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女打算考律師証,每天捧著一大堆法律書籍埋頭苦讀。
被一男同事瞧見了,道:“你一個女孩子這奮斗的這麼辛苦干嘛?等我將來有了女兒,就教她如何釣金龜婿,在家做個貴婦!”
女子抬起頭,白了男同事一眼,曰:“笨!你趁早覺悟吧!你也不知道那行業競爭有多激烈。”
卡布奇諾
一天在東方廣場約網友MM見面,不想顯的太土,約在星巴克。
等MM時覺得不買點東西不合適,就到櫃台點咖啡。
服務員問:您要點什麼?
當天沒帶眼鏡,咖啡廳燈光昏暗,我使勁看價牌,還是看不見........
就說了一句:“看不清楚!”
服務員:“好的,卡布奇諾!”
於是我就喝到了在星巴克的第一杯Cappuccino .........
菜鳥
一個剛剛到公司工作的小伙子抱著一搭文件站在碎紙機前犯愣,
這時老板的秘書經過,看到後就說:“真是菜鳥,連這個都不會用”
說罷搶過文件,放到機器裡按動了電源,很快文件就被切碎了。
這時小伙子說:“真是謝謝您了,可是復印件從哪裡出來?”
女秘書:..........
人事部
一天,人事部的張主任調到別的部門去了,一位他的朋友打電話找他,結果是別人接的 ――
“請問張主任在嗎”
“很抱歉!他已經不在人事了!”
朋友說:“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前天我才剛剛跟他通過電話的,怎麼就不在人世了?”
Go a head
某公司經理叫秘書轉呈公文給老板,“報告老板,下個月歐洲有一批訂單,我覺得公司需要帶人去和他們開會。” 老板在公文後面短短簽下:“ Go a head”經理收到之後,馬上指示下屬買機、擬行程,自己則是整理行李。臨出發那天,被秘書擋下來。
秘書:“你要干什麼?”
經理:“去歐洲開會啊!”
秘書:“老板有同意嗎?”
經理:“老板不是對我說 Go a head 嗎?”
秘書:“來公司那麼久,難道你還不知道老板的英文程度嗎?老板的意思是:去個頭!”
代班
馮小姐生重病進醫院,公司的同事一起前往探病,“我請假的這段時間,一定把代班的人給累壞了,真不好意思”。她帶歉意地說。一位男同事回答道:“還好啦,大伙兒分攤了你的工作,我負責看報,張小姐打電話聊天,李小姐負責和總經理打情罵俏……”
打折鱸魚
某兄喜歡吃魚。
沃爾瑪的鱸魚9塊一斤,要是死了放冰上的就7塊兩條,一樣新鮮
某兄下班,就趕緊跑去買,還是經常被人買走了
某兄就站魚缸前等啊,有時候好半天都不死一條
某兄就用網進去撈,用把手敲魚的頭
服務員實在看不下去了,過來跟該兄說:
“先生 昏過去的不算......”
心是人體器官的君主,荀子稱為“天君”。凡是五臟六腑,統統歸它掌管。
一天,脾來告狀說:“我是管人體元氣的,想不到最近肝依仗它的勢力對我大加侵擾,
我也不敢與它計較,隻是內加修養外加防衛而已。誰知肝又在大發其怒,這明明是肝氣,可
世上人偏偏稱為脾氣。肝氣發作時,人們莫不說:‘某某脾氣不好。’我蒙受了這不白之
冤,名譽也給敗壞了,所以懇求您為我洗雪冤枉。”
心聽了便傳肝來審訊,肝答辯道:“我用盡氣力,發為怒氣。它卻偷竊我的成果,坐享
名譽,我不跟它計較,它反而告我的狀嗎?”
