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7月21日星期四

笑話十則

「數字是不會騙人的,」老師說:「一座房子,如果一個人要花上十二天蓋好,十二個人就隻要一天。」「二百八十八人隻要一小時就夠了,」
一個學生接著說:「一萬七千二百八十人隻要一分鐘,一百零三萬六千八百人隻要一秒鐘。
此外,如果一艘輪船橫渡大西洋要六天,六艘輪船隻要一天就夠了。
數字是不會騙人的!」四杯25度的水加在一起就變開水了!
小明寫信給某動物園,底部如何識別眼鏡蛇。
動物園復信:“如果您被蛇咬傷,還能堅持走半個多小時的路,這說明咬您的蛇絕不是眼鏡蛇。”

這是一條荒僻的郊區公路,山坳間濕冷的霧氣裡,青灰色的公路象是一條巨莽懶洋洋地爬在地上。因為這裡既不是國道,也不是省道,天一黑,便沒有多少車輛經過,也是這個原因連燈光也稀少了,隔的很遠才有一盞昏黃的小燈在霧裡若隱若現,象是怪物在黑暗中偷窺的眼睛。
曉琳本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到公路上的小站,但明天要上早班,她不得不硬著頭皮,去等這條路上唯一的公車進城。她借著燈光看了眼腕上的手表,9點20分,最後一班車還沒過去。
電線杆上的小燈隻能照住它腳下巴掌大的地方。曉琳就可憐惜惜地站在巴掌裡,身邊的電線杆上釘著一塊破損的木牌,仔細看寫的是“陰坳裡”三個字,下面大大地寫著“4路汽車”。曉琳心裡有些害怕,畢竟是女孩,害怕也是不必害臊的。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和圖象一個勁地冒出來。她惱怒的向電線杆上吐了一口,在心裡把那些編鬼故事嚇人,騙小孩子的所謂作家罵了個痛快。“陰坳裡”,曉琳心裡嘀咕,也不知是哪個沒文化的先輩起了這麼個怪名,不好聽不說,怎麼念起來都覺得陰森森的。
曉琳伸長脖子向山坳裡張望,心裡不住地叨念:“該死的4路汽車怎麼還不來,可千萬不要不來,可別把我扔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山溝裡。”“4路汽車”曉琳腦中一閃,“死路汽車”這是好象是哪個家伙曾和她開過的玩笑。不過這個“4”字確實不吉利。她越想心裡越沒底,有種禍不單行的恐懼。
一陣冷風吹過,曉琳渾身一抖,隻見山坳裡黑油油地滾來一團黑影。那黑影緩緩移動,在站台不遠處停了下來。“該死的4路汽車來了!”曉琳再也故不得“死路汽車”的忌諱,幾步竄上車去,順手丟進投幣箱裡一枚硬幣,心裡隻是想著離開這陰冷的郊外小站
車上沒人,曉琳選了一個靠窗的雙排座位坐下,一想到城市裡的燈火通明的夜景,心裡不由的溫暖了許多。正想著,就聽見車門下一個異常蒼老、艱澀的聲音響起:“先等等,我要上車。”曉琳向車門望去,那黑影已經晃晃悠悠進地了車廂,一道光在那影子上掠過,她的心猛地一下提到嗓子眼,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丑的女人。那老婦穿著一身舊年間山裡人常穿的黑色棉襖,悄無聲息地走過來,在曉琳身邊坐下。
曉琳的心都快跳出來,車上隻有她們兩個人,這老婦人怎麼偏偏和自己擠在一起。她偷眼向老婦望去,沒想到卻與老婦瞅她的目光相對。那是一張僵硬、蒼白的臉,層層的皺紋象是龜裂、干涸的土地,仿佛能掉下土渣來,眼神灰蒙,沒有一絲生氣,向她微笑的嘴裡沒有一顆牙齒,就象是一個噬人的黑洞。
曉琳覺得心臟就在嗓子裡跳動,打死也不敢再看那老婦一眼,就連動一下眼皮的勇氣都沒有了。車向前開著,曉琳望著窗外,忽然她感到有些不對,這條路她走過不下千百次,越向城裡走應該越亮才是,怎麼車開了這麼久,外面還是黑乎乎的一片,就象讓黑布罩住一樣。會不會是走錯了路,曉琳想著,好象不會,因為這裡隻有一條進城的路,路兩邊都是大山,又沒有岔路。
曉琳漸漸平靜了些,好象自從上車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總是在心裡閃呀閃的。她無意間抬頭向前望去,“啊,是投幣箱!”對就是投幣箱,清晰的記得,上車時自己投了一枚硬幣,可卻沒聽見一點聲音,怎麼會沒有聲音!曉琳的汗淌了下來。
曉琳不禁又向那老婦望了一眼,啊!那老婦還象剛才那樣面無表情地對自己微笑,好象連那笑容也絲毫沒變。曉琳嚇的閉緊雙眼,雙手緊握著,嘴唇哆嗦個不停。不知過了多久,她好象聞到一股令人作嘔的臭味,那味道就象是腐尸的氣味,那味道越聚越濃,彌漫了整個車廂。曉琳就是秉住呼吸,那腐爛的氣味還是一絲絲鑽進心裡。
突然一隻干枯、瘦硬的手抓住曉琳的手腕,那老婦陰惻惻的聲音又響起:“孩子,我們到站了,該下車了。”曉琳睜開眼睛,那老婦女五根如枯枝般的爪子死死的扣著自己的手腕。一股冰涼的氣流順著胳膊直透進心裡,一瞬間人仿佛被凍僵了。曉琳嚇的大叫:“放開我,我不認識你,我不和你下車。”她歇斯底裡地大叫,卻聽不到自己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車廂裡好象還有一個極度恐懼的聲音在聲嘶力竭的叫喊。
那老婦冷冷地注視著她,就是不放開她的手,反而抓的更緊,那神情就象屠夫看著手裡待宰的羔羊一樣冷酷和無動於衷。
車猛然一停,司機回過頭向二人嚷道:“你們吵什麼?都給我滾下去。”曉琳注意到了司機的那張臉,那絕對不是一張活人的臉,青虛虛的泛著綠光,兩隻眼睛血紅,一對白色的獠牙已經支出來。
曉琳痴痴呆呆地被老婦拉下車來,站在野地裡,好半天才回過神來。那老婦仍是那副硬僵僵的樣子,“孩子好險,要不是我救你,你的命早就沒了。”說著她一揮手,曉琳的眼前一花,山石樹木立刻都顯現出來,那“4路汽車”卻不見了蹤影,隻有一具黑漆漆的大棺材在半空中向遠處飄去,漸漸隱沒在黑夜裡。
曉琳身子晃了晃,幾乎摔到,連忙扶住身邊的電線杆,她驚奇的看到,這不還是“陰坳裡”車站,那電線杆、那站牌甚至自己吐的那口痰都在那裡。那老婦低聲說:“那個司機是個橫死的厲鬼,隻有找到替身才能去投胎。可是他不該來找你,你隻是個小姑娘,碰上這樣的事,我老太婆就不能不管了。”老婦放開曉琳,緩緩地說:“這裡是陰脈,陰氣最盛,你不該這麼晚還出來。你向前走一段路,那裡就出了山陰之界,再坐車好了。”
曉琳已經說不出話了,顫抖著:“你……你……你……”
“這陽世間的人,不都是好人,陰世間也不都是壞鬼。陰陽殊途,好壞之分還是一樣的。”老婦的影子在黑暗中越來越淡,最後一個字傳來,那影子已融化在黑夜裡。
法拉第是近代磁學的奠基人,但是在電燈、電動機、電
話發明之前,不少人還懷疑電的用處。一位貴婦人在法拉第
講演後挖苦說:“教授,你講的這些東西有什麼用處呢?”法
拉第詼諧地說:“夫人,你能預言剛生下的孩子有什麼用嗎?”
被炸傷的化學老師漢森被送進了醫院,經過搶救轉危為安。護士把他送進病房安頓好。
“是汽車撞傷的嗎?”病友關心地問。
“不是。唉!全怪化學教科書上元素符號印錯了。”

