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聽了那個貓臉的故事之後,我就去問我的舅舅,因為我舅舅和表哥他們一家人都是蓋房子的建筑工人。我問舅舅知不知道那種在房屋結構體中施法的事情,他說以前年輕時做小學徒的時候,依稀聽過這樣的事,可是這麼多年來,蓋房子蓋了幾十年,從來也沒真正聽說過同行之間曾發生這樣的事。那種事,彷佛是另一個灰暗世界裡的傳說,跟現實世界好似隔了一層煙霧,讓人看不透、摸不著。可是沒想到過了不久,舅舅家就出事了。
不久之後,二表哥要結婚了,但這其中有些問題,因為二表哥的未婚妻有位前任男友,一直對她糾纏不休,舅舅人脈廣,人頭熟,動用不少關系,勸那個人能夠好聚好散,甚至花了若干銀子,最後不得以,請了道上人物出面,那個人才不再來糾纏。
於是舅舅一家開使張羅結婚事宜,新房布置好了,內外喜氣洋洋,但就在婚禮前兩天,舅舅家遭小偷侵入,被偷走一些東西,幸好損失不大,大家決定婚禮如期舉行。
婚禮順利地完成,蜜月之後,二表哥仍舊跟舅舅、大表哥他們去工地工作。但是過了不久,大家就發覺二表哥這對新婚夫妻有點不太對勁,兩個人變得無精打採似的,整天心神不寧、精神恍惚的樣子,有時要叫個老半天才會回應,人也越來越消瘦了。問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事,卻說沒事。舅媽很擔心,起先以為大概小倆囗新婚,難免濃情蜜意,熱情如火的關系,於是很婉轉地勸他們要早點休息,不要忙得太晚。可是情況卻沒有改善。
過了不久,有一天舅舅家神位前的香爐突然“發爐”了,眾人莫明奇妙,擲搠的結果顯示是“凶”,可是到底會有什麼凶事,也問不出所以然來。沒想到隔了幾天二表哥真的出事了,二表哥在工地工作時,可能因為精神恍惚的關系,一不小心,被機器壓到手指,把左手小指給切斷了。
發生了這樣的事,舅舅懷疑是不是家中風水有問題,又因為聽我說過那個貓臉的事,所以就請我透過林先生的關系把那位高人請來家中看看。林先生很樂意幫忙,所以很快地就請到了那位高人。
我和那位高人一起來到舅舅家,聽大伙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高人就走到神位前,捻起香祝禱起來,囗中喃喃念著不知什麼東西,祝禱完畢,就開始在屋子裡到處走到處看,最後來到新房裡,就停了下來。高人一直看著那張床,看了好一會兒,忽然招手叫站在旁邊的三表哥,要他鑽到床底下去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三表哥依言鑽了下去,不久,隻聽見他喊著:“有東西!有東西!”高人要他先出來,不要碰那個東西。然後,隻見高人從身上拿出四張符紙,分別在床的四個角落將其燒化,又手捏劍訣對著床凌空比劃了一番,然後要眾人合力將床翻過來看看。
床翻過來了,大伙赫然看見床的背面中央貼著一張符,而且是張黑色的符紙,畫著白色的符。細看那符,卻又跟一般所見的符式不太類似,它沒有一般符式中所謂的“符頭”、“符膽”之類的結構,倒像是一幅畫,就我看來,好像畫著一個人,四周有熊熊烈火燃燒著,看起來非常詭異。更怪的是,那張符貼在床底的樣子是鼓起來的,這表示符的背面包著東西。
