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當我懷第四胎時,鄰居家的母狗也將臨產。心想現在也許是解釋小孩是怎麼來到世界上的最好時機,於是我帶著3個兒子去觀看母狗生產,幾個月以後,我分娩了,丈夫帶領兒子們來醫院看他們的小弟弟。
當我們都站在育兒室窗前向內看時,3歲的兒子問我,“這些全是我們家的嗎?”
  漆黑的夜裡。溫暖的屋子。我一個人在屋子裡,想著剛才鄰居說的話。“很可怕啊!整個人的脖子都割開了。那血象水一樣多啊,嘩嘩的流出來了。他死的時候還是穿白衣的。聽說腸子都流出來了”“靠想嚇我啊!門都沒有。他帶那麼多錢干什麼,打劫的話給就是了,害的自己連命都沒了。傻瓜啊?我才不信呢。”雖然這麼說,但是我還是很怕的。幾個小時以後,我在公司的保安室裡出現了。今天我值夜班。說實話,我覺得我現在象一個打經的老頭。“TMD.人都走了啊。就我一個人嗎?”我在屋子裡大喊到。還是怕了的。我希望有人和我一起值班,不然這大屋子我一個人不怕才怪。該死的鄰居還說什麼凶殺案能不怕嗎?沒人回答。現在就我自己在了。屋子外面刮著寒風。有雪花飄落,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這個時候倒是烘托出恐怖的氣氛。我自己坐在椅子上看著這裡的一切。很無聊,也在擔心會發生什麼怕人的事。摘下眼鏡。我的視線一片模糊。趴在桌子上。無意間一揮手。我聽見我的可憐的眼鏡很響的摔在地上。不用說了。我得花錢再配了。TMD.我又狠狠的罵了一句。啊!倒底還是來了。跑啊!我沒命的跑著。那個被打劫割斷喉嚨的死人從地上的血污裡站起來,追了過來。身形踉蹌。一隻手垂在身邊一隻手伸向我。那滿身的血污。我跑。啊。我的腿怎麼了。抬不起來啊。他。他。他。他追上來了。啊,抓到我了。臉上還滴著血。脖子上的傷口暴露著。向外噴著血沫。我看到了他的食管、氣管、斷的骨頭――。“喂,喂,喂。不是我殺的你,你推我干什麼?不好啊。”“啊?推你干什麼?你殺我?什麼啊?快起來!”我被推起來了。揉揉眼睛。哦?原來睡著了。一抬頭。看見一張臉不滿意的看我。“哦李哥啊。你好。什麼時候來的?”“好什麼好?你又睡覺啦?!”“哦是的。沒什麼事做啊”“去。把垃圾倒了”(我心裡暗罵)“MT比我早來幾天就處處管著我。”沒辦法。我站起來。出去了。樓道裡一盞暗暗而昏黃的燈在亮著。沒了眼鏡我看什麼都是混混暗暗的。身後,老李大叫“門口的筐就是你要去倒的垃圾”“哦李哥放心。我就去倒”“這是什麼東西啊”我自言自語。怎麼上面還有一層報紙蓋著啊?一股腥味散發出來。倒底是什麼東西?別看啊。多埋汰啊(東北話臟的意思)。我一把拎起垃圾筐走了出去。很冷。風吹在臉上很冷。我兩隻手拎著垃圾筐一步一回頭的走著。為什麼?怕鬼啊!腳下的雪吱吱咯咯的響著。我不會就這麼倒霉吧?應該沒什麼事的。我自己心裡暗想。又一次回頭。哦。不用怕了。這個時候居然也還有人出來。我一回頭看見一團白影在我身後不遠處晃動。看看表。哦凌晨2:00了。他出來干什麼啊。也倒垃圾?一邊想一邊走。我故意放慢腳步,要等他一起走。有伴才不怕啊。一陣寒風吹過。垃圾筐上的報紙被掀開了。雖然我的眼睛很近視。我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筐內臟!一筐血淋淋的內臟啊!媽呀!這、這、這、我的頭一下子就大了幾倍。就在這時。身後的人也趕了上來。“喂,等等”我下意識的又一次回頭。沒什麼事再能要我吃驚了。因為我看見了那個被打劫後又被殺死的人了。是的,一身白衣服。脖子上一道觸目驚心的紅色傷痕!一直延伸到腹部!血淋淋的!張著嘴!