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城裡又多了一道風景,大街小巷的牆壁上隨處可見一行黑字:191-xxxxxx辦証。人們知道那是一個九流的廣告,是尋呼到這個機主可以幫你辦某些証件的意思。
一日,李生閑來無事,便按號碼發了尋呼。照李生的說法,要試一下辦証這家伙的本事。不到兩分鐘,辦証的復了機。
李生問:“你可以辦什麼証呀?”
“什麼証都可以辦,畢業証、身份証、結婚証、軍官証、出國証。。。要什麼就辦什麼,收費便宜著哩。”
李生有意激他一激:“可以辦萬事無憂証嗎?”
辦証的似乎沉吟了一下,但很快就說:“可以,但要五百元。”
李生料他沒那個本事,笑著說:“成交,你送到無憂公司來好了。”
辦証的挺干脆:“明天上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說罷挂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辦証的果然送來了一個証,對李生說:“給錢。”
李生還以為是玩笑而已,道:“給就給。”從錢包裡掏了五百大元出來,那辦証的看得真切,一手就奪了過去,丟下那証拔腿就跑。
眾人撿起那証,是真的。黑色,磨沙皮,金色突字:萬事無憂証。內文印著:李生,男,於2000年仙逝,從此萬事無憂。此証。
父親試圖對兒子作一些關於大吃大喝所帶來的後果的教育。
“兒子,”父親說,“多吃了不好,不吃也不好。你知道其中的道理嗎?”
“知道,”兒子說,“吃多了就會脹死,不吃就會餓死。”
次世界大戰,1918年7月21日,這天碰巧普林斯內正進行一場規模空前的棒球賽,美國海軍航空兵基地棒球隊與掃雷艦棒球隊正打的難解難分,幾乎所有的官兵都跑到普林斯城了,為基地棒球隊加油助威。
此時,而德國U-156號潛艇正悄悄潛入美國漢姆海軍基地,並向一艘美國拖船發射了兩枚魚雷。可沒想到竟無一命中目標,U-156號潛艇艇長馮歐爾登十分惱火,他命令潛艇浮出海面,用艇上的火炮發起進攻。而此時基地隻有伊東上尉和加德少尉。兩人匆匆來到停機坪,一看,飛機上沒挂任何炸彈,兩人分頭找人,找了一圈才見到一個名叫霍華德的機械師。
“請你立即給這架飛機挂上深水炸彈,我們要去攻擊德國潛艇!”
“這裡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請你立即工作,這是我的命令!”霍華德看看機場的確沒有其他人,隻好自己試著去裝。好在他平時見別人裝過,很快,就依樣畫葫蘆的裝好了。為了保險,伊東上尉把霍華德也拉上了飛機,以防萬一炸彈投放裝置失靈,由他人工往下任。飛機迅速起飛,來到海邊就看到德國潛艇。此刻德國潛艇正用密集的火炮進攻拖船,拖船已中了好幾枚炮彈,但卻沒有擊中要害,船還可以繼續航行。兩架飛機一個俯沖,直向潛艇扑來。當瞄准器罩住潛艇後,伊東拉了一下投放炸彈的鋼絲繩,可毫無反應。
“該死!”伊東大聲喊道,“霍華德,聽我的口令往下扔炸彈!”當瞄准器再一次罩住德國潛艇時,伊東一聲令下,霍華德將炸彈扔了下去。然而,呼嘯而下的炸彈隻是在潛艇邊激起了一股高大的水柱,並沒有爆炸,加德少尉的炸彈同樣也沒有爆炸。本來德國艦長見到美國飛機後准備下潛逃跑,可幾枚炸彈扔下來卻沒有一枚爆炸,干脆不理睬飛機,掉頭追趕拖船,想用炮火在短時間內擊沉拖船後再逃。
原來霍華德不知道炸彈上還有保險裝置,沒有打開,伊東和加德也不懂。氣急之下伊東從工具箱中抓起一個大扳手想德國潛艇砸去。沒想到大扳手正好砸在一名運送炮彈的德國潛艇兵的肩上,一下子把這命士兵砸倒了。
這時,副艇長跑過來報告說:“那艘拖船已經中了幾十發炮彈,可就是不肯沉,怎麼辦?”馮歐爾登看看倉皇逃跑的拖船,看看不停盤旋的飛機,又看看砸下的扳手,擔心美國其他飛機趕來,最後隻好下令“迅速下潛,返回基地!
