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貨員:“你要什麼樣的鞋帶?”
小湯姆:“一根左邊的,一根右邊的。”
文藝社征文比賽:“請以最短的文章,論述戀愛始未”。結果,小王得到了冠軍,其文如下
初戀:心裡眼中隻有她。
熱戀:媽媽叫我向東,愛人叫我向西;向西。
失戀: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
在上大學時,宿舍裡往往按歲數排大小,我們宿舍老大為衡水人。
老大為人極健談,從家長裡短到國家大事無不專長,我們經常面露崇拜之色聆聽教誨。
一日老大談起女友,從身高到容貌均形容的國色天香一般,那是萬裡挑一之人選。聽得我等均露艷羨之情,都說老大好福氣。
老大謙虛“沒啥!有機會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有氣質,什麼叫美。”
到大二的下學期,一日晚自習後回到宿舍,見有一女人站於老大床邊,手扶上鋪床沿。
老大忙招呼“兄弟們,過來見過你們嫂子。”
再一看,確實是一女人,有身高有胸脯,隻是一臉的豆豆,站在那裡成s形。
老大得意的說“怎麼樣,氣質不錯吧?”我們連忙稱是,然後慌不擇路落荒而逃。要是放到現今,一准說是芙蓉姐姐的克隆制品。
後來,有一舍弟非常有才,歸納出老大的女人“氣質”為何物,就是“腳氣加痔瘡!”
再後來“氣質”廣為流傳,我們經常夸別人“有氣質”。
紳士到海神寺去看相,同一位胖子和尚閑談。
紳士:“你們是不吃葷的嗎?”
和尚:“不常吃,不過喝酒時也吃點。”
紳士:“那麼你們也喝酒了。”
和尚:“也不常喝,不過岳母來時,稍用點。”
紳士怒:“你即吃葷,又喝酒,還有妻小,那算出家人!我明天一定告訴縣長,繳銷你的度牒!”
和尚:“不必勞神,兩年前就被繳銷了。”
楊子榮同志打虎上山,在威虎廳和俺們山爺叫勁,比著打吊燈。山爺一槍打滅一盞油燈,眾匪徒叫道,好!好!俺們楊子榮同志震臂一甩,一槍打滅兩盞燈,眾匪徒又叫道,好,一槍打倆。
有一回,一地區文工團演出《智取威虎山》俺們山爺一槍出去,道具一不小心,關了兩盞燈,眾匪徒叫道:好哇,一槍打倆。
道具同志一聽,心說不好,這可咋個辦法吶?俺們英雄人物可不能輸給個座山雕,這可是個原則問題,等到子榮同志震臂一甩時,把個總電閘給關了。
眾匪徒也不含糊,齊嚷道:好哇,一槍把保險絲都打斷了。
網站:我們是免費的。
電信:我們是虧損的。
上市公司:我們不做假報表的。
老板:我們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老板:我們公司屬於所有職員的。
客車司機:准時出發。
公司職員:明天不就不干了。
商販:大虧本、大出血、大甩賣。
影視明星:我們隻是朋友關系。
領導:下面,我簡單地講兩句。
時裝店老板:太合身啦,簡直就是給你定做的。
攝影師: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新娘。
飛機機長:乘客門,飛機發生了很小的問題。
餐廳服務員:菜馬上就來。
影視新星:我希望大家認同我的演技,而不是外貌。
老師:明天的考試很簡單。
醫生:放心,你的病馬上會好的。
電影學院:我們並不以貌取人。
所有人:我這個人從來不興說謊。
足協:我們一定嚴肅處理黑哨事件。
韓國隊:中國隊是一支很有實力的球隊。
作文課上老師叫起平時愛搞小動作、課堂紀律較差的曉剛,“你的理想是什麼,給大家說一說。”
曉剛一挺胸脯,答:“我想當個建筑師。”
老師很有興趣地問:“為什麼要選擇搞建筑呢?"
曉剛一指長方形的教室,說:“假如我當上建筑師,我要把教室變成圓形的。”
“為什麼呢?”老師不解。
“以後您再讓我牆角罰站,那是不可能的。”
甲:“喂,小姐,最近你們這裡飯菜份量減少了很多。”
乙:“這可能是視差的緣故,先生,因為大廳的面積擴大了。”
一場足球賽結束後,一對熱戀的男女,女的突然對男方說:“我要和你分手。”男的充滿疑惑的看著女的:“為什麼,你不愛我了嗎?”女的非常氣憤對男的說:“你不尊重我的父親!”男的非常委屈的說:“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呀,我對你父親沒做什麼呀?”女的非常惱怒的說:“你罵我的父親。”男的不知所措的說:“什麼我罵你的父親?不可能的,你父親是做什麼的我都不知道呀!”女的大喊:“我爸是足球裁判!!!!”
第一個登上月球的宇航員阿姆斯特朗說了舉世聞名的一句話:“一個人的一小步,卻是人類的一大步”。在他返回登陸艙時,他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
美國宇航局的大多數人都以為這句話沒什麼深意,可能是指某個蘇聯宇航員。可是查來查去,蘇聯或美國宇航局都沒有這麼一個人。之後每年都有很多人問阿姆斯特朗“祝你好運,戈斯基先生”這句話有什麼含義,他都笑而不答。
1995年7月5日在弗洛裡達Tampa Bay,一個記者又把這個問了26年之久的問題捅出來,這次阿姆斯特朗終於開口了。戈斯基先生不久前去世了,阿姆斯特朗覺得他可以回答了。
當他還是小孩的時候,有一天,他和朋友在院子裡玩棒球。他的朋友把球打到鄰居戈斯基夫婦家窗戶下面。阿姆斯特朗彎腰揀球的時候聽見他們夫婦在吵架,戈斯基太太大聲嚷著說:“你想跟我上床?休想!除非鄰居家的小孩登上月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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