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妙女郎第一次到藥房買“套套”。
老板:“你要那一個尺寸?大?中?小?”
女郎:“啊?那也分尺寸?”
老板:“是啊!你大概形容一下吧。”
女郎想了很久,最後慢慢張開口說:“啊~~~~大概是這麼大。。。”
一個婦女變得十分專斷她的丈夫不得不督促她去找心理醫生看看病。夫人同
意了,於是兩個人一同來找醫生。丈夫等在外面,過了個把鐘頭,夫人總算出來
了。丈夫問道:"在點好轉了吧?""沒有大變化,"夫人說,"花了我五十分鐘
才使他相信如果他那張病床擱在靠牆的一邊,看起來一定會舒服得多……"
哈瓦和他的夫人,雖然分居兩地,但時常用通信來溝通感情。
可惜哈瓦不識字,每次夫人來信他都要請別人代讀。
有一次,哈瓦接到老婆的來信,便匆匆來到朋友家。
朋友大聲地念著哈瓦老婆的來信,哈瓦則在他的後邊用雙手捂住了他的兩耳。其他人見了覺得很奇怪,問:“哈瓦,你捂他的耳朵干嗎?”
哈瓦回答:“是這樣的,我不認識字,請朋友給我念老婆的來信,可我總不能讓他聽到我老婆對我說的話呀。”
有一天,老師給李剛和魏利講《論語》。當講到“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悅乎”這句話時,老師解釋說:“子,孔子;曰,說;學,學習,而,虛字眼;時,時常,習,溫習;之,虛字眼;悅,高興;乎,虛字眼。”講完,老師問道:“你倆聽懂了嗎?”
“聽懂了!”李剛和魏利齊聲回答。
老師聽罷很高興、便對李剛說:“那你連起來講一遍。”
李剛站起來,搖晃著身子講道:“孔子說,學習虛字眼,時常溫習虛字眼,虛字眼,虛字眼,高興的上虛字眼!”
大一時第一次上自學,偶坐在教室郁悶,隨即跑到過道抽煙。
剛點著煙沒一會,來了個PL女生,問寡人,“現在上自習呢!你怎麼跑出來了?”
我說,無聊出來抽煙,MM你是哪班的?怎麼也跑出來了。
PLMM指著我們教室說,那個班的!
當時偶好激動的說,我們一個班的啊?怎麼,你也郁悶嗎?
她說:嗯,我們班一個新生上自習跑出去了,我出來找他。
偶笑笑,看來也還有坐不住的,你找他干啥,你又不是他媽!
MM:沒辦法啊,我是他班主任!
偶當時就蒙了……
一分鐘後,憋出一句話:老師,你看著真年輕……
一個口音很重的縣長到村裡作報告:
"兔子們,蝦米們,豬尾巴!不要醬瓜,咸菜太貴啦!!"
(翻譯:同志們,鄉民們,注意吧!不要講話,現在開會啦!!)
縣長講完後,主持人說:"咸菜請香腸醬瓜!"
(翻譯:現在請鄉長講話!)
鄉長說:"兔子們,今天的飯狗吃了,大家都是大王八!"
(翻譯:同志們,今天的飯夠吃了,大家都使大碗吧!)
"不要醬瓜,我撿個狗屎給你們舔舔。。。"
(翻譯:不要講話,我講個故事給你們聽聽。。。)
桃源話很奇特,尾音很高,比如"局",便發音成了"豬"。
先到縣委宣傳部,聯系到人事局採訪。宣傳部的人打電話替我預約,用免提。
宣傳部:"喂,你人是豬嗎?(人事局)"
對方:"不是,你搞錯了。我不是人是豬(人事局),我娘是豬(糧食局)。"
我拼命忍住笑,肚子都疼了。
第二天參加一個縣政府的匯報會。會前點名。
主持人:"哪些單位到了?"
於是參會者一個個地自報家門:
"我是公閹豬(公安局)。"
"我叫肉豬(教育局)。"
"我有點豬(郵電局)。"
周五的時候,蘇寧接到了一封來自“偉民律師事務所”的信。
信上說,蘇寧的表姨婆去世了,遺囑裡有提到蘇寧的名字,所以需要她在周日的上午十點去一趟律師事務所,領取那筆遺產。
高立一把搶過信,匆匆看了看:“喲,那個老太婆還會給你留遺產?當初咱們結婚的時候她可是不太高興,我還以為這輩子她都不會再認你了呢。”
表姨婆的確不太喜歡高立。記得結婚時,蘇寧和高立要挨個去給長輩敬酒。敬到表姨婆那裡時,老太太眼一翻,嘴一撇,死活不肯接高立手裡的杯子,鬧得特別尷尬。
閑話少說,周日上午10點,蘇寧准時到了偉民律師事務所。
一個微胖的,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微笑著迎上來:“蘇寧小姐是吧?我是馮偉民。既然您已經來了,我們就開始吧。”
遺囑宣讀完後,蘇寧有些發楞,她沒想到一輩子住在鄉下古宅,從不願出門的表姨婆居然有價值幾百萬的珠寶,更沒想到表姨婆竟把這些珠寶留給了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表姨婆的祖上是從宮裡頭出來的,這些都是她祖傳的寶貝。”馮律師好像看穿了蘇寧的心。“還有,”他走到角落邊,搬出一個紙箱子:“遺囑裡特別交代,要你把這個東西擺在屋中。否則,你就會失去遺產繼承權。”
“什麼,鏡子?!”高立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
紙箱子裡的確是一面鏡子。但,是個古鏡。鏡子是青銅打磨的,光潔如水。鏡把上鑲嵌著寶石,十分精致美麗。蘇寧把古鏡擺在了客廳了。
怪事漸漸地發生了……
一天,蘇寧半夜醒來去起夜。那夜的月光很亮,蘇寧經過客廳時隱隱聽到了哭聲。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格外悲淒和糝人。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細細的,仿佛藏了無限的悲苦。
渾身的寒毛一下子豎了起來,蘇寧突然發現,那哭聲是從古鏡那裡傳來的。她戰戰兢兢地望過去,正好看見月光照在古鏡上,鏡面像在翻滾。她不敢再看,拔腿狂奔回了臥室。
高立看著她不禁笑了:“怎麼跑成這樣!”