高人輕輕地將那張符撕下來,這時從符紙背面落下一個小布包,打開布包,從裡面倒出來一顆圓圓的,黑黑的不知道是什麼植物的種子還是果實的東西。高人捻起那顆東西,仔細地瞧著,並且用稍帶疑惑的語氣自言自語的說:“這種東西・・・・・難道・・・・・”這時,站在一旁身為警察的表姊夫突然走過來,指著那個東西,很驚訝地說:“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咦,”高人問,“你見過它?”表姊夫說,幾個月前,接到報案說有人盜墓,去到現場查看,墳墓已被重新掩埋,但是被挖掘過的痕跡是相當明顯的。墳地四周殘留著一些燒過的紙錢,而且還找到一兩顆黑黑圓圓的不知是什麼果實或種子的東西,就跟現在看到的一模一樣,經過化驗,發現那原來是顆榔,並且被某種動物性的油脂浸過,其他也驗不出什麼來,這案子目前並無進展,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那個東西。
“檳榔・・・・油脂・・・・・是嗎?”高人又在自言自語了,接著高人又問表姊夫:“那個墳墓裡埋的是個女人吧?”“是呀!你怎麼知道?”表姊夫有點驚訝的說。“她是怎麼死的?”高人問,“家屬說,”表姊夫回憶著,“是難產死的,母親和嬰兒都沒保住,可憐 !”“哼,果然如此,想不到這種邪法竟傳到台灣來了。”高人說。我好奇地問:“什麼邪法 ?能不能說清楚一點?”高人說,這顆檳榔是一種迷魂藥,這是流傳在東南亞,尤其是泰緬邊境那種蠻荒地區的一種邪術,制造這種迷魂藥的方法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當地的習俗,若有婦人懷孕卻不幸去世的話,必須將其肚子剖開把嬰兒取出分開埋葬,當地人認為若不這麼做,必會鬧鬼。而制造迷魂藥的方法,就是挖出那具嬰尸,在午夜時分,帶著他來到母墳前,將母親的尸體也挖出來,然後捧著嬰兒向母親不停地跪拜,不停地拜,一直拜到母親的尸身坐了起來,此時,就趕緊將嬰兒丟入母親懷中,並向她祈求,意思是說,我已將你的孩子找回來了,請你賜給我我所要的東西。然後就用燃燒的紙錢去燒女尸的下巴,直到烤出油膏來,將這油膏滴在檳榔上,這檳榔就成了迷魂藥了。隻要偷偷地將這迷魂藥放在別人的床下、枕頭下、衣櫃中,就可以控制對方的思想行為了。
高人說:“你們不是說婚禮前幾天曾遭小偷嗎?我看偷東西可能隻是個幌子,在床下動手腳才是真正的目的。”大家議論紛紛,最後一致認為會這麼做的一定是二表嫂的那個前任男友,不過那個人早已不見蹤影了。
高人將那張符,那顆迷魂藥,在神位前火化了,又用所謂的“大咒水”將房屋內外洒了一遍,說是可以去除穢氣,如此事情才告一段落。
後來那個男人從未再出現過,盜墓的案子也察不出什麼結果。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人也被這種迷魂藥陷害過,不過至少我學到的教訓是:“洞房花燭夜,請看看床下!”
有一回,太監攔下紀曉嵐,要求他講個笑話。
紀曉嵐應要求說:從前、從前有一個人。(沈默了許久)
這個太監耐不住的問說:下面呢?
紀曉嵐答道:下面沒有了啊!
