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迪跟同行喝酒,不覺天色已晚。
他是個妻管嚴,雖然到了家,可為了不驚醒卡米,就悄悄地把後窗門摘了下來,從廚房躡手躡足地走到臥室。
這時突然有人在身後拍了他一下肩膀。
“嗯――!”“噓――!”
拍肩膀的是個男子,他對目蹬口呆的埃迪說:“咱們都是同行呵!不過你的躡走功夫不賴呀!”
醉漢走到野外,看見一個小箱子。
這箱子裡裝滿了珍貴的寶貝,寶貝上面放了一面鏡子。
這人非常高興地把箱蓋打開,卻一眼看見鏡子裡面有一個人。
他非常驚訝害怕,連忙拱手道:“我還以為是一隻空箱子,不知道有
你在箱子裡,請莫生氣!”
在大學隻要同學們不喜歡上某課,通常都是不去。
第一節課,該來的同學幾十人,隻來了15個,其中還有2個是外校來旁聽的。老師很,但是還是很大度地說沒事,想來就來,不想來就算,咱們上咱們的。
第二周,來了6個,老師有點受不了了。(很簡單,第一周不來可能是因為不熟悉老師,以為老師講不好。第二次還這樣就有點傷老師自尊了)老師說,這個這個,不來上課還是不行的撒,下次課一定都要來,不來沒有成績的撒。
第三周,上課時,老師走進教室,開口第一句話:怎麼?就你們倆?
大概同學們認准了反正老師不可能讓所有人不及格……
媽媽和兒子一塊兒看偵破片,媽媽提醒道:“兒子,不能吃別人給的東西,不能跟陌生人走。”
兒子回答:“我知道了,他要強奸我!”
奶奶給在國外的孫女打電話:"以後就不要打電話了.用電腦寫信不是很快嗎?"
"好的."孫女說道,"可以告訴我您的E-mail地址嗎?"
"地址?"奶奶生氣地說,"到了國外就把家中的地址都忘了?"
媽媽:“把窗戶關上,外面很冷。”
小兒子:“要是關上窗戶,外面就暖和了嗎?”
有一對夫妻,丈夫的寶貝很大,妻子跟他過性生活很疼,不願意過性生活。於是她想了一個辦法在丈夫的家伙上系了一根線,要求丈夫不能超過這根線,一次丈夫興奮過度忘了規矩超過線了,這時妻子忙喊到:你已過線(縣)了丈夫說:管他過不過縣,過省也不怕了。
丈夫抱回家一台吸塵器,興奮地對妻子說:“我為你買了世界上最好的吸塵器。”說著,他把咖啡未、煙灰……撤在客廳的地毯上,“不信你看,隻要我手一按鈕,這些垃圾立即無影無蹤,否則,我頓時把它們吃下去。”
妻子聽了,平靜他說:“看來你非吃不可了。”
“絕對不會!”
“會的,因為今天停電。”
妻子一直抱怨自己的胸部發育不好,向丈夫要錢去做隆乳手術,丈夫屢次勸說不聽,隻得向她說:
“現在家裡錢不夠,不能兩邊同時打針,你先打一邊好嗎?”
從此,妻子再也不要求隆乳了。
我家有一隻很高很大的海爾冰箱,是92年買的,很古老了,上層是冷凍,下層是冷藏,平時媽媽總是把吃不了的肉放在冷凍室裡,我也喜歡把雪糕啦草莓啦之類的東西放進去凍起來。這樣一來,冰箱裡長年都塞滿了東西,有時候連媽媽也會忘記裡面到底有什麼還沒吃完。
有一天,小雪來我家玩,我們玩到很晚,大概十點多了,媽媽有些不高興,可是小雪還是沒有要走的意思,我平時學習很緊,也難得有人陪我玩兒,所以看到媽媽生氣也沒吭聲。後來快到十二點的時候,我聽到媽媽開了一下入戶門,然後又關上了,這時小雪也玩得盡興了,起身要走,可是媽媽突然推門進來說,要請小雪吃宵夜,媽媽說話的時候表情怪怪的,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在晚上吃宵夜的習慣,怎麼媽媽突然要給我們做宵夜呢?
過了一會兒,小雪說她要上廁所,我開門指給她讓她自己去,我的房間和廁所之間隔著廚房,我聽到小雪經過廚房的時候和媽媽聊了句什麼,之後她就大叫一聲,連鞋都沒換,奪門而逃了。我急忙出去,發現媽媽爸爸的房間早關燈了,隻有廚房裡冰箱的冷凍室門還開著,我暗罵小雪這丫頭神精病,隨手帶上了冰箱門。雖然對小雪不滿,可我也依稀覺得奇怪,怎麼媽媽說給我們做宵夜又早早地睡了呢?