蘇寧蒼白著臉:“你有沒有聽見?客廳裡有女人的哭聲!”
“不會吧。”高立疑惑地說:“我連樓下的虫叫都聽見了,哪有什麼女人哭!你肯定是產生了幻覺了。”
蘇寧躺了下來,搖搖頭想,或許真的是自己聽錯了。
又一個周末到了,高立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單位――生物研究所。他最近正在攻克一個項目,經常去單位加班。蘇寧打掃完衛生後,躺在沙發上想休息一會,卻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糾纏她……好像,又是女人的哭聲。
蘇寧猛然醒了過來。已經是黃昏了,橘色的夕陽緩緩下沉,給屋裡的一切都籠上一層猩紅的色彩。古鏡靜靜地立在那裡,鏡面上的夕陽流動著,竟是如此光怪陸離。
果然有細細的哭聲,就在古鏡的背後。一個女人淒淒慘慘地哭著,和上次不同的是,哭聲中隱隱約約有訴說的聲音:“嗚嗚嗚……我的兒啊……他們把你扔到了井裡……是為娘的不好,沒有保護好你……那幫太監都是畜生……畜生……我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們!我的兒啊……可憐你才出生,就沒了命……”
忽然,女人的聲音大了起來:“我要你們還我兒子的命!”
蘇寧“啊”地一聲慘叫起來,她沖上前抱起古鏡,接著就往大門外沖。她要扔了這個東西,老輩人說古物一般有魂靈附著,她以前還嘲笑,現在是徹底信了!
高立正好從單位回來,見狀趕緊攔住她:“你要干嘛!”
“難道你聽不見哭聲嗎?”蘇寧瘋了一樣地叫著。可高立卻皺起眉:“夠了,不要胡鬧了!屋裡哪有什麼聲音!”他一把奪過鏡子:“別忘了這是接收遺產的條件,丟了它也就丟了幾百萬!”
蘇寧失眠了。屋子裡還是有女人和嬰兒的哭聲。
都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天天晚上都做噩夢,每天都會聽到那個可怕的聲音。可是高立卻始終聽不到。是的,因為這鏡子是姨婆給她的,那詛咒也是針對她。蘇寧變得神思恍惚,好幾次在上班時走神,同事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都私下裡議論她的神經有問題。
今天是七月十五了,蘇寧忽然想起。她站起身,沖出單位,她要坐車回鄉下去。
幾小時後,老家到了。蘇寧沒有回父母家,而是直接去了表姨婆的墳上。她跪在墳前,泣不成聲:“表姨婆,你放過我吧……那面鏡子我受夠了,我真的好怕,好怕……”
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蘇寧驚恐地回頭,卻看見一個英俊的年輕人站在她背後:“哎,你怎麼這麼傷心?”
年輕人自稱叫齊皓,是表姨婆從前的鄰居。他們聊了一下午,蘇寧覺得心裡舒服多了。這是頭一次,別人不把她當神經錯亂。
回到家,高立拿著一張紙,興致勃勃地向她走來:“嘿,蘇寧,今天下午我去查了查這面鏡子的來歷,你猜怎麼著?是個清朝後妃用過的呢!那個後妃本來很得寵,這面鏡子就是咸豐帝專門賜給她的,但後來咸豐寵幸了別的妃子,這個後妃不甘寂寞,偷偷和宮裡一個侍衛勾搭上了,還生了個私生子。可惜啊,宮裡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孩子剛一生下來,就被太監們給扔到了井裡。那妃子悲怨交加,在一個風雨夜抱著鏡子上吊自盡了。”
嬰兒……太監……井……原來,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蘇寧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捂住嘴,身體不斷地顫抖。一定是這樣,那個妃子把自己的怨念注入了鏡子,她要向每個鏡子的主人報復!
半夜兩點,高立已經呼呼地睡著了,蘇寧從床上爬起來。她悄悄走到客廳,抱起鏡子一口氣沖到樓道裡,把鏡子扔下了垃圾口。她不要那些珠寶了,幾百萬的鈔票再多,也買不回一條命!