我媽媽說我的智商隻有176。我的智商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是一個殺傷力很強的人,很多人因我而受到傷害,他們有的對生活失去了希望,有的甚至自殺身亡。所以我一直懷疑我有潛在的超能力,而這種超能力又不知為什麼對我的老師作用尤強。
至今仍記得第一位因為我而犧牲的老師。那時我上小學一年級,老師帶著我們去野外作自然實踐課。看到春風拂綠,楊柳抽枝,老師不禁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問道:“同學們,你們知道如何識別風向嗎?”“我知道!”同班的一個小女孩一邊回答一邊從從地上撿起一片樹葉向空中拋去,“撿一片東西往空中一拋,看它往那邊飄,不就知道了嗎。”“嗯,很好。”老師表揚道,“那還有哪位同學願意再給大家示范一下,看看現在刮的是什麼風?”“我。”我自告奮勇走了出來,從地上撿起半塊磚頭向空中拋去。。。
“報告老師,現在刮的是上下風!”。。。。。
我記不清楚老師當時的表情是什麼樣子,我隻記得他拼命的掙扎了幾下就氣絕身亡了。後來據醫院裡的醫生說他是由於突然受到強烈刺激導致氣血逆行走火入魔而死。就這樣,我害死了一名人民教師。
之後的一段日子裡,相繼又有幾位老師慘遭不幸,好在沒有出了人命,也就沒有捅出太大的漏子來。不過我的名氣卻是不脛而走,一時間也成了城裡的名人。然而,名人也有名人的痛苦,我就深深的體會到了這一點。
當我升初中的時候,我的名氣給我帶來了很大的麻煩。城裡所有的中學都出於為本校老師的安全考慮,拒絕接收我入學。沒辦法,帶著對重點中學無限的憧憬,我去了鄉下。鄉下的中學雖然條件是苦了點,但是沒有了輿論的壓力,我也算活地逍遙自在。然而是金子始終是要發光的,鄉下中學特有的沉默並沒有抑制住我的爆發。
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又橫空出世,突然崛起,迅速佔領了農村市場。那是一次智力競賽,我們班和另外一個班經過最後的角逐仍沒有分出勝負。於是主持人宣布了最後的決出辦法:每個班抽簽派出一名代表。兩個代表再進行猜硬幣。猜對者向猜錯者提問一個問題,如猜錯者回答正確,則猜錯者勝。反之,則猜對者所在班集勝出。天靈靈,地靈靈,該我的差使躲也不行。我居然被抽為代表,並且順利地猜錯了硬幣,進入問答階段。老師和同學們一下緊張了起來,每個人都用殷切的眼光看著我。尤其是班主任李老師,面色沉重,一言不發。我也感覺到有一些壓力,不過不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我的對手――王小佛,王小佛是當時我們學校最具威力的“名師殺手”,他手底下也攢著好幾條人命案子。據說,上一任校長就是斷送在它的手中。不過我還是有幾分底氣的,因為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曾叱詫一時的人物。提問開始了。
王小佛兩手插在褲兜裡,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媽媽今天煮了幾個雞蛋放在我兜裡,你知道有幾個嗎?”“哄!”周圍一片嘩然。我不知道大家為什麼起哄,但是我知道這個問題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雞蛋!我幾乎沒聽清楚他問的什麼問題,我隻聽見清清楚楚的有“雞蛋”二字。要知道在鄉下的幾年苦日子幾乎沒有什麼可吃的,有兩個雞蛋那可真是美味佳肴了。
我似乎看到了那亮晶晶的蛋清和黃嫩嫩的蛋黃。。。。
“如果我答對了,你會給我一個吃嗎?”
我早已忘記了什麼智力競賽,什麼班級榮譽。我感興趣的隻是雞蛋,雞蛋!“如果你答對了,我把兩個雞蛋全給你。”“哄!”又是一片嘩然。我看到對方同學臉上一片愕然,而我的同學們一個個歡呼雀躍,相互擁抱著慶祝勝利,李老師也向我投來欣悅的目光,我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什麼,不過大家都在朝我笑,我也不好意思地朝他們笑了笑,然後答道:“是五個嗎?”同學們的笑容剎那間凝滯了,漸漸地,退潮一般消失地無影無蹤。對方的同學卻突然大叫大笑起來。這世間的事情真是瞬息萬變,一轉眼的功夫,大家哭的變笑,笑的變哭,哭哭笑笑的搞地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我還沒來得及仔細琢磨怎麼回事。會場裡忽然亂了起來。隻見一人仰面朝天,口中鮮血如柱噴出,然後慢慢地倒了下去。
“李老師!”
“李老師!”
是我們班主任老師!我也連忙趕了過去。隻見老師面色慘白,雙目緊閉,不省人事。“是他害死了李老師!”
“是他!”
“是他!”
唰!唰!唰!唰!唰唰唰唰唰!!!
一束束憤怒的目光利箭一樣向我射來。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耳邊回響起一個聲音:“多隆!關門!放狗!閑雜人等一律後退!”後來據說李老師並沒有死,隻是大病一場,病好出院以後,看破紅塵,在五台山削發為僧,從此不再教書。
當你失戀,被人「撇」、「飛」、「甩」,會不會問自己因為甚麼缺點而遭人拋棄?可能你已經犯了戀愛大忌十六宗罪,成為被拋棄主因!
