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湯姆十分好玩,在班上學習成績一直排在最後,父母用盡了許多方式:請家教、讓同學幫助、用cd教學片加上輔導教科書,但都沒用。最後父母決定把孩子轉進私立小學,不是普通的私立小學,而是一所天主教學校。
開學的第一天來臨了,小家伙開始向著偉大的陌生世界冒險。那天放學回來後,他走過父母親面前,徑自回房把門關起來。辛苦工作了兩個小時,出來吃個飯就又直接回到樓上,認真的做功課直到就寢。
這樣的模式一天繼續一天,直到第一次發成績單。那天,這孩子走進家門,把信封丟在餐桌上,就徑自回房做功課。他父母親打開成績單,讓他們驚奇的是數學成績居然是a。他們欣喜萬分地沖上兒子的房間,為他的進步激動不已。
「是那些修女嗎?」爸爸問。
「不是。」兒子回答。
「是課前的禱告嗎?」媽媽問。
「不是。」
「是教科書、老師、還是課程安排?」爸爸問。
「不,不是。」
「喔!那麼,是什麼原因呢?」媽媽問。
「是這樣的,進學校的第一天,我看見一個人被釘在加號上面,我知道...他們是玩真的。」
一警察一日與朋友一起去打獵,忽然,他看見了一隻梅花鹿,於是,他悄悄地繞到它的身後,舉起槍,大聲喊道:“不許動,舉起手來,不然我就開槍了!”
一農戶明天殺雞,晚上喂雞時說:快吃吧,這是你最後一頓!第二日見雞已躺倒並留遺書:爺已吃老鼠藥,你們也別想吃爺,爺也不是好惹的!
一個基督徒祈禱道:“神啊,幫助我吧,我如今正面臨著一個最大的危險,我的獨生兒子竟然聲稱也要成為基督徒。”
有個財主,無論做什麼事兒總想比別人高一等。有一年,財主和他家的長工,各生了一個男孩。財主要在取名字上分出高低。
孩子生下第三天,財主問長工:“你那個窮小子取什麼名字?”
長工信口說:“我們窮人不講究個啥,取名叫屁股。”
財主一聽,正合心意,哈哈大笑說:“好!好!太好了!我的寶貝兒就叫臉。”
屁股和臉長到五歲。一天,臉突然得急病死了。財主垂頭喪氣,長噓短嘆:“我的臉還不如窮鬼的屁股命長!”看到屁股一天到晚蹦蹦跳跳,越長越逗人喜愛,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一天,財主請長工吃酒飯。酒興正濃,財主說:“我五十歲的人了,好不容易有個臉,誰知命不好,你看咋辦?你還年輕,請幫個忙,把你的屁股當我的臉,往後不虧待你。”
長工說:“我的屁股當你的臉高攀不上,我就這麼一個屁股,要是當你的臉,我沒有屁股咋辦?”
財主見來軟的不行,便來硬的說:“端我的碗,服我的管,不要有福不曉得享,你的屁股當我的臉,就這樣定了。”
1、死黨!等我有了錢,我要用人頭馬給你沖廁所,用美鈔給你點煙,用999朵玫瑰給你洗泡泡浴,用波音飛機接你上下班,用還珠格格給你當丫鬟!行不?
2、上聯:風在刮,雨在下,我在等你回電話! 下聯:為你生,為你死,為你守侯一輩子! 橫批:發錯人了~
3、向你祝賀聖誕的各過領導人有:伊朗的她沒內衣;日本的鬆下褲帶;韓國的嫖娼妓;越南的軟中硬;羅馬尼亞的急了就撕褲;沙特的摸還摸得、摸還摸不得。。。
4、一農戶明天殺雞,晚上喂雞時說:快吃吧,這是你最後一頓!第二日見雞已躺倒並留遺書:爺已吃老鼠藥,你們也別想吃爺,爺他媽也不是好惹的~!
5、一隻蚊子叮在左胳膊上大喝了一通,你被叮醒了,在你掄起右手要打蚊子的一剎那,蚊子對你說:我身體裡可流著你的血!!
