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女主人給大夫送去一張邀請的請柬,很快收到了回信,但是無法辨認。
“我隻是想知道,他到底來不來吃飯。”女主人說。
“我要是你的話,”丈夫建議,“我就上藥房去,藥劑師最會辨認大夫的字跡。”
藥劑師看了看女人遞給他的這張紙,一聲不吭地走進另一個房間過了幾分鐘,他拿著一瓶藥走了出來說:“請收下吧,太太,請付五十分錢。”
某日,老師在課堂上想看看一學生智商有沒有問題,問他“樹上有十隻鳥,開槍打死一隻,還剩幾隻?”
他反問“是無聲手槍或別的無聲的槍嗎?”
“不是。”
“槍聲有多大?”
“80-100分貝。”
“那就是說會震的耳朵疼?”
“是。”
“在這個城市裡打鳥犯不犯法?”
“不犯。”
“您確定那隻鳥真的被打死啦?”
“確定。”偶已經不耐煩了“拜托,你告訴我還剩幾隻就行了,ok”
“ok,樹上的鳥裡有沒有聾子?”
“沒有。”
“有沒有關在籠子裡的?”
“沒有。”
“邊上還有沒有其他的樹,樹上還有沒有其他鳥?”
“沒有。”
“有沒有殘疾的或餓的飛不動的鳥?”
“沒有。”
“算不算懷孕肚子裡的小鳥?”
“不算。”
“打鳥的人眼有沒有花?保証是十隻?”
“沒有花,就十隻。”
偶已經滿腦門是汗,且下課鈴響,但他繼續問。
“有沒有傻的不怕死的?”
“都怕死。”
“會不會一槍打死兩隻?”
“不會。”
“所有的鳥都可以自由活動嗎?”
“完全可以。”
“如果您的回答沒有騙人,”學生滿懷信心的說,“打死的鳥要是挂在樹上沒掉下來,那麼就剩一隻,如果掉下來,就一隻不剩。”
有兩個神經病患.從病院裡逃出來.
兩人跑啊跑.爬到一棵樹上.
其中一個人從樹上跳下來.
滾啊滾的.
然後抬起頭對上面的人說:喂------你怎麼還不下來啊---------
上面的那個人回答他:不---行---啊------
我還沒有熟-----------
一職員已兩天沒有上班了,當他第三天來到公司時,老板抱怨說:“你
這兩天干什麼去了?”
職員答道:“我不小心從三樓窗口跌到大街上去了。”
老板氣沖沖責問:“從三樓跌下去要兩天嗎?”
古時齊國有個人記性極差。一天,他帶著小兒子出去玩,一高興,便把小兒子舉起來,讓他騎在自己脖子上。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想起兒子來,逢人便問:“你看見我的孩子了嗎?”
“哎,你脖子上的那個不就是嗎?”有個鄰居看見了大笑。
這個人一把將兒子從脖子上揪下來,狠狠打了一巴掌,罵道:“混蛋,叫你別亂跑,剛才你上哪兒去了?”
盡管這是一個復雜而精細的手術,不過一流醫院就是一流醫院,盧克第二天就能夠下床行走了。唯一讓盧克感到困惑憂慮的是頭上腫起了一個大包,因為盧克確信手術既然是和腸道有關的,那說什麼也應該沾不上腦袋的邊兒。盧克懷著不安的心情向護士問道:“護士小姐,手術後我頭上這個地方起了一個大包,會不會是手術留下了什麼後遺症?”“哦,完全不必擔心,盧克先生,格林醫生說昨天手術進行到正關鍵的時候,麻醉劑突然用光了,出於對您生命的考慮,所以。。。”
姐妹倆在看一本宗教圖片集,翻到了一頁是聖母馬利亞和聖嬰耶穌的畫片。
“瞧這兒,”姐姐說,“這是耶穌和他的媽媽。”
妹妹問到:“他的爸爸在哪兒?”
姐姐想了一下說:“噢,他在給他們拍照呢。”
有一對老實的男女是由媒妁之言而在最近成婚,新娘雖然是漂亮萬分,但卻有些些痴呆,不過在洞房花燭之夜仍圓滿地和老公行了周公之禮。第二天,新娘就去看婦產科。到了醫院,新娘向醫生說明求診原因::“醫生,我想我的私處有一塊9公分長的肉,請你幫我取出來吧!”