第1大罪亂放生電、心多多思想開放,不甘寂寞,要很多男友、女友來打發時間,認為多異性朋友才能顯示魅力迫人,身為你的愛人時常感到威脅重重,與其被你隨時拋棄,不如先發制人。
第2大罪扮醒目大女人/自私大男人
自作聰明,幫男友打點一切,出發點是好,但處處表現比男性強,令男朋友「好面」,要記住你是他的女朋友,不是他的媽媽。
第3大罪貪慕虛榮--借錢頻頻
分分秒秒「喉」住男友份身家,計算住對方收入有多少,要對方時常送禮物,不是名牌不要,出入要高尚地方,男友會覺得你鍾意他的錢多過他的H。
第4大罪人比人,比死人
鍾意拿自己的愛人與人比較,譬如說某某某的男朋友如何富有,如何有成就,某某某的女朋友如何漂亮,如何細心,有意無意將愛人比下去,愛人聽在心裡一定不好受,必然懷恨在心,另覓目標,有朝一日向你提出分手,令你大感意外,更懵然不知自己犯了甚麼錯。
第5大罪不尊重愛人,胡亂批評
認為與愛人關系穩定,便大肆批評,包括對方的身材、衣著、人品,甚至是對方的家人、朋友,甚麼也令你看不順眼,慢慢對方便覺得你挑剔多多,與你一起感到很大壓力。
第6大罪緬懷過去
不隻一次有意無意提起以前的愛人,現任愛人會覺得你餘情未了,對現在的感情不夠投入,會覺得自己是愛的替身,亦擔心你會與舊情人舊情復熾,感到沒有安全感,便會離你而去。
第7大罪吹無定向風
心情喜怒無常,一時對愛人好得天上有地下無,一時對愛人大呼大喝,心情變化迅速而強烈,令人難以忍受。
第8大罪隻要二人世界
二人世界不是不好,但時時刻刻都做「頭芒」,對方便感到沒有自由,社交生活亦受到影響,如果對方以親人、朋友為重,又喜愛有獨自的空間,便會舍你而去。
第9大罪自卑心作怪
時常擔心愛人會愛上別的異性,疑神疑鬼,擔驚受怕,認為遲早會被拋棄,有這種想法會令愛人感到很無辜,而且這種負面想法會破壞大家感情,遲早會像你想的那樣遲早完。
第10大罪播音筒
任何小道消息一聽進耳,便夸大其詞到處宣揚,不應說的都照說,與八公八婆無分別,愛人耳邊沒有一刻寧靜,永遠得個煩字,一旦令愛人感到你是煩人,便等於判自己死刑。
第11大罪經常遲到
初初拍拖遲到無所謂,但等得多,佛都有火,一來浪費時間,二來破壞大家感情,所以千祈不要亂遲到。
第12大罪吹牛大王
時常在愛人面前講大話,正所謂「瞞得一時,唔瞞得一世」,始終會被愛人發覺,當對方發現你是吹牛大王,對你大打折扣,信心盡失,以後便很難信任你,當信任在愛侶之間消失,感情便難以維系。
第13大罪粗口爛舌
男仔說粗口已經難聽,何況是女仔?假如說話十個字有五個半字是粗口,別人會怎樣想?一定會認為你是一位沒有修養的人,試問哪會有人喜歡自己的另一半形象是這樣差?不離開你才怪。
第14大罪男人婆--也母型
人人都想女朋友斯文、溫柔,一看就知是美女,但你不著裙,打扮粗獷,令人誤會你們隻是兄弟一場,慢慢男朋友便會揀個心目中美女而不是你。
第15大罪無知得嚇死人
學識差,修養不足,對身邊時事寡閑無知,與你談話十問九不知,腦裡一片空白,說話索然無味,依賴心強,毫無主見,對住你好像對住一舊木,不知早走早著。
第16大罪鍾意動物多過人
通常女仔犯上機會較大,陪伴貓貓狗狗的時間比男朋友還多,兩個人去街一定拖住小動物,男朋友稍為服侍寵物不周,便大發脾氣,令愛人覺得你愛寵物多過愛他.