一場莫名其妙的海戰就這樣倉促結束了,這就是德國潛艇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美國本土作戰。
德國潛艇先後發射了兩枚魚雷和一百多發炮彈,卻隻輕傷了沒有一槍一炮的拖船,而兩架美國反潛飛機投擲的好幾顆深水炸彈,最後僅靠一把扳手擊傷了一名潛艇兵。
事後,美國新聞界嘲笑了一通漢姆海軍空兵基地。
*遭遇舊情人*
笑比哭好,舊比新好。已婚女人突然在一個不經意的場所遭遇曾經深愛過最終卻黯然分手的舊情人,那真好比革命黨人遭受敵人的嚴刑拷打,究竟是當甫志高還是當江姐全靠個人定力了。
這裡的“新”指的是現實狀態下的婚姻。現實唯其真實而展露出有缺憾的地方,便不滿,便懷念,甚至幻想那一段有頭沒尾的情感歷程如何完美,深入地展開――這樣的心理狀態無疑是艷遇之花得以盛開的最好土壤。
舊情人來了,矛盾也跟著來了。是喜新不厭舊還是非新即舊?艷遇的女人像馬曉春下圍棋一樣陷入了長考。
臨界條件:
(1)丈夫剛暴打了已婚女人一頓。
(2)舊情人成熟練達且舊情難忘。
(3)兩人共進了晚餐並都喝了點酒。
*酒吧是個危險的所在*
對男人來說,酒吧是個過濾器或偽裝儀,它能讓粗野的男人貌似優雅;對女人來說,酒吧則成了邊緣情感的盛放地,並毫無疑問是艷遇的高發地帶。
從女人的視野裡望去,酒吧裡的男人經常作著如下的經典表演:晃動著半杯葡萄酒,面帶笑容地從一個吧台踱到另一個吧台。一般不輕易坐下,除非獵物確已上手。即使與未進入選擇范圍的女士交談也絕對耐心誠懇。嘴角似笑非笑,嗓音略帶磁性,眼然顧盼有神――他在渴盼一場真正的艷遇。
女人們盡管對這樣的表演心知肚明但依舊很容易陷進去。泡吧裡的女人不奢求天長地久,酒吧裡的女人很感性。
這樣的一場艷遇展開是不需要什麼理由的。
臨界條件:
(1)這個男人有周潤發式的微笑。
(2)或高倉健式的冷漠。
(3)或葛優式的幽默。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有魅力的中年男人是一列四處招搖的火車,想遠行的女人都想搭乘。
青年男人是青蘋果,中年男人是紅蘋果,一些硬件是中年男人所特有的:一定的聲譽和社會地位;能夠從容理智地審時處世;對女性心理有細致入微的了解。所有這些都使女人們認定中年男人是自己的重點艷遇對象。特別是有魅力的中年男人。
當然這種類型的艷遇要比其他類型的來得復雜。女人們可能一往情深,男人們卻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幾乎可以肯定地說,在這些情感游戲中,陰謀與無知往往組合到了一起。最後的受傷者必定是女人,最後的持刃者則肯定是那個一臉無辜的中年人。
艷遇中的女人我是理解你們的,你們要警惕!
臨界條件:
(1)女方從小失去父愛。
(2)年齡不足28歲。
(3)男方口若懸河或沉默是金。
(4)且最好自稱目前的婚姻狀況不如意。
*男上司啊,男上司*
女下屬與男上司發生戀情也是一種艷遇模式。
可以肯定的是這種艷遇與權勢無關,盡管權勢所起的威懾作用在某些時候類似美國和北約的導彈;咄咄逼人,蠻橫而不講理,但畢竟辦公室裡的艷遇還是與性騷擾無關。其實衡量這種特殊的上下級關系是艷遇還是性騷擾標准隻有一個女人怒斥“你少跟我克林頓”時是性騷擾,否則就是艷遇了。
當然不是所有的男上司都可能成為女下屬的艷遇對象,這一點跟男上司婚否無關,而跟他人的人格魅力密切相關。
臨界條件:
(1)男上司剛調進來。
(2)每天將下巴刮得鐵青鐵青。
(3)基本上不苟言笑,有一些神秘感。
(4)卻在適當的場合對女士噓寒問暖。
*丈夫冷漠抑或花心*
這樣的丈夫使妻子發生艷遇的概率大大提高了。
有一些報復,有一些感傷,有一些渴盼。
一個電話,一次聚會,一場邂逅。採取什麼樣的手段或方式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時的妻子要有所作為了。
對方不一定要很有魅力但必須善解人意;不一定事業有成但要懂得呵護;不一定要討女人歡心但必須用情專一。這時的女人尋找艷遇實際上是尋找理想狀態的愛情抑或愛人。
被艷遇上的男人則壓力重重;這樣的情感是否太沉重?