趙家有一個笨媳婦,做什麼事都喜歡跟樣,但每次都是出丑最多。有一次,孫家的媳婦去養牛,看到別人打她們家的牛。她氣沖沖的上前:“你打我們家的牛,打死了我要你做家的牛。”這事傳出後,別人都說他家有個聰明的媳婦。趙家的那笨媳婦知道後,不在乎的說:“這有什麼,我也會。”有一次他看到別人打他丈夫,她想我的用武之地到了於是也走上去氣沖沖的說:“你打死我的丈夫我要你做我的丈夫。”眾人聽了爆笑。
話說隨著人事制度的不斷深化,天庭在“三定”方案的基礎上,將對各局進行機構改革,按玉帝的精神,西天取經局(簡稱西經局)超編一人,必須下崗。這使得局長唐僧煩透了腦筋,都是護(扶)送自己取回真經坐上局長寶座的功臣,“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過心痛歸心痛,精神工作卻是怠慢不得的,否則玉帝怪罪下來,恐怕到時下崗的就會是自己了。唐僧想到的首先是小白龍不能下崗,坐騎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看人家牛(魔王)局長、白(骨精)局長等坐的不是奔馳就是奧迪,自己把“非常歲月”裡的“寶馬”留下也不足為過。
悟空麼,他是局裡的業務骨干,辦事雖有些猴急,但局裡大小事情沒有他卻搞不掂,這猴頭武藝高強,加上他天生叛烈的個性,真要他下崗得罪了他,說不准會拿金箍棒追打上門來,這樣不利於穩定;而且他會七十二變,要是他想不通把我的“英俊形象”變得比八戒還丑,不利於“發展”。算了,我看隻要他不下崗,對我還算是忠心耿耿,今後我當加強對“緊箍咒”的練(念)習,加強對他的管理便是了。
八戒嘛,按理來說三個下屬就他最無能,“豬無能”嘛,下崗分流非分莫屬。可是自己曾多次應其邀請到高老庄度假,除了包吃、包住、包玩,他還送給自己一對金娃娃、兩套高檔名牌服裝和一些土特產,“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軟”啊。這廂又最會說話,總讓我耳朵舒舒服服的,莫說我發言,就是放屁他好說是香的。這些年來,若沒有他這位“忠實伙伴”,說不准我早非命於心臟病了。這樣一想,唐僧覺得“八戒同志”倒是越來越可愛了,況且他能吃能喝,是我酒席上的得力助手。不是說“能喝半斤喝一斤,這樣的干部最放心,能喝五兩喝八兩,這樣的干部好培養”嗎?他還大有前途呢。
悟空、八戒、小白龍都不能下崗,隻好委屈沙僧了,雖然這些年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但他沒有創新意識,碌碌無為,再者沙僧忠厚老實,讓他下崗有幾大優勢;第一、他不敢鬧事;第二、他不會與我成仇;第三、不會影響現行工作,他在單位也隻是按時開門關門掃地打開水之類,這個可以由幾個人分擔。
那就讓沙僧下崗吧。於是唐局長把沙僧叫到辦公室,語重心長地說:“悟淨啊,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下屬,但機構改革是天庭的頭等大事,總得有人做出犧牲。玉帝的旨意很明顯,不讓你猴哥和豬哥哥下崗,我已為你盡力了。。。”唐僧說到這裡眼眶竟有些濕潤,“你這人挺不錯,但就是太老實,今後應靈活些。我這裡有五百兩銀子,長時期是下崗補貼,你做點小數小本生意吧,同時希望你理解我的苦衷!”唐僧的話,句句是情,沙僧本是不情願的,可是聽到唐局長說是玉帝的旨意,眼前又有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也就答應了。
下崗後,沙僧牢記唐局長“靈活些”的教誨,痛定思痛,經過分析調查,開始經營“八戒耙”。由於他為人厚道,講信譽,耙的質量過硬,不久生意就做得紅紅火火。於是他擴大經營規模,先後辦成“如意酒家”和“流沙河袈裟城”,這樣剛兩年多就發了。這段時間來,他見唐僧、悟空、八戒頻頻見諸於各類報刊雜志及電視之中,且是大吹特吹,心裡便也痒痒的,這不,他正在向“給孩兒”劇組出售隱私呢。悟空、八戒見了無不眼紅,無不想跟他套近乎,特別是八戒,叫嚷著要吃“肖像權”,唐僧也竟有些後悔了。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僅僅是一陣風也罷了,卻偏偏這麼永恆。
僅僅是一個夢也罷了,卻偏偏這麼真實。
你低頭不語,我百受煎熬!!
警察截住超速行駛的人,拿出罰款通知單,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外國人:“我叫撒迪爾斯.裡索斯湯姆.迪米特力爾斯.凱利安若寶洛斯。。。”
警察:“算啦,以後別再超速行車了。”
一天,李笨放學回家,但過了好久,父母見他還沒回來,就到派出所報案。
警察(甲):你們有什麼事嗎?