某日,小兒科有空的開刀房。於是轉來一位年紀頗大的急診病患者。當開完刀推出手術房時,恰巧有位不知情的醫生路過,看到這情況就說“這刀還開真久!”
外甥:舅媽,這是我做的甜餅,請你嘗一嘗。
舅媽:真乖!喲,好甜噢,沒想到小小年紀就會做甜餅,這上面亮晶晶的是什麼啊?
外甥:是我用冰糖做的糖衣。
舅媽:是嗎?好光滑的糖衣,做得不錯!怎麼做的?
外甥:我用舌頭舔的。
序:月圓之夜,她來了。看到時,你千萬不要和她說話,否則……
上班時,阿惠看到我眼窩發青,便關切地走過來問我:“怎麼了?沒睡好嗎?休息了兩天還這樣?是不是病了,我幫你請假。”
“算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假洋鬼子有多厲害,要請假說不定我這個月該餓肚子了,先上班吧。”我本想跟阿惠說說我所遇到的事情,又怕被老板碰到,所以把話咽下了肚子。
無精打採地忙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吃午飯時間,阿惠跟我坐在一桌。
“告訴我,你到底怎麼了?”
“我碰到那東西了,現在正纏著我。”我抓住阿惠驚恐地說。
“什麼東西?――哦,我知道了。”阿惠從我的表情看了出來,“你沒貼我給你的那道符嗎?唉,你先說說怎麼回事吧。”
我一口氣把這兩天遇到的事告訴了她。
“唉,你怎麼這麼糊涂,那符應該貼外面的,你貼裡邊沒有用,用了一次又不能用第二次。我本來有三張,送了你一張,阿強一張,我自己又用了一張,現在沒有了。平常你們就是不相信鬼神,現在知道了吧。送我符的師父道行很高的,但他住**市的一個小鎮上,離我們這很遠,開車去起碼都要八九小時。要不,我們現在請假,馬上就去?”阿惠說。
“現在請假肯定不行的。那假洋鬼子留學灌了幾年新思想回來,要跟他說我見鬼了,他能相信?弄不好他會把我們開除了的。明天不是周六嗎?明天再去吧。”
“那,你今晚怎麼辦?”阿惠疑慮,“要不,你到我家睡吧。”
“不了,放心好了,我的八字很硬,死不了的。記得明天早點給我打電話就行了。”我笑了笑,開著玩笑安慰她。其實我知道,今晚也許很難挨過去了。可是我逃到哪都沒用的,我怕反而害了她。
下班後,阿惠要送我回家,我堅持不讓。讓我面對的事我必須自己去面對,盡管我很害怕。半路上,我買了串佛珠戴在手上。我不知道有沒有用,隻能盡量把我自己所能做的給做了。我給爸媽打了個電話,老媽沒聽出我異樣的聲音,隻是按往常一樣叫我注意身體,注意安全什麼的。回到了家,吃完晚飯後我坐在臥室裡打開燈,背對著門,靜靜地坐著等天黑。
十二點,很准時,敲門聲又響起。我手心和額頭全是冷汗,但我依舊坐著沒動。很快,臥室門被打開,我沒回頭,我知道是她來了,但我不敢看她,我怕看到一張恐怖的臉。隨之,我的脖子好象被無形的繩索勒住,越來越緊,漸漸喘不過氣來。
“你准備怎麼死?”身後傳來金屬般冰冷的聲音。
聽到“死”字,我反而鎮定下來,反正難逃一死,我不妨問問她。我拼命吸了口空氣,吃力地問:”你為什麼要我死?我做錯了什麼?臨死之前我能知道嗎?“
你們都是一些該死的人,見死不救。我每年都要受那麼多的苦,所以,你該死。”扼著我脖子的東西越來越緊,我感覺,我的血管快要暴了。
趁我神智還清醒,我趕緊問:“你受什麼苦了?”
