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5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晉時,王或之子王絢,6歲那年,外祖父何尚之教他《論語》,讀到“郁郁乎文哉”時,何尚之戲說道:“此可改為‘耶耶乎文哉’。”(吳蜀地方叫父為爺,耶與爺諧音)。王絢拱手答道:“父親之名,哪得游戲?難道可把‘劃上之風必偃’,讀作‘草翁之風必舅’(‘翁’即外祖父尚之,舅即尚之兒何偃)嗎?”
 阿凡提眼看自己快不行了,雇了幾個人為自己挖好了一個新墓。
  阿凡提看了挖好的墓感到很滿意,笑了笑走了。
  “阿凡提,請您付給我們工錢吧!”挖墓人叫住說。
  “還沒有完工呢,等全部完工時我一起付你們工錢。”阿凡提回過頭來說。
  “還有什麼要干的呢?”挖墓人又問。“等我把尸體提供出來,把所有的善後工作做完才算完工呢!”阿凡提說道。

我花了整頓飯的功夫來糾正兒子進餐時的舉止,然後回頭對
妻子說:“這種教育難道就這樣沒完沒了?”
“對男孩子的訓練是沒完沒了的,”她回答說,“直到他結
婚,然後由他妻子繼續這項工作。噢,嘴裡含著飯的時候你別說話。”
考試前,復習十分緊張,就連課間同學們也是熱火朝天的討論問題。
  一日課間,座前女生回頭詢問:“什麼是‘宮刑’啊?”
  我一愣,女生見狀又補充道:“就是那個‘騸刑’,割哪兒啊?”
  我頓覺尷尬,“宮刑?高三的女同學了,不會沒有這點兒常識吧?騸刑?沒聽說過,不過騸……當然也是那個意思了,最可氣的是她問我割哪兒,問的這麼細節化!”
  我嗽了嗽嗓子,微微低下頭:“宮刑,就是割男性的XXXX……”
 沒等我說完,那女生已經低下頭捂著嘴笑得渾身亂顫了。
  待笑夠了,她才開始解釋:“我是說那個數學,‘弓形’是‘扇形’割哪一部分!”
  我簡直聽傻了,世界上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一位大學朋友不停地抱怨他周圍的姑娘們,說她們都太傻,太輕浮,太沉默,太好辯……太這個,太那個,總有一樣不好。一天,他宣布,他找到了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當他宣布這一偉大消息時,卻沒有顯出久盼終於獲得時的那種高度興奮。
“怎麼了?”我問,“你不是找到了世界上最完美的女性嗎?”
“是的。”他承認,“但她正在找完美的男人。”
一書生睡床被臭虫所擾,夜夜難以入眠,隻得上街尋找臭虫藥,正遇一小販在賣藥,書生購藥時,小販唾沫橫飛地保証:藥效特佳,無效退款!是夜,書生將藥撒於床上,但覺臭虫更加猖獗,鬧得一夜無眠,第二天書生上街與小販評理,小販說是你未按我的說明書用藥,此時書生才發現包藥紙上確有一行小字,用法:捉住臭虫,掰開其嘴,將藥灌入口中,保証有效!
  有一天老婆讓賭徒去給他死去的爹娘上墳,剛走到半路上,他的賭癮犯了,然後就把紙點著了,一邊燒紙一邊念叨:“爸媽,麻煩你們多走幾步吧,我等著回去擲色子呢!”
鳳凰壽,百鳥朝賀,惟蝙蝠不至。鳳責之曰:“汝居吾下,
何踞傲乎?”蝠曰:“吾有足,屬於獸,賀汝何用?”一日,麒
麟生誕,蝠亦不至,麟亦責之。蝸曰:“吾有翼,屬於禽,何
以賀?”麟、鳳相會,語及蝙蝠之事,互相慨嘆曰:“如今世
上惡薄,偏生此等不禽不獸之徒,真個無奈他何!”
我看不清太遠的東西,”病人對眼科醫生說。
“請跟我來,”醫生把病人帶到外面,用手指著天上的太陽,問道,“你看那是什麼?”
“太陽。”病人回答。
“那你還想看多遠!”醫生生氣的說。
婚前
女:你原先有過女朋友?
男: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
女:死了?怎麼死的?
男:山天陵,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夏雨雪。
女:喔,是天災。那這些年你怎麼過來的?
男:滿面塵灰煙火色,兩手蒼蒼十指黑。
女;唉,不容易。那麼你看見我的第一感覺是什麼?
男:忽如-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女:(紅著臉)有那麼好?
男:糟粕所傳非粹美,丹青難寫是精神。
女:馬屁精--你有理想嗎?
男:他年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女:你……對愛情的看法呢?
男:隻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
女:那你喜歡讀書嗎?
男: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
女:這牛吹大了吧?你那麼大才華,怎麼還獨身?
男:小姑未嫁身如寄,蓮子心多苦自知。
女:(笑)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答應嫁給你,你打算怎樣待我?
男:一片冰心在玉壺!
女:你保証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
男:波瀾誓不起,妾心古井水。
女: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我正打算去美國念書,你能等我嗎?
