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4月30日星期六

笑話十則

瓜瓜在捷運高架道路旁買了一棟三樓的房子……
每回電聯車通過時,噪音都很大,瓜瓜的太太還感覺到床鋪會震動。
某天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於是打電話給房屋中介公司,向售屋經記人員抱怨……
那位年輕的經記人趕到了她家,實在不相信床鋪會震動……
瓜瓜的太太生氣地說:“不相信的話,你自己躺到床上去就知道了”
年輕的經記人於是脫了外套躺到床上,這時瓜瓜正好回家,看到這樣的情景,大聲質問說:“你在干什麼?”
年輕的經記人一臉無辜地說:“我如果告訴你,我在等捷運經過,你會相信嗎???”
1、“隨著守門員一聲哨響,比賽結束了。”
2、“……各位觀眾,中秋節剛過,我給大家拜個晚年……”
3、“現在由中國隊守門員范志毅開任意球……”
4、“隊員在平時的訓練中一定要加強體能和對抗性訓練,這樣才能適應比賽中的激烈程度,否則的話,就會像不倒翁一樣一撞就倒!”
5、“忽如一夜春風來,意甲流行三後衛。”
6、“國外的球員都非常敬業,比如馬特烏斯,小孩出生3個月後就上場比賽了。”
7、“范志毅前幾天還在發高燒,高燒36度8;守門員區楚良身高1米82,體重28公斤。”
8、“中國隊一腳射門,被區楚良奮勇扑出……”
9、“在上周剛舉行了一場別開婚面的生禮。”
10、“可能有的觀眾剛剛打開電梯,我們再把比分……”
11、“巴喬在前有追兵,後有堵截的情況下帶球沖入禁區……”
12、“水晶宮隊已經賽了7場,2勝2平4負……”
13、“這球算進,裁判判進球無效……”
14、“已經有很多俱樂部表示要購買皮耶羅,拉齊奧出價3000萬美圓,曼聯出價更高,2800萬美圓。”
15、“XX隊後衛嚴重犯規,裁判將前鋒XX罰下場。”

有個夫人老是管她的外孫叫文憑。
有人問她:“為何叫外孫文憑?”
婦人答:“我送女兒去念大學,她畢業了帶回來的卻是這個小家伙。”
下課後,A君抱著筆記本找到老師。
“老師,人的紅細胞為什幺會有豬的蛋白質成分?這是否說明人和豬在進化上有親緣關系?還有,豬八戒。。。A君兩眼放光,滔滔不絕。
老師在他的筆記本上盯了一會,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珠蛋白,人類血紅蛋白組分之一。A君看了看自己的筆記:豬蛋白,。。。。。


北京的公共汽車上,一外地人向售票員伸出十元錢的票子就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不理;外地人再說:“見過嗎?!見過嗎?!”售票員按住火,仍然不理;如此反復,售票員終於勃然大怒,抻出一張五十元的票子戳到外地人的眼前,大喝一聲:“你見過嗎!”外地人見狀大驚失色,抱頭鼠竄,嘴中直說:“北京的售票員怎麼這樣呀?”眾人不解,一問才知,該外地人要買票,說:“建國門、建國門”!
今天破天荒起早去學院食堂吃早餐,我要了個雞蛋,很小,於是不滿就隨口罵了句:無恥!
被食堂的打菜的女人聽到,怒:你罵誰呢!
我回一句:我罵母雞!居然跟鵪鶉偷情,生下了這麼個野種!
立刻哄堂大笑!

有一天 小明來到他未來的丈母娘家作客。丈母娘:“你隨便坐坐,菜馬上就好!”然後 就進廚房忙了,這時客廳裡隻剩下緊張的小明和丈母娘養的狗小白。
突然間,小明發現自己的肚子劇痛了起來,他心想:不行!我一定要忍住!可是他實在忍不住了,噗!他放了一個無敵臭的響屁,他心想:這下死定了,一定會被趕出去的!沒想到丈母娘隻是大喊了一聲:“小白!”小明於是放心的想:幸好有小白當我的替死鬼。
然後他又忍不住放了第2個屁,丈母娘依舊大喊:“小白!”
當他放第3個屁時,就看到丈母娘沖出來大罵說:“小白!你是要等到被臭死才要跑是不是!!”
愛情就象一個屁,放了出來回不去。
有些時候想逃避,該放就放,不能老憋在肚裡。
雖然不是每個屁都令自己滿意,總有些勉強還過得去。
放屁還得講情趣,還要選好場地,不能隨心所欲,免得旁人嗤之以鼻。
用屁比愛情不是很合理,但仔細一想,兩者之間,總有那麼些聯系。
其實將“愛情”換為“人生”或“機會”有異曲同工之妙,能將屁放出來使自己舒服,又不臭不響,不影響別人,不使自己尷尬,亦是人生一大暢事。
妻子一邊抽泣,一邊難過地扑到丈夫的懷中說:“幾個星期以來,我一直跟你說,在聖誕節別送東西給我。現在你真的沒送我東西,嗚嗚……”