她聽言,慘笑一聲,鬆開了手:“你轉過身來,看一看。”
我回過頭去,看了她臉一眼,沒多大變化,還是那麼漂亮。順著往下看,天,她的手腕隻有骨頭連著,肉全部被切開,而且向兩邊翻卷,還有血水,往下滴著。“死了這麼久怎麼還流血的。”我心裡想。
她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陰陰笑著:“害怕了吧。知道為什麼嗎?反正你今晚也得死,我就讓你死個明白。”她似乎陷入了回憶,“我是那麼愛他,他卻欺騙我。一氣之下我想嚇嚇他,可我不是真想讓他死呀。是的,我瘋狂地愛著他,還有我的孩子,我卻親手殺死他們。我死了,我真想問清楚他為什麼騙我,我更想告訴他們,其實我不想殺他們的,想得到他們的原諒,可我卻找不到他們。因為這樣,我不能投胎。在地府,我每天都要重復一次生前自殺的情景,每天都要我感受那種痛苦。隻有每年八月十五那天,我才能出來尋找他們。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一直找不到,於是,我恨世上所有的人。當初,鄰居聽到我拍門不肯開門出來幫我救他們,見死不救,他死了。樓上的死了,樓下的也死了,現在,輪到你了。”她那好看的眼睛又隻剩下白眼珠了,憤怒地有將血泠泠的雙手勒住我脖子。
我一下措手不及,口不擇言:“你想過沒有,你要把我殺了,我與著事無關,我肯定會有很深的怨氣,到時候我要變成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估計從來沒人敢這樣對她說話,她一愣,手自然鬆開了。
趁這空隙,我趕緊說:“你要殺了我也沒有用,你照樣解決不了你的痛苦。而我,也許會怨氣不散,冤冤相報何時了呢?也許,我可以幫你這個忙。幫你找到他們,這不是很好嗎?你也可以擺脫痛苦早日投胎,而我,也不用死了。”
“你,真的可以幫我?”她似乎心動了,也許,殺人並不是她希望的,隻有解決痛苦最重要。
“是是是,我一定能幫你,你放心好了。”看著有活命的機會,我也不管能不能了,雞啄米似的一個勁點頭。
她遲疑了半晌,然後說道:“好,就給你一天的時間,明天晚上十二點准時出現在此,你要做不到,我會讓你陪我一起去陰曹地府。”
聲音沒落地,身影已經不見了。我抹抹頭上的冷汗。好彩,今天撿回了一條命。可我到底怎麼找他們呢?我是人他們是鬼啊。想想,我隻有打電話叫阿惠幫忙了。
早晨五點半,天剛放亮,阿惠和阿強就開著車來到了我家樓下。
“我們早點去找陳師父。你隻有一天時間,而路程又比較遠,所以我叫阿強把他車開來了。”阿惠急匆匆地說:“咦,你的脖子都紫了,沒什麼大礙吧?要不先去醫院看看。”
謝過阿惠的好心,我們直奔**市。阿強開車很快,可到陳師父住的地方時,已經中午十二點多了,而我,必須要在午夜十二點以前趕回家,時間很緊。
進門是一尊鐘馗的神像,看起來很凶惡。四周陰森森的,很象某些鬼片有關巫師住所的描寫。我們正四處尋找陳師父,忽聽裡屋傳來慢悠悠的說話聲。
“何等人?閑人不要亂闖此地。”隨即走出一個人來。這人大概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留著小山羊胡,半閉著眼睛,肥嘟嘟的身上穿一件去年流行的唐裝,那種油油的紫色。
見到阿惠,他問:“是阿惠呀,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前段時間給你的幾道符用完了?”
阿惠趕忙上前,恭敬地說:“師父,我沒什麼事,是我這位朋友被鬼纏住了,可以幫幫她嗎?”她轉過頭來對我說,“過來見見師父,這就是我和你說起的陳師父,道行很高的。”
我走上去鞠了個躬:“師父,您好。”心裡卻在嘀咕,看他那樣象個商人,能行嗎?