男:此去經年,應是良辰美景虛設。
女:不過……
男:獨自憑欄,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
女:但是……
男:望夫處,江悠悠,化為石,不回頭!
女;好了好了,怕了你………
婚後
女:結婚那麼久,你還在想你原先的女朋友?
男: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女:那為什麼當年還和我結婚?
男:夢裡不知身是客,一晌貪歡。
女:太過分了吧。我們好歹是夫妻。
男: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女:那我們這段婚姻,你怎麼看?
男:醒來幾向楚巾看,夢覺尚心寒!
女:有那麼慘嗎?你不是說對我的第一印象……
男:美女如花滿春殿,身邊惟有鷓鴣飛。
女:不是這麼說的吧,難道,你竟然……
男: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
女:一直以來朋友寫信告訴我我都不相信,沒想到竟是真的!
男: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女:你原先的理想都到哪兒去了?
男:且把浮名,換了斟低唱。
女:(淚眼朦朧)你,你不是答應一片冰心的嗎?
男:不忍見此物,焚之已成灰。
女:你就不怕親朋恥笑,後世唾罵?
男:寧可抱香枝頭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女:我要不同意分手呢?
男:分手尚且為兄弟,何必非做骨肉親。
女:好,夠絕
續:男女互換先
婚前:
男:你好靚麗喲?
女:晚妝初了明肌雪,春殿嬪娥魚貫列(李煜《春樓春》)
男:你還待字閨中嗎?
女:獨立花前,更聽笙歌滿畫船
男: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有男朋友呢?
女:春風一等少年心,閑情恨不禁(昭宗皇帝《巫山一段雲》)
男:你不會騙我吧,不是說你有過男朋友了嗎?
女:綺羅無復當時事,露花點滴香淚
男:喔,吹了。你很傷心嗎?
女: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李煜《子夜》)
男:痴情女子無情漢。你還愛他嗎?
女:空持羅帶,回首恨依依(李煜《臨江仙》)
男:(面露喜色)你現在一人寂寞嗎?
女:暝色入高樓,有人樓上愁(李白《菩薩蠻》)
男:(急不可耐)我們能交個朋友嗎?
女:(面露羞色)洛陽春色待君來,莫到落花飛似霰(歐陽修《玉樓春》)
男:(笑)喔,這樣就好。你想我嗎?
女:近來心更切,為思君(溫庭筠《南歌子》)
男:那我們喝杯交心酒,喜結同心好嗎?
女:舞徐裙帶綠雙垂,酒入香腮紅一抹(歐陽修《玉樓春》)
男:你我能長相守嗎?
女:憑仗東風吹夢,與郎終日東西
男:真的嗎?
女:為君憔悴盡,百花時(溫庭筠《瀟淚神》)
男:……
女:憶君腸欲斷,恨春宵(溫庭筠《更漏子》)
男:好,好。非你莫娶。
婚後:
男:(電話)親愛的你想我嗎?
女:斑竹枝,斑竹技,淚痕點點寄相思(劉禹錫《瀟淚神》)
男:(電話)真的嗎?沒騙我吧?
女:紅燭背,繡帘垂,夢長君不知(溫庭筠《更漏子》)
男:(電話)是嗎?我也想你。
女:隻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李之儀〈卜算子〉)
男:(電話)親愛的,對不起,我馬上就要回來了。
女:月照紗窗,恨依依(毛文錫〈紗窗恨〉)
(出差回來,發現蛛絲)
男:結婚沒多久,你怎麼能和別人好上呢?
女:人不在,燕空歸,負佳期(歐陽炯《三字令》)
男:你當我願意出門在外嗎?我還不是為這個家死命扒食嗎?
女:月分明,花淡薄,惹相思(歐陽炯《三字令》)
男:不要說得這麼好聽,你們是怎樣好上的?
女: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成幼文《謁金門》)
男:(強忍怒氣)你和誰好上了?
女:兩朵隔牆花,早晚連成理(牛希濟《生查子》)
男:好啊,好啊,你居然和鄰居這樣丑的男人鉤上!怎麼鉤上的?
女:且上高樓望,相共憑欄看月生(馮延已《拋球樂》)
男:哼,還挺有詩意。這樣丑的男人你怎能看得上?
女:記得綠羅裙,處處憐芳草(牛希濟《生查子》)
男:靠,我對你不也很好嗎?我不是經常給你打電話嗎?
女:終日望君君不至,舉頭聞鵲喜(成幼文《謁金門》)
男:你就不能守守婦道,耐耐寂寞嗎?
女:年少,年少,行樂直須及早(馮延已《三台令》)
男:(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女:便總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柳永《雨霖鈴》
男:這樣說你是後悔跟我結婚了喲?
女:羅帶悔結同心,獨憑朱欄思深(韋庄《清平樂》
男:你一點也不懷念我們以前的歲月嗎?
女:剪不斷,理還亂,別有一股滋味在心頭(李煜〈相見歡〉)
男:哪你還這樣?
女:紅杏枝頭春意鬧
男:是你主動的?
女:一枝紅杏出牆來
男:(吐血,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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