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8日星期五

笑話十則

食堂的留言簿上總是滿滿的。
“食堂大媽,我怎麼越來越覺得您老人家越來越靚了呀!――經常在您那裡打飯的小李”
“就是,咱食堂大媽的皺紋越來越少了呀,大概數了一下,昨天是38條,不知道今天用的什麼化妝品呀,怎麼就少了2條?――常嫌您菜打多了的明子”
“明天我們寢室的就去申請給咱食堂的大媽們升工資去,你們的飯越來越好吃了,以前吃一頓飯要吃出好多顆石子,現在一天都難得找到幾顆了,不過仍須努力呀。――男生507”
“我們男生210的全體同志向食堂同志們致敬!我們今天和我們班女生賭了一把:要是我們能在飯裡找出四條虫子,今天的飯他們請了。結果恰好找了五條來,明天的飯他們也包了,隻是他們都還不知道他們吃的飯裡也有。――尊敬你們的男210”
“謝謝食堂的同志啊,是你們的努力,讓我們那可惡的政治老師滾蛋了,他說他不習慣你們的飯。你們功勞大大,不過小生怕怕。”
 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死了人。
  在外科病房,病人死了自不是什麼新鮮事。奇異的是五號病床的病患,病況正逐漸好轉
,根據總醫師的估計,大概不需兩天,病人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立時陳醫師就為自己的疏
失挨上了總醫師好一頓臭罵。
  在陳醫師尚未來得及以科學的邏輯分析出病人過世的原因時,他的第二個病人又莫名其
妙地過去了,他的死亡與上一個病人離奇死亡的時間,剛巧距離一周,而這一次又是五號病
床。
  當第三個躺上五號病床的病人,再度毫無征兆地死去,陳醫師花了九牛二虎之力,來說
服病人的家屬驗尸。不過,這時陳醫師所崇拜的科學力量,僅僅隻能告訴他病人死亡的時間
――是在星期五晚上約摸十一點不少地再度相差一周,病人的體內沒有未知的細菌或過度的
藥物以致剝奪他寶貴的生命。
  就這樣,不知名的力量陸續帶走七個犧牲者。他們的病情各不相同,施行的手術也不一
樣,他們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全都在星期五的晚上十二點前,莫名
其妙地死在由陳醫師照顧的五號病床上。
  鬧鬼的風聲在醫院裡傳得比什麼都快,當外科病房的護士們輾轉地對外描述曾在自己眼
前飛過的白影、拉扯她們頭發的陣陣陰風之後,她們當然不會忘記告訴暗自驚心的聽眾們,
這個報應是為著哪個白痴去惹惱了不容侮蔑的力量所致。
  五號病床的帘幕就此被拉上。因為,非但沒有護士願意去照顧五號病床的病人,也沒有
病人願意躺上神奇的五號病床。連原本躺在隔壁四號病床的病人,都被親屬們迅速轉診到私
立醫院去了,好借此逃開陳醫師的“照顧”。陳醫師幾乎走在崩潰的邊緣。
  經過一遍一遍地推理、反反復復地檢查,最後,陳醫師不得不喪氣地面對殘酷的事實,
承認被自己崇敬萬分的科學所擊倒。了解事實之後,他不願意回想過去曾發生的一切,不願
意輪值每個星期五晚上的班,不願意接近神奇的五號病床,總之,陳醫師非常害怕。
  他怕得要死。
  這種看不見的力量証明了陳醫師的平凡。盡管他是牛津留學回來的高材生,盡管他在心
臟手術方面是整個外科部門的第一把交椅,盡管他很可能是總醫師的未來接班人……
  盡管如此,他仍然不得不接下星期五晚上的值班。因為,不但是陳醫師不願接下星期五
晚上的班表,整個外科誰也不想接下這個可能見鬼的該死的班。
  這個星期五下午陰雨綿綿,陳醫師透過厚重起霧的玻璃窗,看見林媽在外頭的空地上安
靜地燒著紙錢。那火在小鐵盆裡燃起,帶著絢爛的顏色跳躍,絲毫不為凌厲的雨勢所阻,他
莫名地哭了起來。不知道是埋藏在陳醫師心底深處的那份中國人的韌性,還是他自英國留學
所帶回的紳士風度使然,陳醫師走出他所崇拜的醫院,悄悄地站到蹲在地上的林媽身邊。林
媽抬起頭來,不帶任何嫌惡地對他宛然一笑,將手中緊握的金紙交給了陳醫師。他以生疏的
手法將紙錢投入那燦爛的火光之中,他想起幼年時光那屬於虔誠佛教徒母親的微笑、寺廟裡
菩薩的微笑,與如今呈現在自己眼前林媽的微笑竟是如此神似,陳醫師在雨中又哭了起來。
到了晚上八點,外科部門的閑適感被一名方從急診室轉來的心臟病患所打破。經過總醫師與
陳醫師的努力,成功地挽回了這位男士的性命,再一次從手術室推出來,才發現唯一剩下的
空床是五號病床的時候,那一點驕傲就馬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除了那位意識不明,非得在神秘的星期五晚上躺上五號病床的那位病人之外,誰
也不願意靠近五號病床。
  五號病床的帘幕無情地被拉起。
  當時間漸漸接近約摸十二點,外科部門的人紛紛想出各種理由暫時離開一下,留下陳醫
師獨自去面對那即將來訪的幽玄力量。
  躺在五號病床的病人絲毫不緊張,那是因為他的意識尚未清醒。
  陳醫師緊張得直發抖,他怕自己仍然得不到它們的原諒,怕這一次它們要的不是病患的
生命,而是他的命。陳醫師藏在外科護士們使用的接待櫃台下,看著手腕上價值二十幾萬的
手表,秒針無情地向前走去,他心底埋怨這手表為什麼這麼准確。
  當分針刻不容緩地踩上午夜十二點整,五號病床的帘幕開始由緩轉劇地飄動起來,像是
有一隻手在帘幕後面推動著,並且逐漸傳出“嘎、嘎”的聲響。流動的空氣與莫名的聲響,
迫使陳醫師面對事實不知名的力量前來勾取五號病床上無辜病患的生命了。
  為著救助病人性命的天職,陳醫師鼓起所有的勇氣,大步地向五號病床邁進,他大喊著
:“病人是無辜的!既然是我褻瀆了你們,就拿我的性命去。”
  帘幕後頭,蹲著一位清潔工人,吃驚地看著陳醫師。
  而陳醫師也呆滯著看著這位將五號病床維生系統的插頭拔下,正打算將打蠟機的插頭插
上電源的清潔工人。
  ……
老公:“其實男人和女人的心理是一樣的。”
老婆:“具體說說。”
老公:“他們都怕一樣的事情,男人最怕沒錢。”  
老婆:“女人呢?”
老公:“最怕男人沒錢。”  

