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問了許多話以後對女証人說:“你倦疲了麼?說得太多了。”女証人:“不妨!我慣常的,家裡的孩子,有6歲了。”
周日的早晨,我讓小女打電話給她姥姥:中午給我們做飯。小女和“姥姥”在電話中嘮得熱火朝天,足足有10分鐘。我問她嘮什麼呢,小女說:電話打錯了。
一個水手決定紋身,於是在背後刺了一副世界地圖。
有一天,他生病了,去找醫生。
醫生問那理不舒服?
“在台灣海峽的附近。”
一群社區的老人們,發現一個極好的健康休閑去處─社區醫療中心。每天早上大伙不約而同的到醫療中心挂號,花個一百元挂號費,既可有益健康又可消磨時間。一日,大伙發現老周沒來,正在議論紛紛時,老王說:老周今天生病了,要在家休息一天。
老爸望著窗外感慨道:“庄稼呀,這冰雹得砸壞多少庄稼呀!”
老媽望著窗外感慨道:“菜呀,明天的菜價因為冰雹又要上去了!”
小弟望著窗外感慨道:“女友呀,我頂著冰雹去接你,你必須得感動呀!”
我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愛車呀,你受了冰雹的傷害,保險公司可一定得賠呀!”
老婆望著窗外感慨道:“浪漫呀,牽著愛人的手在冰雹裡漫步多美呀!”
兒子望著窗外感慨道:“我的天呀,這冰雹裡要是加了糖該有多好吃呀!”
問:女人和冰箱的相同點和不同點?
答:相同點是都能裝東西。不同點是冰箱是軟的進去硬的出來,而女人是硬的進去軟的出來。
一位姑娘總是擔心她的男友還會與其它姑娘談戀愛。一天,男友講:“親愛的,我們能在月亮裡該有多好。”姑娘:“為什麼?”男友:“那兒不用擔心別人的干擾。”姑娘:“不,那兒還有嫦娥!!”
一姐妹的小侄子,用“嶄新”造句,“一個嶄新的植物人誕生了”……(趙本山的功勞)。
上了中學,我們幾個特愛踢球的男生每天放學都要踢會兒球才回家。那時我們有兩個操場,小的叫南操場,是個柏油籃球場,還有單杠,爬杆之類的東西;大的叫北操場,主要是踢球,冬天澆冰場,但是我們不喜歡滑冰的仍然有足夠的地方踢球,可以想象它有多大。有意思的是兩個操場裡面各有一個很高的煙囪,我們叫順了嘴,把他們稱為南煙囪,北煙囪。南煙囪是燒暖氣的鍋爐房的煙囪,北煙囪就沒人知道是干什麼用的了,下面是一大片破破爛爛的水泥建筑,有些高年級學生把自行車鎖在那邊,我們低年級是很少往那裡去的。那也是個冬天,冰場還沒澆,但是頭場雪已經下了,我們照例放學後踢球,我是後衛。不過當時踢球沒章法,進攻就都往前跑,防守就全退回來,反正人多,跑累了就蹲下歇會兒,自然有人補位置。那天我們的大門就在北煙囪那個方向,我踢累了就在門邊歇著,突然對方就攻過來了,門口一場混戰,球也不知道怎麼就飛到北煙囪底下那片廢墟去了。那會兒天也已經黑得快看不見了,球一沒,大部分人一轟而散,就我們幾個球迷不能走,得把球找回來埃進了那片廢墟,越發的什麼也看不清了,我就爬到水泥板的頂上,找了一圈都沒有,另外幾個人都在底下找,也沒有。
我們不死心,來回找,天可就全黑下來了。突然間我踢到個圓東西,以為是球,伸手一摸冷冷的硬硬的,可把我嚇壞了,竟然是顆骷髏頭,當時我怪叫一聲就往外跑,衣服被斷鋼筋劃破都不知道,其他人也不敢再找球了,統統跑回了家。第二天幾個高年級的聽說我們的事兒不信,也跑去那片廢墟,還是白天呢,結果個個臉色煞白地跑回來。再後來我們體育課老師也去過一趟,回來的時候好象也是心驚膽跳的樣子。
等我們快畢業了,幾個哥們兒合計非得再闖闖那個禁區不可,帶了手電筒蠟燭還有火藥槍之類的重裝備,來了個徹底大搜查,結果除了撿到一頂破鋼盔跟幾塊白骨,也沒什麼特別的東西。我們還專門問過一個醫學院的學生,說那幾塊也不是人骨頭,至於鋼盔,似乎是日本鬼子時代的,因為上面還有日本字。有人就猜測說北煙囪下面那片廢墟是“731”遺址,可是查歷史我們那裡也沒駐過“731”,至於北煙囪到底是干什麼的,可是連我們學校最老的校工也不知道,隻是後來拆的時候發現它特別結實,連用了炸藥放倒都沒摔爛,隻好雇一幫民工拿大錘給砸爛了
一損友在電腦上看《午夜凶鈴》,外人問:電腦效果差,怎麼不用VCD?
答:你不知,電腦屏幕小,貞子爬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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