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9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板口試甲、乙、丙三位男性應征者。
  問:“假如你無意中推開房門,看見女客一絲不挂在沐浴,而她也看見你了,這時你怎麼辦?”
  甲答:“說聲‘對不起\’,就關門退出。”
  乙答:“說聲‘對不起,小姐\’,就關門退出。”
  丙答:“說聲‘對不起,先生\’,就關門退出。”
  結果,丙被錄用了。
(1)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OK!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三天之內你若不撕票我就報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2)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太好玩了,我剛搶到這台手機耶,大哥你在哪呀?不如我去跟您學綁架,比搶包來錢多哦。”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3)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會吧,今天又不是愚人節。”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恩,蠻象那麼回事,但你有沒想過後果?”
“什麼後果?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你就等著收尸!”
“為什麼?因為你撥錯號碼我就要去為個陌生人收尸?”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4)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你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覺得200萬太少了嗎?我可以給你200萬,但你花光了怎麼辦?又去綁架?不要吧,又累又危險,不如我用這200萬幫你做一個投資計劃,你聽著……”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5)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別、別,綁匪先生,請您千萬手下留情,別傷害她。”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大哥,我同意付您贖金,但是我現在拿不出200萬元現金啊,我給您送2000件白襯衣,2000件T恤衫――都印了可愛卡通的哦,好不好?不夠的話我再給您加1000件胸罩,各種尺碼都有,電腦繡花的……”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6)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是嗎?”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哦,這樣啊,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先告訴我,你有沒有那個她?”
“沒有,老子隻要錢。”
“沒有?我憑什麼相信你?你是要是正人君子還會做綁匪?――假如你已經那個她了,她可就是你的人了哦,我沒必要再付錢。”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7)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我憑什麼相信你綁架的一定是我女朋友寥寥?“
“你可以聽聽她的聲音――確認一下。”
“救我大林……”
“這不算,聲音相似的人太多!”
“她嘴裡堵了棉花,是有點失真。”
“你把棉花拿開。”
耳機裡穿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老公,綁匪已經被我的尖叫震昏過去了。”
(8)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真的?
先生您可能是太激動撥錯號碼了,這裡是某某街派出所!
您等著,我們已鎖定你的方位,馬上派專人專車去接您!"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9)
喂,你聽著,你女朋友散散在我手上?三天之內不付我200萬元現金――我就不客氣了,你就等著到月亮下收尸吧!”
"不是吧??你綁的是哪個散散啊?禮品店的?夜總會的?寫字樓的?還是。。。。??!"
電話裡傳來綁匪摔到在地的聲音。
一位小姐約她的很是腼腆的男朋友出去玩,過了一會兒,男的說道:“對不起,我要方便方便一下,但不知道哪兒可以”
女的明白是什麼意思,就領他到了附近的廁所。
男的出來以後,女的問他:“你什麼時候去我家?”
男的想了想說道:“就在你方便的時候吧。”

眉毛一日忽欲與脅毛聯宗,脅毛不肯,曰:“我也在人手
下,如何與你聯得?有一好去處,引你去聯可也。”問:“何
處?”曰:“下邊新豎旗杆的。”

在裡約熱內盧,一個坐在出租車裡的外地旅客問司機:“聽說,你們這裡的司機開起車來車速驚人,可是卻很少出事故。這是什麼原因呢?”“這很簡單。”司機說,“我們這裡技術不高的司機早已在車禍當中死去了。”
  就這樣被你征服,
  走進婚姻這墳墓,
  天天為你洗衣服,
  我覺得自己像個保姆。
  就這樣被你征服,
  習慣你的夜不歸宿,
  你說男人應酬很辛苦,
  一上床你就打胡嚕。
夫君下班回家,見黛咪正在將雞蛋、蜂蜜、果汁和面粉攪拌成糊狀。接著,黛咪用這自制的全天然營養面膜敷臉。夫君喟然長嘆:“我還以為今天晚上攤餅子吃呢。沒想到全攤在你臉上了。”

一人以幼子命犯孤宿乃送出家僧酒款待。子偶撒一屁甚父不大。
僧曰“撒屁乃是常事何以悲”父曰“想我小此後要撒屁再不
能勾了。”