一位先生到澡堂去洗澡。侍者瞧不起他,扔給他一條舊毛巾就不管了,那位先生洗完澡,往盤子裡丟了一個金幣,轉身走了。侍者們看他給了這麼多錢,個個歡天喜地。
過了一星期,那位先生又到這個澡堂洗澡。這次侍者們對他非常殷勤。那位先生什麼話也沒說,充分享受著。洗完澡他掏出一個銅板扔在盤子裡就走。侍者見他給的錢太少,就生氣地問:“你怎麼才給這麼點錢?”
先生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這是按質論價。今天我給的是上次洗澡的錢,上次給的是今天洗澡的錢。”
有一位男士在酒吧看到一位美麗的女子,便股起勇氣去搭訕。
但是這位男士很緊張,所以講話結結巴巴的。
他說:「小.小.姐,我.我.我姓..姓...吳,能.能.能不能和..你.你聊.聊一聊?」
小姐善解人意的回答:「性無能沒有關系,也許還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治好!」

有位哲學家終身未娶。有一次他在路上遇到一個朋友,朋友問他:“你不為你的獨身主義後悔嗎?”
哲學家答道:“每個人應該對自己所作出的決定感到滿意。我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滿意,我常常這樣寬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有個女人,因為沒有做我的妻子而獲得了幸福。”

宿舍裡有位成員,外號叫呆子。一日宿舍全體成員打籃球,回來後疲憊不堪,倒在床上,和衣而睡。這時老師來查宿舍,看見呆子旁邊的一位同學沒脫衣服,就叫道:“快,將衣服脫了睡,快!”那位同學卻早已入夢,聞聲不動。呆子見無人動,以為是在說他,便趕快脫衣。那老師見他所叫對象不理他,大發雷霆,不住催促。呆子聽了就更慌了,加快速度。於是在老師的一陣催促之後,我們的呆子終於發話了:“老師,我已經脫光了。”
  放假了,同學們去黃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輪到黃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雞蛋。老黃首先宣布配額:“男同學每人兩個蛋,女同學隨便吃!另外,因為鍋子太小,隻能輪煎,也就是一個一個地煎。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說完就進了廚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說:“黃老師,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黃應道:“成,我就用急火強煎。”輪到第二個是個女生,擠眉弄眼一番說:“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黃說:“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誘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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