6、你拉著一頭豬逛街,很幸福的樣子。我經過,滿懷同情地說:“看一個人的檔次,就看他跟誰在一起。”話未說完,就看到豬很鄙夷地棄你而去。
三峽早過了,也沒什麼希奇的,我反而對豐都鬼城有了向往,真想去看看。
我站再船尾,看著江面,等待著豐都的到達。風很大,但是一點也沒吹到心裡,心還是那樣熱乎乎的。這時候,來了個人,聽口音是四川人。我走過去問他:“請問豐都還有多久才到?”他愣在了那裡好久才說:“我不曉得,沒聽說過豐都!”聽口音,絕對是四川人,怎麼會連豐都都不知道?看來,是不是。。。。。。天漸漸黑下來了,可到現在,我連個小鎮都沒看見,更不用說豐都了。看來我再天黑前是看不到了,心裡不免有些遺憾,我嘆了口氣,跟著,風也吹進了心裡,涼的很。
回到艙裡,裡面的人或睡,或躺,或看電視,都似乎與世隔絕,把別人當作透明的,一副惟我獨尊的樣子。我輕輕地走到自己床位,兩手再兩張床上一撐,坐到了床上,盡量不去侵犯他們。我睡再上鋪,我討厭上鋪。我順手拿起上船前買的《讀者》看了起來,可是卻一點看書的心思都沒有,因為我還在想著豐都。
越來越晚了,睡覺的人早進入了自己心裡的世界,躺著的,看電視的,也都去尋找夢裡的人兒了。我還在翻著一個字也沒看進去的書,我也想到夢裡去看豐都,可是怎麼也睡不著,似乎感覺到豐都就在眼前了,因為我感覺到了船在慢慢靠岸。外面的廣播響了:“旅客同志們,本次客船已到達豐都碼頭,請下船的旅客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准備下船!”我一越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跳到地上,沖到艙外,可是我失望了,外面的天空漆黑一片,除了船上和碼頭外,山上似乎有霧,零星的亮著幾點“燈光”,模模糊糊,若隱若現,說不出的詭秘,我的心又涼了幾許。
我緊了緊衣服,看著上下船的人們,也沒什麼特別,於是又把目光投向了黑霧中的山城,去感受鬼城的淒涼。燈光少了幾個,在下山通向碼頭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兩個紅點,向碼頭奔過來,但又仿佛是飄過來。我的眼睛大了,心也似乎不樂意呆在胸腔裡,一個勁地想蹦到外面來。近了,她們到了碼頭,她們不是奔,也不是飄,是走,安安靜靜地走,但是,能走那麼快嘛?更何況,她們似乎並不累。
船又開了,我重新回到船艙,與世隔絕的人們唯一的變化就是翻了身。而船艙又多了兩個人-----在豐都上船的兩個女孩子,似乎是兩姐妹,很漂亮的兩姐妹,和她們的眼睛相對,一股涼意從我的眼睛直透心底,甚至整個船艙也隨著她們的眼光漸漸的涼了下來,因為那些睡著的人們也都裹緊了毛毯,她們進來前,他們是什麼也沒蓋的。
她們隻買了一個鋪位,兩個人擠在一張床上。什麼話也沒說,也都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我看著她們,因為她們的漂亮,忍不住開了腔:“你們去重慶?”過了半天,一個聲音又從我的耳朵涼透了我的全身:“是的!”是那個看起來大點的女孩子說的,我打了個寒顫:“呵呵,咱同路,真好!呵呵,好冷!”“冷就睡覺去!”這句話就象命令一樣,使我難以抗拒,於是我就上了那個該死的上鋪,這時候的船艙,就仿佛是夏天的冬夜,我裹緊了毛毯,眼睛越來越重,接著周公就來接我了。。。。。。
“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去,把血擦掉。。。。。。!”同樣的一句話,一個勁地往我耳朵裡鑽,感覺就象睡在了冰天雪地裡一般,我打了個噴嚏,揉了揉眼睛。燈還亮著,但是很弱,因為燈管上結了冰,真不可思議,燈管那麼強的熱量居然結了冰?誰相信呀,可是我不得不信,雖然眼睛有時候會騙自己,但是這次絕騙不了我,因為事實正在我的眼前。我來不及驚呆,急切想知道那兩姐妹怎麼樣了。可是哪裡有她們的人影,床上整整齊齊,根本就沒人睡過。我再向其他的床位看------這回我再怎麼來不及也要驚呆了------每個床上都是猩紅一片,但是沒有流動,因為已經凍起來了,突然,夢中的話又響了:“去,把血擦掉。。。。。。!”唉,我總是無法抗拒這個聲音,因為我發覺我已經在照著做了。血已經凍起來了,很硬,很涼,連冰都會感到自愧不如。過了好久,終於把所有的血都扔進了江裡。扔完最後一塊,我不敢回艙裡了,想在甲板上熱乎熱乎。
我慢慢地走到了船尾,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背著風點燃一隻煙,可是沒抽幾口就抽不動了,火也熄了。我扔掉煙,正在納悶,突然覺得背後有人在挖我,可是我卻無法回頭,但也沒感到痛,跟著,我就看到不斷的有東西被拋到江裡-----肉,骨頭,心臟,肝臟,肺,腎,腸子,手,接著我就站不住了,因為我看到一隻腳飛到了江裡,跟著又一隻,最後,我再也看不到東西拋下去了-----我的頭飛在了空中,正向江中飛去。在我的頭落江前的一剎那,我看到了,我聽到了------我看到了整條船說不出的詭秘,陰森,一個船員站在我剛才所在位置的後面;我聽到了:“去,把血擦干!。。。。。。”
帶MM去健身房演示各種器械,其中有一項是練習背闊肌的橡皮筋。MM突然冒出一句話,你每天晚上都到這來拉皮條嗎?我當場暈倒
那是戈爾巴喬夫還是總書記的時候。
一天因私外出,嫌司機車開的太慢,催促了好幾次,但因交通擁擠,還是不能讓他滿意。
最後戈爾巴喬夫一把搶過方向盤,把司機推到後面,自己開起來。
他一路橫沖直撞,造成一片混亂。有人打電話向交通局長反映。
局長:“看到肇事者沒有?”
警察:“看到了。”
局長:“為什麼不逮捕他?”
警察:“我不敢?”
局長:“為什麼?”
警察:“他的官很大。”
局長:“有多大?”
警察:“不知道,反正戈爾巴喬夫是他的司機。”
某精神病院大夫准備與一位即將出院的精神病人談一談,以確認該病人是否已經完全康復.大夫:你出院以後准備干些什麼呢?病人:拿石頭把你們醫院的窗戶玻璃全部打爛.大夫聽後發現這個病人還沒有完全康復,因此決定繼續治療.又過了幾個月以後,大夫覺得這個病人好象可以出院了,就決定再和他談談.
大夫:你出院以後准備干些什麼呢?
病人:找份工作.
大夫:然後呢?
病人:掙錢.
大夫:然後呢?
病人:攢錢.
大夫:然後呢?
病人:娶個媳婦.
大夫:然後呢?
病人:洞房.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她的衣服脫了.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她的褲子脫了.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她的內褲脫了.
大夫:然後呢?
病人:把內褲上的橡皮筋抽出來,做把彈弓,再找些石頭把你們醫院窗戶玻璃全部打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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