  中午,有個急性人到面館吃飯,叫了一碗拉面。左等右等,面還不來就有點急,這時後來的兩個MM也吃上了。他就問伙計:“我的面怎麼還不上?”
  伙計說:“別急別急,師傅正在拉呢!”
  正說著大師傅端著熱騰騰的面來了,極熱情的說:“剛拉的!還冒熱氣呢!請吃請吃!”

一個婦女變得十分專斷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醫生看看病。夫人同
意了,於是兩個人一同來找醫生。丈夫等在外面,過了個把鐘頭,夫人總算出來
了。丈夫問道:"在點好轉了吧?""沒有大變化,"夫人說,"花了我五十分鐘
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張病床擱在靠牆的一邊,看起來一定會舒服得多……"
語文課,老師叫起一昏睡同學回答問題,該同學迷迷糊糊啥也說不出.老師無奈地說:"你會不會呀?不會也吱一聲啊!"該同學:"吱."老師汗下.
  同事在午餐後於辦公室閑聊,談到新同事珍妮自幼喪母,四姐妹長年旅居國外,均由她父親一手帶大,真是父兼母職的好父親。
  不料在一旁休息,受英文教育而對中文又一知半解的珍妮竟生氣的跑過來說:“請你們不要罵我父親是‘福建母豬’好嗎?”

一位獵人走過清淨的湖泊,他看到成群的鴨子在水中嬉戲,便
對站在岸邊的青年說:
“我對鴨子開三槍,付你多少錢?”
“3英鎊。”青年爽快地回答。
付過錢後,獵人便舉起手中獵槍,“砰砰砰”三聲,三隻鴨子立
即應聲倒在水面上。
“這下您可吃虧了!”獵人對青年說。
“我沒吃虧!”青年回答,“鴨子又不是我的。”

那天我買回一個粽子,家裡剛滿三歲的小家伙很熱切的跑上來問我:“多少錢一個?”我說:“兩塊錢。”小家伙一臉自信地說:“你跟他講價了嗎?”我有點驚訝:喲,小家伙會講價了。我微笑著問他:“那你要跟他講多少錢一個?”小家伙信心十足的伸出一支手指,說:“三塊錢呀!”
日本電影明星柴田恭兵十分愛戀一位姑娘,但不知說什麼好。有一天他終於鼓足勇氣,對姑娘說:“不知您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變成老公公,老婆婆?”姑娘聽後,忍不住笑了,接著又羞答答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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