第二天一整天我都沒見到小雪,直到晚上放學,我堵在她教室門口,才算逮著她。我問她昨天是怎麼回事,她起先不肯說,後來被我連哄帶嚇,她才哆嗦著回答:“昨晚,我經過廚房的時候,看到你家冰箱的冷凍室門開了,你媽媽正探頭到裡面拿什麼東西,我就說阿姨這麼晚了別費心給我們弄東西了,”小雪說到這裡,打了個冷戰,“那個女人猛地把頭從冰箱裡伸出來,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她陰森森地對我說不費心,這是現成的,我一看她手裡拿的,媽呀,居然是一顆凍得發紫的人頭!”說到這裡,小雪已經抖成一團了,她推開我,落荒而逃。
我聽了小雪的話越發覺得這事怪異,不安起來,於是三步兩步闖進家門,要問個清楚。
一進家門,媽媽正在廚房裡做飯,見我回來,先發制人地吼我:“那個小雪,以後不許請她來玩了,一點禮貌都不懂,十點多了還不走,後來我和你爸爸一堵氣就睡下了,你再和這樣的朋友來往,你也要變得沒禮貌的,以後你到別人家玩,人家的爸爸媽媽嫌你呆得太久,也不出來送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我驚奇:“咦?不是您看我們玩得晚了要給我們做宵夜的嗎?”
媽媽驚詫:“我還給你們做宵夜?我都想罵你們一頓!”
想一想媽媽平時的性格,確實不像會給我們做宵夜的樣子,那麼昨晚那個怪怪的媽媽又是怎麼回事?我還記得小雪說的從冰箱裡伸出頭來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那又會是誰呢?天哪,難道小雪說的都是真的!
我一把拉開冰箱冷凍室的門,把裡面的東西一件件往外掏,媽媽以為我發了瘋,拉住我一頓罵,還把我推到房間裡反鎖起來,要我趕快學習,把昨天的時間補回來。
因為馬上要高考了,這事我也沒多想,就算過去了,一直到高考結束,我都沉浸在無邊的題海裡,而那一段時間,我聽媽媽的話,再也沒和小雪有過來往。上了大學,我也就漸漸把那天晚上的離奇怪事給淡忘了。
直到有一天,宿舍裡的小@上網看了幾篇恐怖故事,嚇著了,白天發高燒,半夜說胡話,吃藥打針也不見效。同寢的大姐說,這是撞克著了,得找個有道行的人給看看。我們半信半疑,在大姐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居士的家裡。
居士要帶小@到密室去治療,我們大聲反對。居士笑了,說:“你們不相信我是吧?”然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張口就說:“你曾經有個朋友,這個朋友以前跟你很要好,可是現在你們沒有聯系了,是關於冰箱的事情,對不對?”我像被電擊了一下,他的話勾起了我的回憶,那不情願記起的情節重又清晰地浮現在眼前了。我對眾姐妹說:“讓小@跟他進去吧。”大家看我的神色不像在開玩笑,便將小@送進了居士的密室,還囑咐她有什麼事就大叫。
過了不一會兒,居士就出來了,小@還是有點迷糊,可是已經不燒了。大家為小@付了送祟錢,但都不願意走,她們都想聽聽居士所說的關於我的那位朋友和冰箱的故事。我於是把那個晚上的事給大家講了一遍,我也很想聽聽居士怎樣解釋那件事。
居士笑笑說:“小姑娘們,不是我做這一行瞎玄乎,這些事都是天機,說多了我要折壽的,就像剛才給那位小姑娘送祟,不讓你們看是有我的道理的。”
我拿出錢送給他,心想,你不就是要嘛。
居士接過錢,笑著搖搖頭:“錢不是什麼時候都管用的,這件事我隻能告訴你個大概,多的我也不能說。”我們立刻支起了耳朵,“你的那個朋友那晚看到的女人的確不是你媽媽,你還記得在那之前你家的門有響動嗎?那就是有東西進來了,不過好在那東西不是沖著你們家人去的,所以你們全家都沒事。”
“那是沖著誰去的呀?”我們齊聲問。
居士隻是搖頭神秘地笑,任我們怎麼問也不再答言了。
從居士那裡回來後,小@一天天地好轉,而那件事給我造成的陰霾也漸漸地融化在了小@康復的笑聲中。
轉過年來,我大學畢業,在還沒找到工作的那段時間裡,我閑在家中整天看電視。一天,都市新聞裡播報一則重大殺人碎尸案,死者的頭顱被割掉不知所蹤,尸身被棄置山野,今已查明尸源,死者家屬已經確認尸體。我不經意間向電視上瞟了一眼,天哪,死者的照片居然就是小雪!
一瞬間,我呆在那裡,血液被小雪的遺像抽干。照片中,小雪哀哀地盯著我,仿佛在對我泣訴,那一刻,我分明聽到了小雪幽幽的聲音:救救我吧,救救我吧,隻有你,知道我的頭,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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