你根本沒好的下場;你總是腿太軟,腿太軟,把所有好球都射不進網,頭腦總是簡單,配合太難,不能出線,就別在勉強。
那英:
借我借我一雙好腿吧,讓我把這對手踢個青青腫腫,肉綻皮開,牙齜嘴裂,借我借我一雙好腿吧,讓我把這對手踢個青青腫腫,肉綻皮開,牙齜嘴裂。
齊秦:
你問我,何時出線去,我也輕聲的問自己,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夢裡。
孫楠:
你快回來我已經承受不來,你快回來足球因你而無彩,你快回來把你的臭腳帶回來,別讓球迷心再受傷害。
蘇永康:
站在球門的旁邊,一樣的為難,唯一的答案,進一個球好難!
一對戀人走在街上,談論著性騷擾的問題。突然男的伸手摸女的屁股。男:這樣算  性騷擾嗎?女:拜托!現在在外面!男:一定要伸到裡面才算嗎?

教師要兩個不守紀律的孩子放晚學後留下來,把各自的名字
寫100遍。一分孩子寫完後並回家了好久,另一個還在寫著,教師
問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孩子嗚咽著回答:“這實在是不公平!他的名字叫漢靳・佛
蘭克,而我卻叫默罕默德・阿裡・扎盧爾・炳・哈聲・易卜拉西德
?????????

  半夜裡,從噩夢中醒來,他哆哆嗦嗦地用手摸索著牆壁,希望能找到電燈的開關。可是平常很熟悉的按鈕現在卻怎麼也摸不到了。
  該死!他咒罵著,小心地拉開被子一角,往外瞅。月光還算明亮,正對著月亮的是一層玻璃牆,所以能看清大半個屋子。
  桌子還是那張桌子,椅子還是那把椅子。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他呼出一口氣,把蒙著頭的被子拿下來,沒有注意到床頭的布娃娃露出的詭異笑容。
  他慢慢地坐起身,好象怕驚動什麼似的。沿著牆壁,走到家裡的總開關處,想把燈全都打開。一盞,不亮,兩盞,還是不亮……手已經抖得不行了,汗水從鼻尖淌下,他覺得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四周很安靜,安靜到可以聽到自己的喘氣聲,他的眼睛一刻不停地活動著,尋找著能讓自己平靜下來的東西。
  嗒……
  浴室裡隱約有聲音傳來,他緊緊貼著牆壁,不想動彈,牆壁軟軟的,好象還有溫度。一切都有點不對勁,但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嗒……嗒……
  像是水在滴的聲音,他用力地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地,一步一頓地往浴室挪去。浴室門上的依舊是常盤貴子不變的純淨笑容,黑暗中,隻有她的牙齒在閃著光。他好象受到某種鼓舞似的,握住門把手,然後猛地把門拉開。
  啪……
  有東西掉到他的腳邊,太暗了,他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他揀起那個東西,是圓形的,大概有人的拳頭那麼大。他的好奇心一向不強,於是,他把手中的東西扔到了垃圾筒裡。又檢查了一遍水龍頭,發現都關得好好的,但滴水的聲音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清晰了。
  嗒……
  一滴涼涼的東西掉到了他的頭上,他往上看,卻什麼也看不清楚。難道是樓上的人家忘記關水龍頭了?他不想去知道,因為那不關他的事。
  呼出了一大口氣,他從浴室歪歪斜斜地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三十分了。他一看表,猛得從床上跳起來,抓了件衣服披上,提了公文包就走,沒來得及重新檢查一遍浴室。滴水聲,似乎還在持續。
  進公司前,他的腳步緩了下來。他理了理衣服,摸了摸頭發,昂著頭跨進了他的公司。
  “總經理好。”經過的職員畢恭畢敬地向他行注目禮。他在員工的眼中是一個神話,年紀輕輕就創辦起了這家好幾千人的公司。 
  隻有他自己知道是怎麼回事,光鮮亮麗的背後沾滿了丑惡和虛偽。而他,從當初的樂此不彼到現在的萌生退意,一切還來得及吧?
  “總經理,您的頭破了嗎?怎麼會有血?”秘書小姐關切地問。
  是嗎?他接過她遞來的小鏡子,仔細地看著。一道有點發暗的血跡從發際一直延續到左眼上方,他心裡驀的一驚,在車上明明擦了臉的,怎麼會有這道痕跡?
  他愣了好長時間,然後撥通了供電公司的電話。
  夜晚,他坐在了家裡的沙發上,屋內燈火通明。在燈光的映照下,一切都顯得那麼美好,那麼安詳。他瞄了一眼床頭,然後整個人僵在了那裡:布娃娃的頭不見了。
  娃娃是他送給她的,他對她說看到了娃娃就像看到他一樣。她的死因是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她死後,娃娃又回到了他的身邊,他也擁有了她的全部財產,有了今天輝煌的局面。
  他愣愣地看著無頭的布娃娃,遠遠地看著,它的頸部似乎還有紅紅的血跡。看著看著,他覺得自己的脖子冷嗖嗖的。
  他站起來,想多開幾盞燈,沒等他走到開關處,屋內又重新回到了黑暗的籠罩之中。他站在那裡,就這樣站著,小心地呼吸著,怕一動就會有什麼東西纏上自己。他覺得背後好象有什麼人在看他,他想回頭,但是又害怕回頭。
  月光撒滿床頭,無比清晰地,他看到無頭娃娃的身體慢慢地躺倒在了他的床頭,好舒服地躺在那裡,它的腳還在輕輕地打著拍子。
  《安魂曲》,這個名字駭然出現在他的腦子裡。他踉蹌了下,站不太穩,心跳得好快。藥呢?藥在哪裡?他瘋了似的到處亂翻,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的手在發抖,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想原來心臟病猝發的感覺是這樣的。然後,他躺倒在地上,安安靜靜的,不再動彈。
  