與蕊分手以後的第二天,阿東便尋了個公干的差事,與局裡的老王兩個人一起去了鄉下。一方面想在事業上有一番作為,改變一下自己在領導心目中的印象,另一方面是希望遠離城市的喧囂,整理一下紛亂的心情。
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到了。雖然是一片窮鄉僻壤,卻滿眼的美景,阿東很快就愛上了這裡,而同行的老王卻是牢騷滿口。因為他們是來商榷修筑公路的事宜的,所以受到了當地人的熱烈歡迎,並在一戶比較富裕的農民家住了下來。
傍晚時分,阿東站在窗前,向院子裡望去,金色柔和的光罩著整個院子,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在風中顫動著,阿東突然一陣感動,掩住那股突如其來的想哭的沖動,走到院子中央,輕輕地撫摩著那堅實粗壯的樹干。驀地,阿東發覺手下的老樹皮似乎正在幻化成一張人臉,眼睛,鼻子慢慢地清晰起來,手感也愈發地滑膩了,阿東猛地停住手,注視著樹皮的變化,可是,什麼也沒有,“那是幻覺!”阿東安慰自己,卻注意到自己心底某一個角落被痛苦和悲傷佔據著,“真是莫名其妙。”他自言自語地回到屋裡,老王已經睡下了。
半夜時,一聲震雷驚醒了阿東,他睜開眼睛習慣性的看了看表,表針正指向一點三十分。突然一陣冷風襲來,阿東拉緊被子,發現老王正爬下床來,那扇沉重的木門被他緩緩地拉開了……“吱嘎”一聲……一個女子出現在門口,老王似乎在和她講話。阿東不滿地重重地翻了個身,可是好奇心促使他又轉回來望向那個女子。老王仍然在不聽地講話,那女子卻沉默不語。這時,一道閃電正照在老王的臉上,阿東驚愕的發現,老王的眼睛是緊閉的,隻有嘴巴不住的開合著。而那女子,阿東隻看到了一張慘白的臉的輪廓。接下來就是一片可怕的黑暗,還有老王低低的近乎於囈語的嘮叨。幾分鐘後那女子轉身離開了,老王緊隨其後,腳步聲漸漸隱沒在雨聲中。那扇木門仍在狂風中“吱嘎吱嘎”地響著……
第二天清晨,阿東醒來時,門還開著,陽光穿過老槐樹,在地上洒下班駁的影子,亮得刺眼。阿東看到老王仍睡在床上,整個人蜷縮在被臥裡,地板上一串臟兮兮的泥腳印。阿東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走過去叫老王起床,可被子被掀起時,他呆住了,顯然老王已經死了,他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詭異,嘴角挂著滿足的笑,瞪大的眼睛裡卻裝滿了恐懼,渾身都是泥漿,下半身赤裸著……
驗尸報告很快就出來了,老王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應該是受到了某種刺激,比如說驚嚇過度。奇怪的是,老王是死後被放置在床上的,然而地上的腳印已經被証實的確是屬於老王的,難道是死尸自己走回床上的?但是不管怎樣,警方已經排除了他殺的可能性,阿東隻好帶著老王的骨灰提前回到了城裡。
這件事以後,阿東總是有一種感覺,那天夜裡的女人一定與這件事有關,而且自己不知道是為了什麼竟然想方設法地隱瞞那天夜裡見到的事,他認為自己是在――包庀那個女人。這感覺令他徹夜難眠。與他同屋住的鄭剛近日來似乎也越來越不對勁,阿東看到他的眼神與往常大不一樣了,他總是盯著電視上的抽獎節目,滿懷希望的樣子,目光卻是惡狠狠的,阿東對他講話,他也不搭理,隻是一張一張的數著手裡的獎券,把口水抹在好久沒有換過的幾近發臭的衣服上……過了幾天,鄭剛竟然真的中了大獎,贏了幾大捆鈔票。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數了整整一天。當天晚上阿東被一陣嗆人的味道熏醒了,他看到一股股的濃煙從鄭剛房間的門縫裡涌了出來,就在他撞開門的一瞬間,看到一幕另他終生難忘的情景,地上的鈔票不知為什麼都燃燒起來了,而鄭剛就在那團火焰裡,搖擺著,舞動著,任黑煙將他淹沒,任自己變成一塊黑碳。阿東跑出去報警時,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挂在牆上的鐘――一點三十分。火被扑滅了,鄭剛也死了,奇怪的是,除了錢被燒光了以外,屋裡的其他設施都沒有損壞,隻是被煙熏黑了一點。人們隻好當這次是一個意外的意外事故了。
接連發生的怪事另阿東幾近崩潰了,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就隻剩下蕊了。蕊果然幫助了他,為他安排了新的住處,置辦了新家具,撫慰他,勸導他,晚上陪他煲電話粥,伴他度過了幾個不眠之夜。幾個月以後,阿東終於擺脫了困擾。
這天傍晚,他與幾個同事去酒吧喝酒,幾瓶下來,阿東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了,恍恍惚惚地睡了過去。突然,有人在他的身後輕輕地拍了拍,阿東醒來,回頭看去,是一個女人――雪白的衣裳,長長的頭發,慘白的臉,臉上……臉上竟然什麼也沒有,阿東一驚,酒也醒了大半,定睛看去,哪裡有什麼女人,身後空空的,這時,門鈴響了,阿東撐住脹痛的頭,搖搖晃晃地去開門,兩個人推推搡搡地擠了進來,直朝阿東身上撞去――一個是瞪著眼睛的老王,另一個就是被燒成黑碳的鄭剛。
  從前個韓國人到台灣來學習中文。
  十幾年以後,他不但會說中文,還會說台語和客家話,而且一點腔調都沒有。
  “這下沒有人知道我是南韓人了吧……”他心想。
  有一天他到高雄一個小魚港去旅行,看到了一個捕虱目魚的阿伯。於是他心血來潮,向這位阿伯仔以台語打招呼並問說:“阿伯仔!你干知道我哪裡人?”
  阿伯仔答:“聽你的口音聽不太出來……”
  這個南韓人心中暗爽:“想不到我的台語己經進步到如此地步了……”
  這時阿伯仔突然說:“如果你有辦法用台語把偶抓到的虱目魚數完,偶就有辦法知道你是哪裡人。”
  於是這個南韓人就開始以相當正確及很台灣的發音開始數:“一,二,三,四,五……五十……七十八……一百二……”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回答:“九千七百八十七尾虱目魚! 阿伯仔,我看你絕猜不到我是哪裡人!!”
  阿伯仔笑著說:“知道啦!!你一定是南韓人啦!”
  南韓人還是以非常流利的台語驚訝的問著老阿伯仔:“你……你……為什麼知道呢?”
  “啊這沒卡簡單,台灣人沒這麼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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