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辛苦─
一進硅谷,雙眼發毛。二手舊車,東奔西跑。
三十出頭,白發不少。四尺作坊,跑跑龍套。
五彩屏幕,鍵盤敲敲。六神無主,天天操勞。
七夕牛郎,織女難找。八萬家當,股票套牢。
九點回家,隻想睡覺。十萬頭款,房搶不到。
百事不成,上網瞎聊。千辛萬苦,亂尋門道。
萬般無奈,隻得跳糟。
Wuwu,如果正是如此偶就不去了
醫生: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患者:一呼吸就特別疼。
醫生:好吧,我會讓你不呼吸。
還沒出國哪?
還沒下海哪?
還沒炒股哪?
還沒成腕哪?
還沒離婚哪?
還沒考車牌哪?
還沒MBA哪?
還沒伊妹兒哪?
還沒寫本傳記哪?
還沒在郊外給自個弄塊便宜墓地哪?
當我們初中的校長收到一盆仙人球時,我問他是不是他妻子送來的。他回答說是的,並解釋說,他倆大吵了一架,她可能是把這送來以表歉意。他讓我把卡片上的話念給他聽,那上面用很大的紅字寫著:坐在上面。
爸爸:兒子,你已經四歲了,我想把你送到幼兒園去全托。
兒子:不行。
爸爸:為什麼?
兒子:我怕羞,再說全脫也容易感冒。
某知青點,插隊者是一批音樂學院學生,平時不聞絲弦聲。忽一日,公社組織宣傳隊,廣大貧下中農對再教育對象表示信任,派他們登台表演。幕啟,英姿颯爽的報幕員道:下一個節目,小提琴合奏《貝多芬想念紅太陽》。全場掌聲雷動,貝多芬既然想念紅太陽,准是個無產階級革命派,音樂學院學生們堂而皇之演奏一段老貝的《f大調浪漫曲》。繼而,准備演奏比才的《斗牛士之歌》,報幕員介紹說:下一個節目,《全世界貧下中農春耕忙》。
妻子買了一塊純白色的布料准備做晚禮服,她歡天喜地拿給正在讀書的丈夫看,並溫柔地問道:“你喜歡這塊布料嗎?”丈夫漫不經心地答道:“很好,我們的床單實在太舊了!”
這天小妹去鄰居家玩,鄰居家的阿姨剛生了個小弟弟,正在給小弟弟喂奶,小弟弟吃得很是開心。小表妹看著,一動不動,一會兒,嘴唇也開始動起來。鄰居家的阿姨看見了,笑著說:“你是不是也想吃了?要不要吃一點?”“不要!”小表妹大聲地說,“我媽媽的比你的好,一個草莓奶一個巧克力奶!”
董事長請教新任總經理:“過去召集部門經理開會,他們老是心不在焉,這種會風怎麼整頓?”
“這好辦,”總經理胸有成竹地說:“撤掉記錄員,立出新規矩,在會議結束時才宣布由哪位負責記錄。”
大學生軍訓,教官訓話時發現有人傳閱紙條,遂索來一閱,內容如下:
“早晨出操:,
吃飯:,
站軍姿:,
五公裡越野:,
戰術課:,
挖戰壕:,
會操:,
站夜崗:
操課:.”
教官不怒反笑,問:“那我是什麼?”有人不假思索,脫口道:“整人專家!”
教官大怒,“誰說的?”同一個聲音回答道:“無悔的十字軍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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