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3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一個女售票員和她丈夫一起乘涼。過了一會兒,兩個一起往家裡走,女的先進門,順手就把門關上了,丈夫在外面大吼:“開門,我還在外面呢!!”
她妻子在裡面叫道:“吵什麼吵,等下一班車吧!!”
張生的妻子楊麗懷孕了。一天,小楊跟丈夫談起了給孩子起名字的事。
  楊麗:“咱們的孩子起個什麼名字,你想好了沒有?”
  張生:“我正在琢磨呢,還沒有想好。”
  小楊:“不管你起什麼名字,反正得把我的姓給帶上,別以為你們家就你這一個兒子,我們家也隻有我一個。”
  張生:“那叫什麼呢?叫張楊,不好。咱們可沒有什麼事要張揚的,叫張威楊,怎麼樣?”
  楊麗:“你還想爬到我頭上來耍威風怎麼的?”
  張生:“那叫張雄楊怎麼樣?”
  楊麗:“什麼,熊楊?你還想埋汰人!告訴你,再這麼氣我,這孩子我就不生了。”
  張生:“別別,叫張敬楊怎麼樣?”
  楊麗:“這還差不多。”


飯店總管來到餐廳,對著眾位客人不安地說:“對不起,廚房領班要我給客人們說一聲,他希望你們在嚼東西的時候要小心-他的隱形鏡片掉了。。。。。”
“小姐,我想買個手提包給我的女朋友。”一個男土對女店員說。“先生,你女朋友大概要多大手提包。”那先生想了一會說:“她說大約手掌大的手提包。”女店員悄悄將手遞出來說:“先生,你看是不是要這麼大。”那先生握住那隻手反反復復的看。“嗯!就這麼大。”於是等店員包好手提包,遞給那位先生時說“先生,謝謝!你還需要什麼?”那先生急忙的說:“喔!我還想幫我女朋友買胸罩內褲。”
  莫名妻子:鑰匙帶了沒有? 
莫名:帶了。
  莫名妻子:錢包呢?
  莫名:帶了。
  莫名妻子:陽台窗戶關了嗎?
  莫名:關了。
  莫名妻子:手機帶了嗎?
  莫名:帶了。我說你煩不煩啊!
  莫名妻子:煩什麼煩?我這是在給你打預防針!
  莫名:打什麼打?都滿屁股針眼了。
  MM說:“我愛你。”
  我臉紅了。我不想害她:“我沒錢,更沒有房子和車。”
  MM盯著我的眼睛:“我知道。”
  “我的月薪隻有一千五。”
  MM的目光仍然堅定無比:“以後會多的。”
  我用顫抖的雙手拿出一支煙叼在嘴上:“我每天要抽一包煙,一喝酒就鬧事。”
  MM笑了,“以後有我在,你放心。”
  我的脊梁上冒起一陣寒意,結結巴巴地說:“其實……其實我很流氓……幼兒園就喜歡去女廁所,小學就沒了初吻,中學就……”
  MM沒等我說完就軟在了我的懷裡,聲音細若蚊鳴““早知道你好色,你老偷偷瞄我的胸脯……”
  一股鼻血噴涌而出,我抱緊了MM,溫熱嬌小的身體讓我熱血沸騰。這時我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決定把這事告訴MM。
  5秒鐘後,MM抬頭問我:“真的?”我悲憤地點點頭。MM沉默片刻,掙開我的懷抱,抬手給了我一個耳光,她憤怒地朝我喊道:“你丫竟然沒有英語四級証書!”
老師教小學二年級的學生初步認識中國姓氏。
“比如:毛澤東,姓毛。”然後請學生舉例。
“司馬光,姓司。”
“愛迪生,姓愛。”
“三毛,姓三。”
“。。。。。。”
一個醫生走在街上。
對面跑來個小伙子,撞在醫生身上,把他撞倒了。
醫生大怒,站起來拉住小伙子,舉手就要打。小伙子忙說:“您用腳踢我吧!請千萬別用手打。”
醫生問:“為什麼?”
小伙子說:“人家說您用腳踢喪不了命,可一經您的手就沒命了。”

兩個旅客坐在一個車廂裡,經過互相自我介紹之後就隨意聊了起來。
東南西北地聊了一大堆,最後談起哲理來。
“我寧可施於人,不願受於人,這是我對待生活的原則。”
“您大概是位博愛家?”
“不,我是個拳擊家。”
 一個人帶著妻子去找醫生摘除扁桃體。
  醫生做完手術後,對他說:“她在小時候就該摘掉呀!”
  “真的嗎?”他聽了非常高興,當天就把手術費單據給岳父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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