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7日星期一

笑話十則

太太要先生幫她洗碗,先生不好意思回絕,於是把十歲的兒子叫到跟前,和顏悅色的跟他說:“孩子,現在讓你練習洗碗,以後可以幫太太的忙。”
兒子一臉抱怨的說:“不必,以後我可以叫我兒子洗。”
語法課上,老師在黑板上出了一道題目:請把“我的哥哥去學校”這句話改成將來式。
老師叫湯普森上去改寫,湯普森走到黑板前,迅速寫道――“我哥哥的兒子去學校。”
一天晚上,我和弟弟沒事干,便吹起了牛。
我說:“我沒現我現在有恐高症,都不敢低頭看自己的腳!我也真是太高了。”
弟弟說:“那算啥!今天我在外面坐著看書,突然有一架飛機從我耳邊飛過,我一看,原來是一架波777。”


老師:小明,用果然造個句子。
小明:我先吃水果,然後吃冰淇淋。
老師:不能把果然分開。
小明:別著急,我先吃水果,然後吃冰淇淋,果然拉肚子。

小明家裡養了一條狗,名字叫小白。有一天,小明家裡面宴客,來了很多的客人,小明的媽媽准備了一隻烤乳豬,准備招待大家,小明的媽媽突然想到有點事情要辦,於是交代小明:“小明,10分鐘之後把烤乳豬從烤箱裡拿出來放到桌上!”
小明答應了,媽媽也就出門辦事去了,烤乳豬的香味從烤箱中飄出來。10分鐘後,小明把香噴噴的烤乳豬從烤箱中拿出,這時候小白聞香而來,直接就跳到桌上,留著口水作勢要扑向剛出烤箱的烤乳豬,這時候小明語帶恐嚇的對小白說:“小白!如果你敢動那隻烤乳豬的話,你對他做什麼,我就對你做什麼!”小白遲疑了一下,然後小白就舔了一下那隻烤乳豬的屁股!
小明……

第二名:
一位小姐在折扣商店挑了一些東西,終於輪到她結帳時,才發現有一個商品上沒有標價,櫃台用廣播向在貨架附近的店員查詢價格,整間店的人都聽得到,接下來想像一下這情況有多尷尬!!“第13排的,查一下,特大號的TAMPAX(衛生棉條)多少錢?”更糟的是,在後面的某人,很顯然是誤解了,把“TAMPAX”聽成“Thumbtack”(圖釘),廣播傳來他非常“專業”的語氣問L:“你要那種可以用手指推進去的?還是要用榔頭釘進去的?”
冠軍是:
這個故事發生在去年10月一所美國一流大學中。生物學的課堂中,教授正在講解精液裡含有很高比例的葡萄糖。一個女生新鮮人舉手發問:“如果我理解得沒錯,你的意思是說男人精液裡的葡萄糖和砂糖裡的一樣多?”“對!”教授回答,並准備要補充一些數據。那個女生又舉手問:“那為什麼它吃起來不是甜的?”一陣死寂之後,全班爆笑,而那個可憐的女生終於理解到自己無意間說了
(或暗示了)什麼,脹紅了臉,拿起課本,一句話也沒說,走出了教室。不過當她正走出門時,教授的回應才真是經典!他回答了那個問題:“它吃起來不是甜的,那是因為感覺甜味的味蕾是在舌尖,不是在後面的喉嚨!”

一日,有一女生去五官科作眼睛檢查。
醫生跟哪個女生說:小姐等五分鐘作個裸體檢查。
女生尖叫:不要!

有個退休上校遇到他在軍中時的勤務兵,勤務兵也剛好退役了,於是少校就雇他為男仆!並且吩付他像以前一樣每天早上八點叫他起床!第二天早上八點時,這位勤務兵走進他主人的臥室,叫他起來,然後又在上校太太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說:姑娘!!該回家了!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羅伯特夫人總是悶悶不樂,說頭疼得歷害,吃藥似乎也不管用。
無奈,她丈夫請醫生給她做了仔細的檢查,又問了許多問題。接著,醫生突然伸出手臂把她樓住,美美地親了一下。羅伯特夫人喜眉笑眼,病也好了大半兒。
“看到了吧?”醫生微笑著對羅伯特先生說,“這些都是她需要的。我建議你,應該讓她每星期四、五和六得到像今天這種享受。”
“噢,”羅伯特先生連忙說:“每星期四和星期五我可以帶她來這裡,可是星期六不行,因為每到星期六我要去劃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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