要咬我嗎?我一把把垃圾象他頭上扣去。一邊以最快的速度跑開。我想喊。但是就是什麼也說不出來。我也想跑快點。就是腿不聽話。“你、你給我站住!”身後的白衣人又在喊了。而且聲音越來越近!我跑!!!腳下一滑我踩到一塊冰。我終於喊出來了。不是“有鬼”也不是“救命”是“啊~~~~~~~~”然後我的頭也和我的眼鏡一樣很響的摔在地上。再然後。我就隻知道我的眼前一片漆黑了。也許我是摔昏了吧。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我發現我在床上了。頭疼的象要裂開。不過我可顧不得這些。一翻身,我坐起來了。“鬼呢?它哪裡?”一隻手很有力的又把我按在床上了。“哦李哥啊。你看到鬼了嗎?”“什麼鬼?你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人家下夜班。回家。一看見你你就用垃圾扣人家頭!你看剛買的新風衣就這樣啦!要不是我去WC看見你倒在地上,把你接回來。人家就要報警啦!把那些雞腸子倒了一地。明天掃大街的又要罵街啦!你說你~~~~~~~~~~~~”我向他身後看去。那個白衣人雙手揉搓著脖子上的紅領帶。一臉的苦笑:“小兄弟,哎――你看,我就是想借火點煙啊。你發什麼脾氣啊?你看這多不好,沒摔出事吧?~~~~~~~~~~~~~~~”我看著他的被污染的白風衣。苦笑苦笑再苦笑~~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定去配新眼鏡。一定!一定!
一個男人在墳地裡割草,忽然聽到有聲音,他以為是遇到鬼了,過去一看,是一個人在敲墓碑。
這人說:“嚇死我了,我以為是鬼呢。你在干什麼?”
那人說:“我在改名字呢。他們把我的名字寫錯了!”
証婚人問新郎:“你是否真心愛新娘?”
新郎:“當然,是真心的。”
“新娘,你願意永遠跟隨丈夫,直到死亡?”
“不,我不能每天都跟著他去挨家挨戶投遞郵件。”
“嘿,阿遼沙,你簡直不能想像,我對你的愛有多熾熱。”
“娜達莎,這我知道,你看,我所有的錢都被你火熱的愛熔化了,都流
到你的兜裡去了。”
丘吉爾和愛德禮一起如廁小解。愛德禮捷足先登,丘吉爾隻好遠遠地站在另一端解決問題。
愛德禮說:“我們今天很疏遠嘛,敬愛的首相先生!”
丘吉爾說:“我倒是真有點害怕,你最近見了大的東西就想把它公有化。”


我們玩動物園的游戲吧!”6歲的卡爾對小妹妹說。
“怎麼玩呀?”
“很簡單,我當小猴,你當游客,喂我核桃、花生和巧克力。”

湯姆被風流的交際花迷住了,他太太苦心規勸他:“她接觸過的男人成千成百,如此放蕩的人,對你有什麼好處?”
“就因為她接觸過的人多,我才會覺得好玩啊!”
“要是你早說的話,我也會這麼做……”


一分名叫菲爾的推銷員是個酒鬼,有一天他來到了一個陌生
的城市,在一家酒店裡喝了很多酒。他剛剛走出酒店,突然看見一
個人站在馬路中間,這個人也是從酒店出來,比菲爾喝得更多,他
好像在天上看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用手向天空一指,對菲爾說:
“先生,對不起,請問那是太陽還是月亮?”
“不知道,”菲爾搖了搖頭說,“我不是本地人。”
舞會上,一男子問一女子說:“你用的唇膏是不是叫‘紅色閃 電’那種?”

“對呀!你怎麼這樣在行?”
“不久之前,我就被這樣的閃電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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