  1998年2月13日
  我的家鄉在豐都涪陵,一個依山傍江的村子。
  在生命中最黑的一個夜晚,我被李原奸污了。
  李原是縣裡的頭號潑皮,成天拿著根旱煙東游西逛,無惡不作。
  我衣衫不整地回家哭訴,一向懦弱的父親竟操起斧頭,一舉將長凳腰斬!
  我趕緊攔住,說:“砍死他,你也是死罪!不如告他。”爹說:“告他?你敢!今晚你不答應嫁給李原,就是這下場!”現在看來,那天我應該帶著十二萬分的感激哀求父親劈了我,因為和以後的生活相比,死亡近乎天堂。
  可我怕爹,就沒說話。
  1998年4月18日
  愛上喬逸天,是在我和李原結婚的那晚。
  他是這裡的首富,守著一份祖傳的家業,一表人材、精明勤懇、溫文爾雅。
  我知道他也會愛我,因為我知道我是美麗的,在這樣的窮鄉僻壤,我美得突兀,而且鶴立雞群。
  我知道村裡人會暗中把我說成插在牛糞上的鮮花。
  我懂,鮮花是不該被插在牛糞上的,所以和喬逸天偷情,我從未產生什麼罪惡感。李原打工去了(說是打工,可他從沒往家寄過一分錢),他離家2個月後的一天夜裡,我就去了喬逸天家。
  1998年7月26日經過院裡高大陰郁的老槐樹,花香微熏中,我跨進屋裡,因其華麗而驚嘆。
  “這些,都是你父母留下的?”我說。
  他笑著說:“不,這宅子的年頭早得我也說不清,這不,我買了些磚瓦泥灰,想再修繕一下。”喬逸天左手摟著我,右手的掌心攥著一塊冰,冰水沿著他伸出的食指和中指,透過薄如蟬翼的睡裙,潤澤向我的乳溝,然後,指尖向右滑,停在我的乳頭上,瞬時,一陣冰涼沁入我的脊骨,我禁不住地微微顫抖,感到自己在膨脹、膨脹,從沒有過的堅挺。
  我體內的河流也融化了,融化,繼而泛濫。
  突然,院裡傳來“篤”的一聲,我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再看逸天,他也屏住呼吸在凝神諦聽。
  我壓低聲音問:“會是誰?”逸天不答,悄悄上前開門。
  借著屋裡的燈光,我看見了:李原!他怎麼會回來?
  不要臉的,我打死你!李原嚷著沖進屋裡,“啪”,逸天臉上挨了一下,一個趔趄,李原就到了我面前。我隻看見他鐵青的臉上一雙眼睛在噴火,然後“嗡”的一聲,頭上挨了重重一拳,我暈了過去。
  醒來時,我看到我的男人側臥在地,頭下的地板上一灘黑血。
  “他掐你脖子,我就用熨斗給了他一下。”逸天看著他,說得絕望又無力。
  我瑟瑟發抖,把頭埋進他的懷裡,說:“怎麼辦?都是因為我……”
  “這麼晚了,也許村裡沒人知道他回來,是嗎?
  “村裡人知道也不會說出來,我們是替天行道,是嗎?
  “不能這樣毀了我們,是嗎?”逸天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語。
  然後他說:“來,幫我把他藏起來。”我們開始拖那個靠著北牆的紅木衣櫥,太沉了,兩人抬著同一邊,隻能使櫥腳“吱吱吱”地在地上滑動,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直冒冷汗。約摸三十分鐘後,我們才筋疲力盡地把它移開。
  他又拿榔頭砸牆,當牆上出現一個黑乎乎的洞口時,他說:“果真如此!我父親和我說過,當年為了避土匪,老祖宗在這裡修了一道夾牆,據說帶上糧食和水,一個人能在裡面躲上好幾個月,從外面一點也看不出來吧?”我忍不住探頭進去看,一股帶著霉味的潮氣扑面而來,適應黑暗之後,我看到了裡面的情況。那是個一人多高,二人多長的小房間,很窄,人在裡面隻能勉強轉身。
  逸天將李原塞進去,讓他平躺在那個陰森恐怖,永無天日的洞穴。然後他到院子裡拎來泥灰和水泥,將拆下的磚砌回去。砌最後一層的時候,一塊磚滑入洞裡,裡面傳來了一種聲音,如哭泣,似呻吟,又像唉聲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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