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和小明是同桌。一天,小強對小明說:“明仔,可不可以借你的橡皮給我用一用?”小明不給,小強借了幾次都借不到,就無奈地那出一塊橡皮說:”真吝嗇,算了,還是用我自己的吧!“
庫勒克是德國的大鋼琴家,有一次被富翁白林克請去吃飯。白林克過去是個鞋匠。進餐完畢,主人要求客人彈支曲子,庫勒克隻好從命。
不久,音樂家也邀請白林克來吃飯。飯後,他捧出一雙舊靴來。富翁感到很奇怪,庫勒克說:“上次你請我,是為了聽曲子;今天我請你,是為了補靴子。”
醫生的電話鈴響了,一位先生在電話中驚慌地說:“喂!喂!大夫先生,請你趕快到我家來一趟!我的小兒子不慎將我的微型鋼筆吞下去了!”
“好吧,我就來。”醫生對那位萬分緊張的父親說。
“大夫先生,在你到來之前,我應該怎麼辦?”
“你可以先用鉛筆寫字。”
老師讓學生用“皺紋”造句。
一學生寫:我爸爸的蛋上有很多皺紋。老師批評家長不該啥地方都讓孩子看。
家長解釋說:這孩子從小粗心,少寫一個“臉”字……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當然,很多虛構的故事開頭都是這麼說的,所以我隻能說信不信由你了。
那是10月25日,不,故事應該從24日晚說起。那天晚上,我同往常一樣在白山心雨聊天室聊天,跟幾位比較熟的美眉說著廢話。小小魚,任我行,游魚,還有子陵在聊天室開著玩笑。
由於我第二天要開會,所以准備早點睡覺,正想下線,忽然子陵叫我。
“走,喝酒去!”
我聽了一愣,說:“喝酒?我沒聽錯吧?老大,現在是半夜啊~~”
“走吧,我請。”
“不行,我明天開會,7點半上班,我不去了。”我推托著。
這時任我行開口了,“暴走!任我行、小小魚、游魚、子陵這些名夠響了吧,找你喝酒你不來?”
我對顯示器苦笑了一下,打了句“等我。我馬上下樓。”
這酒局是推不掉啦,不過,走之前應該跟那幾位美眉道別。(後來想起時,發現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出了差錯。)
為了簡便,點“全部”對聊天室所有人說:“我去喝酒了,下了。”
沒想到,忙中出錯,點的是“全部”上面的“老山參”。“老山參”
算是一個“機器人”,這種版本的聊天室都有這麼個東西,你可以跟它說話,它會根據你話中的一些詞語選擇回答你的話。由於心雨聊天室剛建成,老山參還不是很完善,所以它的回答種類不是很多。
這次令我驚訝的是,我說:“我去喝酒了,下了。”它居然能回答出“帶我一個,我也要去。”
“呵呵~”我心想,“沒想到它居然這麼完善了,呵呵,有點意思。”
“不行,不能帶你去。”
“不帶我去,我自己去!”老山參說。
我越來越佩服它了,簡直就象有智能一樣。不過,我現在趕時間,沒空研究這個老山參,等我回來再說吧。
說了句:“886!”
下了樓,找到朋友們,去子陵的酒店大喝了一頓,具體內容與本故事無關,就不提了,但需要說明的是,這頓酒我們居然喝到第二天早晨3點半四點多我回到家裡,睡了一小會兒,到點兒去單位上班了。
25日,工作了一天,精神一直不佳,而且倒霉的是,晚上居然要加班,干到8點多時,我實在挺不住了,正好這時單位的女同事紫霞仙子(網名)
干完自己的工作准備回家,我就借口送她回家提前溜了出來。
樓裡黑漆漆的,我倆順著樓梯往下走,我知道她肯定害怕,就盡量找些話題,引開她的注意力,但其實自己心裡也膽突兒的。
終於下到最後一層,看到了一樓大廳的燈光,終於長噓了一口氣。但是,當我下到最後一蹬樓梯的時候,突然覺得被什麼東西拌了一下,差點兒沒摔倒,而且耳邊好象聽到誰哼了一聲。我左右看了看,沒人啊。
紫霞在一邊不停的嘲笑我,我應付幾句,出了樓門,送她回家,然後,自己也打個車回了家。沒想到,一進家門精神突然好了起來,而且心裡痒痒的想上會兒網。於是打開計算機,撥號,登錄,進入心雨聊天室。
跟大家打了聲招呼。這時,有個叫唐伯貓的過來跟我打招呼,我們就聊了起來,突然,他問了我一句,“剛才在樓梯上居然沒拌到你!”
我楞了一下,大笑,打了一句,“哈哈~紫霞,是不是你啊,居然起了個男人名。”
顯示器唐伯貓打出一串“嘿嘿嘿嘿……”而且是紅色的特大字。
我覺得奇怪,唐伯貓1級,怎麼能用HTML語言呢?於是問他:“哇,怎麼弄的?教我啊~”
屏幕上的紅字越來越大,最後充滿了整個屏幕,血淋淋的紅色!