臨界條件:
(1)女人是深愛丈夫的。
(2)丈夫卻游戲情感。
(3)出現了一個善解人意、用情專一的男人。
*愛在異國他鄉*
實際上這是說一種特定時空下可能發生的艷遇。
比如電視劇《百老匯100號》,比如劇中的齊詩纓和金大師。一對已婚男女(愛人不是對方),同在異國他鄉一個屋檐下,時間是三年。艷遇怎能不順理成章發生呢?
男人可能生理上的孤寂大於心理上的,但女人恰好相反。艷遇眾目睽睽地進行,齊詩纓的女性弱點被畫家金大師牢牢抓住。所以出了國的女人最好選擇獨居。
但獨居就沒事了嗎?
臨界條件:
(1)有一個留學生聚會
(2)時間是中秋節、元宵節或情人節
(3)各自的愛人都不在身邊。
*壞小子酷小子另類小子*
都是有個性的小子。
這樣的小子少女們喜歡,少婦甚至中年婦女也可能喜歡。
據說現在是新壞男人時代。新壞男人在願意負責任的時候負點責任,在不願負責任的時候絕不委屈自己。女人們感覺這樣的男人很親切,很真實,不道貌岸然,便可能產生親近的願望。
酷小子是道格拉斯的弟弟或兒子,但又比道有沖勁有活力,是女人“一夜情”的最佳艷遇對象――但也僅僅適合一夜時間,時間久了酷就成紙老虎了。
另類的男人是玩藝術、玩邊緣感覺的。可能留辮子可能禿瓢,可能有工作可能無業,可能負責任也可能不負責任――在這點上另類小子與壞小子沒什麼區別。
女人們艷遇上這些個性小子是對某種感覺或情調的尋尋覓覓,結局大抵逃不出“淺嘗輒止”四個字。
臨界條件:(1)有可能陷進去的女人有一些冒險心理。
(2)可能未婚。
(3)也可能已婚但婚後生活平淡如水。
某個人在休息室裡演講,他不小心離了題一講就是兩個小時。最後,他發覺自己做了什麼然後說著,“不好意思講了這麼久,我把手表留在家裡了。”
由後座傳來一個聲音說回答:“在你的後面有個月歷。”
鄰居家的籬笆內,馬丁正與鄰居家一位年輕漂亮的
女孩起勁的交談著。突然,一把亮閃閃的菜刀“嗖”
的一下飛過馬丁的耳際,直插入他身邊的大樹。
馬丁不無遺憾的道歉說:“我得走了。我妻子在叫我
吃飯”
查理每年都向他老爸吵著要聖誕樹,他老爸總是說太貴了,不想買。
今年聖誕節又到了,查理的老爸實在被他吵得頭疼,於是提起斧子出了門。過了一刻鐘,老爸扛著一棵大個的聖誕樹回來了。查理高興地大叫起來,“老爸,你真了不起,才花一刻鐘就砍了這麼大的一棵樹回來!”
老爸拍拍他的後腦勺說,“傻小子,砍樹哪有那麼快,我是從集市上帶回來的。”
查理問:“你不是嫌貴不想買的嗎?”
老爸說:“沒看我帶了斧子嗎?”
保羅先生下班回到家裡,發現他的妻子正在收拾行李。
他問:“你要干什麼?”
妻子大聲喊道:“我再也呆不下去了,一年到頭老是爭吵不休,我要離開這個家!”
保羅困惑地站在那兒,望著妻子提著皮箱走出去。忽然,他跑進臥室,從架子上抓起一個箱子,喊道:
“等一等,這個家我也呆不下去了,我和你一起走!”
阿凡提要出遠門,臨行前,他把斧子放到櫃子裡鎖了起來。妻子見了驚奇地問道:“阿凡提,你為什麼把斧子鎖起來?誰還偷斧子呀!”
“嗨,老婆子,還不是為了防咱們家的這隻貓唄!”
“哎呀,貓還能把您的斧頭吃了不成?”妻子更加驚奇地問道。
阿凡提笑笑回答說:“你忘了老婆子,前天它把我用兩元錢買的羊肝偷吃了,這四十元錢買的斧子它還能不偷吃掉嗎?”
乞丐:先生,給我一百塊錢買袋方便面吃吧。
路人:你蒙小孩呢,買一袋方便面要花一百塊錢?
乞丐:不是啊,可是買批發的劃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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