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9日星期日

笑話十則

一個婦人常常把家具挪來挪去,有時候,一個星期內就要把兩三個房間重新搗騰一番。而她丈夫總為找不到東西而沮喪。一天夜裡,他聽到有人敲前門,便迷迷糊糊地從床上跳下來,跑進漆黑的起居室,一下撞到牆上。
這一聲響將他妻子從睡夢中驚醒。他聽到丈夫在喊叫:
“維拉,你又把前門放到什麼位置了?”

小伙子當恩在街上碰到幾個以前給他主持婚禮儀式的牧師。
當恩問牧師:“在舉行婚禮的時候,您不是代表上帝宣布,我和我的妻子的一切煩惱都到頭了嗎?可是我現在正煩惱得很哪!”
“對!我是這樣說過。”牧師不慌不忙地回答,“煩惱有開始的一頭,有消失的一頭;當時我可沒說明是到了哪一頭。”
  女顧客進照相館,問營業員:“我的照片可以放大嗎?”
  營業員接過底片,說:“可以。要放大多少?”
  “別的不要,光眼睛放大一倍就行了。”

小偷:神父,您可以為我祈福嗎?
神父:哼!就為你?一個臭名昭著的小偷!
小偷:求您了,這是兩百美元。
神父:好吧,如果上帝要懲罰某人損失錢財的話,願上帝通過你來完成他的旨意。
晨報南京專訊江蘇省南京市一位哲學博士近日與妻子辦理了離婚手續,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婚姻破裂竟緣於妻子不同意他的學術觀點。
今年39歲的李成(化名)從小就痴迷於哲學。大學畢業後,他又攻讀了碩士和博士,並留任南京某高校哲學老師。2000年,李成和王亞(化名)結婚,王亞是他的大學同學,也是一名哲學博士。
  李成和王亞對於黑格爾的“絕對理念”思想的形成問題爭執不下,誰也不肯讓步。近日,李成將一紙離婚協議書寄給了妻子。在離婚理由一欄,李成寫道,他愛哲學勝過一切,他不能跟一個學術觀點和自己不一樣的人生活。王亞當天就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
某校(在台北,很有名,)往某個方向,原來是空蕪一片的(當然是很久以前),該校某個學生有夢游症,到了晚上,就跑向那個方向的山上(那裡是亂葬崗),每天晚上都跑去,但揮腥酥?而同寢室的室友,甚至他自己隻對每天早晨起床,滿身的污泥和滿口的惡臭,感到莫名;但也這樣過了好久,直到他對面床的室友,半夜起來噓噓的那一晚。
那天,真是貪喝了汽水,隻好從溫暖的被窩起來啦!咦!他怎麼不見了...走出了房門,看到了他在走廊上,才明了他剛走出房間不久,但是這麼晚了,他要去那?好奇心驅使他跟上前去...沿路氣喘地跑步跟著,而在前面的那位仁兄,似乎是足不點地,飛也似地向前奔去,好不容易,他停下來了,喔...累死了,休息一下!這才發現身旁一堆堆的,前面那位仁兄背對著他,所以,當下立了決心,決定要看他做什麼,也顧不得這裡的環境了,就順著隱在隆起處後面...
隻見他開始像瘋狗般地挖著地面,直到地面出現了約一人大小的沆洞,這時躲在後面的才發現:那是個墳墓,而坑洞中露出來的,是一具棺材...接著,他像瘋了似地扳開棺材蓋,露出尸體,他好像鬆了口氣般,動了一下身體...然後,彎下身,用兩隻手,狠力地將尸體的一隻手扯下,然後用嘴巴,開始像啃肉般地開始"享用"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那隻手上長滿了因時間久而生出的蛆,甚至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和爬虫類,也在上面穿梭著...一幅可怕的景像,卻真實地在眼前出現,他實在看不下去,而向後退了一步,一個不留神,腳跟踢到了一顆石仔,而發出聲響,驚訝而擔心之余,低下頭又向前擔憂著,但是,他也同時尋聲回頭...
他看到的是:一張貪婪的臉,挂著碎肉的嘴,和一雙火紅的眼睛!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跑!兩隻腳己經不是自己的了,但是,他一定要跑回房間,心裡還想著:他應該不知道我才是!但是,緊追在後的奔跑聲,告訴他:錯了!
終於回到宿舍,立刻鑽進被窩,氣喘喘地告訴自己:沒事!沒事!房門打開了,他知道他就站在門口,為什麼他不進來呢?輕輕地拉起被角,向外偷看著,發現他好像在找什麼...這個時候,站在門口的人,走向他對面床的上,將手伸進那人的被窩中...那個位置是...胸...不是,為什麼...是...心跳!緊張的氣氛立即升高,告訴自己:要鎮定!要鎮定!心跳啊...拜托你啊!越是這麼說,心跳越是加快...他知道現在輪到他了,屏住呼吸,眼睛卻看到一隻沾滿污泥的手伸進他的棉被,向著他胸部前進.........沒事...棉被猛地被拉起,天啊!那張貪婪的臉 挂著碎肉的嘴 和一雙火紅的眼睛,現在就在眼前....
他發瘋似地掐著他的脖子,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吵雜的聲響,很快的引來宿舍中所有的人,而且拉開了這兩個人...
故事的結尾,是兩個人都退學了,而且兩個人都被送到鬆山療養院,一個驚嚇過度,一個精神分裂..
經理:顧客反映你們今天又扎堆聊天。
店員:這不是事實,我們五個一直是站成一排說話的。
丈夫:“我不明白,為什麼一海裡差不多比陸地上的一英裡長七分之一。”
  妻子:“這很簡單,親愛的,你要知道,東西泡在水裡是要脹大的。”
有個新婚不久的少婦,走進公司辦公室問:“這裡是忠誠保險公司嗎?”
“是的,太太。”
“太好了,我要替丈夫投買忠誠的保險。”