醫生雖然覺得很怪異,但還是很徹底的在新娘的私處檢查了一遍,卻找不出病因和9公分的肉,隻好對新娘說:“裡面什麼也沒有!”又好奇地問:“為什麼會認為你的私處裡面有9公分長的肉呢?”
痴呆的新娘回答:“昨天我丈夫塞進去時足足有18公分那麼長,但他拔出來時卻隻剩下9公分,所以我想應還有9公分的肉藏在裡面。”
答:因為我媽媽是人,不是小雞,所以隻會生出人,不會生出蛋。
小雞有尖嘴巴,人沒有尖嘴巴,我們沒辦法從殼裡鑽出來的。
有翅膀的動物才會從蛋裡生出來。(這個倒有些道理。)
我媽媽一生完就把我抱出來了。
走出教學樓,外面寒氣逼人。遠遠就看見綠色燈光打照下的學生公寓。搞不清楚學校為什麼會選擇這種陰森森的顏色。晚自修一結束寢室院就開始熱鬧了,北院不知哪個男生寢室開著很大的音量對著中院女生樓吼:“我沒那種命啊,她沒道理愛上我!”我和室友笑了笑,看到布告欄前站著很多人。布告欄一般用來寫一些類如“女生寢室男生不准如內”的安民告示,要麼就是哪個寢室不守就寢紀律被點名批評。走過去看到上面寫著自律委員會的評語――北院319昨晚10:45有人在樓道裝鬼嚇人特此警告!住宿生活就是那麼有意思。回到寢室馬上忙著梳洗,室友談起布告欄上的那段話,李突然神秘兮兮地說:“你們知不知道,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謝謝儂同志明天再講,嚇人倒怪的。”
王打斷了李。我已經躺到床上看書,突然有隻手摸了一下我的頭,我嚇了一跳,一看是鄰床的張。“呵呵,且且,給你打聲招呼。嚇了一跳吧。”
“有你這樣打招呼啊,被你嚇死了。”
“心臟承受能力這麼差,看來需要多鍛煉鍛煉,呆會兒再給你打聲招呼。”
“不必了,謝謝。”
我看還是逃來得好,便抱著個枕頭睡到另一頭去了。不一會兒打熄燈鈴了,寢室裡頓時漆黑一片,下面隻有喬還在打著個手電看書。漸漸睡意襲來……“且且!”,聽到張叫了一聲,“嘿嘿,別以為我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說:“我怎麼啦?”“啊?!”張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你沒摸我頭啊?”“沒有啊,我一直睡在這頭,現在是腳對著你埃”說完我自己感到毫毛倒豎。“那……那……剛才……”咚咚咚,響起了敲門聲,是自律委員會在查就寢紀律。室長發號:“快先躺下。 別說話。”
我感到張的床一直在不停地抖,不一會兒開始啜泣。敲門聲又響了。下面的喬按捺不住,罵了一聲:“敲什麼敲,不是已經不講了嘛。”
門此時卻自動開了,隨之的一陣風吹起了蘭色的蚊帳。“嗯?”喬又驚又怕地拿起桌上的手電向門外走去,“沒有人嘛……”她關上門,走進來,又說了一聲:“沒有人。”
可是沒人回答,難道都睡著啦。她舉起手電向各個床位照去,事情發生得就是那麼難以置信,床位上一個人都沒有了。喬驚叫一聲,第一反應就是向外面跑去。她跑在這條長走廊上,昏黃的廊燈一盞盞晃過,在樓口她停住了,她不知怎麼了,眼前就是樓口大門,可她卻沒勇氣打開它。喬就停在這裡,不停地喘息不停地喘息……
她感到有人在她身後,猛一回頭,是李和王。鬆一口氣,說:“你們剛才到哪兒去了?”“我們不都在寢室裡嘛,就看到你一個人跑出去了,走,快回去睡覺吧。”
喬仍在疑惑,但兩個室友已經勾起她的肩膀往回走了。整個中院很靜,喬的拖鞋拖在地上的聲音很清晰。腳步聲?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隻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空氣瞬間凝固了――她努力讓自己清醒,是的,自己很清醒。
她慢慢地低頭,看到的是旁邊兩人飄動的長裙……她慌忙擺脫身上那兩隻冰冷的手,想起學姐們說的那一個個傳說,“藹―”我醒來她們大多數已經在梳洗了,喬仍在廁所裡尖叫“藹―誰把我熱水用完了藹―”王問李:“同志,昨晚你說什麼臭河浜?”“哦,我說文革時很多人投河自殺,就是跳我們寢室外對著的那條臭河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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