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醫生,我耳朵痛!
醫生:來,試試吃點兒這種草根,感謝偉大的部落守護神賜與我們神藥!(公元前1800年)
醫生:別再吃那種草根,簡直是野蠻不開化不尊重上帝,這是一篇祈禱詞,每天虔誠地向上帝祈禱一次,不久就會治愈你的疾病。(公元900年)
醫生:祈禱?!封建迷信!!!來,隻要喝下這種藥水,什麼病都能治好!(公元1650年)
醫生:什麼藥水?早就不用了!別喝那騙人的“萬靈藥”,還是這種藥片的療效快!(公元1960年)
醫生:哪個庸醫給你開的處方?那種藥片吃半瓶也抵不上這一粒,
來來來,試試科技新成果---抗生素(公元1995年)
醫生:據最新科學研究,抗生素副作用太強,畢竟是人造的東西呀。。。來,試試吃點兒這種草根!早在公元前1800年,文獻就有記載了。(公元2002年)
某酒吧主人養了一頭猩猩,凡有客人鬧事,他就把猩猩放出來將鬧事者抓出去丟在停車場上。一天,來了一位身量高大的農夫三杯黃湯下肚後,開始扯開破鑼嗓了大聲唱歌,酒吧主人隻好把猩猩放出來,猩猩把這人抓出去後,酒吧的人隻聽得外面乒乒乓乓亂響好不熱鬧。過了好一會兒,農夫歪歪斜斜地走進來,說:“。。。有的人。。。哼隻不過穿了件皮大衣,就自以為了不起!!”
一、吃飯不准說惡心話!
夜裡九點,老婆覺得有點餓,拿出根台式香腸,在微波爐裡打了一下,老婆舉著香噴噴的 香腸,走到躺在床上的老公身邊,無比溫柔!
“想吃嗎?”
老公(一臉諂媚):嘿嘿,不想吃。老婆!它(指著香腸)好象便便噢!
老婆(模仿老公的語調):是嗎?我覺得它更象你的小JJ啊!
言畢,一口咬掉大半截香腸,表情由嘻笑轉為威嚴。
“以後再敢在吃東西的時候說這麼惡心的事兒,這就是你小JJ的下場!
老公的小JJ不由自主地痙攣了一下。。。。。
二、死!我也要死在床上!
老公出了趟差,一身疲憊地回到家中。
不知什麼原因,老婆今天對床上運動表現出極大的興趣,主動提出做愛的要求。
老公說:今天不行了,我實在太累了,明天吧。說完從床上起身去洗澡.
老公洗完熱水澡,精神有些恢復(“激爽“的效果果然不錯噢),看到床上風情萬種的老婆,頓時來了興致。
運動的間歇,老婆問:你不是累了嗎?
老公(一臉庄嚴):死!我也要死在床上!
三、唯一堅持的體育運動
床上,老公揉搓著老婆柔軟的乳房,突然心生感慨:“他媽的,結婚以後隻有這項體育運動堅持下來了!”
四、
“咦!這是什麼?”阿木掃了一眼,“我在XX公司做煤炭貿易時的一份合同”MM疑心頓起:“你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那段經歷,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阿木被纏得沒辦法,開始胡編:“在我倒霉(“倒煤”通假)的時候(現在這樣才倒霉!我留那合同干嘛?),我在礦上認識了一個挖煤的女孩(礦上有挖煤的女孩嗎?),她長得又黑又漂亮。。。。。。。。。。。。。。。。
嘿嘿,老婆總算停止糾纏了。
五、老婆永遠是最漂亮的,別的全是丑女
阿木和MM開車外出,車速較快,一身材豐滿衣著暴露的女孩急穿馬路,阿木一腳急剎,女孩呆立在車前,阿木怒目圓睜(MM喜歡俺對漂亮女孩凶些,不是俺 的本意噢:) ):“再跑!---再跑把你壓成飛機場!“。。。
睡覺前,MM還在表揚俺,“今天表現不錯,以後再接再勵!睡吧。”
熄燈,阿木心中默默祈禱:大胸女,原諒俺吧!俺挺喜歡你那身衣服的。
“蘇珊,請問上帝住哪兒?”布賴恩問。“住廁所。”“為什麼?”“因為每天早晨我聽見爸爸在敲廁所門的時候總是說:‘上帝啊,你怎麼還在裡面?’”
縣裡的喀孜假公濟私,貪臟枉法。阿凡提因有事要去外縣,需喀孜開一張証明信。他多次去找喀孜都沒有辦成,隻是因為沒行賄,被他拒絕了。無奈之下,阿凡提隻好帶上一罐蜂蜜去懇求喀孜,總算弄到了一張証明信。
第二天,喀孜想嘗一嘗蜂蜜的味道,打開罐子一看,發現表層隻有一指深的蜂蜜,底下裝的全是泥巴。喀孜見自己受了騙,火冒三丈急令差役快速追回証明信。
差役找到阿凡提,告訴他:“喀孜說開的証明信有誤,需收回修正,請快把証明信拿來。”
阿凡提聽罷,笑了笑說道:“請代我向喀孜大人致意,並轉告他:他所開的証明信根本無誤,我已使用,完全有效,隻是我一時疏忽,送去的蜂蜜有誤。請他多多原諒!”