刷屏?我生氣了,想把他踢出聊天室,可是整個屏幕一片紅色,連鼠標也不見了,我猜自己一定是被炸了,於是關了計算機,想重新再上線,但覺得有點困了,算了,明天再說吧。
躺在床上,想著剛才的事,紅屏炸彈?呵呵,有點意思,明天我得去單位問問紫霞,是不是她。
26日,我來到單位,見到紫霞就問:“昨晚是你嗎?”
紫霞楞了一下,說:“什麼?”
“裝得還真象,昨晚在聊天室是你用炸彈炸我嗎?”
“昨晚?昨晚是你送我回家的,難道我半夜又出來上網?我又不象你有電腦能在家上網。”
我心想紫霞說的有道理,那能是誰呢?
由於會沒有開完,這幾天晚上下班都晚,這天雖然下班早點,但天還是黑了,而且樓裡除了我們辦公室的人外,幾乎都走光了。走廊裡還是黑漆漆的一個人也沒有。我一個人下樓,唉,說來丟人,真是害怕啊。
下到一樓,走到最後一蹬耳邊又響起一聲哼聲,腳下一拌,這回真的摔倒了,我爬起來,四周看了一圈,一個人也沒有。身上打了個冷戰,頭腦裡閃出一個字,“鬼”!想到這,我連忙快步走出辦公樓(其實是跑出來的),打車跑回家。
一進家門就打開計算機,撥號上網,進了聊天室,一看唐伯貓在線,剛想問他是誰?沒想到他卻先開了口。
“嘿嘿,這回拌倒你了吧!”
看到這句話,我腦袋嗡的一下,馬上打了一句,“你是誰???”
“你不帶我去喝酒,這就是報應!”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不停的問著這句話。
屏幕上又是唐伯貓的血紅色的“嘿嘿……”,越來越大,終於充滿了整個屏幕,死機,我剛想重起,突然耳邊吹過一陣冷風,我打了個冷戰,一回頭,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和一雙血紅色的貓眼,頭嗡的一下,我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27日)。我想起這件事,一陣後怕。這時子陵打來電話,“暴走!這兩天你怎麼的了。一進聊天室就跟老山參聊,昨晚你又不停的問他‘你是誰?’,你這不是搗亂嗎,影響其他網友聊天,小小魚都想把你踢出去了。”
我說:“子陵,這兩天我有事,‘雪之暴走’這個ID借你用兩天。”
子陵早就想過過網管癮了,當然高興了。我把密碼告訴了他。
過了幾天,我聽說“老山參”換成“小迷糊”了,我就又進了心雨聊天室沒再發生怪事,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一次看港台片,兒子聽見裡面的小孩子叫媽媽作“媽咪”,覺得新奇,我便告訴他這是一種親呢的叫法,也可以叫我媽咪呀,兒子大喜,立即叫我:“媽咪!”
我正樂呢,他又轉身依次喊家裡其他人:“爸咪,婆咪,爺咪,姑咪”
天啦!
唐納和大衛在酒吧間相遇,海闊天空地吹起牛來.唐納說:我能夠用牙齒咬自己的左眼。
“不可能!”大衛根本不相信,於是雙方為此事而賭100美元。
這時,唐納把左眼眶中的假眼珠拿出來,放在嘴裡咬給大衛看,輕輕鬆鬆地贏了100美元.
"老兄,千萬別喪氣,”唐對垂頭喪氣地大衛說:"現在我給你一次機會,讓你贏回自已的錢.我們再堵100,我還能用自已的牙齒咬自已的右眼."
大衛仔細地檢查了唐納的右眼,還用手摸了摸,確信這是一隻真的眼睛.便又拿出1oo$,說道:賭就賭.
不料,唐納一隻手把假牙拿出來,咬自已的右眼,另一隻手把第二張100$揣進懷中.
一個鼻子插著黃瓜,左耳插著胡羅卜,右耳插著香蕉的病人去醫院看病。他問醫生說:“醫生,我到底出什了什麼毛病?”
“這很明顯,”醫生自信地回答說,“你吃東西的方式不對。”
丈夫把一個好友帶回家。不一會兒,一個女人默默走了進來,將端來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又走了出去。好友說:“您家的女佣人不算漂亮,不過也許還能干?”
丈夫忙說:“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會雇這樣一個丑八怪來當女佣人嗎?她可是我老婆!”
沃提尼先生住在旅館裡。
“服務員,夜裡,我醒來的時候,您猜我看見什麼了?我看見兩隻老鼠在房子中間相斗,這真是豈有此理。”
“先生,您以為您花36克朗來住我們的旅館,我就會為您舉辦西班牙
的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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