死者:男。
年齡:28歲。
死因:心臟病猝發,搶救無效。
疑點:死者生前沒有任何患該病的記錄。
  在幫他整理遺物的時候,秘書從垃圾箱裡翻出一個娃娃的頭,像是被人割下來的。她好奇地看著,娃娃的笑容很甜,很安詳。
  她把破裂的娃娃重新逢好,帶去他的墓地。娃娃應該和他的主人在一起,不是麼?
婦人:“我要投訴!你們醫院的護士罵人!”
醫生:“誰罵你了?”
婦人:“剛才那護士對我說,動了腹部手術,要等排氣之後才可以吃飯;我問她什麼叫排氣,她說:‘放屁!’”
一老師叫一學生用“懇求”和“要求”造句。學生想了片刻答道:“昨天,我媽煮了一隻雞。吃雞的時候。我爸說,老婆咋‘啃求’不動呢?我媽不悅道,‘要求’你啃!
中國隊與巴西隊比賽前夜,某與室友在預測結果。  
一室友說:“中國隊能踢平巴西隊。”
  某對曰:“你比較愛國!”
 突然另一室友說:“中國隊能贏巴西隊。”
 某嘆曰:“你太愛國了!”
 有個人經過一個吝嗇鬼的家,看見一群鵝站在牆邊,便扑上去捉了一隻最大的,藏在長袍下,急忙走開。
  走了很長一段路,這隻大鵝竟一點聲音也不出,他覺得奇怪,想看個究竟。他拐進一條空巷,把長袍拉起一點,看到大鵝抬起了頭,習慣地發出“噓噓噓噓”的聲音,他高興地對鵝說:“你真了不起!人們都把你們叫作笨鵝,其實你比我還聰明,我拉起袍襟正要告訴你不要出聲,你倒在我之先說出來了!”

個差役走路很快,上司發下緊急公文,怕他走慢了誤事,便撥給他一匹馬。差役趕著馬跟著它上路。
有人問他:“這樣緊急的公事,你為啥不騎馬?”
回答說:“6隻腳跑,豈不比4隻腳跑快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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