回來後,蘇寧睡得很香很香。早晨,高立拍拍她的臉:“我去上班了。我給你煮了牛奶,你喝完再接著睡。”蘇寧坐起來一口喝完牛奶,又接著睡了下去。
醒來時已是早上10點,蘇寧搖搖頭,索性不打算去上班了。走到客廳裡,她突然愣住了!
古鏡還在那裡!還在那個櫃子上!
蘇寧的頭暈眩起來,耳邊似乎又聽到了女人的哭聲……她拿起梳子,木然地走到梳妝台前,梳理著頭發,一下,兩下……
鏡子裡的臉變了。那是個嫵媚的清裝美人,正拿著木梳,梳她的“把子頭”。她的口裡輕輕地唱著小曲,她很開心,因為剛剛和侍衛偷歡回來:“哼,皇上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他!”突然,那張含春的笑臉變得怨毒:“你們害死了我的兒子,你們都不得好死!”
鏡中美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寧:“以命還命,你也要跳下井去!”
井在哪裡?蘇寧轉過身,啊,窗戶已經變成了井口,底下是深深的井水……她要跳進去,一了白了……蘇寧慢慢地走近窗戶,踩了上去……忽然,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拖了下來。她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蘇寧發現自己躺在“偉民律師事務所”的沙發上。
馮律師微笑著:“怎麼樣?舒服一些了沒?”
“我沒死?”蘇寧疑惑地問。
馮律師大笑起來:“你沒死,而且,那個古鏡也沒有鬼魂。一切都是高立搗的鬼,他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想和你離婚卻又貪圖你的錢。於是他想出了這個方法:在放古鏡的櫃子背後安置小型錄音機,放古裝電影的片斷來嚇唬你,而且聲稱自己沒聽到。這樣一來,你的精神狀態越來越差,而旁人也堅信是你有問題。最後,他索性在你的牛奶裡放了一些毒素。別忘了他是生物研究所的,他提煉出的蘑菇毒素足以讓你產生足夠的幻覺。那天要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可能就真沒命了。”
“謝謝你,馮律師。”蘇寧有些傷感地說,她痛恨自己的丈夫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不要謝我,謝齊皓吧。”馮律師擺擺手:“是他打電話來提
醒我的。”
下樓後,天已經黑了。蘇寧匆匆地往家走。
拐角處,一個年輕人走向她:“嗨,現在沒事了。”蘇寧欣喜地看著齊皓:“你怎麼會知道真相?”齊皓笑了笑:“你的表姨婆第一眼見到高立,就覺得他不是好人。於是她囑托我,讓我暗暗地照看你。”他看了眼蘇寧,臉紅了:“其實,當初表姨婆想把我介紹給你的。”
“啊,原來是你!”蘇寧驚喜地叫起來:“表姨婆對我提過,她還說,你是留洋回來的化學博士。可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再沒提了。”她低下頭,輕輕地說:“現在……還來得及嗎?”
齊皓的神情忽然變得很黯淡:“太遲了,原諒我……”他轉過身,慢慢地離開。
蘇寧的淚落了下來。一陣大風刮過,刮起了幾張糊牆的報紙。蘇寧沒有看到,其中一張幾年前的小報上有著這樣的標題:“山路車禍博士身亡”,旁邊是齊皓那張燦爛的笑臉。
小兒子不懂事,非讓爸爸陪他打游戲,爸爸隻得奉陪。游戲內容是“惡狗打拳”,電視畫面上剛一出現兩條狗打斗的場面,兒子就問:“爸爸,哪個把是我?”爸爸說:“主把。”打著打著兩條狗混在了一塊,兒子找不到自己的狗了便急切地問:“哎呀爸爸!哪條狗是你?”爸爸張口結舌。
凹……哇……!!!
我們上高中時,有些老師對學生很是不好。一幫學生被壓迫已久,便商量好好整老師一下。
這天,這老師在課堂上講課,坐後排的一男生面露痛苦之色,手捂著肚子輕輕地呻吟。老師也沒搭理,繼續說教,進行一半時,老師剛一轉身面向黑板寫筆記,這位男生突然就“凹……哇……!!!”(嘔吐的聲音)
同桌的一位男生以極快的速度將一瓶八寶粥倒於這位男生的課桌之上,老師回過頭時,已見桌上布滿黃白之物。這時,另一位男生拿出一把小勺,一勺一勺地將課桌上的東西舀起來吃,邊嚼還邊說:“嘿,這哥們中午吃的花生耶。”
老師見狀:“哇……凹……”,然後狂吐不止。
南裡先生想娶妻,要求隻是一條:絕對漂亮,國色天香。因此長期未能找到。後來有一次被媒人欺騙,娶的妻子不僅不美,反而奇丑無比。艾子前去祝賀新婚,欲問她的生辰八字,代她算算命。南裡先生聽了,閉著眼睛,搖晃著腦袋,隨口說道:“辛酉戊辰,乙巳癸丑!”(意為:新有屋陳,已是鬼丑。)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