父母(齊聲):我們的兒子放學好久了,但都還沒回來!
警察(甲):請到裡面登記。
警察(乙):父親叫什麼名字?
父親:李江先(你講先)。
警察(乙)皺了皺眉頭:那,母親呢?
母親:吳獎(吾講)。
警察(乙)生氣了: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父母(齊聲):找李笨(找你笨)!
警察(乙)氣暈了。
一顧客到一商店去買了一包香煙後,就在商店裡點著吸了起來。
這時服務員小姐走了過來說道:“先生,這兒不能吸煙。”
這個顧客很是奇怪:“你們這兒不是賣香煙嗎?為什麼不能在你們這兒吸煙?”
服務員小姐回答道:“我們這兒還賣手紙呢!”
水泊梁山,仿如GAY佬集中營。
《水滸》最好看的是人物。當然,說是一○八好漢,也不是位位寫到足,其中部分面目模糊性格含糊。不過男人世界,直到今天仍“站得住”的角色,都很可觀。
――但,水滸眾男,統統不愛女人。
沒有一個,沖冠一怒為紅顏;沒有一個,英雄美人可歌可泣抵死纏綿;沒有一個,為護花而豁命……
所以,此書之“奇”,亦在有義無情。
不明白何以天下的禍水、賤人、淫婦、賊婆、讒妻,全部列隊出場,一個好的也沒有。得有歸宿的孫二娘,是個賣人肉包子的母夜叉;登樣的一丈青扈三娘,偏生被配給她手下敗將王矮虎,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不讓潘金蓮專美。
看那些男子漢:――
及時雨宋江,討了樓房安頓閻婆惜,她滿頭珠翠遍體綾羅,水色也似後生,宋先生竟“不中那婆娘意”,越來越不敢去她處。她隻好勾搭張三郎,宋聽了風聲,全無表態,自此更加幾個月避風頭,說是好漢,不以女色為念。在道左被外母攔截,逼他回家,還把房門拽上,守住樓梯。益發叫人懷疑他性無能。
武鬆就更冷感了。潘金蓮這等顏色,蜂迷蝶繞的,用盡千方百計,他硬是紋風不動,奇怪吧,勸他吃酒,他劈手奪來潑洒在地,還打女人,拒做“豬狗”行為。末了在靈堂前把她剖腹挖心,割下頭來。
林沖美妻惹來高衙內垂涎,施毒計陷害,林被刺配滄州,瀕行,竟寫休書,著她改嫁。他當然以為自己是“好意”,恐怕日後兩下相誤,但連保護個女人的能力也沒有,反把她推向“自生自滅”的絕境,是大丈夫所為嗎?
李逵急躁火爆,濫殺無辜(殺人時火遮眼。先干了再說,老百姓不能幸免)。稚子不放過,連在談情說愛的青年男女亦以板斧砍死,難怪書中亦稱他“黑禽獸”。
信手拈來,還有好些。楊志便是沉迷仕途,戀棧功利,美其名為“報國”。魯智深當然灌酒吃狗腿打抱不平,女人不在眼內。晁蓋、吳用、劉唐……等,聚成一伙智取生辰綱,後來放火燒庄,一走了之。楊雄和石秀,對付潘巧雲是剝光衣服頭面,綁在樹上,先斬迎兒示威,然後挖她舌頭,再以刀從心窩直割到小肚子下,取出五臟,挂在鬆樹,又將她七件事分開了,然後把釵釧首飾拴在包裹拎走。……
一點“越軌”的行為也沒有。
也有“非GAY佬”型男人,如花花太歲、武大郎、西門慶、鄭屠、周通……
不過若非不得好死,便是備受非議。矮腳虎王英,他也“躋身”梁山一族之列了,宋江不高興:“原來王兄弟,要貪女色,不是好漢勾當。”
這批男人,年輕力壯有之,智勇雙全有之,身手矯捷有之,老謀深算有之,紛紛上山落草,純男班,窩在一處臭味相投。成瓮吃酒,大塊吃肉,論秤分金銀,異樣穿綢錦,“熱血賣與識貨”的,快活之極。對女人不以為然,打之罵之避之趕之殺之,就是永不愛之。――真怕他們染上愛滋。
問題追到施耐庵先生身上了。他是否痛恨女性的GAY佬?以致把心一橫,逼令筆下一眾,皆不得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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