某人剛到一座小學代課時,學校的主管對他說,任何學生在上課時間不得離開教室。但不久卻發生了這樣一件事,他正要開始上課時,隻見萊蒂站起來說:“老師,我得去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
“哦!我想,它同上課相比,是不重要的吧?”
“不,老師!”萊蒂說,“如果我不告訴弟弟今天中午吃花生醬,他就會把媽媽留給爸爸晚上吃的烤牛肉吃掉。那樣,爸爸回來,就會要媽媽辭去她的工作,因為她不能使他吃上好飯。然後,媽媽將罵爸爸豬穢,叫他下館子,爸爸便很晚很晚才能回家,最後媽媽便叫著要鬧離婚,並到外婆家去住了……”
老師終於讓她去了。
在某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某一個人曾經對我說:下雨的平安夜裡千萬不要走四樓。
(一)
今天是二零零年的平安夜。
上午還飄著細雨,到了晚上雨便停了。我和高楚在市中心隨著歡快的人們狂歡了幾個小時,便坐出租車回家。
我住的地方是二十九樓的十九樓。我和高楚剛裝修完就忙不迭的住了進去。
走近大樓,就感覺到遠離喧囂繁華的一種寂靜。從下面往上望去,大樓就象沒有人住似的,不見一點燈火,黑壓壓的仿佛隨時要向自己倒下來。
高楚摟住我的腰說:“人們都出去狂歡了吧?隻有我們回來這麼早。”
我看著他英俊的臉,說:“我想回來和你更浪漫一點。”
高楚刮了一下我的鼻子:“燭光?聖誕禮物?還是其他什麼?”
我嚶嚀一聲偎在他懷裡,說:“我想要你。”
高楚哈哈笑了起來,摟得我更緊,幾乎是抱著我走進了大樓。大樓一共有兩部電梯,一部是人工的,一部是自動的。
高楚詫異地看了一下電梯門上的數字,說:“自動電梯的燈沒亮?沒開嗎?人工電梯倒是開著,怎麼停在四樓,不上不下的?”
我也注意到了:“或許開電梯的人在四樓吧。”我伸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按鈕。等待電梯往下降落。
高楚的目光不離數字燈,自言自語,又好象在詢問我:“都快十二點了,還有開電梯的人?”
我笑著說:“今天是平安夜。肯定有很多夜歸的人,開電梯的人也加班嘍。”
高楚皺了下眉:“不是有自動電梯嗎?咦,電梯怎麼還不下來?”
我也有點納悶了。
我和高楚搬進來不過一個星期。由於人工電梯平日開放的時間正好是我們上班的時間,所以平常都是乘自動電梯上下樓的。人工電梯裡開電梯的人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我們兩人直勾勾的盯著電梯上的數字燈,可燈光始終都亮在“4”上,絲毫沒有改變的意思。
我靠在他身上,因為折騰了一晚上,已經感到身心疲憊,幾欲入睡。而他卻等得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開電梯的太不負責了。把電梯停在四樓,他自己跑哪兒去了?我到小區保安室去問問。總不能讓我們爬到十九樓吧。”他忿忿對我說著,眼神裡征求著我的意見。
我點點頭。如果隻是住在五六樓,那走上去也沒問題。但十九樓,實在讓我覺得遙不可及。以我現在的精力,肯定爬不上去。又是跳舞,又是瘋叫,整個平安夜早把我的體力耗盡了。
我們剛走到大樓門口,沒想到天空忽然一記悶雷,隨即漫天大雨象是有預謀地齊刷刷地打落下來,氣勢逼人,頓時把我們從門口又逼退回去。
高楚望著烏黑的天空,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奔過去,找一下值班人員。”我知道他不忍心讓我冒著大雨跑到小區門口。從這幢樓到小區保安室起碼還有二百多米。我點著頭,然後依依不舍地放開了他大而有力的手。
他回頭瞧了我一眼,豎了豎衣領,然後沖進了漫天大雨裡,立刻被茫茫黑色吞沒了。
大一時:教室熄燈後,回宿舍睡覺。
大二時:教室未熄燈,就在宿舍睡覺了。
大三時:上課時,在教室睡覺。
大四時:不管上課與否,在宿舍睡覺。
一小學校長常常從辦公室溜到飯堂喝咖啡,他的女秘書有時也和他一同去,隻留下一個六年級的女生聽電話。要她辦的是記下一切口信,但不可泄漏校長喝咖啡去了,女秘書告訴她:“你隻要說校長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聽起來就很順耳了。”這個辦法一直沒有出毛病。
但有一天,附近另一個學校的領導長一定要校長聽電話,那女生記起他們對她的吩咐,便答道:“這不行,校長和女秘書在學校的另一個房間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打擾他們。”
海軍司令視察一艘新造的艦船,當他走到水手艙時,艦長告訴他,這是50名水手的艙房!
海軍司令大吃一驚:“難道50個人就住這麼一點地方?”
艦長解釋道:“不是50個人,是50個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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