陳師父睜開眼睛,精光畢露,看了我一眼後轉頭對阿惠說:“此人心不誠,既不信我,那你帶她回吧。”然後回身准備往裡屋走。
阿惠急切地拉住陳師父的衣袖:“師父,她信的,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您救救她吧,否則,她今晚死定了。”
他竟然能看穿我的內心?厲害。我心裡肅然起敬。“師父,您幫幫我吧,不是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師父,您一定要救我啊。”我苦苦哀求。
“唉!既然是阿惠的朋友,那就是要幫忙了。”陳師父嘆了口氣,在神像前面的蒲團上坐了下來,“你先說說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完完整整說了。
陳師父掐指一算,說道:“你這姑娘也算是聰明,否則,頭兩天你就命數已盡了。這個女鬼以前也有人來找我,想收服她,可是她怨氣很重,要收服怕要傷害很多無辜的人。隻有等到一個有緣人的出現,幫她解開她心中的怨氣,才能把她送走,可這有緣人很難找的。你先報上你的生辰八字來。”
我急忙告訴了他。
“恩,你生於十五,剛好是月圓之夜,月份屬水,正陰,又是女性,極陰。她找上你應該是天意。看起來你應該是那個有緣人。要想解她怨氣,是要冒生命危險的。假如你能逃過此劫,就會升職發達,反則,性命不保。如果你不想冒險,還有最後一個方法保你性命,就是與佛結緣,終生伴青燈。你考慮清楚了。”
想著一輩子要告別多彩的生活,終老於青燈面前,我害怕了。我搖頭:“不,我寧願選擇去冒險,也不為尼。”
“好,那我就盡力而為了。跟我進去,你倆在外等著,千萬別進來。”我跟陳師父進了裡屋。
裡屋很昏暗,等我眼睛適合了周圍環境後才發現,好恐怖。四周放著幾副人的骷髏,白森森的牙齒咧著,好象在沖我笑。還有幾個玻璃壇,裡面泡著幾個死了的嬰兒,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養鬼仔”了。
“不要亂動他們。”陳師父警告我,“過來,在這蒲團裡坐著。”
我乖乖地坐了下來。
陳師父開始做法了。他走到一個“鬼仔”的壇前,看了良久,嘆息一聲:“明明,今天爺爺需要你幫忙了。爺爺一定會為你超度的。”話說完他打開壇口把嬰兒撈了起來,拿到一個特制的銅盆裡,不知用什麼把它燒成了灰,再拿來一瓶紅紅的(應該是什麼血吧)液體倒入其中,攪拌。隨後拿起一把桃木劍和一個銅鈴,邊舞邊搖嘴裡還念著咒語。大概念完了咒語他就用毛筆蘸著那混合液寫了兩道符遞給我,並在我眉心點了一顆猩紅的痣。
做完這一切後他滿臉都是汗,似乎大病了一場。他喘著氣對我說:“這兩道符是帶你靈魂出竅去地府幫女鬼尋她男人和孩子用的。記著,額頭上的痣千萬不要擦去,否則,你靈魂出竅後肉身很容易遭到其他邪魔毀壞,那時後果不堪設想。你回去把第一道符燒了,明明就會跟你一起去找。找到後再燒第二道符,就可以回來了。記著,不管有沒有找到,午夜三點半之前必須要回來,否則你永遠都回不來了。好了,你們走吧,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謝謝陳師父。”我看看時間,快下午六點了,得趕快回去,如果成功,我再來謝他。
襁褓中睡熟的小寶寶,有時靜得出奇,我就趕緊用手去探探是否仍有呼吸,先生因此笑我“神經質”。夜裡睡覺時,先生鼾聲大作,我無法入睡,氣煞人也!隻好擰他一把。“唉喲!”隻聽他笑道:“打鼾有啥不好?讓你知道我還活著啊!”
一位法官帶著他的兒子到巴黎劇場去聽音樂會,一位女高音歌正唱
著一首抒情奔放的歌曲。
“爸爸,為什麼那個男人要用他的棍子嚇唬那個女人呢?”
“不是嚇唬,他是樂隊的指揮。”
“既然不是嚇唬,那為什麼她叫得這麼響呢?”
又某日,與朋友上白雲山,路邊休息的時候見到客戶公司的兩位美女,過去打了一下招呼,又瞎扯了一會。轉過身離開的時候聽到背後兩位美女不約而同地問道:“這人是誰?”崩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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