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物理老師講電的原理:“摩擦可以生電。比方說,隻要逆著撫摸貓的皮毛,就可以看到電火花。”
  “天哪,”一個小女孩叫道,“那發電站得養多少貓啊!”
阿囡的未婚夫上門送禮相親,她的母親推托說:“小女年紀還小,再過一兩年吧!”阿囡聽了,很是不快,連忙往弟弟的搖籃裡一躺,母親見了,說:“你已長大成人,還躺在搖籃裡嗎?”阿囡說:“我忽然長大了麼?”
一位先生到澡堂去洗澡。侍者瞧不起他,扔給他一條舊毛巾就不管了,那位先生洗完澡,往盤子裡丟了一個金幣,轉身走了。侍者們看他給了這麼多錢,個個歡天喜地。
過了一星期,那位先生又到這個澡堂洗澡。這次侍者們對他非常殷勤。那位先生什麼話也沒說,充分享受著。洗完澡他掏出一個銅板扔在盤子裡就走。侍者見他給的錢太少,就生氣地問:“你怎麼才給這麼點錢?”
先生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這是按質論價。今天我給的是上次洗澡的錢,上次給的是今天洗澡的錢。”
在火車上,毛毛總是把頭伸向窗外。父親說:“安靜點,毛毛,別把頭伸出窗外!但是毛毛不聽話。
父親一下子摘下毛毛的帽子藏在身後,說:“看,你的帽子吹跑了!”毛毛哭鬧起來,要找回飛掉的帽子。
父親說:“好,別哭,別哭,你吹一聲口哨,帽子也許能飛回來。”
於是,在毛毛盯著車窗吹口哨的同時,父親立即把帽子戴回毛毛頭上。
毛毛高興地笑了:“真有趣!”接著他摘下父親的帽子扔出窗外,快活地說:“這回輪到您吹口哨了,爸爸!”
因兒子的婚事父子倆吵得不可開交。

這時,兒子的母親進來勸架。兒子一把拉過媽媽說:“媽媽,我可從沒有干涉過你們的婚事,可爸爸為什麼總要干涉我的婚事呢?”

從前有一個國王,他有兩個漂亮女兒,國王決定為她們招親。國王讓衛兵牽來牽一頭大象在河邊,然後說道:誰要是能讓大象捂著屁股中跳到河裡,我就把大女兒嫁給他!各王子怎麼也想不出辦法來。就在這時一個波斯王子走過去看著大象,突然從身後拿出一根針往大象屁股扎去,隻見大象馬上捂著屁股跳到河裡去了。
  國王沒辦法,隻好把大女兒嫁給了波斯王子。等到二女兒出嫁時?國王又出了一首題:誰要能讓大象先點點頭,再搖搖頭?在點點頭,然後再跳到河裡去他就把二女兒嫁給他!
巧的是還是哪頭大象,可是各國王子費盡心思也想不出辦法!最後又是那個波斯王子走過來說:我要能做到,你是不是把第二個女兒也嫁給我啊?王國同意.波斯王子走過去對大象說:你還認識我嗎?大象點點頭。那你還想像上次那樣嗎?大象搖了搖頭。那你知道該怎麼做嗎?大象又點點頭,然後就自己捂著屁股跳到河裡去了!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一對年輕的夫婦去參觀畫展。妻子站在一幅畫前指著一個女人肖像的畫幅大聲喊了起來:“天哪!這女人多難看呀!”
“噓,輕一點!”丈夫說,“這不是畫,是一面鏡子。”

  我想說的並不是一個故事,也不是什麼鬼話,是我的一段真實的經歷。當然,很多人並不相信,但是不將它大喊出來我想我會瘋掉的。
  那是一個不尋常的夏夜,一點也不熱,涼風陣陣的。這對我們住宿生來說是一大福音。我在花壇乘涼,漸漸的被柔和的風帶入了睡夢中。記得短短地做了個夢,夢醒時卻將內容給忘了,隻知道是個惡夢。惡夢將涼風改寫成了陰風,吹的我直發抖。四周一片黑暗,我睡過了頭寢室已經熄燈了。我大罵著到霉,一邊走回寢室。
  事情就是那時發生的,它並非突如其來,那個夢或許就是預兆。要從花壇回寢室要經過大操場,唯一能照亮大操場月光也被烏雲淹末了。整個操場像蒙了一層黑紗,名副其實的伸手不見五指。我有一點怕了,空曠漆黑的環境讓人無助。我大步的走著,要盡快的回寢室,希望看門的還肯讓我進去。
  大操場應該是平坦的,我卻被什麼拌了一跤。那一跤不怎麼疼,所以我立刻爬了起來。身後突如其來的呻吟嚇了我一大跳。
  “好 ̄ ̄ ̄ ̄痛 ̄ ̄ ̄好 ̄ ̄ ̄痛啊 ̄ ̄ ̄ ̄!”這呻吟的人口齒模糊,斷斷續續。
  “誰啊!是誰啊?! ̄ ̄ ̄ ̄ ̄ ̄ ̄ ̄ ̄ ̄”我驚嚇的大叫起來。
  “你 ̄ ̄ ̄ ̄踢我干嘛?”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班的周x,他很悶,不常說話,但一開口白天也能嚇死人。
  “你也沒回寢室?”我問他,他沒回答,“不對,你不是不住宿的嗎?”
  “我來找東西。”(由於麻煩,以下用正常語敘)周x回答。
  “那麼晚了找什麼?”因為多了一個人我也不怎麼怕了“臉”
  “什麼?”
  “我的臉。”他說得很平靜,很嚴肅。我不自主地往他臉上漂了一眼,他的臉很慘白,卻還好好地在它該在的地方。我鬆了一口氣。
  “你的臉不是還在嗎?”
  “你說這張?”他指著自己的臉說,“不是我的,是周x的”
  我心中泛起不祥的預感,問:“你不就是周x嗎”
  他突然暴躁起來,大叫起來:“這不是我的臉!不是!我的臉呢?臉呢?”
  他的手伸到耳後,猛的一扯。如果有一面鏡子我一定會認不出自己那張蒼白抽筋地臉,因為我看到了我一輩子也忘不了的可怕地景象。
  他竟然將自己的臉生生地撕了下來,露出血淋淋的……
  我嚇的出不了聲了,手腳也不聽使喚。“周x”指著我的臉,吐出的眼珠顯得無比的貪婪。大吼:“這是我的臉,還給我,把臉還給我!”說著伸手來撕。
  我反應過來躲閃時,臉上已傳來一陣巨痛。立刻轉身沒命的往黑暗中跑,沒有一點方向感,直到用盡最後的力氣。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躺在離學校三千米外的花園中,昨晚一切像一場夢。
  唯一能証明它發身過,是我臉上五道長短不一的傷痕。
  此後再也沒見到過周x,但或許有一天他會再出現,來要我的或是別人的臉。但願你的臉不是他想要的。
  這是我的臉,我的臉………………
有一天,在一個pub裡,有三個男子在比持久。
甲說:“昨天晚上我和我老婆來了四次,早上我老婆和我說老公我好崇拜你。”
乙說:“我昨天和我老婆來了六次,隔天早上我老婆說她再也不會愛上別人了。”
大家就問丙:“你和你老婆昨晚來了幾次?”
丙說:“一次。”
大家都很不屑的再問:“那早上你老婆和你說什麼?”
丙說:“老公我們休息一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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