阿美家是所很古老的房子。
有一次阿美悄悄的告訴我她的這個青梅竹馬,這房子五四年就蓋好了,當時是座很豪華的別墅。
可是再豪華,歲月也不免給它抹上斑斑點點鏽啄的痕跡。
高大的屋檐隻剩下被腐朽了的褪色的木頭,依稀露出當年威風的樣子。
窗子則是長年的被寬厚的窗帘蓋著,陽光似乎很少光臨這所老房子。
亦或許老屋已經被歲月忘記。
阿美小時候總是會說起她害怕。
因為每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安靜的房間隻能聽見鐘表的滴答聲。滴答……滴答……然後隨著那滴答的聲音,就會飄來一個東西。那個東西忽遠忽近的看著阿美,阿美隱隱約約能感覺到那東西是白色的。有時候那東西會站在阿美的床頭,看得阿美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那東西有時候也會躲在阿美的床下面,阿美晚上睡覺的時候都不敢蹬被子,因為她怕,怕那個東西忽然用涼涼的手拉住自己的腿。
阿美總是會和媽媽講那個東西的事情。
阿美,乖。你說的那些是不存在的。那不過是你自己的想象,阿美要自己變的堅強哦。
有一次阿美病的很重,一直在發燒。迷糊中看見媽媽過來把她抱到了父母的房間。
還聽到媽媽喃喃的說,阿美,過來和媽媽睡,不要一個人在那屋子裡睡。
阿美一直到今天都確信媽媽也感覺到了那個白色東西的存在,隻不過媽媽一直沒有承認過。
後來阿美的媽媽去世了,奶奶搬過來和阿美與爸爸一起住。
奶奶會很疼阿美,隻要阿美喊怕,奶奶就會把阿美抱到自己的房間。
奶奶當年17歲的時候就嫁給了爺爺,爺爺家是個地主。
但是爺爺和兄弟分了家產,把自己的田地賣了,用這錢去上學。而後又去日本讀醫科。
在留學回來29歲的時候,他遇見了奶奶,他騙奶奶說自己25歲,年輕的奶奶臉上紅暈四起,嫁給了爺爺。爺爺在1945年跟著紅軍當了隨軍軍醫。而後,解放了。爺爺的很多戰友死掉了。爺爺九死一生終於活著回來見到了奶奶和兩個女兒。在五四年的時候蓋了這所房子。爺爺生前總是會把自己鎖在書房裡,自言自語的說話。奶奶說,那是爺爺的戰友回來看他來了。
後來爺爺去世,奶奶就自己搬到了鄉下,說是不想再看到爺爺的老戰友。媽媽總氣奶奶說這些嚇唬人的話,說是對小美的成長沒有好處,所以從來都否認那些白東西的存在。
媽媽去世後,奶奶就又搬回來照顧阿美和爸爸。
阿美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上吊著的灰暗的燈光來回的搖擺。
夜已經深了,家人都睡著了。
噠――噠――噠。阿美聽到了有人在輕踏樓梯板,阿美是睡在他們家二樓的。
阿美渾身發冷,耳朵一直都豎起來聽那靜夜裡的聲響。
那聲音越來越過分,咚……咚……咚……竟然敲起阿美的房門。
阿美用手堵上了耳朵,但是卻一點也不能阻止那聲音飄進自己的耳朵。
而後,那團像長了眼睛一樣的白色的東西又漂浮在阿美的面前,阿美大聲叫著:不要啊!
阿美,你怎麼了?又做噩夢了嗎?
我看到已成為我妻的阿美,就知道,她又在做夢的時候回憶起小時侯那可怕的境遇。
我握著阿美的手,拍著她,阿美,為什麼在你長大以後就見不到那些白色的東西了呢?
那是因為我小時侯身體不好,太虛弱。後來我身體變的硬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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