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學的時候,有一篇課文,叫什麼名字忘了,裡邊有一段是說一個即將離家去戰斗的丈夫對妻子說,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萬不要讓敵人的漢奸捉了去。”
一個同學朗讀:“我就要走了,你一定要照顧好家。注意父母和孩子的安全,千萬不要讓敵人捉了奸。”
全班爆笑,老師也笑趴在講桌上了……
女兒在學前班當了班長,回家興沖沖地說:“媽媽,我是領導了!”
某家醫院規定,醫生、護士下午5點半下班。
為了急診病人的就診,在這家醫院的門診部門口挂著一個指示牌,告訴人們醫生下班以後有急診的病人怎樣處置。指示牌用很長的篇幅列舉了各種細則,在哪兒能找到看護,怎樣和看護聯系。
看護來之前做些什麼等等。
然後,指示牌的最後一段寫著:如果你真有時間把這個細則讀完,那麼你的病就不是急診,明天上班後再來吧。
有一位解放前教“老書”的先生,平時滿口“之、乎、者、也”。解放後,由於比較缺老師,他轉過來教“新書”,立即改口“的呀、了呀”,一時間很不自在。他教書,常常句末出現一個“了”字。有一次,他出一題為《我國解放了》的作文題目給學生寫作文。學生照老先生的格式,句末大多有一個“了”字。如:我國解放了,我們大家高興極了,我們大家不用做牛做馬了,再也不愁吃不愁穿了,很快會過上樓上樓下、電燈電話的共產主義生活了-------
老先生閱後很惱火,於是拿起筆在作文本上寫了如下批語:今後寫文章要注意了,寫文章的時侯不要用得太多“了”字了。要用“了”就用“了”,不要“了”就不用“了”。如果今後那個同學的文章再出現這麼多“了”,我就再也不給他批改了。
學生看到老師的批語後,也很惱火,忿忿不平地說:“隻允許你先生‘了’,就不許我們學生‘了’,真是太豈有此理了!”
一位外交官早聽說某國的小偷厲害,一次上街,他兜裡揣個空錢包。錢包裡裝一小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小字:“偷錢包的是豬!”他想,這下定能把小偷戲弄一番。在街上轉了一圈,他小心倍至,未發現小偷光顧,好生失望,心想:“什麼偷技高明,也隻是徒有虛名而已。”回到家裡,他掏出空錢包,拿出紙條欲撕碎,卻發現原來的字已被涂改成:“大爺今天偷了豬的錢包!”
模范生:這次考試又砸啦!時裝店老板:太合身啦,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政治家:我一分錢都沒收。校長:(早會)我再簡單地說一句。。。醫生:打這個針一點都不痛。明星:我們隻是朋友關系。攝影師: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飛機機長:乘客們,飛機發生了很小的問題。餐廳服務員:菜馬上就來。影視新星: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老板:我們公司是屬於所有職員的。工人:明天我就不干啦!
一天,爺爺帶小強到西藥房,爺爺告訴小明:“小明啊,什麼不懂就要問。”
小明於是問:“爺爺,是不是有藥字東西都可以吃?”
爺爺唔了一句。小明接著問:“那炸藥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說:“隻要有炸字的,都不可以吃。”
小明想了一想,又問:“那炸雞可不可以吃?”
爺爺馬上又補上一句:“有雞字都可以吃。”
小明接著馬上問:“那飛機可不可以吃?”
爺爺氣呼呼的回答小明:“要在地上走的雞才可以吃啦。”
小明興高採烈的笑著說:“那今晚我可以吃媽媽了,因為爸爸老是叫媽媽老母雞。還有隔壁的阿姨,爸爸叫她野雞。”
有一個不尊敬長輩的人,常常動手打他的父親,可是,他父親卻特別愛護小孫孫,天天抱著不離手。
鄰居們看到老頭兒這樣做,便問道:“老人家,你兒子如此不孝,你為什麼還這樣疼愛小孫子呢?”
老頭兒回答說:“我倒不是為了別的,我要抱他長大了好替我出氣!”
一架客機正在飛行中,忽然被一小股氣流沖擊,乘客們慌做一堆,以為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站起身來,鼓足勇氣向大家說:“各位男性乘客,你們誰能在我死之前讓我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滋味?”話音剛落,他後座的一位男士站起來說:“我來!”說罷小伙子把T-shirt脫下來,露出健壯的肌肉,年輕的姑娘害羞而贊賞的望著這位英俊的男士,想象著他的下一步行動,隻見那個小伙子把T-shirt扔給姑娘,命令似的說:“熨了它!!”
大概是民國六十七年,我們那個地方有個叫“大山帽”的山崖,有一次公車經過被卡住,車上的車掌小姐下車想看看情況,結果被山崩給壓死了,從此那個地方就不太平靜。
我哥哥在民國七十年左右剛退伍回來,帶我弟弟在“大山帽”那個地方去釣魚,然後我哥哥在那個山邊撿到了一雙很漂亮的紅色鞋子,上面還有繡花。我哥撿到之後,行為就變得很奇怪,本來在釣魚,可是卻一直往溪邊走,最後是我弟弟叫住他才沒事的。
又有一天,我哥哥跟我爸不知為什麼事莫名其妙吵了一架,我哥就跑出去了,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我們找了他很久都找不到
後來,我記得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我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哥哥全身濕淋淋的,打著赤腳,站在門口不敢進來。我妹妹也夢到同樣的夢,我媽媽很擔心的跑去問算命的,結果,算命的說,我哥已經在八月十二日那天死了!
怎麼可能呢?我哥隻是和我爸吵了一架,他怎麼會死了呢?算命的說如果我們不相信,八月十五日我哥的尸體就會浮上來。後來我們村子裡的小孩去游泳的時候真的發現了,等我們趕到現場時,我大哥七孔流血躺在那裡。
之後,我們家每到晚上十一點的時候,就會有開門的聲音,然後聽到我大哥唯一會彈的一首吉他曲子:愛的羅曼史,我們家裡的每個人都有聽到,可是每次一開燈之後,聲音就不見了!大概持續了半個月左右。
接著幾年下來,我就沒有再夢見我大哥。可是,在高三那一年,我到外地念書,一天下午,我在住的地方突然看見我大哥穿牆而入,上半身非常清楚,但是下半身像一團迷霧,我看見是我大哥非常高興抱住他,因為小時候,他最疼我,我清清楚楚的地抱住他。然後,我大哥就叫我仔細聽他說,他說,他會盡快離開那個地方,可是因為他正跟一個女的在閻羅王那邊打官司,如果可以的話,他會盡快離開,他還要我好好把高三念完,他說他要走了 我就趕緊抱住他說:大哥,你不要走,我好想你,你不要走
然後,我看到我大哥的身體從大腿、腰部、胸部到頭部,慢慢、慢慢,一點一點像煙一樣消失掉
突然我就醒了,結果我發現我抱著的一個枕頭,全部被我的眼淚濕透了!
第二天,我回去告訴我媽,她說,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同樣一天,在“大山帽”的地方,一輛怪車連同司機翻到山腳下死了,難道會是冥冥中注定的嗎?我隻是覺得,雖然是陰陽兩隔,但我大哥對我們家仍是眷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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