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月1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媽媽:"寶寶已經四歲了,你可以自己睡了。"
孩子:"爸爸都那麼大了,為什麼不自己睡?"
兩個警官出去打獵,其中的一個人卻是第一次打獵,所以他顯得有些激動。打獵開始了,這名警官找到了一個離鹿群很近的密林,等待著鹿群的接近。。。鹿群慢慢的向他走來,他得手心開始出汗,他閉上眼猛地從樹林中跳了出來,向天空打了一槍,並喊到:“都不許動,我是警察!”
 一對情人在海邊。
  男:“記得一位詩人這樣寫道,‘和煦的太陽無私地吻著藍藍的海洋。’親愛的,我要做無私的太陽,你就是藍藍的海洋。”
  女:“那麼太陽落山以後呢?”
有個人希望有胡子以增加男性的越力,於是便找整形醫生替他人工移植。
第一次醫生用頭發移植,結果他的反應是:雖然不錯,但總會因頭皮屑而發痒;於是醫生改用腋下毛替他移植,可是他還是不舒服,因為有狐臭;醫生隻好改用男性下體的毛發來代替,結果沒想到他每次看美女,舌頭就會變硬,並且自動伸出來;最後醫生不得不用女性的下體毛發試試看。
結果,此君告訴醫生說:“好是好,可是每個月都會流一次鼻血!”
有一母親給兒子買了一隻鸚鵡,然後坐共交車回家。在車上,可愛的兒子就問母親:“這隻鸚鵡是公的還是母的?”
“母的。”母親回答說。
“你怎麼知道的?”兒子又問。
車上鴉雀無聲,乘客個個都想聽這位母親如何來回答。隻見她不慌不忙地答道:“你沒看見這隻鸚鵡嘴上涂了口紅嗎?”

一個4歲的小女孩有一天晚上單獨在育兒室裡,她3歲的弟弟敲敲門。“嗨,讓我進來。”男孩子說。“我不能讓你進來,”4歲的女孩子傷心地說,“我穿著睡衣,媽媽說小女孩穿著睡衣讓小男孩看見是不好的。”
3歲男孩子想了一會兒,正要走開時,他的姐姐在裡面叫道:“你現在可以進來了,我把睡衣脫掉了。”

  在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位同學特別討厭一位女老師,每次對著學校裡面的那條母狗說:“X老師好!”,我們幾個好朋友都習以為常了。  有一天,我們幾個朋友在一起玩,又聽見那個同學說了一句:“X老師好!”,我看也不看就大叫一聲:“母狗在哪兒?”一回頭,看到X老師怒氣沖沖著看著我……
阿明暗戀一位女同學,決定先匿名寫信給她
  朋友問:“那她反應如何????”
  阿明:“很激動。”
  朋友:“那很好嘛!!然後呢???”
  阿明:“然後她就報警了。”
  原來他的匿名信用報紙上剪下大小不等的鉛字湊而成的……
  寫道:“我 注 意 你 已 經 很 久 了…… ”

麗薩在禮拜天學校(免費學習聖經知識的學校)學習,上課的時候她舉手發問道:“如果我是個好姑娘,將來一定能到天國嗎?”
“是的,當然能到天國,”負責教他們的老牧師說。
“我的貓怎麼辦呢?它能跟我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貓沒有什麼靈魂,它不能到天國去。”
“我院子裡的那些牛呢?它們能到天國去嗎?”
“不能,我的孩子,牛也不能到天國去。”
“這麼說來我必須每天到地獄裡去取牛奶嘍!”
  這是一輛夜行的巴士,她坐在第一排。
  真是的,她心想。真沒想到這位新老板這樣變態,全無勞動法的概念。常叫員工自晚上九時開會至半夜,或叫人趕工夫到深夜一二點,第二天人還得衣著端庄地坐在辦公室內。他老人家則十一二點慢慢趕來,或干脆不來公司了。
  這樣努力地工作也沒有好的薪水,反比同行低個三四成,所以很多同事做著做著也就不見了(真的是因為辭職嗎還是......消失?)。
  聽說樓下的公司這幾天正在招聘相同的職位,明天怎麼樣也要下去試一試……
  疲倦的她並沒有多想,酸痛的眼睛在車身有規律的搖晃中自動合攏,她迷迷糊糊地盹著了。
  其實不會睡很久,但小睡之後必然會有一刻的清醒。她睜開眼睛,此時窗外一片漆黑,車頂燈光使車窗變得鏡子一般清晰。她無意中朝車窗方向一看,嚇得差點沒跳起來:乘客們仍然是靜靜地坐著。但是透過車窗外的光,他們都已變了一副模樣。有的拖著斷手殘腳,有的耷拉著血紅的半根舌頭,在咀嚼自己的差不多隻剩白骨的手。巴士司機開著車忽然就回過頭來看著他們一笑,他的臉正在融化,一條蛆虫自他的鼻孔懶散地爬出,所有的怪物都開始笑了,聲音象腐爛時的肉塊。她幾乎昏過去,頭皮一陣發炸。她在心裡不斷對自己說: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可是說了上百遍,幻覺沒有消失,她也沒有從這夢魘中脫離。
  在他們的狂笑聲中,司機把巴士開進了一條她從來也沒有見過的隧道。慢著!慢著!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哪來什麼隧道?更別說這是她半年來的上下班之路了。巴士駛得很快,不久就駛出隧道,剛剛明亮的街邊已經漆黑一片。根本看不清街上的房子和行人。車內的頂燈變成了慘綠色,現在已經不用靠車窗的反光也能看清乘客的真面目了。地上黃綠色的液體散發無比的惡臭逐漸蔓延,充滿耳朵的是那些家伙喉嚨裡“嗬嗬”的聲音,她已經痴痴呆呆,也象一個死人一樣了。巴士飛一般地開著,忽然有一雙殘缺潮濕的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嗬嗬”聲就在耳邊,腐爛的氣息……
 “啊!”她大叫一聲,終於自夢中驚醒。乘客們還是坐著,車窗外的風景也變得熟悉,可剛剛的感覺是這樣真實……所以,她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叫了起來:“我要下車!我要下車!”巴士上的人都奇怪地看著她。司機不耐煩地回過頭來:“怎麼啦?”“我……我剛剛睡著了,到站了卻沒有下車。麻煩你停一停把我放下去好不好?”因為是深夜,司機雖然很不滿,卻還是停了車,開了門。她望著巴士慢慢駛走,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內衣已為冷汗所濕透。
  今天真倒霉,怎麼會做這麼個夢。但也幸好這隻是個夢而已。
  這時恰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開來,她招手截停了它,坐進車裡。轉過頭來,她對司機說:“去XXX路。”隻聽到司機發出粗重的喘息聲,然後,用一種極慢而含糊的聲音說:“嗬嗬,小姐,終於找到你。”“什麼?”“嗬嗬,因為……夜才剛剛開始。剛才……巴士,嗬嗬……我請你共舞……”她聞到了腐尸的臭味,臉色變得慘白,那種絕望的感覺一下子撕開了她的心。這時司機緩緩回過頭來,對她咧嘴一笑。他亂蓬蓬的頭發下是一張腐爛了一半的臉龐。一隻眼球吊在眼眶外,另一隻原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深洞,破損的唇無法遮擋白森森的牙齒,蛆虫正不斷掉下來……“我……開車……追你的……”最後聽見的是她發瘋似地尖叫,叫聲很快中斷,――接著是她給封住嘴的沉悶哭喊,還有某些可疑的吮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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